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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5、万俟中死前道真相•皮奎打冷枪吓出尿 万俟风沉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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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对冲交手,谁知才一个照面,万俟中便被三尺八孔紫铜箫抵住了喉结。
“万俟中,你党毒后、杀继母、害祖辈、诛弟兄、灭良臣、弑先皇、无恶不作。今又窃国夺权、蠹政害民,是谓丧尽天良、罪大恶极、人神共愤、百死莫赎。现在说出荣霞和开心公主的下落,我留你一个全尸,否则让你粉身碎骨,魂飞魄散。”鸠南厉声道。
万俟中并无惧色,反诘道:“鸠南,别惺惺作态,你虽道貌岸然,实是迷色嗜艳之斯文败类,才会对荣霞和郝开心始终耿耿于怀,可谓贼心不死。但念你我兄弟一脉相承,貌离却质似,途殊而志同,我今已享尽人间繁华,看淡生死,不妨把真相告诉你,也算对自己的灵魂有个交代。当年我将郝开心和荣霞捉回迷音谷并强行占有,直至荣霞生下爽儿,郝开心生下飒飒。因她俩始终不顺从,我一气之下便将她俩软禁在柴房里;方欢一直与纪老实暗中勾搭。为巩固地位,她设计使十三岁的飒飒爱上纪老实并与他结婚,两年后又哄着万俟家四姐妹跟她一起,以淫功致十五岁的爽儿脱阳而亡;我察觉事有蹊跷,派心腹江危守在送葬的路上,从路旁樟树上掷下枯枝暗杀方欢。谁知她早有准备,将女侍宁梳羽化作自己的模样去给爽儿送葬,所以江危砸死的是宁梳羽而非方欢;方欢见事情败露匆匆逃出迷音谷,临走时削掉柴房门锁掳走了荣霞和郝开心;随从带回方欢的尸首时,我看出来是替身宁梳羽,但没声张。我料到方欢这时候已逃得很远了,所以没追,也没必要追,因为她一走,迷音谷再无敢兴风作乱的人,我便不忧。但是当时我并不知道方欢把荣霞和郝开心带到哪里去了,直到星陨南海后我带兵杀出迷音谷,才在夺取郝氏江山的战斗中,通过机要处破译的敌方电文知道荣霞和郝开心,一个做了高禺西海海军司令,一个做了高禺空军司令,且战败后两人都去了约归岛。目前情况不明。至于方欢,我到现在都不知道她的去向。”
万俟中说到这里,顿了一顿,表情复杂的补充道:“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我想跟你说一下,我军在占领禺州前夕,曾在梦凉市囚仙塆俘虏了一名高军侦察连连长,名叫黄政。士兵在他身上搜获一本战斗日志,里面揭露了伯企兰陆军第二军团、村冈本部先遣军骑兵旅团长小龟次郎,于伯军侵占禺州时期,就在黄岩市断桥圳的野外,与十几个士兵轮番上阵,对被方欢抛弃且未解脱铁链束缚的荣霞和郝开心实施了侵犯,直至两人虚脱晕厥才把她们连人带车拉回军营。随后又将她俩的腰部用特制大轴承固定,再装在军营大帐中两把机械椅的精钢旋臂上,使她们的身体纵向横向都能三百六十度转动,然后开启四盏大功率探照灯射着她们,进行了连续几个小时的身体折磨。因为黄政十分顽强,不肯吐露半点高军消息,被讯问人员当场处决。但是他的战斗日志,已经被我方作为伯军罪证,保存在警备部的档案库中。警备事务长叫花思雨,她老公是老将冼秉睿,现任西贡省省长之职。我很恨小龟次郎,一直想着如何找到他并狠狠收拾,看今天这形势,这个目标应是没法实现了。你若比我更恨他,就去想办法吧。”
待万俟中说完,鸠南不再犹豫,即刻借箫发功,使他心脏骤停而死,留得全尸。
骨肉相残,鸠南内心伤感,仰天长啸之后,捡起自己的枪支,藏好荣霞的银簪,策马出谷。他明知道必经之路上还有二十八人守着,但鸠南并不想杀无关人员,决定不予他们纠缠,尽快离开。
“风云雨虹”四姐妹见万王深入谷中许久不出来,而且动静全无,似觉情况不对,于是立即组织二十四名警卫人员分列于出谷路上,她们四人则执手枪挡在路中间,以防事出突然。
二十八条黑影横于路中,死死咬住“迷音谷”咽喉。死寂中,忽闻蹄声紧密,一骑破雪而来——
青丝狂舞如战旗,玄氅翻卷似垂天之翼。银衣映寒光,双枪指生死。那匹红马鬃毛飞扬,铁蹄所过之处雪浪滔天,仿佛一条火龙在暴雪中撕开血路。
马背上青年微微倾身,右臂微冲平举如裁决之刃,左腕手枪斜指似鬼差点名。尚未开火,杀气已压得众人胸腔发闷。众人看不清来者面容,但都知道不是万王。
万俟风沉声命令道:“开火!”声音劈开风雪。
刹那间枪焰喷吐,弹雨织成赤网。却见对方单臂一震,“砰砰砰砰!”两梭子弹如同雷火鞭地,在各人足尖炸开雪涛,冻土翻飞,火力之逆天,装备之豪华,骇得众人齿战膝软,齐刷刷扑进雪堆,像被狂风压伏的枯草。
枪客疾速而至,红马一声长嘶,竟纵越人堆腾跃而过。玄氅扫过士兵后背,猎猎风声如死神嗤笑。
冲出三十丈,忽闻一声清叱,战马人立而起,前蹄踏空如擂天鼓,嘶声震得断垣上积雪崩塌。
雪雾散尽时,但见枪客侧坐马背,微冲斜指众人,枪口青烟袅袅:“四位妹妹!久违了。化妈妈是万俟中溺杀的,万俟伯伯则死于方欢之手,他俩合谋为奸作恶,灭亲弑帝,荣东早已调查清楚。化早安将军也知道真相,所以一直追随郝氏,你们被蒙蔽了。”枪客语速稍缓,面色更多凝重,“万俟中已死,他是魔音克星,柴房前的枯树是迷音谷音障的乐眼。你们在树旁挖一洞将万俟中裸葬其中,则魔音永寂,枯树逢春又将复活发芽,开枝散叶。迷音谷将成为永久适居之地。请在两个时辰内安排一切事宜为洽,否则无效。我走了,后会有期!”
眼见枪客转身欲走,警卫队特护长皮奎“叭”的一声朝他打出冷枪。
枪客头也没回,左手盘颈一扣,但闻呯的一声,一发子弹从手枪中射出,竟与冷枪子弹于空中相撞,火光四溅,撕裂声惊心动魄。
皮奎纵然骁勇,也被这骇世之功吓得失禁,□□一片湿。
枪客双腿一夹,战马昂首奋蹄,疾驰而去。
“鸠南!”万俟风惊异出声时,眼前只留下一行笔直通向远方的蹄印。
万俟虹嗫嚅道:“怪不得我们来时经过的雪坑里,只有一副马骸却不见人骨,原来他没死。”
万俟云纠正道:“没死应该比我们更老,不会这么年轻。他应该是才活过来不久,真不可思议,命这么大!”
万俟雨疑惑道:“关于母亲和父亲的事情,他说的是真的吗?”
“根据方欢和万王的为人,这事,哎…现在不说这个。”万俟风摇了摇头,催促道:“只有两个时辰的时间,得抓紧。我们进去看看万王的情况。”
四姐妹领着二十四名警卫人员跑步前进,很快来到柴房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