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Fate:侦探（三九） 「他应该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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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回：再见了家人们，我已出发去远航-04
进入客厅后神崎修一先是在里面的供桌前祭拜了一下，纲吉跟在他的身后，看见照片上那个面带笑容的女孩，旁边还放着一个小小的猫咪玩偶，估计是她生前喜欢的玩具。他走上前去，仔细地看着这张照片上的面孔，发现这张照片应该是被裁剪出来的，这个孩子挽着某个人的手臂，靠着对方的肩膀，背景似乎是一处游乐园。
纲吉安静地看了一会，才轻轻敲响旁边的铜磐，然后双手合十。虽然这个孩子的灵魂已经消失，但他还是在内心默默地和她说了几句话。
之后沢田奈奈给纲吉拿来了一个还没拆过的包裹，上面写着“沢田纲吉”收，她说这个是早上收到的，然后又抱怨纲吉平时都不回来，一回来肯定是有事，这次肯定也是为了这个包裹，还是大儿子好，明明都出国工作了，还时不时回来一趟看妈妈。
“纲君要在家待多久？”沢田奈奈问，“你哥哥明天就回来了，到时候要不要跟他一起出国？你一直在酒吧打工也不是个事啊……”她看起来一脸忧心忡忡的。
“我明天就要回去上班了。”纲吉说，“就回来住一晚上，我现在挺好的，妈妈不用担心。”
沢田奈奈忧愁地看了纲吉一眼，看向了神崎修一：“我儿子真是给你添麻烦了……哎呀一段时间没回来，纲君看着都比以前自信多了，真的非常感谢！如果您也能说服他去哥哥的公司里帮忙就好了……兄弟就应该是互相帮助的呀……”
神崎修一温声说：“哪里哪里，纲吉的情况您也清楚，估计出国也不会适应，还是就让他留在这边好了，家纲君也不缺帮手不是吗？”
沢田奈奈：“也是……”她再次转向纲吉，“哎、纲君现在有女朋友没有，前段时间附近的邻居还说她家的女儿也二十好几了一直没个伴——”
纲吉立刻说：“哎哎、这还是给大哥介绍吧，我什么样啊，女孩子都不喜欢我的呀。”
沢田奈奈不高兴了：“你什么样你都是我儿子，一直单身像什么样，我儿子长得这么好看怎么可能没人喜欢，肯定是你不乐意，你这孩子……”
纲吉找回了点很多年前和沢田奈奈相处的感觉，他拿着那个包裹也不怎么开心地站起来，还顺手拉起了一边津津有味听着的神崎修一，嘟嘟囔囔地说：“我那大哥不也是单身，他还比我优秀那么多呢，你去跟他讲让他别单身啊找我干什么……我先上楼了！”
沢田奈奈在他身后喊：“哎呀你这孩子！”
上了二楼之后纲吉的脚步迟疑了一下，神崎修一就跨步到他的身前，把他带到了沢田纲吉的房间里，不出所料不是他过去一直住的那间。
进房间后他关上房门，打量着那个包裹，看地址是从池袋的邮局寄过来的：“这是什么？”
神崎修一问：“这不是你买的东西吗？”
纲吉顿了顿，从善如流地说：“唔、可是我买的东西会直接寄到酒吧里去啊……”
他这时才稍微放开了点感知去“看”周围的情况：室内有好几个窃听器，窗户顶上有一个固定的摄像头，谢天谢地它是这里唯一的一个监视器，角度受限，如果有什么不想被拍到的也有掩盖的余地。
谁给他房间放的监视器和窃听……听故事的时候感觉这很没必要啊！难怪同位体不肯在家里长住。
“那可能是你哪个朋友给你寄的礼物或者别的什么？”神崎修一露出了好奇的神色，“纲吉君这段时间不是很沉迷网络交友吗，会不会是你的网友寄给你的？”
纲吉眨眨眼：“……有可能。我来拆一下看看。”他伸手去摸神崎修一搭在手臂上的围裙的口袋，摸索片刻后终于摸出了一把很精巧的美工刀，然后比划了一下就开始拆包裹。
神崎修一：“……”你的围裙口袋里到底都装了些什么东西？
纲吉拆开包裹，包裹中被减震用的拉菲草包围的东西还用泡沫纸裹得严严实实，和空司久理从煤炉或者别的什么地方（比如宇宙交易网怪兽墓场之类的）买回来的东西包装简直如出一辙，他看了眼就很熟练的下刀拆开，这他可是熟练工了。
“哇，是专辑CD！还是签名限量版！”纲吉拿起裹得最严实的东西打量着，顶上还放了张纸条，是一些感谢关照想了想于是打算送出礼物的句子，不过他手指稍稍一划拉就发现，几张专辑都有复数，区别只在于一个有签名一个没签名，“这个乐队……是我很喜欢的啊，那我知道是谁寄的了。”
此乃实话。纲吉确实喜欢音乐，虽然他更喜欢音游，但也不妨碍他和入江正一讨论对方最喜欢的乐队出的新歌，相约一起去看演唱会（一般情况下还会插播一只棉花糖精）。而且这专辑一看就是入江正一喜欢的乐队之一，包裹的寄送人是谁简直毫无疑问。不知道人在国外的入江正一是怎么顺利给这里的他寄东西的，但肯定转手了很多趟，还包裹成了无害的礼物。
神崎修一问：“网友？”
纲吉轻快地说：“已经是亲友啦～！”接着他又点着下巴，思索道，“我想在酒吧放这几张专辑，这应该是可以的吧？”
神崎修一：“你之后去跟老板说说呢，应该可以的吧。”
那就是可以了。纲吉点点头，继续开拆，在专辑底下可还有几个小点的包裹呢。
纲吉拿出来看了几眼，凭借着他拆弟弟妹妹周边的了解掂了掂就判断出了最底下的盒子里还塞了点别的东西，若无其事地塞了回去：“唔…是乐队的周边呢，哇，还有手机挂绳……说起来我的手机坏掉了…等明天换了新的手机我就挂上去……”
神崎修一语气平静地说：“你的手机这个月已经换了第三个了，真的没问题吗？”
纲吉：“……”好倒霉的同位体。他心情复杂地说，“等我攒够钱了，我就换一个耐用点的手机。”
神崎修一：“加油。”
纲吉拿回了他的围裙塞进包裹的箱子里后合上，途中还摸了两颗糖果出来，其中一颗递给了神崎修一，另外一颗自己吃了，很好吃的橘子味，魔神们的手艺没话说。吃完后玻璃彩的糖纸纲吉也没扔，而是展开后又仔细地叠了起来压在了床头灯下，然后问：“你今晚留宿吗，还是明天见？”
“明天早上见。”神崎修一将糖果随手塞进口袋里，微笑道，“我还要回酒吧上夜班，而且我也不想和你哥哥碰上。”
“那我送你下去。”纲吉抱起箱子笑吟吟地递给他，“这个，你可以帮我放到我的宿舍里吗～？”
神崎修一欣然应允：“反正顺路，举手之劳。”
两人又下楼了，中途神崎修一接了一个电话，他也不见外地接了，边走边嗯嗯声的应着，纲吉耳尖地听见对面是一道很温婉的女声，问他晚上回不回家吃饭。
因为是从未听过的声音，所以好奇心立刻就被勾起来的纲吉在他挂断电话后随口问：“家里人？”
“嗯。”神崎修一思索着什么，也随口回答，“我的妻子，你见过的。”
“哦哦、……唔？”纲吉突然一脚踩空，摔下了楼梯，“——嗷！好痛！”
沢田奈奈从客厅探出头来：“も、真是的，纲君怎么又摔下来了？小心点呀。”
侧身让位防止自己也被撞下楼梯的神崎修一抱着箱子，居高临下地看着捂着磕到的地方爬起来的纲吉，若有所思：“……感觉好久没见到你这样了，还以为你的肢体不协调已经没问题了呢……”
纲吉弱弱地说：“只是一时不察没注意到而已……”主要还是因为这家伙居然结婚了的事情太过震撼他了！到底是什么样的对象这么牛逼肘过了此人登峰造极的妹控之力把心分了点出去？这家伙不是眼里除了妹妹就没有别人了吗（好吧，现在还有弟弟）！
神崎修一置若罔闻：“看来我还得小心你的平地摔了……”
纲吉气鼓鼓地说：“已经不会平地摔了！”
神崎修一看了他一眼，笑起来：“这才对嘛，平时一副死气沉沉的像什么样。”
纲吉：“呵。”就他家那群牛鬼蛇神，他可不信同位体在那里还能保持什么死气沉沉的模样。
神崎修一带着他需要的东西离开，纲吉在沢田奈奈逮着他要说教和拉他去相亲之际迅速溜回了房间关上门，粗略看了眼书架上的书之后，又去翻出了不知道多少年前的旧游戏机打了两盘——他翻游戏机出来的时候还发现床底里有两个箱子，里面装着的一看就不是他的东西，纲吉猜测那是妹妹的遗物，被同位体都收起来放好了。晚上的时候他和沢田奈奈两个人吃饭，听着她的絮絮叨叨和数落，一边光明正大地神游天外，一边又想着这可真是令人怀念，得好好记住才行。
不出白天的纲吉所料，酝酿了大半天的云雨终于在吃饭前开始轰轰雷鸣，瓢泼大雨倾盆而下，不同于纲吉那边的渐冷初冬，这边似乎还处于上半年的雨季，沢田奈奈都捧着脸抱怨下了半个月的雨好不容易晴了两天，结果还是下起了雨，晾衣服都不方便了。
纲吉闲闲地说：“让大哥给家里买个烘干机嘛，顺便把那旧洗衣机也给换了，他不是赚大钱去了吗。”就算这里的科技水平和他旧世界的科技水平差不多，但这都十年后了，洗烘套装完全可以安排上啊！
沢田奈奈看着纲吉：“纲君真的比之前活泼好多了呢，话也变多了，真是多亏了神崎君啊，纲君能交到这样的朋友真是太幸运了！不过，神崎君到底只是朋友，要是有什么困难的话也可以找你哥哥的呀。”
他的同位体到底有多阴沉啊，不会是时矢侦探那种只要没在工作就完全自闭的类型吧？纲吉无语凝噎了一会，才嘟囔着说：“才不要。”
晚饭后纲吉盘腿坐在客厅连接回廊的推拉门边缘，外面的回廊已经湿透了，他拉开了点门，伸手出去接住雨水，盯着掌心中的小小水洼发呆。
好像、有点不太妙。
纲吉甩了甩手甩掉手上的水，把脑袋埋在了手肘内侧，下雨天给人的感觉总是会多一层孤寂，隔绝的雨幕更是只能感觉到自身的存在，往外看去一切都是朦胧不清晰的。淅沥沥的雨声响彻在耳边，纲吉蜷缩着，感应着因距离太远而有点微弱的契约和链接，耳边隐约响起沢田奈奈喊他早点洗漱的声音，他提高声音应了一声，把推拉门拉上，将雨声隔绝在外。
妈妈在也是不行的……这不是他的妈妈，这也不是他的家。他的妈妈早在十二年前知道真相后就选择了离开（转世）。纲吉拍拍脸，缓慢地做了几个深呼吸。明天、明天就好了，都是要吃代餐才能缓解一点的，守护者和其他亲友的代餐短时内吃不到，修一的同位体也是可以的。
洗漱完后纲吉摔倒在床上，蜷缩着躺了一会后他感觉好像有点要过呼吸的倾向了，再发展下去还会变成很严重的惊恐发作。于是纲吉就睁开眼，寻思着要找点别的事做来转移注意力，不然谁都不在他身边这一个认知实在是太折磨人了，尤其现在还是和家人们以世界为单位的被隔开了。
纲吉仰躺着思索了一会，想到了纳兹，但是他不知道这个世界的纳兹是什么情况，在被监视的情况下可不好放出来缓解自己的不安；然后又思索着这个世界到底在宇宙群的哪个方位，这么偏肯定在边缘没跑了，能不能想办法加强一下终端机的信号，如果能联络家里人，那问题就容易解决多了……
他侧过身，伸手去摸索被压在了床头灯底下的糖纸。由魔神们亲手制作、供奉给自家王的糖果自然不是普通的糖果，糖纸也不会是普通的糖纸，完全是魔力的产物。纲吉背对着监视器，将糖纸展开后，又将死气之炎转换成魔力输入，在糖纸上绘制阵法，以人类之身短暂地调用了自己的权能，身体陷入了睡眠，意识却开始获得关于这个世界的一些（宏观）信息。
工作是转移注意力的最好方式。他的弟弟空司曾经这么说过，而纲吉深以为然。
第二天清晨，雨还在下。还没到生物钟发力的时间，纲吉就已经醒了，他收回游离在外的意识，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爬起来后发现自己居然不仅醒得格外早，还睡得腰酸背痛。
不是吧，居然还认床了吗？纲吉在内心哀嚎了一句，他看了眼床头的闹钟，早上六点都不到，更加无语凝噎了。
纲吉苦恼地抓了抓头发，想了一会后还是叹了口气，把睡衣换下换回他自己的套装，轻手轻脚地下了楼洗漱，在厨房晃悠一圈发现没有能直接吃掉的、可以当早餐的食物之后，只犹豫了一秒就愉快地决定去找神崎修一蹭个早饭吃。他观摩了一下冰箱上面同位体留下没被撕走的字条，模仿着那一手小学生字迹也留了个字条贴在冰箱上告诉沢田奈奈他已经出门了，然后才从久远的记忆中翻出沢田奈奈的习惯，找到了雨伞准备出门。
他站在门口，扭头看了一眼家里，轻声说：“我出门了，妈妈。”
短时间内应该是没机会回来这里了。
纲吉回忆起昨天走的路线，在清晨朦胧的雨雾中往同盟的家里走去。
神崎修一穿着浴衣，双手拢在了袖子中，像是在看什么世界难题一样看着纲吉。
完全猜得到此人在想些什么的纲吉轻快地感觉到自己的心理状态有所上升，果然吃代餐并没有问题。他耸耸肩，说：“睡不好，醒得很早，就过来了。”他轻晃手腕示意手中一直在滴水的伞，“不如先让我进去？好大雨，我感觉我全身都湿漉漉的。”
神崎修一让开位置，纲吉收起伞进去，很顺手地就放在了一旁的雨伞架上，在和神崎修一擦肩而过到客厅的入口时又转过身来，眨眨眼，一脸无辜地看着对方：“有早餐吃吗，我饿了。”
神崎修一：“……我要订正，沢田家纲和你也没有很像。”
纲吉歪头，轻飘飘地说：“其实我和大多数同位体也不怎么像。”
甚至于在过去很长的一段时间，他都在怀疑自己是谁，经过漫长时间异化的他，还能被称之为“沢田纲吉”吗？
神崎修一说：“本质还是一样的。”他放下手，越过纲吉走向厨房，“希望你不要嫌弃我的手艺。”
纲吉好奇地跟了上去，和代餐贴贴也有助于缓解焦虑，神崎家的厨房是很大的开放式设计，甚至没有做餐厅，承担餐厅功能的是一个连接着准备区的吧台，餐桌椅都是高脚椅，和纲吉在所罗门咖啡后方居所的小厨房有点像。
他趴在吧台上，看着神崎修一找出面包片来，然后开火煎面包片煎火腿片煎鸡蛋，很明显，他和纲吉一样，只会做简单的西式早餐，只是比纲吉还要差一点，卖相不佳。
纲吉双手捧着脸看了好一会：“唔……看起来要比骸的手艺好。”他点评道。
“六道骸？”神崎修一顿了顿，“那位神秘的雾之守护者还会做饭？”
“会呀，不过他的咖啡做得比早餐好多了。”纲吉说，“做披萨的手艺也很不错，要不是之前我们家又有人做了菠萝披萨他看不惯自己动手了，我都不知道他还会做披萨呢。”
虽然本人的说法是：要不是你们搞出个什么菠萝披萨这种异端食物来，还真心实意地觉得非常好吃，我也不会跑去研究披萨怎么做！
说这话时本人不仅言辞激烈还配以了相应手势，当时助力过菠萝披萨端上家中餐桌的所有人都默默移开了视线。
神崎修一端上无论哪样都有点焦的早餐，又给他倒了一杯牛奶：“听起来很热闹。”
纲吉严肃纠正：“是鸡飞狗跳。”
神崎修一笑了下，说：“我对这位守护者的印象就是彭格列十代目的狂犬之一，不同于最为出名的狂犬岚守狱寺隼人，六道骸此人非常神秘。”
纲吉想起了对方还没说过的彭格列内的混乱关系：“……彭格列也是各种单箭头集合吗？”
“是呢。”
神崎修一回忆了一下情报，看了眼谨慎地放下刀叉推开牛奶防止自己做出什么失礼举动的纲吉，缓缓开口。
“这个单箭头集合自然也和密鲁菲欧雷那边差不多，都是单箭头于彭格列十代目也就是沢田君的哥哥。他本人的话明面上是单身，但据说私底下有不少情人。
“底下的守护者们，公认的狂犬就是岚守狱寺隼人和雾守六道骸了；雾守有两个，另一个是叫库洛姆的女孩，也深爱着首领，是守护者内斗中的佼佼者，和其他守护者关系都不好；雨守山本武是天生的杀手，对首领也很偏执，和岚守不对付；雷守蓝波·波维诺是个小孩，很受首领宠爱，有很多人都看他不顺眼；云守云雀恭弥……我想只要是并盛町的没人不认识他，据说和首领有很微妙的关系，实力很强，导致很多人对他嫉恨却又无可奈何；晴守是个医术高超的医生，对首领唯命是从，也时常会给其他吸引首领注意力的人下毒使绊子。
“而暗杀部队瓦里安那边，那里的人也是全员都单箭头首领……唔，听说还因此，瓦里安的首领藏萨斯和二把手的斯库瓦罗有嫌隙，大小摩擦不断，又因为十代目首领的意愿勉强维持在相安无事的表象上。”
笹川大哥你怎么被踢出守护者行列了啊——！不过这对于大哥来说可能也算是好事吧，不用被牵扯进危险的里世界当中。纲吉的嘴角抽了抽。
“……有谁不是对首领唯命是从的吗？”
神崎修一：“有啊，你们的家庭教师Reborn。首领忌惮他，但又敬爱他，他现在是彭格列门外顾问的首领，平时也会替彭格列和首领本人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是名副其实的黑手套。但也有传闻说Reborn和首领其实是情人关系，他们在玩一种很新奇的Play。”
纲吉：“……”他再次清空掉脑子里冒出来的各种想法，不要再看双胞胎写的文和宇宙论坛了沢田纲吉！他对自己告诫，然后精神恍惚地说，“随便吧，只要别把我们也当作Play的一环就行。”
神崎修一也：“……”他思考良久才谨慎地说，“鉴于Reborn先生也是我们的同盟者，他应该没有这么做吧？”
“大概？”纲吉说。
作者有话说
第99章 Fate:侦探（三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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