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远行客（九） 「那多不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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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回：再见了家人们，我已出发去远航-24
Reborn对从纲吉嘴里说出来的所有话都保持疑问。不过他确实有一件很在意的事情，只不过直到离开的时候，他才发问了。
“你的眼睛是怎么回事？”
“唔？”纲吉疑惑地歪了歪头，看见Reborn伸手指了指他的眼睛后才摸上了自己的眼睛，更加疑惑了，“我的眼睛怎么了？”
Reborn直白地说：“不太像人。”
纲吉：“啊？”他左右看看，找到个高反光的装饰，撩起头发对着镜面仔细地看了看，“有吗……？没有吧，看着很正常啊……噢，好像颜色是有点太浅了……呃、好吧，质感好像也有点不太对……”他把装饰放回去，又仔细地用额发盖住了眼睛，这才若无其事地对Reborn说，“这是美瞳。赛博风格的。”
Reborn：“……”你看我信吗？他这么看着纲吉。
总不能说我睡觉的时候干了点人类干不了的事情力量有点外显在眼睛上面了吧。纲吉眨眨眼，微笑。
“是美瞳。”他一口咬死说。
行吧，暂时放过你。少年挑起一侧眉梢，扔下一张福泽谕吉给纲吉，潇洒转身准备离去。
“多的算你的小费。”
“谢谢客人，欢迎再来～！你明天还来吗？”
“再过几天吧。”
少年摆摆手，很快就离开了酒吧。
纲吉愉快地抓起钞票亲了一口，他收好钞票，转了转椅子，转向了吧台后的同事：“我们买台全自动咖啡机回来吧，”他一本正经地说，“现在咖啡酒也是很流行的，我们可以用来做新品调酒。”
同事：“……这个…要问老板啊……”
纲吉用双手捧着脸：“我们可以先斩后奏啊！”
同事更为难了：“可是、沢田先生…全自动咖啡机很贵吧，我们也没钱垫啊，就算有，老板可未必会报销。”
纲吉说：“这个没问题，我知道他的银行账户。”
同事：“……？”他呆滞地问，“您是怎么知道的？”
“他给我发工资啊。账单上有他的账号。”纲吉说，“密码的话，我猜一下就好了。”
同事死鱼眼：“这是违法行为啊沢田先生！”
“都开地下酒吧了还在乎这个吗？”纲吉奇道，“再说了，你难道就不会告诉他吗？”
同事语塞了：“……会。”
“那不就行了。”纲吉双手合十，“所以我们买个全自动咖啡机吧！”
“要去商场买吗？”同事被他带偏了。
“那不行，我手上没他的银行卡。”纲吉说，“都什么年代了，当然是上购物网站啊！对了，你知道老板的购物账号吗？”
“休息室里有老板的电脑……他买东西就用的那台电脑。”同事呆呆地说，一双绿眼睛已经完全失去了神采，“里面应该有相应的账号，但是有开机密码。”
“那你拿过来吧，密码嘛，试一下就知道了。”
同事：“密码错三次就会清空所有数据。”
纲吉想了想：“……没问题。三次能开。”
同事：？？？
同事飘忽着去拿电脑了。
纲吉把椅子搬进了吧台内，拿到电脑后他先思考了一下，然后问：“……他和妻子、妹妹的感情怎么样？”
“夫人的话，相敬如宾？”同事回忆了一下，“妹妹…是说华绘琉小姐？华绘琉小姐很喜欢老板，老板对她也很爱护，但那是因为——”他突然收声，没敢说下去。
“那密码就没她们的事情了……”纲吉嘀咕了一句，又问，“他和其他家里人的关系呢？比如父亲母亲？”
“前家主大人吗？那关系很差了。”同事也嘀嘀咕咕，“老夫人的话很早就不在了…说到底老板在乎的只有绘理子大人吧……虽然大家都没见过她，但都知道她的存在。”
纲吉摸摸下巴，又回忆起同位体特意记录在一个本子上面的暗网账号，上面的账号和密码都不是他自己的风格，但风格也很眼熟，应该就是神崎修一给同位体弄的，同位体又懒得去改密码。根据那个密码的设置可以推论出此人的密码设计风格和他认识的那个完全一样，而这边能够影响那家伙密码模式的看着也只有同位体早死的妹妹，所以……
纲吉率先尝试的是他认识的那个神崎修一的电脑开机密码。
失败了。
“我就说嘛……”同事嘀咕说。
纲吉加入变数，输入第二次密码。
成功了。
同事：“……这对吗？”他在纲吉输入的时候非常明显的扭过头去了，没看纲吉输入的密码是什么，毕竟他还不想死。
“这怎么猜出来的……”他恍惚地问，“您和家主大人到底什么关系啊？！”恍惚到连称呼都变回去了。
“认识十年的朋友啊，你不是知道？”纲吉随口说，操控着触控板，“好嘞，让我看看购物网站……太好了，账号登着。”
“我们还和他是一个家族的呢！”
“呃。”纲吉转头看了他一眼，“你真的不知道其中的区别吗？”
同事迅速挽尊：“夫人和华绘琉小姐都未必知道他的开机密码！”
“你口中的绘理子大人肯定会知道。”纲吉转回去，开始搜索咖啡机，搜到后选了个认识的牌子，然后随便看了两眼，就直接买下最好看也最贵的那一台全自动咖啡机，同事还在无言以对的时候他就已经完成了购入、确认地址、付款的操作，“好！买完！扣款通知应该也发到他手机上了，你记得发消息和他说明哦。”
同事：“……”他一脸惊恐，“等下、您又是怎么知道付款密码的？！”
纲吉又买了点看起来很不错的咖啡豆——希望能在Reborn再来光顾前到达——然后才合上电脑，无语地说：“这可是全数字诶，比开机密码好猜多了。”
唯一的难点在于他们家过生日实在是太随便了，纲吉还想了好一会才想起绘理子的生日是在什么时候，好在这个没有因为世界不同产生变化，沢田麻理的生日前几天才在资料上看过反倒还记得，和他家的双胞胎也是同一天。
哎、平行世界。哎、同位体。
主世界大概就没这个烦恼了吧。但人家也没有弟弟妹妹，哼哼。他的弟弟妹妹世界第一好。纲吉想着。
纯数字确实比字母数字还有符号混合的开机密码好猜多了。同事呆呆地说：“好像也是……”
纲吉把电脑还给他，然后催促：“还不给你老板发消息，先斩后奏也是要奏的啊！”
“好、好……”
纲吉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啊——先去睡一觉，还要上夜班……”他嘟嘟囔囔地边走边说，“愁啊……夜班的时候能不能继续出现什么熟人……”代餐不能断啊！
同事看着他的背影，把他的嘟囔也手一抖就发过去了：见过那位Reborn先生后，沢田先生似乎还想再碰到什么熟人……
平行世界真的没问题吗？作为家主大人手下唯一知道全部实情的倒霉属下，这位同事开始担心起他所熟知的那一位沢田先生来。不过他很快又惊恐地想到：沢田先生一直逮着他说话和让他做事，还老盯着他的武器看，不会就是因为只有他知道最多的事情吧？！
神崎修一已读速回：他知道我的密码？
同事也回：是的。我没看到，所以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猜出来的。不过他有问您和夫人、华绘琉小姐甚至是老家主之间的关系。
神崎修一：……
同事：是有什么问题吗？
神崎修一也不瞒着这位得力下属，而是说：电脑密码还好说，和麻理有关系。但我的银行账户密码，有一部分是绘理子的生日，他是怎么知道的？
同事看着回复，瞳孔地震了。
那位曾经存在于千年以前的绘理子大人的生日，只有家主大人和老家主大人知道。沢田先生是怎么知道的？
纲吉完全没有睡意，只好强制让自己入睡。俗称：打晕自己。
当然了，也没有给自己头上或身上哪里弄出个大包来，他只是把自己的意识沉入某处，外表的身体自然也就失去了意识。
“这是那个让十世‘操心’的弟弟吧？果然长得很像。”
“感觉也很像，但好像比十世好？”
“确实，虽然长得差不多，但总感觉他比十世好看多了。”
纲吉睁开眼睛，就看见眼前站着好几个人，全都在看着他。而他自己，则是跌坐在地上，底下是一个巨大的徽章。他看着领头那个金发帅哥好一会，然后才低头去看徽章，果不其然，是一个巨大的彭格列徽章。
纲吉的嘴角抽了抽：“……跑错地方了。”
救命啊，怎么还跑到彭格列大空指环的内部来了。
“哦？”领头的金发男人半蹲下来，伸手拨弄了一下纲吉的额发，让纲吉露出了那双在意识状态下显得更加无机质的眼睛，它浅得几乎要透明，却倒映出了整个世界的模样。金发男人有点意外，但还是温和地直视着这双眼睛，“那你原本要去哪里？”
“你不是接触指环进来的吗？”另一个人问，“指环好像是被十世给弄丢了，我还以为是到你手里了呢。”
“不是，不过我知道指环被谁偷了。”纲吉诚实地说，“我只是……在睡觉，要入梦。”入“世界”的梦。
“那我们很有缘分了，你只是入梦，却来到了这里。”金发男人笑着说，“怎么称呼你？我是Giotto。”
其他人也陆陆续续地报出了自己的名字，并好奇地看着这位意外的客人。
“纲吉。”纲吉说，“好难得，一般来说都会把我认成十世的吧？”
“你们不一样。”Giotto温和地说，“哪怕看起来一模一样，你们也是不一样的。”
纲吉眨了眨眼，他抓了抓头发，准备站起来，Giotto看见，给他搭了一把手。
“谢啦，Giotto先生。”
“你经常被认错？”Giotto好奇地问，“就算感觉有点像，但你跟十世的发型也不太一样吧，这都能认错？”
纲吉说：“我猜测，这应该是属于一种认知混淆，所以才会把‘沢田纲吉’和‘沢田家纲’重叠成一个人。”他把额发调整回去，重新遮住了自己这回是真的不像人的眼睛，“如果这种认知混淆更加严重一点，那么被七的三次方判定为同一人物也不无可能。”
Giotto皱起眉：“……那你和十世会有一个人消失。因为——”
“同一时空内不能出现同一存在。”纲吉接下他的话，“但这种可能非常高，不然解释不了为什么在两人一个在日本、一个在意大利的情况下，前来追杀彭格列首领的杀手会专门逮着沢田纲吉杀。而且除此之外，还有另外一批人会保证沢田纲吉不会被暗杀死去。”
不过似乎最近那些人腻了，不仅是逗弄的人，保护纲吉君的人也全数被撤走，不然也不会有把濒死的人送去平行世界的危机了。神崎修一曾经这么说过。
“为什么？”
“因为沢田纲吉才是那个真正的主体。”纲吉说，“不过现在不是了，主体已经成功更换，虽然还处于最后的过渡阶段，但就快要从认知混淆变成存在覆盖。如果继续下去，沢田纲吉不是被杀死就是被七三抹掉。”
Giotto皱起眉：“……为什么会有这种认知混淆？”
纲吉耸耸肩：“我也不知道呀，但我在尝试解决，不然等同位体回来却发现自己要死了，那多不好。”
Giotto：“……”他看着纲吉，复述，“同位体。”
纲吉笑起来，伸出手：“重新认识一下，诸位。我是来自某个遥远的平行世界的沢田纲吉，现年二十五岁，是个平平无奇的咖啡店店主。”
“十世今年好像是二十四岁。”有个人默默地说。
“对，我比同位体要大上一点。”纲吉说，“不过也才刚过生日没多久啦。”
有人说：“是波维诺家族的十年后火箭筒吗？不过那个好像是时间线上的交换……”
“同位体的友人改造了它，然后我们就交换了。”纲吉说，“虽然同位体的友人们还处于评估我的阶段，但显而易见，我是被特意召唤来解决同位体的生存问题的。”
同位体不好说有没有察觉到自己可能会被七三抹掉，毕竟他自己有时候也搞不懂自己。不过神崎修一和Reborn肯定都有意识到，这两人的动机并非是单纯送同位体过去养伤，毕竟某人还特意去把七三载体之一的彭格列大空指环给偷来了。
“那这个认知混淆要怎么解决？”Giotto问，“需要我们的帮忙吗？”
纲吉眨眨眼：“呃。这个嘛……”他问，“你们介意换一个十世吗？”
一众人：？
作者有话说
第119章 远行客（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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