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4、远行客（三四） 「因为是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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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回：再见了家人们，我已出发去远航-49
纲吉说：“我也不知道呀。”
Reborn也不在意，他问：“那能感应到玛雷指环在哪里吗？”
纲吉耸耸肩：“不在这个餐厅里。”他想了想，“但就在这个别墅里这一点，我应该是没有感应错的。”
诸星真眨眨眼：“所以是……那个棉花糖精也有把自己的东西弄丢的一天？”
“是啊。”纲吉感叹说，“如果不是他自己把指环给别人拿着的话，这件事我能拿去嘲笑白兰一整年呢。”
Reborn说：“就算是也能嘲笑吧，重要的东西交给别人怎么可以呢？”
“唔……”纲吉迟疑地说，“这个恐怕……不太行。基本上我们所有人都借过他的指环玩……就连真君都借过！”
“诶？”诸星真想了想，“哦、是那个戴着小翅膀的指环吗！那个还挺有趣的。”
Reborn：“……”他看上去有点被震撼到了，半晌才说，“你们关系真好。”
纲吉笑弯了眼睛：“毕竟是家人嘛。”
Reborn睁圆了眼睛，一脸警惕：“……你加入了密鲁菲欧雷？”
纲吉：“哈？”他瘪起嘴，“才没有啦！再说要不是前段时间冒出的外来者，白兰要去和他们打擂台，我们那就连密鲁菲欧雷都没有呢！”
“嚯……”Reborn说，“真想去你们的世界看看。”
纲吉眨眨眼：“饶了我们吧，请。”他用意大利语说。
“你的意大利语比我家的那个蠢纲学得好，听起来都像是本地人了。”Reborn的关注点永远都让纲吉感到迷惑，“果然还是我对他的教学时间不够吗……还是说不够严格呢？嗯，肯定是我太娇惯纲吉了。唉……看他过得太苦了就没忍住娇惯了一点，现在看来这样果然是不行的啊……”
原来娇惯这个词也能用在他身上的吗？纲吉大受震撼。
“也请不要变得更加的斯巴达了。”纲吉无力地说，“我都要可怜我的同位体了。”
诸星真兴致勃勃地加入了话题：“纲会说好多种语言呢！我之前还让他教了我那什么……法语呢！”
Reborn眼冒精光：“嚯。”
纲吉用拳头抵住额头，更加无力了：“真……也请你放过我的同位体吧。”
“诶？”
Reborn用手指捏住了纲吉的手腕：“来，说两句法语。”
纲吉无力地瞥了他一眼：“Bonjour.（你好）”
Reborn默默地捏紧了他的手腕，纲吉“呃、”了一声，立刻就改口说：“Je suis désolé, s'il vous plaît, épargnez-moi.（对不起，请饶了我吧）”
诸星真看了看纲吉：“Avez-vous besoin d'aide?（你需要帮助吗）”
“暂时不需要，谢谢。”纲吉换回了日语。
“Tu parles très bien français aussi.（你的法语也说得很好嘛）”Reborn对诸星真说完后又对纲吉说，“做老师也很成功呢，纲。”
纲吉也很无奈：“没办法，不知道为什么家里总是有小孩冒出来让我看管，不知不觉就练出来了……”他晃了晃手腕，Reborn还捏着呢，上面已经出现了浅浅的红印，“那个、放开一下？我肚子饿了，这样子不方便吃饭。”
Reborn松开手，他说了一句那个神秘的隔音罩可以关掉了，一秒后诸星真就朝他比划了一个手势，他这才直起身来，用普通的音量说：“如果我现在就离开席位的话，是会被标记成猎物还是会出别的事情呢？”他用了开玩笑般的语调，“一旦离开席位就会爆炸～？”
诸星真传音过去说：“放心吧，我扫描过了，椅子上没有疑似炸弹的装置。”
我知道。Reborn顿了下，朝他微微点头。能在脑子里说话，精神系的？也能精准地辨认出真实和虚幻，不会是在纲吉的身边承担着雾守的角色吧？
——如果他这个想法让六道骸知道，这里就会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好过了。
“可能性不高。”服部平次说，“按照规则的说法，如果离开席位椅子就会爆炸，那就不会有后续的‘如有死者，请将其放置在席位上，或者放置与死者体重相当的物品’这句话了。”
“诶～”Reborn用双手捧起脸，一脸可爱地说，“那可真让人想尝试一下呢，违反规则离开席位会发生什么事情～”
有那么几人，对他做作的表现产生了一阵从骨子里生出的恶寒。
“别闹。”毛利小五郎严肃地说，“这种事情就交给大人来试验，小孩子别凑热闹，乖乖听话！”他说着，就瞪了眼旁边的江户川柯南和再过去一点的服部平次，“尤其是你们两个！经常一转眼就不见了到处乱跑！”
呜哇好可怕。江户川柯南缩了缩脖子：“知道啦……”
一位侦探小姐对纲吉说：“说起来，我们讨论的时候利纳修塔老师基本没怎么发表建议呢，老师是有什么推测吗？”
他能有什么推测，他的推测就没有能说出来的。
纲吉只能叹气：“晚餐时间结束前说什么都只是猜测吧？事已至此，先吃饭吧！”说着，他拿起叉子敲了敲盘子的边缘——主家招待他们的晚餐是西餐，主食是全熟牛排（有人对此发出了嫌弃的声音）和意面，“再不吃就只能吃冷盘啦！”
“说得也是……”
一时间餐厅内就只剩下了吃饭的声音。待晚餐时间一到，一直站在墙边待命的侍者就上前收拾餐桌，并礼貌地宣告了晚餐时间结束，客人们可以离开席位了。
别墅内灯光明亮，将室内照得亮如白昼。侦探们随意走动着，并再次各显神通，展示着自己的侦查和推理能力。
比起短时间内谁也拿不到的“宝物”，Reborn更在乎那个被纲吉感应到的玛雷大空的气息。于是一能离开餐厅，Reborn就戳着纲吉的侧腰，让他赶紧地带路去寻找玛雷指环。
“别戳了，很痒啦！”纲吉抱怨着躲开，又抓住Reborn的手指。
“哼，快带路。”Reborn被他抓着手指也不在乎，而是兴致勃勃地催促纲吉，“那个白毛混蛋的热闹我一定要看到！”
纲吉无语：“有这么高兴吗？”
Reborn反问：“看那家伙的热闹你不高兴吗？”
纲吉认真思索，认真回答：“会。还要向四面八方分享我的高兴。”
“孺子可教也。”Reborn满意地点头，“你确实是我的学生。所以关于你说的和‘我’才认识没多久的废话，我一句都不会信。”
纲吉：“……”他牵着Reborn的手慢吞吞地在别墅里踱步，“……就这么肯定吗。”
Reborn轻哼：“当然了。你自己估计没有注意到，纲。”他说，“你身上有很多地方，都有我的影子。我对于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这一点，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纲吉的脚步停顿了一下：“是这样吗……”他放低了声音，近乎自言自语，“原来是这样吗？那我那边的Reborn在看到我之后又是怎样想的呢……？”
Reborn的眉梢动了动，听见纲吉继续嘀咕说：“……嗯、肯定是看我像外来者吧！反正不是什么好评价……我眼睛也不瞎，看得出来。之后来咖啡店的时间久了他才慢慢转变了对我的印象，更别说后面他……”还直接住家里了！好吧，这得怪他自己。
“那边的我不认识你，这居然是真的？”Reborn突然说，叫纲吉愣了愣，但很快Reborn就纠正，“不对，是‘我’已经不记得你了。”
这下是真的吓到纲吉了。
Reborn说着，已经停下了脚步，他反手扯住纲吉的手掌，把人扯到面前后仰头注视着纲吉那双带着点非人感的眼睛，一脸严肃地问：“你那边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
纲吉完全不敢说话，只能游移着目光。
Reborn扭头去看一旁双手插兜的诸星真：“你知道些什么吗？”
诸星真的目光轻飘飘地瞥过来，说的话却很认真：“知道一点吧。但纲不想说，那我就不会说。”
“是吗。”Reborn扭回头去，重新去看纲吉，语出惊人，“——新世界？”
“呃。”纲吉说。
诸星真“嘶”了一声，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发：“……这好像是我透露出来的，纲，对不起哦。”
“没事。”纲吉虚弱地说，“这也不能代表什么。”
“真的吗？”Reborn凉凉地说，“这听起来还挺像白兰过去的宣言的。哦，真君当时说的是‘回到新世界’，这或许还有点世界被重置过的意思？一个失忆的我，要不是和彩虹之子有关，要不就是我是在世界重置之后遗忘了‘旧世界’的记忆……说起来，新世界…和旧世界正好相对呢。”
诸星真感叹：“这脑子是怎么转的？不愧是纲的老师。”
纲吉想到了另一点：“奇怪啊，这个世界明明没有重置过，Reborn是怎么知道白兰那些宣言的？他在这里没有创造什么新世界的打算吧？”
“有过的，是家纲阻止了他。”Reborn说，“所以是世界重置了。然后我遗忘了自己曾经拥有一个非常优秀的学生……”他说着，整张脸都黑了。
“呃。”纲吉又说。
Reborn的手指抓紧了纲吉的手，已经捏得纲吉要喊出声来了，但他觑着Reborn的脸色，还是默默地忍了下来。
“他必须想起来。”Reborn如此断言，“我无法忍受自己将学生遗忘，哪怕那是我的同位体。”
“没有必要吧。”纲吉小声说。
Reborn冷冷地看着纲吉：“你要替我做决定？”
纲吉连忙说：“没有的事！我哪敢呀！”
“你这不是敢得很吗。”Reborn冷笑了一声，“你敢跟我说‘旧世界’都发生了什么事情，‘新世界’又是怎么重置的吗？”
纲吉牢牢地闭上了嘴巴。
Reborn又去看诸星真，诸星真抬起手给自己的嘴巴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然后默默地别开目光。
“呵。”Reborn于是说。
纲吉看了看天花板上的吊顶，又看了看走廊两边的壁灯，转移话题说：“我们还是先去找找玛雷指环？”
“这里的窃听器不会收录了我们刚才的讲话吧？”Reborn下了纲吉给的台阶，也松开了捏紧的手指，只是虚虚地抓着纲吉的手指，转而问，“那样的话就麻烦了。不管是觑见了世界真实还是把我们当作中二病病发。”
“我想已经全部失效了。”纲吉说，“反正那个机械音也不依靠窃听器知道我们说了什么，我就把那些小玩意都报废了。哦，监视器还是有效的。”
Reborn挑起眉：“你什么时候做的？”
诸星真代为回答：“在纲离开餐厅的时候。”
“我居然没发现……你总是能超乎我的预想呢，纲。”Reborn笑起来，“我的同位体居然有这么优秀的学生，真是让我羡慕……噢，他失忆了，真可怜。”随即他又用意大利语说了一句俚语，纲吉听出来那是讽刺的话。
纲吉叹气：“我真的是例外中的例外。”
诸星真赞同道：“纲是万千宇宙中仅有的奇迹。”
“嗯哼，真受欢迎。”Reborn说。
“别说啦，我害羞。”纲吉用空闲的手拍了拍自己发红的脸颊。唉，光之战士说话总是没轻没重的，总是令人害羞。
Reborn眼尖地瞧见走廊尽头有两人往这边走来，他抓紧时间，问：“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你当过彭格列的首领吗？”
纲吉沉默了一秒，轻声说：“很久以前，曾经是。”
Reborn点点头，叹气：“果然还是很让人羡慕啊，我一点都不觉得他可怜了，真是应该挨千刀的同位体。”
纲吉：“……”他无语地说，“你刚才还为他出头来着！”
“哼，这点我不会退让的。”Reborn撒娇般说，“他一定得记起来！忘掉自己的学生这种事，怎么可以、我不允许！”
这动作让他又是一阵恶寒。纲吉嘀咕说：“我也没故意让他记不起来啊……我一直都是顺其自然的。”
“你最好是！”Reborn扯了扯嘴角。
逐渐靠近的是那位推理小说家佐藤正一郎，以及一位上了年纪的优雅女士。
佐藤正一郎看了看牵着少年一脸苦闷的“利纳修塔老师”，又看了看被牵着的满脸无辜的少年，最后看了看在两人身后半步的双手插兜一脸无所谓的少年。
他思考了好一会，才问：“你们有找到什么线索吗？”
“没有。”纲吉干脆利落地回答，“你们呢？”
“很遗憾，也没有呢。”佐藤正一郎无奈地说，然后他顿了顿，好似漫不经心地开口试探，“你们觉得那个宝物会是什么样的，才能叫做‘无处不在’呢？”
纲吉说：“有可能这并不是什么常规意义上的‘宝物’，而是某种意向上的东西。”
优雅女士笑呵呵地说：“这所谓的宝物，或许是一缕风、一束灯光、也或许是贯彻了整栋别墅的香氛也说不定呢。”
纲吉也弯起眼睛：“或许就是这样呢。”
佐藤正一郎看起来不太相信这种说法，不过他也不想纠缠下去，而是转而用开玩笑般的语气问：“很难相信‘寻找雪女’这么一个理由就能让一直神秘的利纳修塔老师出现在这里呢，难道是有什么别的秘密案件？”
纲吉“哦”了一声，理直气壮地胡扯：“因为这两个都说要看雪女，我就来了。要知道这个年纪的小孩也是很难带的呀，佐藤先生。”他抬起手示意了一下牵着的国中生，又扭头用另一只手展示了一下身后的高中生。
“这、这样啊……”佐藤正一郎尴尬地笑了两声，“那还真是没办法呢。”
“哎呀、最初见到的时候就觉得了，这两个小孩可真可爱。”优雅女士掏了掏自己的挎包，掏出了几枚糖果来塞给了纲吉，“这个、你分给他们吃，要小心不能吃太多哦，会蛀牙的。”
“嗯呢。”纲吉接过糖果塞进口袋里，乖乖地点头应声，“请放心吧，我家的小孩全都会控糖的。”
“那就好。”优雅女士又说，“还有呀，这地方可不安全，可要看好了别让他们乱跑。”
“哈哈、”纲吉平平地笑了两声，“这个就更加放心了，这里的所有人加起来都打不过这两个。”
优雅女士瞪圆了眼睛：“啊？”
“不然就算他们再想看雪女，我也不敢带到这么偏远的别墅里来呀。”纲吉正义凛然地说，“未成年的安全可是第一位的。”
“没错！”优雅女士连连点头，“说到这个，我更加担心毛利先生那边啊……他带的是自己的女儿和一个小学生……还有干脆就是孤身一人前来的服部平次！真是太乱来了！我已经和别的侦探们都说过了，看到了小孩们就多加注意一点。”
“我也会注意别的孩子的。”纲吉连忙说，“在尽可能保证安全的情况下，才让他们到处探险。”
“没错！就应该是这样！”优雅女士越发地对纲吉心生喜爱，恨不得拉着他多说点话。
只是Reborn扯了扯纲吉的手，待纲吉看向他的时候，就说：“说好了要去探险的！再不出发就要到宵禁时间了！”
“啊、”纲吉扭头对优雅女士歉意地说，“抱歉，我们还有要事，下次再聊？”
“好好、你们忙去吧，我们正打算往下走去看看有什么线索。”
完全插不了嘴的佐藤正一郎：“……”他踌躇了一会，在优雅女士走出一段距离发现他完全没动、于是转过头来疑惑地喊了一声之后，他才急急忙忙地询问，“利纳修塔老师……关于那些侍者，这位小朋友曾经疑惑他们是不是被操纵了，您也是这么认为的吗？”
纲吉唇角一勾，似笑非笑地说：“那些侍者，或许是幻觉也说不定呢。”
说完后他就耸耸肩，没再说话，而是带着两人往走廊的尽头走去。
幻觉……？佐藤正一郎睁大了眼睛，随即就若有所思地追上了优雅女士，在对方问询的时候也只是摇摇头，说没什么。
远离后，Reborn才笃定地说：“藤野优。”
诸星真也说：“那个男人给我的感觉怪怪的。”
“这大概是因为，佐藤先生实际上是藤野小姐吧。”纲吉问Reborn，“我是‘看到’的，刚才他试探的时候才确认了。你又是怎么肯定的呀？”
“太明显了。”Reborn说，“藤野优根本就不会演戏。更别说她经常跟在家纲的身边，也是朝夕相处了十年了。”
“原来如此。”纲吉点点头，“就是太熟了，一眼就能认出来。”
Reborn：“是啊，就像你总是一眼认出我的cosplay一样。家纲虽然也能认出来，但总是比你慢上一拍呢。”
纲吉的嘴角抽搐：“不是、那也太明显了！你也不想想你那时候是什么体型！别人认不出来我才感觉非常的奇怪啊！”
“呵，我的伪装，认不出来才是正常的！”Reborn狠狠地踩了纲吉一脚，让纲吉直接就是“嗷”的一声。Reborn满意地勾起嘴角，“说吧，玛雷指环在哪里？”
走廊的尽头除了楼梯就是一扇很大的窗户，诸星真看了眼窗外：“这暴风雪要下到什么时候？那些侦探是打算明天白天出去探索的吧？”
“要不是天色太黑雪又太大他们估计吃完饭就会离开别墅探查。”纲吉说着，也看了眼窗外，看了一会后，他摇摇头，“在到时间之前，这雪估计都不会停了，也就是规模大小的区别。”
“真有雪女？”Reborn问。
“这个世界没有妖怪。”纲吉说，“但要说是雪女，也不能说错吧。毕竟这场雪……是有人利用了‘宝物’来操控的啊。”
Reborn低头思索着。
“那个无形的宝物，能找到吗？”诸星真问纲吉。
纲吉摇摇头，又点点头：“你甚至可以说这场暴风雪就是宝物的‘形’，能找到吗，当然是能的，它就在这里，在每一寸的空气里。但要说把它变成传说中的那个小装置、或者是什么别的有形之物，那现在还不行。”
Reborn思绪一顿，想到了什么：“是规则说的那个吗？‘在获得宝物之前，请获得守护者的认可’，守护者是谁，又在哪里？”
说到这个，纲吉为难地说：“我其实有点怀疑……就是这个所谓的守护者，很有可能是……伽卡菲斯？”
Reborn：“……”他拉下脸，“怎么是那个家伙？不对，他失踪很久了，你确定是他吗？”
“不确定啊。但说到守护者，第一想到的不就是他嘛！”纲吉理直气壮地说，“我刚来的时候就想找他来着，结果一直都没找到……”
诸星真双手抱臂，他歪头思考着：“获得认可……要怎样获得认可？那个‘宝物’，是一定要拿到我们手里的吧？”
“不知道哇！”纲吉也很无奈，“现在才是第一晚呢！只能先等等了。只要等，总会有新的线索的。”
诸星真叹气：“我理解纲的想法了。”他也发出了和人间体同样的宣言，“——这还是侦探片场吗？！”
“怎么不是呢？”Reborn露出甜蜜蜜的笑容，声音也甜蜜蜜的，“爆炸、推理、悬疑、嫌疑人、寻找宝物，怎么就不是侦探片场了？”
纲吉的嘴角一抽，吐槽说：“暴风雪、猎物和猎人、不能出去的夜晚，这更像是恐怖片片场。”
诸星真说：“就安心吧，我会保护你们的！”
“我们晚上要出去吗？”Reborn问，“还是说，挑一个人成为猎物？”
纲吉“唔”了一声，他摸着下巴，有一点跃跃欲试：“不如我们直接去挑战厨师长？”
“好主意！”Reborn肯定道，“不过还是先找玛雷指环吧。”
“好诶。”
纲吉所感应到的玛雷大空的气息很是微弱，又无处不在。在循着纲吉微弱的感应走遍了整栋别墅，把能开的门都开了一遍，基本记住了整栋别墅的所有构造，都没能找到那个气息的源头。而时间，已经接近晚上九点了。
摇铃的声音从墙壁、天花、地板、窗户的四面八方而来，侍者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客人的面前，微微鞠躬提示宵禁时间将至，请客人尽快回到客房内休息。
Reborn探究地盯着那个侍者，这是早些时候迎接他们进入别墅和分配客房的那个侍者，也是纲吉和诸星真口中唯一的那个活人。
侍者友好地询问三人是不是迷路了，需不需要他带领三人回到客房。纲吉不置可否地跟着他，在期间又一直盯着侍者的背影，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
路上有点安静，别墅的隔音又很好，根本听不见外面风雪的呼呼声。
Reborn随口问：“你是什么时候来到这栋别墅的？”
侍者在前面回答：“七年前。”
纲吉眨了眨眼：“这个时间……是在彩虹之子代理人战之后吗？”
Reborn惊讶地瞥了纲吉一眼。
侍者继续回答：“是的。代理战结束后，我的主人就来到了这里。”
诸星真说：“你……有点像快要死掉又被什么东西维持着生命的样子。”就像是一般情况下他附身的人间体一样。
“是我的主人救了我。”侍者说，“我的工作就是维护这栋别墅，以及、协助主人回收宝物。”
“你的主人是伽卡菲斯吧。”纲吉说，“他人呢，还好吗？”
“主人失去了形体，但安全无恙。”侍者的声音带了点笑意，“感谢您的关心。”
Reborn冷不丁地问：“你为什么要回答我们这些问题？”
侍者停下脚步，他们已经到达了目的地的房门前。
侍者转过身来，微笑着说：“因为是客人您。”他注视着纲吉，“主人说，您是非常特别的客人，值得信任。只要是您想要知道的，我都会告诉您。”
纲吉眨眨眼：“这样啊……那我刚好有个问题诶。”
“您请说。”
“玛雷指环在这栋别墅里吗？”纲吉笑着问。
作者有话说
第144章 远行客（三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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