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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第 69 章 路晨星入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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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晨星看着手里的牌,啪的一声将牌砸在了桌子上。
明明他已经心急如焚,明明他嘴里边有千言万语要和陶醉解释,可自己却因为把把牌,把把输,基本等于就住在大厅里了,寸步难行。
路晨星眼睁睁的看着一批批的参赛队员都已经进入场地了,而自己还耗在这儿不停的打着牌。怒火在他心中越烧越高。
啪嗒一声,他右臂的位置,有什么东西裂开了,一只像是蜘蛛的腿一样带着黑金色光泽的骨刺,毫不讲理的对着对面的选手刺了过去。
骨刺直接刺入了对方的肩膀,将他钉在了墙上。
路晨星眼中似乎有黑色的雾霾在弥漫。目露凶光的看着对方。“你出老千了是不是?”
对方苦笑着。甩了甩自己的脑袋,尽可能让自己流失血过多的脑袋,恢复的清明一些。
“没有?真的没有。”看着面前这个凶神,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可你好像早就知道我的牌是什么,就像长了透视眼一样。把你的眼镜给我递过来。”
对方颤颤巍巍脱下眼镜放到了桌上,路晨星拿过眼镜带上去研究了半天。发现并不是如他所想,眼镜根本没有透视功能。
另一侧,他的肩膀再度炸开,又是一根骨刺,扑哧一声,将对方的另一边完好无损的肩膀直接插入了墙上。
“还是不肯说吗?”
“如果不是透视眼镜的话是什么?”
对方口中流出鲜血,苦笑着看向天花板。天花板上的光线不断的在流动,偶尔似乎还有红色的激光线,掺杂在光线之中。
他苦笑着,进退不能,如果自己说了实话,他相信那红色的激光线会变成瞄准的靶心,自己可能要爆头而亡。
可如果不说实话,面前这个杀神路晨星不知道还会做出什么事来。
他后悔了,后悔不应该听从伙伴的示意,找路晨星,稳赢!
他该怎么说?说出老千的不是自己,是这个比赛场地吗?
他苦笑着眼神向下瞟,不敢说话。
路晨星似乎瞬间得到了启示,跳到了对面的位置,顺便将挂在自己骨刺上的对手举得更高。
哪怕只有一秒钟的时间,但他是已经抓捕捉到了破绽。
原来从对方的角度看,在某些特定的光线下,自己手中的牌居然变成了透明的,每一张牌都可以直接被对方看到,想要哪张抽哪张。
怪不得自己把把输呢!
原来和自己作对的,是这场比赛的策划人。
路晨星诡异一笑,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大鲨鱼,他重新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微信而礼貌的开口道:“我知道了,你没有出老千。”
“做得很好,咱们接着打吧。”
他的话换来的只有一片沉默。
接着打?
我肩膀两个大洞!手都举不起来!怎么打啊!
路晨星贴心的抱歉道:“哎呀,你手废了,不好意思,忘记这茬了。”
“没事儿,没事啊,就是走个过场。我帮你。”路晨星笑笑的说道。
对面留下了感动的泪水。
在两根骨刺和不少触手的操作下,对方果然配合无比的和自己打了一场快乐的牌。
虽然期间屡次受到违规警告 。
但路晨星皮糙肉厚,跟本不怕电,电不怕。
至于被自己友好帮助的对手,怎样呈现成出爆炸头,面色焦黑,那就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了。
等路晨星心满意足地获得胜利,完成牌局,进入场地的门也顺利打开的时候,对面的牌桌上缓缓的倒下了一具,不断抽搐,头发呈扫把状的焦黑选手。
路晨星看着对方摇了摇头,“早就说过了,不要出老千,也不要违规操作,唉,怎么不听话呢?”
“我那么善良的人,还是给你叫个医疗服务吧。”
看着被担架抬走的对手,路晨星开心的走入了场地。“陶醉哥哥等着我,我马上就来,你一定要听我解释啊!”
可惜一进场地他就懵了,陶醉进入的场地,他能感觉到有一股火的力量在蔓延蓬勃。
而自己进入了的地方,苍白的灯光,浓重的消毒水的气味,属于医院浓浓的味道在走廊回荡。
两边还挂着病房的号牌,显得异样的不真实。
自己记得自己是在平地开门进入的吧?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一家医院的14楼呢?看着在慢慢淌血的14楼标准,路晨星疑惑了。
的消毒水的味道不停的从路晨星的鼻尖钻进来,和他一起进入的还有将自己定位明确为路晨星第一马仔的石磊和林可凡。
他们俩一直在比赛大门口徘徊,等待着路晨星,一把一把的输牌。
此时他们三人在医院中慢慢的行走,消毒水的味道不断的从鼻子中钻进来。
经过病房的时候似乎还能够听到病人痛苦的呻吟声,咳嗽声,甚至有的地方能够闻到溃烂的伤口发炎流脓的臭味。
可房间里似乎并没有人。
迎面走来了几个穿着浅蓝色的护士服,和软底鞋的护士,手里拿着银白色的医用器具。
可等路晨星细看这些医用器具的时候,却发现了几分不对劲,钳子,锤子,扳手,手术刀……
这到底是医疗器具还是行刑器具?
哪个医用器具里边会有锤子?
等他们再往前走几步,看到的就更夸张。其中一个护士居然拿着把银白色的电锯。
护士们神情迷茫,像是看不见他们似的,走过去了。而在阴冷白色的光线照不到的黑暗角落里似乎有些东西在躲藏在窥视。
呲啦呲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白炽灯似乎有些问题,过一会儿就跳动一下,发出呲啦呲啦的放电声。不时还能听到监护仪器在滴滴的响起,警报声紧随而来,像是有人刚刚离开了这个世界。
陶醉哥哥呢?我为什么会在医院里?
既然是医院,那病人呢?
“跟在我后边儿,不要轻举妄动。”
路晨星带着两人穿过一个个空旷的病房,寻着血腥的臭味,一直走到了走廊的尽头。
一间血红的木门出现在了他的视野里,这门出现在他视野里的第1秒钟,他就能感到自己的眼睛在微微的泛红,刺痛的感觉,一跳一跳的。
路晨星一脚踢开门,面前是无比惊悚的画面。他终于知道那些不见了的病人到哪里去了。
房间里正对面是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在“医生”脑袋的正中间有一颗带着红到发黑的干涸血液的钉子,从他的脑袋中间进入了,嵌进了后面的墙壁。
粗重的钉子贯穿了他的脑袋,隐约间还有血水,在流淌出来。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就这样被钉在墙壁上。
而他的旁边还有几个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的病人,脑袋上也同样带着这样的钉子。
他们应该早早已死去,可但路晨星进入房间的一瞬间,对方的眼睛睁开了。
那眼那双眼睛里没有瞳孔,只有一片灰蓝色的眼白上带着血红的血管,血管似乎还在跳动。
“医生”的手快速的转动,双手闪过一阵寒芒。
嗯?
路晨星似乎听到了嘎吱嘎吱的声音,像是用铁棍在搅拌水泥。画面如此让人难受,是那颗深深扎入脑子里的钉子,在一点点慢慢的旋转着退出来。
紧接着那“医生”从半空中,握着两把手术刀,高高跳起,刀锋向着路晨星的喉咙而来。
“医生”惨白的脸上闪过一阵扭曲的快乐,快乐的如此存粹,似乎已经在被搅烂的脑子里构思出了路晨星喉咙喷出热辣血液的画面。
路晨星冷笑着,往后一退,身后的石磊马上顶上,两人默契的上换了队形。
路晨星:“上重甲,硬度拉到最高。”
对方万万想不到,路晨星背后会突然闪出一个快有两三米多高的怪物,全身布满了金属制的盔甲。
石磊手臂抬起,筑起最坚硬的盾牌。
“医生”冲到一半,卡在半空,再回头一已经来不及了,跟本杀不住闸。可他的视线中的只有一面坚硬无比的盾牌。
他想要往后退,可惯性早已决定了他的路径。他从墙上飞起,直扑而下的力道又是如此的沉重。
医生外表的怪物,重重的砸在了石磊的盾牌上,脊椎,骨骼,甚至是内脏都在他自己往下俯冲的巨大的冲击力下,震的粉碎,四溅。
医生缓缓的从盾牌上滑了下去,无力的砸在地上,同时掉下的还有两把手术刀。
咯吱咯吱咯吱咯吱,原本挂在墙上的医生跳下来的时候,两旁的病人也在慢慢的旋转退出钉在他们脑子里的钉子。
而此时在路晨星阴冷的目光下,这些钉子又慢慢的旋转了回去,“病人们”的眼睛也闭上了。
似乎要用行动证明我们只是一堆死人。
麻烦您换个房间开盲盒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