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双》来自地狱的修罗

6、第六次见面

　　时间很快过去，转眼便到了周末。
　　阿尔法把摩托车停在路边后便走进了一家超市，准备买点零食去给小朋友们吃。
　　按照她的记忆中那些小朋友的喜好买了很多零食，应该够他们吃了。
　　阿尔法走到柜台前，扭头看了看货架上的烟，有些犹豫后说：“老板，给我拿包烟。”
　　“不卖。”老板说。
　　“为什么？”阿尔法有些困惑。
　　“吸烟对身体不好，戒了吧。”老板的声音很沙哑，像是一个抽了很久烟的老烟腔。
　　“那行，给我拿盒糖，要提神的。”她点了点头，没有强求。
　　老板从货架里拿了盒薄荷糖丢给他：“送你了。”
　　阿尔法接住，随手把糖塞进口袋后便提着零食走了出去。
　　在她看不见的角落，罗兰正目送着她离开。而那个老板正站在他身后。
　　“老板，来包烟。”罗兰说。
　　“吸烟对身体不好。”他说。
　　“我知道。”罗兰从自己的烟盒子里抽出最后一根烟叼在嘴里，然后把盒子都在地上：“但是我就是想抽。”
　　“你可以像她一样，吃糖。”
　　“代替不了的。”罗兰苦笑的摇摇头。
　　“给。”老板递给他一包烟：“来这买烟的每个客人我都会劝一遍，但结果都是一样，没一个人听我的，除了她。”
　　“她和我们这里的人不一样，她是特别的。”罗兰点燃了自己口中的烟，手指摩挲着打火机的外壳：“没有人能代替她。”
　　“她就是烟。”罗兰低着头。
　　“她会害了你的。”他说：“你会因为她失去很多东西。”
　　“如果她知道她会害了我的话，她就不会成为我的朋友。”罗兰反驳：“是我自己的问题。”
　　“她不知道你离不开她，但是她依旧肆无忌惮……”
　　“肆无忌惮的是我。”罗兰打断了他的话：“我已经疯了，内古特，已经疯了。”
　　“但是我不在乎。”
　　内古特点点头，递给他了一盒口香糖：“你今天似乎要去考试。”
　　“放不下心，来看看。”罗兰含糊的说，伸手把那盒口香糖揣进兜里：“是她喜欢的味道。”
　　“嗯，我闻到了，葡萄味的。”
　　“狗鼻子。”罗兰笑着：“你好像真属狗。”
　　“我可能不属狗，”内古特耸耸肩：“但你挺狗的。”
　　“是啊，所以我才毫不犹豫选择了你。”罗兰仰望天空：“你值得我所信赖。”
　　“但是，我并不指望你能理解我。”罗兰弹了弹烟灰，补上了一句：“你从来没有真正的爱过一个人。”
　　“我爱她，胜过一切。”他低声说：“我愿她能幸福，愿她能走出以前，愿她能离开这里。”
　　“那只是一个赌约啊，罗兰。”内古特叹息了一声：“那只是一个你与她的赌约。”
　　“但是我较真了。”罗兰认真的说：“我遵循着赌约，改变了我自己，但是她成为了以前的我。”
　　“你要帮助她，让她离开这个地方。”内古特若有所思的说：“但那样的话，你就再也不会出现在她的记忆中。”
　　“’我‘既然不再是以前的我，那’我‘就不应该去参与她的生活。”
　　“很像是罗兰会做出的选择。”
　　“是啊，”他说：“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