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王]月清明》紫王§风臣凌

27、【第二十七章】

　　说什么和海军大将做生意比和普通黑市赚多了，以青雉的名气和地位不会骗她这个初出茅庐的小菜鸟，然后塞给了他一大堆有的没的破烂，换走了数量可观的现金以及容易脱手的珠宝，还美其名为让他节省空间，反正大将们有的是办法把一切难以变现的奇怪宝藏换来价值更高的金钱……红发香克斯就是这么养大了一个麻烦小鬼的吗？

　　“别的不知道，至少某些小道消息是有迹可循的，比如没有钱交天上金的……@￥#%#”

　　她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青雉用一颗带皮的柚子堵了回去，差点被柚子皮把下巴卡脱了臼。好不容易把卡在牙上的柚子掰了下来，阿塔兰忒哼笑道：“做过就不要怕被人知道，有些事情世界政府不清楚不代表不会从某些地方传出去，大家立场不同只是有些可惜，所以为了敬这份可惜，我才选择和阁下做这笔生意，不然谁会管你有没有办法筹备下一笔钱。”

　　“牙尖嘴利的小丫头，我懒得和你较真，不然送你去推进城看看风景还不是动动手的事，红发的面子覆盖度还没那么广，真把你送进去，他也不能做的太离谱。”

　　青雉惬意地躺在沙滩椅上，不得不说，阿塔兰忒给他带来的兴趣要比香克斯大，想想看红发在她这个年纪的时候，还只是跟在罗杰身边的小海贼，哪里像她这么招摇张扬，再想想十几岁的时候自己在干什么？那个时候好像还是预备海军吧，果然是一代新人胜旧人，如果她不是海贼，而是入了海军……算了，海军未必能容下她。尽管时间很短，青雉依然看出了她追求自由的性子，要是把她困在海军这样处处透露着让人不愉快的气氛里……莫名其妙地，他想到了卡普，或许只有卡普这样的人才能让她抱有敬意，其他人，看看她对待他的态度就知道了，怕是战国在她眼里也不过如此。

　　“呵呵，推进城这种地方，如果关的都是穷凶极恶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的混蛋，存在着也不错，至少能让平民少倒点霉，可惜啊，大部分关着的都是和世界政府走狗们作对的人。”

　　当着海军大将的面很不客气地说出了世界政府走狗这个词，阿塔兰忒的态度颇有一种‘恕我直言，在座诸位都是垃圾’的感觉，这感觉让人挺不爽的，最要命的就是青雉硬是看出了她并非虚张声势的狂妄，而是确确实实流露出看待蝼蚁的神情。

　　“算了算了，你赶紧走，再多待一会我怕我真忍不住把你丢进去，别的不提，至少现在你绝不是我的对手。”她以为几十年的差距是开玩笑吗，就算她天赋异禀，也无法追上这些年的功底，除非她能有更逆天的境遇能一下子跨越过来。

　　对于这点阿塔兰忒很有自知之明，她能带着记忆重生已经是开了逆天外挂，再来个从天而降的超级功力？那她怕不是要被天打雷劈，人不能有这么大好运，物极必反的道理她是懂得。

　　“真有那天再说吧，这世道谁说的清呢，立场一向虚无缥缈，也许哪天你会发现，自己坚持的东西全都被颠覆了呢。”

　　阿塔兰忒嗤笑了一声，转身冲着青雉挥了挥手：“合作愉快，再见了，海军大将阁下。”

　　我的认知早就被颠覆了，只是一直在寻找能让自己坚持现在选择的方法而已。青雉在她背后抽了抽嘴角，当年奥哈拉的屠魔令已经让他信任的东西产生了动摇，不过这样的事绝对不可能对任何人说出口，至于这个小丫头敢和自己谈生意……恐怕是看出了一些吧，这个年轻人横行的世界，他大约真的是老了。

　　随后他把头上的眼罩往下拉了了，打算在这个清风微凉的水边好好睡个午觉，悠闲地放假什么的，还是很爽的。

　　终于拿到了特制的剑，虽说因为懒得取名而干脆直接用无名来作为名字，但这反而更符合阿塔兰忒的性子，她嬉皮笑脸地对老家伙留下一个一定不会辜负这把剑的承诺，在老家伙轰苍蝇一样的挥手中，这群人终于离开了这座逗留很久的岛，同样的，岛上的海军们也松了一口气，谢天谢地，他们真的没有闹事，这就不用上报总部了，毕竟他们一起上也不是一个人的对手，顶着这么大的压力，没崩溃都是好的，这是至少要放个七天大假才能缓过来体验，也不知道他们下一个目标是去哪里祸害，管他们呢，总之别回来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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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阿塔兰忒胆大妄为把生意做到青雉头上这事，艾斯一点也不觉得吃惊，这家伙就算把大海掀过来，他可能也就是翻翻眼皮子表达一下果然如此。什么都不放在眼里的人，会把海军大将当根葱吗，她玩命一向是玩儿她自己这条小命，见怪不怪就好了。至于丢斯他们，则是把阿塔兰忒的恐怖程度再次提升了一个等级，和青雉做生意还满载而归，这可不只是胆大能做到的，能让海军大将不抓人，还心甘情愿地吐出来这么多现银，她究竟掌握多少神奇的秘密啊。

　　然而阿塔兰忒不可能回答他们，就权当是保留神秘感了。比起这些，她更在意手里这把剑带来的威力。所以，海里的海兽们遭了殃，陆地的猛兽遭了秧，连带的没事和她试招的艾斯也经常被她撵的上蹿下跳，他本来就不是怠懒的人，这下子更是突飞猛进，没办法，一旦他想溜号，就会被压着揍，互相切磋以求进步吧，越强越好，不然真遇到危险，难道要做高墙里的公主等着被人救吗，那多丢人。

　　长时间的海上航行一向是枯燥无聊的，哪怕海面上的蔚蓝景象确实美丽，也不代表在连续起起伏伏飘飘荡荡之后还有那个闲情逸致。应该是磁力的关系导致指针失效，黑桃黑贼团在海上打转将近一个月才告别了那个一成不变的景象，终于看到了不同于海面的绿。

　　陆地啊！！是久违（并没有）的陆地！

　　“喂，阿塔兰忒，准备下船了！你在发什么呆？”

　　艾斯扬声招呼着大马金刀地盘腿坐在船顶，眼神明显魂游天外的阿塔兰忒，这三五不时大脑短路的样子众人已然习以为常，而这个时候一般只有艾斯才敢叫她，否则接下来迎接他们的不一定是什么状态，有可能是微笑，也有可能是一剑劈来——别误会，那是她在用冥想的方式练剑，顺便把它实践出来，这满船的人也只有艾斯能接住她的攻势。

　　“啊，终于可以脚踏实地了，正好，博莱特，弄清楚这是什么岛之后，帮我联系几个人。我有事要找他们。”

　　她丢给博莱特一个装着联系方式的信封，这艘船上明显分成两个体系，阿塔兰忒+博莱特，和艾斯与他的海贼团。毕竟当初答应接下博莱特委托的人是阿塔兰忒，不过谁也没把这两个人当成外人就是了，没人规定只有上船才是自己人，就阿塔兰忒和艾斯的关系，这辈子都别想纠缠清楚。

　　丢斯他们还无聊的脑补过阿塔兰忒能不能有像个正常女孩子和艾斯小鸟依人的时候……然而这个画面还没有脑补完，所有人全都满脸黑线地跑去海里冷静了一下，画面太恐怖，无法想象，也万幸被脑补的本尊不知道他们吃错了什么药，不然一人送一剑是轻的。

　　“你这两天是不是脑子被太阳晒化了，怎么感觉忽然变得神神叨叨的。”

　　艾斯掀开阿塔兰忒高高扎起的马尾，给自己的胳膊找了个好位置——诸如抱着个毛绒玩具之类的就不想了，真敢这么干，他会被一剑送进海里，勾肩搭背的也挺好，他疑惑地捏了捏她的脸，她神不守舍的样子固然常见，但从前两天开始就格外的发飘，鱼吃多了？还是吃错有毒的海兽毒了脑子？

　　“在你眼里我哪天不神神叨叨。少废话，别妨碍我办正事。”阿塔兰忒瞪了艾斯一眼，顺势一抄一带，把艾斯从船上直直飞到了沙滩，倒栽葱地栽进地里：“你的脑子才化了，用砂子洗洗你的脑袋吧！”

　　“喔——”

　　丢斯等人的脖子随着这条完美的抛物线转动，同时发出了赞叹的声音，大姐头依然还是大姐头，揍起艾斯来一点儿都不手软。

　　艾斯呸掉了嘴里的砂子，扒拉掉头上的仙人掌，无所谓地一摊手：“走吧，海上待了这么久，也该找点乐趣了，整天吃吃喝喝虽然不太行，但我们总得犒劳一下吃了一个月鱼的肚子。”

　　不管阿塔兰忒想做什么，他只需要相信她不会做出危害他们的事就对了，至于她想不想说，那是她的权利，他不强问。

　　“放心吧，不会太久，等我找到人，找到合适的机会，会告诉你的。”

　　这本来也是你的事。

　　最后这句话阿塔兰忒并没有说出口，只是她看着艾斯的眼神，让他有些茫然，她的眼底流露出的情感，实在不是他能看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