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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记忆是茧 缘分是不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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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分是不能解释的东西,如何开始如何结束。。。
今天是二月十四日,三年前的情景历历在目。往事总是被一些你不想记起却不愿忘记的点点滴滴带出,然后滞留不走,恼人心思。
看看手上,已戴了整整三年的不锈钢男装精工表,被我呵护的如新的一般,这是舒当天给的第二份礼物,要我从戴上它开始,那秒算起,李心静就是完完全全的属于林舒小姐,除了洗澡睡觉都不能脱下,寓意每一刻都是与她同在。
其实第一次见舒,就知道这是个逃不了的结(劫)。
哪是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我们过的情人节。是一齣很美,美得我现在还认为那是一场我永远都不能忘却的梦,却是那么的清晰,如果一生中的快乐是有顶限的,我看那一天我已经透支太多了,情欲的欢愉,爱情的喜悦,种种相爱的美好时光,把它们都用尽用完。
伦敦初夏的天气微冷,迎面的冷风,寒咧咧的吹在脸庞,凉冰冰的,无意识的把手伸出去想要把你的手握住,然你却不在我身边。
下了一场小雨的早晨,阳光躲在云层里,时而现时而露。走在伦敦的大街上,朝大英帝国博物馆的路上,街上行人不多,你走在前面,我跟着,两人都不说话。很多时候我不知道我们的关系到这一步是几时开始的,沉默似乎是一种习惯,每每话在嘴边,吐不出,又吞了回去。
对不能切割的爱情,还有两年相依偎的亲情,被逼要放手,不是不爱却是不能爱,大家都难受,难受得像把心撕开了,全身的感官如撕裂的伤口,连呼吸都痛
这个对于我,是个完全陌生的国度,是你所熟悉的,一个你生活与读书6年的地方。我该是发了疯竟然要求你把带我来这,为我们的爱情举行葬礼。
一局很简单的话语突变的难以启齿,是我们对爱情结束的无力,还得顾及彼此对于结束的感受,视线却是无法抽离你的身影,你的憔悴令我心痛,理解你所背负的压力,看着你瘦削的肩膀,苦恼自己的无奈。。
一进博物馆的,映入眼前的是歌德式建筑的大柱子,讽刺的高高立在大堂,我们还是维持不交集的胶着,进入历史的空间,各自去搜寻大英帝国对圆明园的收刮的,和对殖民地挤压的铁证,可笑的是只有在这才能如此完整的保存。冷眼看待一切已成为历史不朽不变的事物,对于我们的爱情我却是痛心的无力。
唯有离开你,才能令你放下。
我知道你心里想些什么。你不想放弃工作,也不想放弃我们的感情。也深知鱼与熊掌不能兼得。行里的老大已下了最后通牒,依他的性格是没有转弯余地的。自从在3个月前,他知道我们同居关系后,他就以恩师和律师公会副主席的身份,要你在这段感情和事业选择其一,威逼利诱,再以合伙人利益,呈其中的利害关系,你已没有任何筹码,去赌这场没有输赢的赌博。
我一如以往的爱你,即使你不愿选择。那就让我选择,这不再是你的问题,而是你我的,我不愿你为我而痛苦,我爱你,我必须离开你,令你没有后顾之忧。
或许拥有永远的爱情是一个奢侈的愿望,离开你,是我拥有你我的永远爱情的方式。我把最美的时光留下了,镶在记忆的盒子里,这是最好的保存方法,就好像英国的博物馆的宝物,隽永的留存,不被外物破坏。
是你令我知道爱情
能是如此这般诠释的
占有不是终极
升华尘封
才是隽永
生活只是一种麻痹自己的习惯
如果没有你
生活就是每天24小时的流逝
重覆复重覆
我真得想好好的和你享受这旅程。
我们去康桥,徐志摩的那朵云彩不知还在与否,但他的离别的情绪却已漫延。杨柳幽幽, 绿油油的草地,百年书院, 我们还笑着, 小河道的交错,把我们的小舟恍恍的送进时光隧道, 那时的你,在暖暖的阳光下, 带着郁郁的眼神, 如此娇艳动人, 船夫撑起长篙,经过叹息桥,青青荡漾的河水,水草漫漫,对望一眼的你我,双手第一次在英国紧紧十指相握,尽不在言中,如果这一刻能停顿,我愿为它付出任何代价。
我们去爱丁堡,看看你最爱喝的威士忌产地,漫步在哪纵横交错的古道小径,连着几百年的古城堡, 悠悠的历史, 晃晃的你我。
我突然感激这块陌生的土地,保留的如斯古朴,为我们的践行进行得如此简单隆重而美丽。
夜晚的爱丁堡很冷,楼着你的我,感觉你微抖的身体,掀开了我们在神山的第一次相拥而睡的回忆。
刚刚喝的红酒,并没有完全令我们的体温升高,你需要我,正如我需要你一般,我们深深的相拥着,吸吮着彼此的唇,在寂静的路上,就如日长夜短的夏天,忘记下山的太阳,这一切是在我们的国土不能发生的,我们像叛逆的小孩,在大街深深忘我的吻着,沉侵着偷着的快乐,如此的刺激香艳,也没有人会为我们而驻足,多好。。。。。
再三年
我喝着苏格兰威士忌,回想着哪一年我们在爱丁堡街上的拥吻,似乎很久了,久至我都忘了我们那一夜如何回到酒店,如何疯狂的□□,还有离去第二天早上的无言以对。
我看着你送我的精工表,已经6年了,我还是手不离它,錶面还是很新,只是不锈钢的錶带因不小心在工地跌了一跤,被地上的沙石刮花了一条5厘米的长痕,蛮深的,那一刻我不顾脚踝的伤,却是挂着手表有无损坏,被同事笑话,以为我戴的是贵重的瑞士名表,她们并不知道,这只錶对我比任何东西都名贵,且无价。
当你在电话里叫我“静静”的那一秒,我就知道我这一生是忘不了放不下的,回国的第三天,你的电话就在我全无防备时播了过来。
“今晚吃饭,老地方” 还是那么蛮横,也不说几点。
我是会赴约的,你知道,你懂我。
唉!
今夜我们又见面了,这是离开你1154的日子后第一次重聚,36 岁的你依然美丽动力,在烛光摇曳下我看到你眼角的细纹,愈发衬托你的成熟韵味。今夜我们都不约而同的要了一杯 Chivas on the rock , 或许威士忌的苦涩就是今晚的主题。
“你没想见我吗?如果不是小可告诉我你回来,我不联络你,你是不打算见我的是吧?” 舒的眼神一贯的深邃,直穿入了我的心里。
“怎会不想见你这大美女,就是怕你没时间”我调整心态,声线,眼神,目不斜视
舒噗唆一笑拍一下我的头”你总是没正经。我没时间的借口几时用在你这仙家身上,你就拿话来堵我,是不是”
“我没有,不说这了。说说你最近的境况”
“老样子,老大已半退休了,我现在处理比较多企业重组的计划,时间比较吃紧,但很有挑战性,去年我已升为高级伙伴了,责任也重多了”一说起工作,舒的眼睛是发亮的。
“那多好,学以致用” 我的说
“嗯” 舒把额前的头发往耳后塞,这动作我看了无数次,我习惯性下意识的帮她整理额前的几根散发,她抓住了我的中指和食指,用其会说话的眼神深深的看进我的眼里,我被她看得无所遁形似的,生怕这一交集,我又被击溃了,很困难的把眼神拉开,抽回手指。
“干嘛”
”看看你的手指离开我之后,有无想我“说完后,才惊觉这话有语病,脸上一红,更添几许风情。
我神态自若的把手平放在桌上,假装没听清楚。
“静静,回来有什么打算?”
“在谈着几个计划,都是和朋友合伙的, 不想再打工”
“在 L城?”
“是跨城的,K 城和 M 城都是我熟悉的“
“你的公寓还在出租给人吗?”
“收回了,下个月会重新油漆过,会做一些小装修,自己住想简单舒服些”
“嗯, 如果需要帮忙记得找我”舒很诚恳的说
“你?连扫把都不会抓,帮我打扫,我都嫌弃,算了吧” 我苦笑着
“你这坏蛋” 舒作势打我
这些依稀很熟悉的调笑情景,在我们两年的同居生活中几乎每天上映,舒和我都不是能把话说出来的人,很多时候就是凭一个眼神,一个戚眉,一个手势就知道彼此。我不知道过了那么多时日,我们的默契有没有失去。就这一刻,我知道没有,对,舒你想到的就是我现在所想的。
我们都忽然的静了下来。对望了一眼,我抿着嘴,舒咬着唇,这是当舒有话要说时习惯性的小动作。
这时音乐响起,菲律宾歌手在唱一首舒很喜欢哼的:
Nothing gonna change my love for you
舒跟着歌声一起哼
If I had to live my life without you near me
The days would all be empty
The nights would seem so long
With you I see forever Oh,
so clearly I might have been in love before
But it never felt this strong
Our dreams are young and we both know
They’ll take us where we want to go
Hold me now Touch me now
I don’t want to live without you
Nothing’s gonna change my love for you
You ought to know by now how much I love you
One thing you can be sure of
I’ll never ask for more than your love
Nothing’s gonna change my love for you
You ought to know by now how much I love you
you’ll only chang my whole life through but
nothing’s gonna change my love for you
..................................
“
我看着她眯着眼神哼歌的样子,我魂牵梦挂的美丽容颜,收起了年青的剑拔弩张的张扬,充满知性成熟女性的魅力,一对大眼睛还是如此的摄人心魂,如果30岁的舒是靓丽美艳的,现在的她却是韵味十足,一投手,一扬眉,一努嘴,岁月只令她散发更浓郁的女性特有媚态。那一对眼睛,加了少许沧桑,却是清澈亮亮,把人看进骨里。
舒对我说话时喜欢单手托腮,把头斜斜的放着,眼睛看着我,时而眨眼时而舔唇,今夜她在我面前,习惯性的把一这连串小动作重覆放映。我依然目不斜视的看着她,我喜欢听她说话,用她清清的声音,说什么题材都可以,她习惯尾音拉个“呢”“嗯”,她只有在和我对话的时候才有的状况,她自己也没发觉,后来我留意她对外人的对话,告诉她,她还说:”切,你才知道,就是这样才能令你手软脚软的,全听我的“
舒在职场的干练与果敢是出了名,我远在国外辗转得知,每每听到朋友提起她,总是以她单身的身份与名利相对的比例来说,惋惜她现在还是孤家寡人的当儿也佩服她的才华,我只能以沉默来应对,或一笑置之。
我从不敢想,分开后的舒如果结婚生子,我是否能承受,纵使如此,我又能如何改变,希望舒能过得好好的,有我与否,那是另外的课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