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 1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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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PRTS鸡鸭同讲了半天，伊恩甚至觉得自己的胃开始痛了起来。
这人工智能不仅变聪明了还变气人了。
电梯到达杰森所说的五楼，他走出去，乍一眼看这片空间，宽阔的就像是个国会宴厅，一些桌面上整齐地摆着自助食物，远处坐着几个陌生的面孔，都向他投来不加掩饰的好奇的目光。
伊恩从台柜那儿拿了个盘子，注意到站在后面擦玻璃杯的白头发老人对他轻轻地笑了一下。
伊恩不知道这是谁，但还是礼貌地回应道：“您好。”
“上午好，先生，我推荐您试试那边的贝果，现在还是热的，口感比较松软。”老先生友善地对他说。
伊恩露出一个不太熟练的微笑，向对方道谢，然后夹走了一个贝果和一些土豆饼，拿走了仅剩的那一杯乌龙奶茶。
餐厅的位置分布非常不合理，和罗德岛那种大食堂的风格相距甚远，更像是办公室喝下午茶的休闲场所，或许是因为待在泰坦塔里的人并不多，因此所有的位置都零零碎碎的，这边一块那边一块。
根据PRTS的情报，长期生活在泰坦塔中的除了一些必要的技术人员和巡查人员，其他的就都是那些经常出外勤任务的‘前超级英雄’们，大部分的普通人还是生活在旧金山的地下城区里，那边在遇到特殊情况时更方便撤离。
伊恩四下看了看，只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犹豫了一下后才往那边走了过去。
坐在位置上咬面包吃的男人显然也注意到了他，挑眉说道：“这么快？我看他们的架势还以为你得待到下午。”
“嗯，我猜他们应该也不想看到目前唯一的一个感染体就这样饿死。”
伊恩将餐盘放到了杰森边上的小桌子上，接着才注意到了杰森身边的另一个人。
“介绍一下，我的同伴，阿尔忒弥斯。”杰森说，对他身边的女性又说道，“我刚才和你提到的——”
红头发的女性的视线在伊恩身上停留了一秒钟，咽下了嘴里的食物后点了点头，“我知道，小鸟崽的对象……不过看起来很弱。”
她说完，兴致缺缺地转回头，不再将注意力留给伊恩，一言不发地继续吃。
伊恩欲言又止，但是目光从那几乎算得上四五人份的食物移到健硕的女性身上，为她露出来的肌肉而震撼了几秒，错失了最佳的澄清时间——巨、巨型乌萨斯？就算是星熊小姐也没有这么显眼的肌肉。
怪不得德雷克建议他早点来，按这种吃法他确实过会儿就没东西吃了。
【她是位亚马逊人。】PRTS在这时候又活跃了，给伊恩科普这个宇宙里除了人类以外的其他种族，一些外星人，一些来自远古的血脉，一些特殊的存在。
阿尔忒弥斯和神奇女侠戴安娜是同族人，她们都来自于天堂岛，据说她们由众神创造，长生不老、尚武好战，每一位都是勇猛无畏的女战士。
“她说话就是这样，别太在意。”杰森说。
伊恩摇了摇头：“说的也没错，我现在身体状况并不好，保不齐连脑子也出了点问题。”
【记得开始锻炼身体，博士。】PRTS见缝插针地建议。
伊恩显然被它气到了，愣了一秒后，用力地咬了口贝果。
“咦，这个味道真不错。”吃惯了中式大食堂，偶尔还是会对在哥伦比亚尝到过的异国风味产生点怀念，伊恩手中的贝果就很像他曾经前往哥伦比亚时吃过的高碳水化合物食品。
杰森在一旁对伊恩的感叹表达了直白的赞同，“当然，阿福做的就是最棒的。”
“那位老先生是你的熟人？”伊恩问道。
“他爷爷。”阿尔忒弥斯冷淡地说。
“不是。”杰森反驳道，几秒钟后还是飞快地瞥了眼阿尔弗雷德，见对方没有把注意力放在这儿才小声说：“……只是重要的家人。”
伊恩对杰森听起来有点复杂的家庭关系不作评价，继续尝他的早餐，直到自助餐厅角落的广播开始‘滴滴滴’地狂响。
这警报声和罗德岛的警报声如出一辙，伊恩下意识地站起来，刚想说让在这里的工作人员先有序撤离回到自己的岗位，他要赶到控制室看看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就发现餐厅的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敌袭？”是一个清脆的女孩儿的声音。
另一个年轻男孩说道，“不……好像只有一个人。”
“去看看。”
餐厅的自动窗帘往两侧弹开，巨大的玻璃窗户向下收回，伊恩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他们一个两个的都从窗口跳了下去。
……等一下，这也太硬核了吧！伊恩在心里震惊。
阿尔忒弥斯放下餐勺，从另一边扛起了一把大斧头——伊恩发誓他刚才真的没注意到，这斧头起码有半人高！
“头罩，走了。”
阿尔忒弥斯对杰森说道，脸上露出了一个不能说是友善的笑容，像是在讥嘲什么：“这里是最安全的？哈！”
“我知道你最近心情不好，但别用这个打击小红，他都快猝死了。”
杰森将最后一口面包咽下，阿尔忒弥斯已经利落地跳了下去，他不紧不慢地跟上，走到一半时又回过头对伊恩说，“我的建议是，原路返回，他们会在楼上等你。”
“谢谢你的建议，我会考虑。”伊恩含额，在‘凑热闹’和‘继续填饱自己的肚子’中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后者。
短短十几秒里，整个自助餐厅就变得空荡荡了，只剩下伊恩和那位被称作‘阿福’的老先生还在。
伊恩眼见着玻璃窗在那之后又缓慢上，一群不知道什么时候换好制服的蒙面义警从外面晃了出去——还有用飞的。
“他们会解决的。”阿尔弗雷德说，一边将几个空了的碟子收回。
“您很相信他们。”
“是的，”阿尔弗雷德望向他，湛蓝色的眼睛里含着笑意，“他们都值得我的信任。”
“那我应该没来错地方。”伊恩拿起自己吃完的餐盘，思考了几秒，帮阿尔弗雷德将那些已经吃完了的碟子一起拿到了洗碗机上。
阿尔弗雷德看着他，像个和蔼的大家长：“早餐怎么样？”
“我认为很不错，只是对我来说茶有点甜。”伊恩喝惯了老鲤从炎国带来的茶叶，那边讲究先苦后甘涩后生津，而这边甜到令人皱眉的奶茶叫他有些敬谢不敏——他们连功能饮料都做的齁甜，可能这是当地的一种特色……吧？
“看来小先生和提姆少爷的口味很像。”阿尔弗雷德点点头，“我会记下的。”
伊恩眨了眨眼，“这里的食物都是您做的吗？”
“是我和它们——”
阿尔弗雷德侧过身，身后的墙壁上有几个张牙舞爪的机械手臂能在墙壁安装的轨道上来回移动。
它们也非常友善且人性化地冲伊恩摆了摆胳膊肘。
可以。伊恩暂且能够相信出现在PRTS身上的高智能表现也不是不能达到了。
“住在这里的一共有四十八人，加上您和默多克先生就是五十个人了，只靠我一个人稍微有点勉强。好在这些小家伙很热情。”阿尔弗雷德说道，“上周我刚给它们添了油，这两天特别勤奋。”
伊恩好奇的目光扫过那些机械手臂，仿佛能意识到自己被观察的机械体向后缩了一下，像个极力缩小自己存在感的小朋友，然后在仍然有消失的注视中小心地按下了洗碗机的按钮。
伊恩终于笑了起来，嘴角向上扬起，没有之前那么僵硬，连眼睛上的那道伤疤带来的狰狞感也跟着消散了点。
阿尔弗雷德看过来，说道：“先生，生活需要微笑，您也是，我们还没生活在末日里呢，每天板着一张脸未免太过苦闷。”
“您说的对。”伊恩一愣，接着认真地点了点头，“……其实可以叫我伊恩。”
阿尔弗雷德从善如流地改了，“好的伊恩先生。”
他没在称呼上纠结太久，看了眼时间后就准备和阿尔弗雷德道别，回楼上找提姆了。
“午餐十二点开始供应，希望你们都能赶上。”阿尔弗雷德感叹着，视线穿过玻璃窗和那些充满科技感的赛博朋克房子，落在地平线那边。
伊恩离开自助餐厅后，PRTS才又在他脑袋里说话，伊恩意识到刚刚和阿尔弗雷德聊天的时候PRTS格外安静。
【也许您可以多和阿尔弗雷德先生聊聊天。】
【为什么？】
【您可以向他询问关于提摩西的事情，这对任务进展有很大的帮助。】
【嗯……我会参考。】伊恩回答PRTS，【但我还没原谅你之前的问题。】
PRTS卡了一会儿，冷冰冰地回答道：【我很抱歉。】
伊恩：【你听起来一点都不真诚，比昨天杰森的道歉还要恶劣。】
PRTS又不说话了。
伊恩：……
【我合理怀疑可露希尔在系统里添加了凯尔希的模组，你怎么变得跟她一样越来越喜欢气人了？】
【伊恩博士，罗德岛终端系统并不提供这项服务。】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 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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