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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屈服,这辈子都是不可能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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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田三尺之下的痛意让总悟活活的疼醒了,他的身体因为疼痛而蜷缩着,像一只煮熟了的虾,而他左手紧紧捂住银她妈。在神乐左脚跨下“床”的那一刹那,总悟用右手迅速的抓住了神乐左脚纤细的脚踝,往自己的方向使劲一拽。神乐一时不察,身体失去了平衡,砸向地板,地板上发出“咚”的声响,可怜神乐该发育的没发育,趴下去只能以脸抢地。木板被神乐给开了一个大洞,她原本脑袋上的大包还没消去,这次又添了一个新的,真的是倒霉透了顶。
总悟见状,觉得蛋碎的疼痛稍微缓解了一下,他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对A的女人要不起,哈哈哈哈哈,这次让你连A都没有了!你这个狠毒的女人,敢惹本大爷。”
变故发生太快,神乐给整蒙了,她双手抱住额头凸起的部分,听到这话,更是大为恼火。另一只没有被束缚的脚往后使劲乱踹:“你这个吉娃娃给我放开手的阿鲁!”
总悟动作着躲开神乐的脚,脸上露出了一抹腹黑的笑意,用一贯吊儿郎当却又有着微微颤抖的声音说道:“呀呀,好好,我这就给你松开。”说完果真松开了神乐的脚踝,神乐还意外这吉娃娃这次怎么这么听话,结果脚踝上传来了一阵痛意。“狗币男人,我的脚啊。”她抱着脚踝在地上左右来回打了几个滚儿,原来,总悟把神乐的脚踝给她卸了。
总悟看到神乐满地打滚的样子,颤颤悠悠的从盒子里走了出来,脸上的笑容似乎更加灿烂了,她说道:“你这个女人扒了本大爷的衣服,踩了本大爷金贵的xxx,就地付出点儿代价,疼死你这个怪力女。”然后,他一手捂住关键部位,另一只手从地上捡起了被单,快速的围在了自己的精瘦的腰上,顺便在结尾处打了一个固定住的结,露出了一点点性感的人鱼线。
“你这个小子绝对是欠揍了的阿鲁。”抱着腿在地上打滚儿的神乐听到总悟幸灾乐祸的话,一个鲤鱼翻身从地上蹦了起来,她“嗷”的一声快速冲向站着的总悟,直接一跳就趴在了总悟赤裸着的背上,白皙的双腿从后面紧紧的夹住他劲瘦的腰,伸出双手,环住了总悟的脖子,使出了一记“情比金坚七天锁”。
勒的总悟进气少出气多,憋得直翻白眼:“你……给…我…放开,要…断气…了!”
神乐哪里要听他的话,反正就是不放开,逮着这个机会不得好好报复回来。她从鼻子里哼了一下说道:“我要宰了你这个变态男人为新选组造福的阿鲁。”
“给......我放......开......啊!”总悟激烈地反抗着神乐,可是挣脱不开,急中生智。他左手忽然出手挠了挠神乐那紧紧围在腰上的脚心,神乐感觉到脚心上传来的痒意,她控制不住的笑了出来,同时手上的力道也放松了几分。捉住这个机会,总悟右手直接往后一伸,使了一个巧劲,一把揪住了神乐身上睡衣领子,就把神乐从身上甩了出去。
神乐在飞出去的那一刹那,她随手胡乱一抓,从总悟的身上带掉了点东西,然后她一个筋斗,金鸡独立,最后安稳落地。“你这个卑鄙的男人,竟然敢挠我的脚心的阿鲁。”神乐落地之后就开始大叫了起来。这时,她感觉到自己的右手现在攥着一些绒绒的东西,于是她张开右手,就看到手里面安静地躺着一撮淡棕色的头发。
“啊咧,我的头发是棕色的吗?”她小声嘟囔了一下:“唉,早知道就应该听银桑的话不要熬夜熬太晚,熬夜容易早秃......”声音戛然而止,“诶!!!不对啊,我头发是红色的,这不是我的头发啊!那是.......”结果不言而喻,神乐无比缺德的笑了。但是,意识到因为自己无心之薅造成的可怕结果,她虽然是不怕总悟会干出啥事,但是,也不想和总悟有过多的牵扯,觉得还是保命要紧。她故作轻松装作事情从未发生一样,把头发揣进了睡裤兜里,就想脚底抹油,赶紧向门旁去,想要溜了。
可惜天不遂人愿,“站住!”神乐感觉自己背后一凉,一只手从后面伸来就捉住了她的右肩膀。
谁站住谁才是个傻嘞,她心里一边想着,一边求生欲极枪的弯起右臂,往后面来了一个肘击,就想要夺门而出。可惜总悟早就料到了他的意图,身体微微往后一侧,又向前一捉,捉住了神乐的后领,往后一甩,把神乐甩回了屋内。
“完了的阿鲁。”被总悟提溜着领子甩回屋子的一刹那,神乐为自己默哀了三分钟。刚一站稳,神乐就看向总悟的方向,求生欲极强的她就立马开始狡辩...不,是有理有据的为自己进行辩解:“我也不是故意的阿鲁,你是不是天天熬夜看小电影,熬夜会早秃。你肯定碰瓷我........”可是,辩解的话没有说完就哽在了嗓子眼里。神乐双个大眼布灵布灵的眨着,不受控制的盯着总悟的脑袋。不是神乐管不住自己的眼,而是此刻总悟的脑袋太有存在感。原来刘海那里被神乐无意给薅掉了一大撮头发,前面秃了一大块,不过却没被神乐全部拔掉,还有寥寥几根流海迎着风坚强的守卫着总悟饱满白皙的额头。屋子里光线充足,而恰巧一道光线刚好透过窗缝爬进屋里,温柔的照在了总悟秃了的脑袋上,反射出一道亮眼的光芒,头顶的那道光存在太过强烈,以至于神乐的目光被总悟的脑袋深深地吸引住了。脑子里不受控制地直刷一句话:他强了,也秃了。
神乐想,她是想给这个变态老对头留点面子的不笑的,但是她两只眼睛都弯成了月牙形状,没有笑出来,却憋出了眼泪,在眼角挂着。没法子,控制不住嘛,景色太稀有,一辈子可能只能看一次了。
总悟刚开始还没有意识到自己被神乐给撸秃了。神乐嘟囔的话他没有听清,但是在看到神乐用露骨的眼神紧盯着自己的脑袋,痴呆了一瞬又哄然大笑的样子。他回过了神,下意识的抬起右手来回的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嗯嗯嗯,入手光滑,手感颇好,他低下了头,在神乐看不到的角度,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不错不错,真的是非常好的呢!!!
好似计算好了的一般,总悟身后的背景图慢慢地变成了灰暗的紫黑色,然后这阴沉的背景以他为中心,迅速的蔓延到了整个屋子。
神乐瞬时觉得屋里的气温瞬间低了好几个度,像是被人摁住了身体上某个开关,她脸上的笑意倏地一下止住了:“你,你想干嘛的阿鲁!!!”神乐像炸毛的猫一样瞬间步入了警惕中,总悟缓缓向神乐走去,一脸腹黑的对神乐说:“不干嘛,就是想跟你商量一件事?”想起这黑心的玩意可能又要出啥损招,
神乐就稀奇了,诶,这人啥时候良心发现了,好奇地问他:“什么事?”
神乐就看到总悟双眼一弯,露出了一脸灿烂又完全无害的笑容。开口说道:“能让我宰你一下吗你吗?一下就好”。
神乐头一次看到总悟的脸上出现这种表情,有一瞬间的怔愣,话就没有过脑子顺着着总悟的话接了去:“好啊。”两个字干干脆脆,做女人就要这样不拖泥带水。
总悟:“......”
神乐:“......”
总悟哪里晓得神乐魂游太虚了,被神乐噎的说不出一句话。
两个人就这样大眼瞪小眼,神乐意识回笼,意识到自己说的啥,赶紧改口:“别别别”
她觉得自己还得再苟一下:“诶,那啥,有啥事咱们坐下好商量,肯定有啥法子把你的秃...哦,不对,把你的头发弄回去的。”然后求生力极强的神乐觉得智商瞬间在线,她脑袋里灵光一闪,右手敲了一下左手手掌:“呀哒,我知道怎么帮你把头发重新弄回头上的阿鲁。”
总悟在那里站着,居高临下的盯着神乐,嗓子里面溢出了一声低沉的带着弯儿的“嗯~~~”与此同时他脸上浮现了一抹兴味,饶有兴味地想看看这个臭女人能蹦跶出个什么花样。然后,他扬起线条柔软的下巴轻轻往神乐的方向点了点,示意神乐可以开始自己的表演。
得到肯定的回答,神乐大眼一扫屋子里面目标明确,直奔置物的抽屉那里。她记得以前夜探吉娃娃狗房里的时候,柜子里有瓶胶水的。总悟张开嘴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悠闲地站那里看着神乐找呀找,找呀,把屋子里翻得乱七八糟......然后他就看到,神乐拉开了抽屉从里拿出来了一瓶透明的胶水。
要胶水干吗?总悟一时也没有跟上神乐的思路。
就看她白皙的左手拿着着瓶身,“噗呲噗呲”捏了两下,往自己的右手挤出来了一些胶水后直接向自己走来。总悟看到她一系列迷一般的动作,刚想问她要干什么?结果,神乐对着总悟刚一站定,就对着他扬起一抹异常灿烂开心的笑容,然后,不等总悟开口询问,直接以实际行动告诉总悟自己要干啥。
总悟看见神乐脸上那无比欠扁的表情,意识到她可能想要做什么坏事,立马想往后退去,可却还是晚了一步。最后,那一撮头发被神乐以无比惨烈的方式胡乱地沾了回去,临了还顺手重重霍霍了几下总悟的脑袋,彻底乱成了一个爆炸式鸡窝头。
当当当当,大功告成。她就是故意耍这个臭男人的。神乐白皙的脸上露出一抹爽到了的表情,直接就往作死的路上一去不复返。
总悟只见神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抬腿就想攻击自己,意图想要再把自己搞晕。可是,这次他提前有所防备,伸手挡了一下神乐接下来的攻击。
神乐见攻击不成便快速地往后撤,虽然没把这吉娃娃再次弄晕过去,但是成功的戏耍到了他。看着老对头吃瘪的憋屈样,她兴高采烈地冲着总悟嘚瑟的“嘿嘿”两声大声嘲笑:“屈服!那是完全不可能的阿鲁,我歌舞伎町女王从不屈服。不过,你这个发型,我很满意啊~~~。”还故意拉长了尾音。说音刚落,脸上的表情一个不小心没绷住,“噗”的一下,这次神乐没有忍着委屈了自己,无比缺德的爆笑了起来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