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1、远行客（四一） 「呃、问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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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回：再见了家人们，我已出发去远航-56
Reborn早上起来，隐约感觉到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事情。
应该还挺重要的。他想。
随后Reborn仔细回溯了一下自己的记忆：晚上的时候和纲吉、诸星真一起出门探索，一出门就撞上了很多很多的雕像，并发现雕像碎裂后会被墙壁吞噬并再生；之后他们去了厨房一趟，纲吉说厨师长是个幻影，诸星真在大厅里和雕像玩叠叠乐；再之后他们沿着雕像过来的方向进了一个走廊，没走一会那两个笨蛋就在身后走丢了，于是他只能独自在外面寻找地下室入口，找到了，却炸了两回都拿入口没办法，好在爆炸声引来了走失的两人……哦，还有两个侦探、一个目标对象、一个做了伪装的晴守。
最后他们一起回到了室内，被一看就很不正常的侍者给堵住了，危险性比雕像要高很多，只好跟着侍者回到房间里。
循环回忆了好几遍后，Reborn暂停回忆。没有问题。记忆也没有断层。和那群人聊天的时候他还顺便把彭格列的任务做了。不过伪装成佐藤正一郎的晴守藤野优好像发现了纲吉的不对劲……
唔、为什么呢？
Reborn又回想了一下：哦，是纲吉自己提醒他的。
怎么回忆、回忆多少遍都没有问题，记忆完整连续没有模糊的地方，也没有违和的点。但Reborn就是感觉哪里不对，他肯定是忘了什么。
那么肯定是有谁做了什么。
Reborn眯起眼睛，悄无声息地起身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去看在另一张床上和诸星真一起睡得四仰八叉的纲吉。
只需一秒，他就知道哪里不对了——说真的，他应该在察觉到异常的第一时间就去看纲吉的，这样还能省个推理的步骤。
——Reborn缓缓地盯着那只摊着肚皮在纲吉的枕边睡得正香鼻子冒泡的小狮子。
他对这只小狮子毫无印象，看见小狮子却没有任何意外的感觉。这是纲吉的匣兵器，名字叫做纳兹，完美体现了纲吉敷衍低下的起名能力——Reborn下意识的想法就是这个。
“哈。”Reborn阴恻恻的、咬牙切齿地笑了一声。
纲吉还没醒，他无意识地抖了抖，翻了个身缠着被子缩进了被窝结界里去。倒是诸星真，在Reborn释放出仅有一丝的微弱杀意的下一秒就睁开了眼睛，眉眼锋利凛然，眸色金光灿灿，扫了一圈后才把视线放在了Reborn身上，然后放松下来。
嗯，这个的眼睛也很非人，不愧是纲吉钦定的搭档。
“Reborn，早上好？”诸星真打了个哈欠，又揉了揉眼睛，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样，“怎么了吗。”
Reborn盯着他的脸若有所思：“仔细一看，你有一副很厉害的恶人颜呢。”
诸星真坐起来伸懒腰的动作一顿。“哈？！”他睁大了眼睛，略带震惊地问，“你大早上的把我弄醒就为了说这个？”
Reborn双手叉腰，一脸理直气壮：“我还想问怎么就你醒了呢，这家伙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诸星真理所当然地说：“因为有我在啊！”
Reborn：“……”行吧。
诸星真接着补充：“而且他也信任你，虽然我之前不认识你啦，但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后，我发现你人还挺好的。难怪纲那么信任你，你值得，Reborn。”
对杀手（还是世界第一杀手）夸这个是认真的吗？真是天真的少年。
Reborn叹了口气：“这等他醒来我得好好说道了，不管哪个世界的我都不是值得信任的。”他歪歪头，笑眯眯地说了一句双关：“小心被我吃得骨头都不剩哦～”
“没关系，”诸星真说，“我相信无论是哪个世界的纲，那个世界的你也不会伤害他，就算有什么误会，也能解决的。”
他笑起来，眉眼弯弯，也一脸认真：“你们可是师徒呀！”
Reborn：“……”他意外发现自己居然也是不善言辞的一个人。
冷静点，Reborn，这家伙只是因为信任纲吉，才会信任被纲吉所信任的他而已！
年轻人说起话来真是没轻没重的！他咳了两声，决定立刻就让这个话题终止，于是冷不丁地问：“是谁动了我的记忆？”
“呃。”诸星真说。
Reborn点点头：“我就知道我的记忆有问题。这个记忆的改动做得挺好的，一般人绝对察觉不到有哪里不对。很可惜，尽管比不上超直感，但我的直觉也相当不错。”
诸星真摸摸鼻子，想了想：“昨晚闲聊的时候我们不小心说了些不能说的话，就只好把你和其他人的记忆都删了，对不起。”
虽然删记忆的并不是他。
Reborn双手抱臂，一脸狐疑地盯着他：“你做的？”
“对。”诸星真毫不心虚地主动背锅，非常为人间体着想。
Reborn歪头，笑吟吟地说：“纲吉君还真是了不起呢——”
“你也没反对。”纲吉幽幽地说。他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从乱七八糟的被子卷中冒出了他头发也是乱七八糟的脑袋。
“我多尊重你啊，Reborn——”纲吉披着被子坐了起来，慢吞吞地拖长了调子，“而且这也不是永久的，等事情都结束了你们的记忆就会逐渐回来了。”也好在没说什么真的不能说的事情。
“是这样。”诸星真附和说，“而且有些事情是真的不知道为妙。”
Reborn一愣：“我没有反对？”
纲吉斩钉截铁信誓旦旦：“没有！”
「他只是瞪了我整整一分钟，直到我保证这只是暂时性的遗忘。」回到意识空间不再是小精灵的修一幽幽地说，「你的老师真可怕，我开始担心『新世界』的Reborn了。我听说他已经登堂入室了？」
「那是意外。」纲吉心虚地说，并不着痕迹地瞥了眼垃圾桶，里面放着一只已经报废的纸人。
“好吧。”Reborn耸肩，“我相信自己。”他伸手撸了把小狮子的肚皮之后又卡着前肢抱了起来，“该出去和侦探们汇合了，这只小东西怎么办？”
他似笑非笑地说：“既然还把它放在外面，那也没必要删掉我对小纳兹的记忆吧？还挺可爱的。”
纳兹也醒了，吓得尾巴都夹了起来，整只小狮子都在Reborn的手中瑟瑟发抖。
“胆子真小。”Reborn感叹说。
纲吉的嘴角抽了抽：“随我，怕你。”他捞回自己的匣兵器兼斩魄刀兼锚兼宠物兼家人，不好意思地说，“忘了让它变回去了。”
纳兹一回到主人手里就蹭了蹭他的手心，然后轻车熟路迫不及待地就变成一团火焰消失了。纲吉能感觉到它是回到了自己的意识空间里，一回去就在修一的大腿上摊成了一张狮饼，小表情看起来像是要升天。
「纳兹这模样就和它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差不多啊。」修一惊奇地说，又怜爱地摸摸，「真可爱。」
诸星真说：「你对可怜的小动物干什么了！」
修一抚摸着小狮子顺滑的皮毛，可疑地移开了视线。
放过我的狮子吧，本来胆子就小了。纲吉在内心默默叹气。
昨夜无人死亡。诸星真很满意。
昨夜纲吉在梦里找到了失去形体的伽卡菲斯，和对方交谈甚欢，对方还答应会让侍者们尽可能保证客人的生命安全（自相残杀除外）。纲吉也很满意。
Reborn不是很满意。
吃早饭的时候Reborn看了眼昨晚见到的四人。小侦探和高中生侦探神情都有些恍惚，有可能是在思考昨晚见到的雕像大军和别的东西到底是真是假；伪装成佐藤正一郎的藤野优探究地看向纲吉，在纲吉察觉到视线朝对方露出一个笑容时又下意识地撇过头去；目标君看起来像是一夜暴瘦，神情惶恐，脸色苍白得可以，从始至终眼神都没敢往Reborn那里放，不过手边放着一个很厚的文件袋。
其他侦探扫了一圈，都若有所思。毛利小五郎见目标君脸色差得可以，关切地问了几句，得到了没事，只是晚上好奇开了下房门，被外面的景色吓到做了场噩梦回答。
“你打开了房门？”一位女性侦探问，“你看到了什么？”
“怪物、很可怕的怪物……”目标君喃喃地说，他抖了抖，勉强地说，“不好意思，我实在太害怕了，根本无法描述出来……”
六分仪南星困惑地说：“好奇怪，我昨晚也想出去看看的，但结果房门根本打不开啊？”
随之而来的就是此起彼伏的附和声，大意都是在说那个房门宵禁后根本就无法打开，甚至还有人熬穿了整个夜晚，才在宵禁结束的那一刻打开了房门。
纲吉默默地抿着早餐给的牛奶，喝起来有点像北欧那边的牛奶，还挺好喝的。
毛利小五郎一脸震惊：“啊？你们晚上不睡觉都去干什么啊！”
你才是，明明是名侦探怎么一点都不想着探索宵禁期间外面有什么？！一群侦探对他怒目而视，被毛利小五郎理直气壮地瞪了回去。
“晚上就是要睡觉的啊！”毛利小五郎振声说。而且这破地方房间里也没什么娱乐项目，连网络都没有，酒也没有，不睡觉还能做什么？
目标君震惊地说：“啊？怎么可能出不去？”他汗流浃背起来，用惊悚的目光看了眼手边的文件袋，随后就不知道是不是脑筋急转弯想到了什么，报出了自己出门的时间，“是不是因为我出门比较早？！”
佐藤正一郎、江户川柯南还有服部平次都暗暗点头：他们也是差不多时候出的门，想的是趁早探索完趁早回去养精蓄锐。
六分仪南星也呆呆地报出了一个时间，这个时间段已经接近半夜，纲吉都跟伽卡菲斯友好交流完、在亲友的防止分离焦虑陪伴下美美睡了。
随后又有零零碎碎的几人报出了试图出门的时间，基本都是在纲吉回到房间入睡之后——不得不说，还是得亏几人刚宵禁没多久就琢磨着要出门，不像其他一些人一样还要犹豫一段时间结果不小心错过了。
服部平次低声问：“为什么会这样呢？”
江户川柯南甩掉脑子里只剩模糊印象的、小狮子身上有火在烧、小人偶会说话还会和主人吵架甚至会飞的可疑“梦境”，猜测道：“可能是专门留给我们的‘侦探时间’？”
服部平次：“唔……”
六分仪南星若有所思：“那我今晚再试试……”
诸星真小声问：“这样真的可以吗？”
纲吉也小声回：“宵禁前一个小时可以。毕竟宵禁时间挺长的，不能真的把侦探们憋疯……不过房间外面那些东西，我问过了，只有侍者、墙壁、以及厨师长和他有关系，其他都是那个在异空间的不明生物带来的，包括墙壁的再生能力。好在的是，那些东西不会进入任何一个关上门的房间。他还拜托我处理一下呢。”
一个有规则的不明生物。诸星真若有所思，然后问：“……他在明知道有不明生物的情况下还开放别墅给别人住吗？”
“侦探聚会的主办不是他，而且他得把那个‘装置’引到这里来，他就这么做了。”纲吉耸耸肩，“再者，那家伙最可恶的地方，就是不把人当人啊。只要能维持世界稳定，无论是什么都能牺牲啊。”
诸星真：“……”他说，“那我知道他为什么讨人厌了。”
“是吧。”纲吉说。
Reborn探过头来，平静地陈述道：“所以装置和宝物不是同一样东西。”
“对。”纲吉说。
诸星真撑着下巴思索：“那装置到底在哪里？”
纲吉：“好问题。”
Reborn也猜测：“会在这里的任何一个人的身上吗？”
纲吉说：“那家伙说装置可以‘修改’规则，而且已经启动了一部分，得尽快找回来。”不然妨碍他的支柱换位了。昨晚交谈听到这个作用的时候，他就明悟了为什么进度突然间就停滞了，刚开始他还以为是因为和沢田家纲在易位前会面造成的影响呢。
纲吉垂下眼帘正在思考，并试图脑筋急转弯急中生智。
诸星真转过头，认真地扫描过每一个人，都没发现任何疑似装置的东西。
不过他在扫描时的锐利目光似乎引发了什么误会，目标君浑身僵硬了整整一分钟，然后把手边的厚文件袋递交给了六分仪南星，拜托他交给“利纳修塔老师”，六分仪南星疑惑地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文件袋。
目标君艰难地说：“是利纳修塔老师需要的资料，你交给他就是了。”
六分仪南星眨眨眼，然后在早餐时间结束的时候乐呵呵地拿着文件过去，交给了纲吉，在复述一遍后就好奇地问：“是什么案件的资料吗？”
纲吉礼貌微笑：“是委托人公司丢失的机密文件。”说着就把资料转手交给了Reborn。
“诶……”六分仪南星遗憾地耷拉下肩膀，“还以为是案件呢……”随后他又打起精神，“今晚我打算要离开房间搜查一下，你们要不要一起？”
“不用了。”纲吉说，“我争取今天就解决这里的事件。”
六分仪南星露出了豆豆眼：“啊？”他一脸不可置信，声音不由自主地提高了，立刻吸引了还没离开、即将离开的所有人的注意力，“您已经有线索了？”
纲吉扭头对Reborn说：“我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Reborn看起来不是很意外：“你一赶时间就会想到各种乱七八糟的‘好办法’，说吧。”
纲吉严肃地说：“事态紧急，我建议将所有人都抓起来，进行全身搜查。”
六分仪南星：“啊？”
Reborn礼貌地说：“这不太好吧？”他隐晦地点了点佐藤正一郎，还有纲吉一直都很关注的江户川柯南。
纲吉情真意切十万分焦虑：“我突然有种不是很妙的预感，就像是家里人闯了大祸，我比较着急回家，只能速战速决了。”
Reborn思索片刻，又礼貌地问：“你确定昨晚的把戏能再次起作用吗？”
纲吉想到了什么：“稍等，我问一下。”他在意识里喊了一句，「修一？」
几秒后，修一回复：「没问题，已经布置完毕。保证你驱逐的瞬间对方直达时空警察的地盘内。」
纲吉于是扭头小声跟诸星真说：“现在就帮我拦截一下通讯手段，主要是量子通讯这方面。”跨时空通讯早在修一过来的那天他就让修一拦截了。得到没问题的手势后他扭过头，对Reborn自信地说，“没问题。”
Reborn：“行。”
他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捆绳子，眼疾手快地就把距离最近的六分仪南星捆了起来，绑在了椅子的扶手上。
六分仪南星：“……？？？”
“你们在做什么？！”
不远处的侦探立刻就要走过来，Reborn扫过去一眼，啧了一声：“那个混蛋能不能给我提供一些绳子？”
诸星真站起来：“我来吧。”点点的亮光从他手边的空气中显现出来，凝聚并扭成一根很长的绳子，它们在少年的操控下，飞速地袭向了在场的其他人，又拖了过来，将一群满脸震惊着“这不科学！”“这不可能！”的家伙们都捆在了一起，一串地被压在了墙边，就连静静伫立的侍者都在唯一是个活物的老大的指引下默默让开了位置。
Reborn看着这群人，叹气说：“暴力破关不可取啊……你侮辱了侦探聚会。”
“你这是马后炮。”纲吉吐槽说，“而且我也只当过两天的临时侦探啊，是业余的。”
“首先，”Reborn若无其事地拍了拍手掌，“谁是聚会的主办？主题的雪女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六分仪南星勉强回过神来说：“主办不是一直藏起来了吗！你的意思难道是说主办在我们之中？！”
诸星真诚实地说：“这里没有别的活人了。”
纲吉扭头去问侍者：“这里有雪女吗？”
侍者指了指窗外的暴风雪：“如果外面那个是的话，那就是有。”
“好吧，没有。”纲吉扭回头来，“那是‘宝物’的杰作，不过，也可以是主办用来当诱饵的主题。”
Reborn点点头：“雪女不重要，只是组起侦探聚会而已。那为什么要组这个侦探聚会呢？”
纲吉想说些什么，他双手合十，一双琥珀色的眼睛越发的浅了，诸星真眯眼看了他两秒，突然就整个人散成了光粒子，融入了纲吉的身体。
他们回到了一心同体的状态。
Reborn：“……？”
下一秒，诸星真变成的小精灵出现在纲吉的肩膀处，这次他做了调整，让所有人都能看见他。
“纲，你的状态不是很稳定。”
“没办法，想要动用力量就得暂时不当人……”那他人类的身体就会撑不住。纲吉无奈地说，他再次双手合十，用一双浅得不像人类所有的眼睛去注视着前方被捆起来的人，往声音中灌注了力量，平静地开口了，“告诉我，本次侦探聚会的主办者是谁？”
“是我。”
说话的，正是昨天与纲吉相谈甚欢的优雅女士。
“你为何举办这场聚会？”纲吉问。
“我曾经亲眼目睹过雪女——当然，不是外面的那个‘宝物’。”优雅女士说，“我要让你们亲手查出真相，并将其广而告之，为逝者讨一个公道。不过途中出了点小小的意外……别墅的主人告诉我，他要额外邀请一个危险的人，也是个侦探，手里却拿着足以毁灭世界的东西，最好能引过来讲东西回收。然后、这里的‘宝物’还看上了另一个人，我也需要邀请……邀请本人的话不太合适，好在他身边刚好有人拥有侦探的身份。”她对纲吉露出了一个微笑，“本来我还担心这样能把人请过来吗，幸好，你来了。”
纲吉想了想：“我还以为它更喜欢家纲呢……”在他来之前，沢田家纲只差一点就彻底覆盖掉同位体的存在了。
“‘宝物’的想法我这老家伙可不会知道，”优雅女士说，“我只知道，我的打算落空了，有了这两样的搅局，侦探们的观念都要破碎，但是……如果这能让危险的东西被回收、宝物能回到它原来的地方，那一切就是值得的。”
江户川柯南冷静地问：“那你又怎么能确认别墅主人就是好的呢？”
纲吉觑了眼小侦探的脸色，凭借着自己对（平行世界）弟弟的了解，断定他这不是冷静，只是单纯没招了——没看他一点都不带挣扎了吗！
“他在风雪中救了我。”优雅女士温声说，“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好人，但我在醒来之前，听到了世界的律动。于是我相信了他。”
纲吉若有所思：“他改路线了？得回去和我熟悉的那个建议一下。”
Reborn凉凉地说：“别最终目的是救回来的人全都变成了一模一样的切尔贝罗家族就是。”
纲吉：“……”他倒吸一口凉气，为了使用“言灵”而维持的状态彻底破掉了，眼睛的颜色瞬间变回了只是稍浅一点的琥珀色，还算是正常范畴。
“我觉得……切尔贝罗们应该不是这么诞生的吧……？”他迟疑地说。
“哼。”Reborn说，“谁知道呢。”
诸星真感叹：“好大的仇。”
Reborn啧声：“真可惜他现在失去了形体。”
“呃，这是那家伙的问题……”纲吉嘀嘀咕咕，“好让人意外，这里的他居然干了不少人事……为什么我认识的那个就净不干人事？”
“是平行世界之间的差异吧……你的经历在各大宇宙群的平行世界中也是独一份的了。”诸星真说。
「不然怎么守护神是你在当？」修一冷冷地说，「呵，现在也就能给你打打下手了。维护世界稳定都用不上他。」
纲吉无言以对。
“我们还是回到正事上吧，”纲吉强硬地正回话题，“我真的有种不好的预感……但不知道为什么也没有很想马上就回家……果然是有谁闯大祸了吧……”他自言自语。
「让修一先回去看看？」诸星真提议。
「唔……我想想……」纲吉不置可否，而是再次双手合十调用起力量来使用言灵——在这时候他就很羡慕能以人类之躯自由使用言灵的言灵使们，他深吸一口气，“下一个问题，‘装置’在谁的手上？”
听到关键词，佐藤正一郎马上就抬起眼，打量着纲吉和Reborn，被捆缚在背后的手指再次运作起来，却拿这根光绳毫无办法。他暗暗蓄力，也开始调动起自己的力量来。
没人说话。纲吉困惑地用手指抵着下唇。
Reborn意识到了：“问的方式不对。”
“那我不问了。”纲吉散去力量，再坚持下去，就算有一心同体的赛罗协助，他这身体也要长时间都没法和赛罗分开了。他双手抱臂，手指敲着大臂，“还是全员搜身吧。”
“女人你要怎么搜？”有人问，“你们不会趁机性骚扰吧。”
纲吉打了个响指：“这个简单！”他看向正在不远处围观的侍者，“我需要两个切尔贝罗协助搜身。”
侍者微微鞠躬：“请稍等片刻。”
那人：“……？”
三分钟后，两个粉毛深肤的女人敲响了别墅的大门，被侍者领了进来。
“向您问安，纲吉大人。”
两个看起来像是双生姐妹的切尔贝罗朝纲吉恭敬地鞠躬。
于是接下来的几个小时，两个人兼两个切尔贝罗兼一个小精灵兼一位提议自己第一个被搜身然后要协助搜身他人的优雅女士对所有人进行了细致的检查工作。
小孩子和高中生侦探率先被放出来，只是为了防止乱跑和攻击，他们依旧被光绳捆着。
江户川柯南盯着纲吉（监工中）肩膀上的小精灵：“所以，我‘梦见’的那个会说话和吵架还会飞的小人偶是你？”
诸星者立刻就打了个寒颤：“噫，才不是我。”他认真地说，“你以后就知道了。”
江户川柯南：“……”要不是看起来太认真他绝对会以为这是敷衍的！
服部平次蠕动着凑过来了一点，也问：“门外的那些‘怪物’，是宝物的试炼吗？”
不科学的光绳和小精灵都出现了，关西的名侦探决定换个思路。
“不是。”纲吉说，“那个我等下再去处理。”
佐藤正一郎在试图用自己的力量挣脱并真的险些挣脱之后，成为了诸星真的重点关注对象，他现在只能一跳一跳地小跳着过来。
“你是谁。”他问纲吉，然后看向了诸星真，“这个……又是个什么东西？”
诸星真生气地说：“……好没礼貌的外来者！”
纲吉安慰地摸了摸他，认真地回答：“我是沢田纲吉，被十年后火箭筒意外送了过来。当然，我的人生经历比较特殊，也确实、好像是和我那个濒死的同位体不太相似。至于真君，”他眉眼弯弯地笑起来，“他是与我一心同体的搭档呀！”
佐藤正一郎：“……”他呆滞地宕机了整整一分钟，才重新开机，“什么玩意——？！”
“虽然不知道你们在说些什么，”服部平次坚强地说，“既然宵禁后外面的怪物不是试炼，那要怎么得到宝物守护者的认可？以及、猎人和猎物的事情就是个幌子吗！？”
“呃、问我吗？”纲吉虚着眼，叫了起来，“你问的这些，我哪知道啊！”
作者有话说
第151章 远行客（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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