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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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是意志和欲望的表现。”女巫讳莫如深的微笑，“可是我在您的身上看不到任何的渴求。”
“您在想什么，韦恩先生？”她微微仰着头，眼睛里藏匿起希冀与悲悯，发间的珍珠耳坠就像摇晃的泪珠。“我们的苦难或许源自一条小巷的枪声。”
夜枭看起来就像沉默的岩石，他无法动弹的任由女人轻轻抬起了下颌。现在的情形非常奇怪，终极人躺在那里昏迷不醒，而他的女人一边说着本该无人知晓的秘密，一边动作亲昵地控制了他，和他调情。
“为什么我们不能睁开双眼呢。”诺尔没有去碰男人那个藏满了惊喜的头盔，她与灰白的石英镜片对视，金色的瞳孔呈现出诡秘的圣洁。
他看到了一条小巷，又或者是无数条小巷。一枚子弹击落了满地的珍珠，一枚子弹没入了男孩的眉心……无数的子弹与珍珠的落地声粉碎了整个画面，无数的哥谭从黑暗中浮现。
他看到了拉萨路里池潭底的幽光，血腥岁月后再难擦净的刀刃，猫头鹰羽毛下的质疑和亡者的追忆。莫比乌斯环中重复的悲剧，愚人船悠悠飘进美梦，鲜红糜烂的内里构造出一次次的死亡。
“真理无法触碰。”她的神色是仁慈而温和，泪水从眼尾垂落，谁也无法看透绝妙的伪装下潜藏的癫狂灵魂。“真理从不存在。”
疯子。从桎梏中脱离的夜枭胸腔不断的起伏，今天却从疯子的身上得到了答案。
“宇宙的衍生就像是围绕着大树生长的枝丫。”
“……毁灭掉一切的起点。”
“毁灭掉一切的起点。”
元老院的成员闯进了王宫。亲卫架起只着单薄晨衣的公主，她被绑上印有母亲图腾的白船，在围观人民的欢呼中驶向幽暗的海沟。
看守三叉戟的巨兽离开了地心藏海，救下了隶属于海王的先知。腰腹被海沟族捅穿的少女爬向国王的宝座，她的血液快要流干时触碰到了象征至高权力的武器，却因无法拿起而失去了笑意。
她要死了。
不甘的怨恨也快随着意识而消散，诺尔在金光中看见了未来，她注定不会拥有的未来。无数个未来交织出绮丽刺眼的光晕，本打算进食少女尸体的卡利森疯狂地撞向王座，上任七海之主的躯体消散，金色的国王之戟跌落到少女的裙旁。
她带着三叉戟回到了王城，控制卡利森清洗了旧日的阴影。“你要活着。”衣裙褴褛的公主朝提议处决她的老人微笑，“我要你看着我如何让你们眼中的国王统治海洋。”
女巫控制了整个王国的人民，除了元老院残余的人员。她管制着，窥测着某一日的出现，“带他回来，卡利森。”
诺尔命令着数年来护卫着自己的海中巨兽，它已经被巫术侵蚀的非常虚弱，在得到指令后离开了守护的对象。巨大的阴影笼罩着王宫，就像黑暗那样蔓延离去，阳光照入了海底，她在王城迎接了昏迷不醒的奥林，完成了任务的卡利森发出痛苦或是解脱的声音。
“是的，我不再需要你了。”她看着向巨兽坠落，“我得到了更好的。”
“我睡了多久？”氪星人伸手搂住靠着修复舱小憩的女人，他习惯性地吻了吻她的眉心，坦然的从组织液中起身，赤//裸的上身展现着力量的美感。
诺尔伸手挡住了他亲昵的动作，身后的舱门自动打开，她温柔的用手指勾勒着卡尔英俊的眉眼，语气洋溢着甜蜜的娇憨，“不过一天。”
“韦恩先生似乎有事情要和你谈，他让我转告你醒来后召开会议。”温婉娴熟地替男人拉好了制服的拉链，氪星特有的技艺很快的让制服看起来平整如初，诺尔为他整理着一尘不染的披风，任由他宽大的手掌抚摸她的脸颊。“去吧。”
“在家里等我。”卡尔满意地看着身心顺服于他的诺尔，她遵守了自己的诺言，不曾用任何的法术来摆脱的他的控制。当他意识到女人并非娇弱易折的花朵时，向来自我的氪星人，仍然毫不迟疑的将她纳为私有。
而她的不反抗与不逃离，让终极人如愿以偿的满足。他用足够多的时间在诺尔的身上印上了自己的标记，诺尔放任了被豢养的命运，甚至几年里从未提过回到海底。
恐惧？害怕？信赖？
不，她只是爱我。
他平静的注视着摆弄鲜花的诺尔，心满意足的离开。
我得到了更好的。她将枝叶修剪完毕，是的，我不需要你了。
“一枚足够毁灭星球核弹。”当夜枭提出用武器威慑再次对政府施加压力时，远在瑞士的超女王挑高了眉。
“我不觉得我们还需要这个。”死亡风暴不明白集结了世界上最强大战力的他们还有什么顾虑。
“我们需要让人类接受我们的制度，让他们彻底失去否认的权利。”他看起来就像把自己划分在了人类之外，在终极人的若有所思里继续开口，“当我们拥有瞬间毁灭世界的力量，他们就只会选择融合而不是抵抗。”
“听起来你已经决定和政府对立了。”超女王撑着下巴扫了眼屏幕上开始讨论的众人。“你是想让辛迪加完全的统治地球了吗？”
“Why not？”强尼快客语速轻快，“我们不是一直在这么做吗？要知道当我们拥有大家伙之后，至少不会再有卢瑟之流来挑衅我们的权威。”
“这件事就交给你来做。”想到了卢瑟差点杀了他这件事情，终极人面色不好的看向了夜枭，“需要什么尽管开口。”
“我们需要等待一个契机，而卢瑟会为我们带来正确的信号。”她坦白了自己为什么要放走卢瑟。“卢瑟很久以前就在研究平行世界的可能，他的机器已经快要成功。”
她与他同谋，“用饵把他逼向平行世界，验证主世界存在的可能。”
“我们需要提前准备好稳定的量子启动器。”夜枭说道。
我已经等待的太久。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8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