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9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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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程野去了趟理发店，剪了短发还烫了一点浅浅的纹理，整个人看着清爽了许多，还加了几分雅痞的感觉。理发师推荐他办了一张两千的卡。程野在花钱上一向大方，看着自己头发弄的还不错，没犹豫就答应了。
这两天事儿妈那边也没带人来看房，他估计是脸肿的不敢出门。没人打扰的日子他过的很是惬意，除了吃外卖这个槽点其他都还算可以，想着自己做点啥最后还是放弃了，锅碗瓢盆依然裹着华丽的扮装躺在橱柜上。
胡凯说来看他也没来，陪玲玲去上海的奢侈品店了，程野心想这就是重色轻友的现实版。不过这哥们周一大早上还不忘电话提醒他，上班别迟到。
“喂，起来了吗，第一天上班别迟到。”胡凯边刷牙边说。
“知道了，”程野打着哈欠说，“我都定好闹铃了，你这比我闹铃还早。”
“我怕你迟，我一会去接你吧。”
“不用，我想熟悉下路线，等会儿公司见吧。”
“行，挂了。”
挂了电话，程野没往日那么拖拉，起床就去洗漱了，虽然平时看着懒懒的，真的工作起来比谁都认真，他按照手机导航乘坐地铁去公司。
刚到公司门口程野就看到麒麟动画四个醒目的字样，由于公司不大前台和hr是王桐一个人，入职流程很简单加上签合同不到二十分钟就完事了。
王桐带着程野去他的工位，“这就你的工位了。”
“嗯。”
王桐走后程野四周看了看，一个两百多平的空间里就有四十多人，显得很空旷。
人这么少吗？还是没来？
“剪头发了”胡凯从程野身后过来，把汉堡放到他桌子上， “我给你带的早餐。”
“嗯。”程野应声拿起汉堡来吃。
“挺精神呀，显着成熟多了。”
“我一直都很成熟。”程野瞪了他一眼。
“嗯，你最成熟稳重，”胡凯又说，“一会儿我带你去见见梁导。”
“嗯，行。”
“导演还没来，你先吃。”
“唉，你工位在哪？”程野边吃边问。
“我们原画组就在你后面的第三排。”胡凯边说边带着程野往自己的工位走去。
程野过来一看，这哥们满桌子的手办，随随便便的小玩意得大几千。
“你果然抱上富婆了，这一桌子得十几万吧。”程野随便拿一个精美的大黄蜂问，“我靠这个得多少钱。”
“没多少，就七千多。”胡凯一副嘚瑟样说。
“有钱人你能低调点吗！”程野把手办放回原位，正想再拿一个看看。
“你手里都是油。”胡凯打开程野要伸过来的手。
这让程野想起事儿妈给他那种很不舒服的感觉，他一下就火了起来，“靠，信不信我把汉堡扔你手办上。”
“……怎么了，我也没说什么呀。”胡凯有些莫名其妙。
程野感觉到自己有点过火了，收了情绪，说，“当上艺术总监就是不一样。”
“别艺术总监了，我在这儿也就算个组长，我们这儿有个艺术总监不过不常来。”胡凯说。
“外聘的？”程野疑惑。
“差不多，我们这的重要角色还有气氛图都是他弄的。”胡凯说。
程野“哦”了一声，“我看那些设计图挺不错。”
胡凯看了看手机，“估计快到了，我带你去认识一下咱们导演。”
俩人来到导演的办公室，胡凯敲门，好半天没人应声。
“先回去吧，估计没来。”胡凯刚一回身就见到梁梦，“梁导，早。”
梁梦穿着黑西装，白色阔腿裤，精简的一头短发，皮肤很白，五官也立体，脸画了很淡的妆容，整体给程野的感觉就是这个女人很飒。
梁梦回了一声“早”。
梁梦看着胡凯问，“程野？”
“嗯，今天刚办完入职。”胡凯介绍着说。
“你好，梁导。”程野礼貌的伸出了手。
“不用这么客气，咱们就随意些。”梁梦和程野握了手。
进了办公室，梁梦给程野说了一下后面的工作，“现在剧本和人物气氛图都出得差不多了，我们现在要你先把宣传片的分镜画出来，做好宣传片咱们就开始招商引资。”
还再招商引资？程野感觉自己好像进入了某个不靠谱的组织。
“你来了就是咱们麒麟动画的主力，我也不跟你藏着掖着，暂时的资金只够维持一年，我们想要做更好的精品，所以需要更多的资金，剧情的精华展示工作就靠你了。”梁梦看着程野说。
“梁导，你放心，我这哥们对剧情和镜头语言方的把控能力很强，绝对的大佬。”胡凯夸大的说。
“行，你这两天就出个方案吧。”梁梦说。
“嗯，咱们宣传片的本子定了吗？”程野问。
“还没有。”梁梦说。
胡凯说，“梁导给你最大的空间去展示，你就自己整理剧情，把这宣传片做的感人点，准没错。”
胡凯这话说的跟放屁一样，程野听着都想骂人，什么感人点就行，说的轻松。虽然这事他自己可以，但是也需要编剧来协调脚本的事。
“梁导，这个事还是要编剧协调一下脚本的事。”程野说。
梁梦思量了一下说，“你先出一个脚本，我们再叫编剧一起看。”
程野想梁梦可能是想看看他的实力，于是说，“好，那我先出一个脚本的方案。”
“好，期待你的方案。”梁梦说。
聊完俩人出了梁梦的办公室，程野看着空旷的办公区还是那几个人，于是忍不住的问，“诶，这都几点了公司怎么还没几个人？”
“差不多都来了。”胡凯扫视了一圈说。
“卧槽，你们这个组织靠不靠谱，这么大个办公区就这几个人。”
“靠谱呀，不靠谱能把你弄来吗，我们这不是刚起步吗，等你的宣传片出来，资金一上来一定能运转起来。”胡凯信誓旦旦的说。
“合着就等我一个人呢！”程野又问，“分镜组几个人？”
“暂时就你自己。”
“......”程野吁了口气，“希望这事能成吧。”
“一定能的，别看人少，各个都是行业里的精英。”胡凯说。
程野没再说什么，回了自己的工位。
他知道动画行业在中国一直很难做，自己也是凭着喜欢这股劲在坚持，一部好的动画电影周期长，回钱慢，一般投资公司都不会轻易投钱进来。只是让他没想到，一线城市的动画公司存活也这么艰难。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程野很忙，看资料跟编剧聊剧本，自己再整理剧情走向。通过这几天的观察，他发现在这个大办公区里的几十个人，还真都是身兼数职的人才，比如他旁边的胖子，头顶扎着小鬏，留着小胡茬，可以建模，调动画，还能绑定的全能型人才，他叫刘卫明，大家都叫他胖子，这人哪哪都好，就是话多。
“诶，野哥，你玩游戏吗，咱俩开一局。”
“我不玩游戏。”程野说。
“诶，你看这个小明星又被拍了，你说她是不是故意在炒热度。”
“……”
“野哥晚上你吃什么，我有点饿了，要不咱们先点餐吧。”
“……”程野不想忍把笔用力的戳在桌子上，“没事做就下班回家。”
胖子抿着嘴，嘴边的胡茬都挤在一起，他委屈的说，“有事，可是我真的饿。”
程野无奈，“你自己点吧，我想回去吃。”
见程野消了脾气，胖子又舔着脸说，“这不是凑单满减吗，咱们就一起吧，在哪吃不是吃，你说呢！”
“行行，你看着点吧，我什么都行。”程野不想听他墨迹就答应了。
刘卫明点着餐，还一直询问程野吃什么，“哥，你想吃什么，酸菜鱼，还是照烧鸡。”
“酸菜鱼。”
“行，那就给你点酸菜鱼，我是照烧鸡，这俩菜正好满减。”
俩人正说着话，胡凯过来了，“野子你晚上加班？”
“嗯，我等会儿回去。”程野说。
“回去陪嫂子啦，玲玲嫂子可真幸福。”刘卫明插话。
“就你小子会说话，行，我先走了。”胡凯朝他们挥了挥手。
见人走了，胖子又问程野，“野哥，你见过玲玲嫂子吧，是不是长的贼漂亮，我看老胡天天把玲玲挂嘴边。”
程野“嗯”了一声。
他也不知道怎么回答，毕竟是人家的私事，要说漂亮，男生里他见过最美的应该就是事儿妈了，浓密的眉毛，睫毛浓密微翘，眼神虽然冷漠但是也挡不住他清澈如湖水般的眼睛......
“卧槽！”
程野像见了鬼一样把鼠标扔到桌子上，躲的远远。
“……”刘卫明吓的跳了起来，身上的肉颤了一下，他紧张的问，“有蟑螂吗？”
“没......不是。”
程野一时间有点语无伦次，他被自己去想一个男人给吓着了，自从上次一拳之后，他也一直在上班，没有见过事儿妈，一个星期里只是偶尔接到对方的微信，说带人看房，这个时间他也基本都在上班。
下班后程野回到家已经是凌晨，明天是周六他无所顾忌的玩手机到很晚才睡，第二天醒来已经是中午了，要不是被饿醒估计能睡到下午。肚子咕噜咕噜叫了半天，他才从床上坐起来，看着窗帘缝隙里的光发呆。
好饿
吃什么？
冰箱里有鸡蛋。
程野想到了鸡蛋，掀开被子，只穿着内裤就往楼下跑，一心想着荷包蛋。
他刚到一层，客厅的门突然开了。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9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