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你是场梦》忍冬兮

52、第 52 章 前奏

　　周末，霍昭昭约简甄逛街。

　　将近年末，休息日的商场人头攒动。

　　霍昭昭说好怀念国内的商场，因为有人味儿。

　　简甄想，可能是人多热闹，更有氛围吧。

　　霍昭昭眼光挑剔，连逛了好几家服饰店，试了无数件衣服，也没挑中一件，倒是看中一个包包和长靴。

　　长靴没有她的尺码，她留了个收货方式，然后和简甄说：“也不知道走前能不能收到呢。”

　　简甄问：“元旦后才会走吧？”

　　霍昭昭抬起手，打量着新做的美甲，道：“不一定吧。”

　　霍昭昭拉着简甄的手说：“你和我哥和好了吧？”

　　简甄慢慢地嗯了一声。

　　“那太好了！”霍昭昭说：“妈妈的做法不是针对你，只是……”

　　“我知道。”简甄能理解霍母，作为一个母亲，肯定是全心全意地为儿子着想的。

　　霍昭昭叹气道：“我问过妈妈为什么要那么做，怎么趁着你们有矛盾的时候，就给我哥介绍对象了，这也太那啥了……”

　　“后来我才知道，妈妈无意中听到你们吵架了。应该是你们吵架的内容，让她不安了。”

　　霍昭昭看着简甄道：“平时爸爸妈妈最疼的是我，但其实他们也是很疼我哥的，特别是妈妈。在我们家里，哥哥一直都是大家的骄傲，没人愿意看到他难过消沉的样子。”

　　简甄点头。

　　他的难过消沉都是因她而起的吧。

　　“小甄姐，”昭昭叹口气道：“其实我好羡慕你的，因为哥哥真的很在乎你，你不用去猜他的心思。”

　　平时娇滴滴又喜气洋洋的小女孩，此时容色多了些愁色。

　　简甄拍拍她的手说：“怎么突然不高兴了？谁惹你生气了？”

　　霍昭昭刚要开口，又止住话语，“没谁。”

　　她又补充道：“一个不重要的人。”

　　简甄突然想到一事，问道：“江启臻的圣诞派对你怎么没去呢？那天他电话都打到我这儿来了。”

　　霍昭昭眉头蹙起，这个讨厌的名字。

　　“那天同学聚会。”

　　不要为了这个不重要的人影响了心情，霍昭昭重整旗鼓，呼口气，然后说：“还有一层没逛呢，继续吧！”

　　简甄活动了下酸痛的腿脚，被她拖着走向了下一家店。

　　晚饭是在百货商场顶楼的一家火锅店解决的。

　　吃完后，两人坐着电梯到了停车场。

　　因为逛得晚了，吃完晚饭已经将近十点，停车场里有些空，四处也没什么声响。

　　简甄突然感觉背后有其他的脚步声，回头望去，空无一人。

　　霍昭昭问：“怎么了？”

　　简甄：“没事。”好像有人在背后跟着她们，这种感觉今天有过两、三次了。

　　可能是错觉吧，在这种环境里，人的五感本来就会更敏感些。

　　八点多的时候，霍朝许打来问她要不要来接她们，简甄想既然开了车就不要麻烦他了。

　　她想，以后还是让他来接一下吧。

　　深更半夜的，两个女人在外边确实不大安全。

　　回到家后，书房的门半掩着，不时有霍朝许说话的声音传出来，应该是还在工作。

　　简甄洗过澡出来时，正巧他从书房出来。

　　霍朝许看着她笑了下：“今天买了什么？”

　　简甄把放在沙发旁的纸袋拎出来，把里面的衣服拿出来给他看。

　　是一件驼色的羊绒大衣。

　　霍朝许评价道：“不错，你穿上一定很好看。”

　　简甄说：“是昭昭帮我选的，她的眼光好。”

　　霍朝许笑：“这丫头，今天肯定买了不少吧。”

　　他又指了指另一个纸袋：“这个呢，是什么？”

　　简甄慢吞吞把纸袋推到他手边：“给你买的。”

　　霍朝许眉梢挑起，“我的？”

　　他打开袋子，里面竟然是一件与刚才样式、颜色很相似的男士大衣。

　　霍朝许看着她道：“情侣装？”

　　简甄否认：“不是，就是觉得这个很好看才买的。”

　　霍朝许很少穿颜色这么浅的衣服，又是她买的，便十分好奇地拿在手里打量。

　　简甄从他手里拿过衣服：“不喜欢还可以退掉的。”

　　霍朝许笑道：“谁说不喜欢的，我明天就穿上。”

　　“哦，那我去帮你挂起来。”简甄将两件衣服放好，准备拿到衣帽间。

　　这时，霍朝许的电话响了。

　　谁会在这个时间打电话来呢？

　　霍朝许拿着电话走到阳台接了起来，说了几句便挂断了。

　　简甄问：“怎么了？”她好像听到那边说什么失火、报警的话。

　　“没什么，公司的事。”霍朝许揉了揉额角，眼神里带了丝疲惫。

　　简甄说：“嗯，你也累了，赶紧休息吧。”

　　-

　　霍朝许坐在书房里，回复了几封邮件，无意瞥见书桌旁的抽屉一眼。

　　嗯？抽屉好像被打开过……

　　他拉开最下面一层，那里摆着一沓信封，里面装着简甄给门卫的钱。

　　确实被动过了。

　　霍朝许眼睫微动，她发现了么？

　　回想这几天她的状态，一点迹象也没有。

　　为什么没有质问？

　　霍朝许捏着薄薄的信封，陷入沉思。

　　-

　　简甄中午休息时，接到霍昭昭的电话，她说心情不好，简甄便邀她到公司附近的餐厅吃饭。

　　霍昭昭只点了个冰淇淋，特地要了个大勺子，一口一口挖着冰淇淋往嘴里送，脸皱得像个包子。

　　简甄点了个简餐，工作了一早上确实饿了，她吃得很快，吃得半饱后，才劝了句：“这么冷的天，少吃点冰的东西吧。来例假的时候肚子不痛了？”

　　霍昭昭叹口气，放下勺子，“我太苦了，需要一点甜甜的东西来缓解下。”

　　简甄笑道：“我去给你点杯热奶茶。”

　　“不要，那个热量太高了！”

　　“冰淇淋热量不高？”

　　霍昭昭又叹了口气。

　　“怎么了，又是谁惹你不开心了？”

　　霍昭昭气愤道：“还能有谁！”

　　哦——她知道了，又是江启臻。

　　简甄有点奇怪，从前他们虽然吵吵闹闹的，但其实就像亲兄妹那样的模式，好的时候又是亲密无间的样子。

　　有时候，外人看来，江启臻更像是霍昭昭的亲哥哥。

　　简甄问：“他怎么惹你了？”

　　霍昭昭拨了拨手指，半天也没说出个所有然来，只说“很讨厌他，再也不要见到他了！”这样的话。

　　简甄便哄道，那以后不搭理他，我们都不搭理他，好吧？

　　霍昭昭说：“小甄姐，你一定要让哥哥也不理他！”

　　简甄玩笑道：“他可不一定会听我的，那是他的朋友啊。”

　　“才不会。如果是我说江启臻坏话，哥哥或许会说我胡闹，但你的话，哥哥一定会听的。”

　　简甄笑笑没说话。

　　霍昭昭看着简甄，很笃定地说：“虽然我不知道哥哥是什么时候喜欢你的，但我知道他一定非常非常喜欢你。”

　　“哥哥一直是个无往而不利的人，面对谁，他都是轻易不会妥协的，除了你。”霍昭昭说：“你们都不是会表达感情的人，要是有什么问题一定不要憋在心里，要说出来。

　　简甄思忖着她的话，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