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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泯灭的沉沦(4) 刻画青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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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天之后,两个人越走越近了,在一起做的事情也渐渐的多了起来。这些畅歌偶尔都会记在日记本里面,偶尔会听陈慧琳的记事本,好像记事本就是记录了自己一些秘密。这些秘密是自己的心事,无法和别人去说,如果你和别人说自己男朋友的事情,无非就是像别人撒狗粮,与其这样,还不如将这些秘密都埋藏在心里最深处。
日记本的记录是畅歌一直的习惯,这本日记从来没有给别人看过,是隐私,是会翻脸的那种。偶尔她不知道日记本里面需要记录什么,就会去抄泰戈尔的诗集,飞鸟集在里面出现的次数应该是最多的。畅歌最喜欢的还是那句生如夏花之绚烂,死如秋叶之静美。偶尔她觉得,还是看英文似乎更加有意境,能做到这样的翻译,已经将诗升华了很多。
那些简单的文字,就能将复杂的心情刻画出来,真的很美,中国的诗人真的太厉害了。自己最喜欢的就是纳兰性德的词,人生若只如初见,也许自己只喜欢前半句吧!每每最初的相遇都是美好的,最后也许是一场撕逼之战呢,把对方和自己伤的体无完肤。
不知道为何,越是幸福,越是不安,总会想要怀疑,总会想要作妖。
畅歌放学之后,在固定转角的地方,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畅歌加快了脚步,飞奔到他的面前。现在自己已经习惯了他的身影,每次他的出现,自己都会觉得很有安全,习惯一个人在自己身边不难,习惯一个人的离去似乎比较难吧!也许这种依赖感,慢慢的渗入骨子里面,渐渐的吞噬着你的血液。
徐浩然温柔的摸了摸,向自己跑来的畅歌,对她温柔的说道:“我又不着急,你慢慢的,小心摔倒。”
畅歌点了点头,将徐浩然递给自己的头盔带好,坐了后座上,紧紧抱住徐浩然。对他说道:“出发,回家了。”
“今天不回家,去我的学校。”徐浩然的声音被车声、风声掩盖了。
畅歌在嘈杂的声音中,听到徐浩然的声音,听的不是很清楚,隐约的感觉到,他要带自己去一个地方。
摩托车在带有泥水和冰渣的马路上奔驰着,畅歌抱紧了徐浩然,似乎有着他的温度,可以温暖自己在冬天的温度。
风在周边呼呼的吹着,在这里,早已习惯这种狂风吹拂的日子,带着冰冷的寒气,不断的渗入身体的每寸细胞。
“到了,就是这里。”徐浩然突然急刹车,畅歌在一次将徐浩然紧紧的抱住,似乎他都不能喘气了。徐浩然等到畅歌恢复状态的时候,一手握住她的手,顺着她下车的方向,将手松开。徐浩然将摩托车停在了一所中学门口并锁了起来,周围的人似乎都渐渐的消失了,冬季的街道,总是看不到人影,偶尔看见匆忙赶路的人群。
学校一般都不在社区,徐浩然的母校也在郊区,加上大家都各自放学了,学校的人也不是很多。
畅歌看了一眼周边,学校似乎有一些年头,周围看起来有点旧。
“这就是你们的学校吧!我还是第一来这里。”畅歌摘下头盔,眼睛盯着这所学校的门牌。
“进去吧!”徐浩然将头盔摘下放好,锁好车子。拉着畅歌的手走进学校。
畅歌:“为什么带我来这里?”
徐浩然道:“就是想要让你知道我以前生活学习的地方,我呢,以前我就有一个愿望。”
畅歌:“就是带你喜欢的人来到这里吗?”
徐浩然:“也算吧!”
畅歌呵呵一笑,“你又不好好学习,就不要祸害母校了。”
徐浩然:“没办法,今日母校以我为耻,明日母校必以我为荣。”
畅歌:“还是明日也为耻吧!”
徐浩然:“哪有你这样的人,你要给我奋斗的力量!”
畅歌:“我可不喜欢骗人,你自己的事情自己又不是不知道。”
畅歌心想不打击你的话,似乎你都不知道想要进步的。
徐浩然表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了,用手上的钥匙开了门。“进来吧!外面有点冷,里面能热点。”
畅歌跟随着徐浩然的脚步,看了看这个宽大的教室,除了一架钢琴和几张桌椅、一块黑板之外什么都没有,看着徐浩然说道:“带我来这里干嘛!难道是要给我弹琴。“
畅歌看了一眼徐浩然,”你会吗?”
徐浩然不以为然的说着:“这你就小瞧我了,可能学习你是高手,但是在弹钢琴方面,我可是高手。”
畅歌拿着一根粉笔在黑板上写着,莫斯科的眼泪。那娟秀的字体在他的面前一览无遗,已经坐在钢琴架旁边的椅子上的徐浩然开始弹奏起来。
那熟悉的音律已经想了起来,畅歌坐在徐浩然的旁边,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听这首歌的时候,都喜欢将抱住小腿,依偎躲藏起来。似乎那个时候,眼泪不是因为自己想要哭泣,而是因为歌声、因为歌词深入人心,才会共鸣。
如果有一天,你想哭泣了,也许想要哭泣,不是因为委屈,也不是因为别的,就是想哭。那么你就看一部煽情催泪的片子、或者听一首你觉得歌词悲伤的歌曲,那个时候的眼泪,不是因为委屈、不是因为对这个世界的无奈、也不是因为自己的脆弱、也不是因为自己的无助,它没有任何感情的留下,只是此刻的发泄。
眼泪不需要过多的有任何的含义,它只不不过汗水太多,身体细胞无法排出,才会利用泪腺流出来而已。
畅歌喜欢这种眼泪,这种毫无价值,只是身体反应的泪水。它不代表什么,只是一种神经质的表现而已。
畅歌发现现在还有一个肩膀可以依靠,靠着徐浩然结实的肩膀上,自己觉得好友安全感,宽阔的身躯,迸发的荷尔蒙的味道,让人觉得很舒心。
徐浩然突然曲风转过,还是熟悉的曲调,但是叫不上名字。曲调很熟悉,也很好听。
畅歌:“为什么我觉得这首歌很熟悉?”
徐浩然:“这首歌是贝多芬的歌曲,《致爱丽丝》原名《a小调巴加泰勒》。”
畅歌:“我不懂,但是觉得很好听,名字也好听。”
徐浩然:“嗯,是啊,我最喜欢的一首曲子。”
畅歌:“那是不是代表我还算有点欣赏水平的。”
徐浩然:“嗯,在给你来一首,周杰伦的歌。你想听什么?”
畅歌听了好久才听懂是那首稻香,“是不是稻香?”
徐浩然:“嗯,不错哦。不能说的秘密,我也谈一段吧!”
看着徐浩然的手指在黑白键上,不断地闪动,那灵活的手指可以弹奏出这么美妙的曲子。真好,夜晚的朝霞在雪的映衬下照在了这个房间里,地面被撒满了霞络,畅歌坐在可以看到朝霞的地方,眼睛望着外面,耳边被那优美的旋律充实着。
徐浩然在结束那一曲之后,和他一起坐在她的身边,一起望着外面。
畅歌:“你说这么长久下去好不好,如果某天我把你弄丢了,这估计是我对你最美好的回忆。”
徐浩然呵呵一笑,“你属于悲情的女朋友,如果有那么一天的话,那就记住今天,活在此刻的幸福里。”
畅歌道:“你不觉的扫兴吗?每次很开心的时候,我总是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徐浩然道:“你的性格本来就很敏感,你遭遇的事情,导致你更加谨慎和小心。我既然知道,自然不会在意这些的,你不必担心这些。”
畅歌道:“你知道为什么我会喜欢你吗?”
徐浩然道:“为什么?”
畅歌道:“因为你总会让我心安,你会包容我。你不会发脾气,对我很温柔。”
徐浩然道:“你觉得人是不是会变的?”
畅歌道:“不好说,但是你不会,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人和我一样,一样都有感情洁癖。”
徐浩然道:“你细细说来。”
畅歌道:“我觉得我活着,如果要找伴侣的话,就要找那种精神伴侣,他的出生是因为我的存在而存在的。我们的相遇是上天注定的。”
徐浩然道:“这是不是有点理想主义了,这个世界真的会有这样的吗?”
畅歌道:“你以为夫妻相是怎么来的,就是熟悉彼此之后,就会熟悉彼此身上的一些东西。两个人就会越来越像。”
徐浩然道:“似乎有点道理。”
畅歌道:“每个人和每个人都是有缘分的,能走到最后的一定是有缘有分,你说我们是哪一种?有缘无分,还是其它的?”
徐浩然道:“至少我们有缘,如果以后可以结婚,并走到最后的话,那就是有缘又有分。”
畅歌笑道:“也对。”
阳光还在偷偷的进来,照在他们的脸上,有着这般漂亮的脸孔,此刻却没有那样的忧伤,阳光似乎在诉说些是什么,告诉他们什么,这次第一次知道,冬日的阳光更加的温暖,更加可以摄入人们的心中。冬日不仅仅是寒冷的风雪在诉说,还有那经历四季各个时期的光。
畅歌对徐浩然温柔的说道:“我想谢谢你。谢谢你让我越来越靠近你。”
徐浩然道:“哦。我就想让你放心,觉得我还不错。”
“哦。”畅歌收住了看着窗外晚霞的目光,将视线望着身旁的这个人。“走吧!去走走你走过的地方。”
这里是什么,那里是什么,徐浩然眉飞色舞的讲着,畅歌静静的听着,慢慢的记住他所说的一切。
在自己以前的桌子上,徐浩然在自己的桌子上面,刻了畅歌的名字。
畅歌看见徐浩然的名字,这个名字似乎已经刻了很久,在看看自己的名字,两个人的名字挨得很近。
畅歌看了看周边的课桌,都有留名字,“你们学校真好,还可以在桌子上面刻画。”
徐浩然道:“这样多好,起码有一个地方可以记刻青春。虽然这种行为不提倡,但是我觉得应该有一个地方,可以让大家都记录一下青春。”
畅歌道:“时间确实过的很快,快的,似乎都抓不住溜走的时光。”
徐浩然道:“走吧!回去吧!饿了,吃点东西呗!”
畅歌道:“好,今天我想吃米线,你陪我我去那家老店呗!”
徐浩然道:“遵命。”
黑暗在脚步下缓缓来到,这个冬天畅歌看了太多的天空,太多的美景,她想把这些牢牢的锁在记忆里,那份不安时不时的再敲动些什么,似乎在警惕些什么。
晚霞渐渐地退去,黑色的幕布渐渐地遮掩。两个人的身影在学校的各处显现着,在操场,在教室,在食堂,在林荫处,手拉着手,笑着谈天说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