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 ...
-
4
就这样把你关了两个多月，本来皮肤就要比一般人白一点的你，两个多月的时间几乎没有接触过阳光，已经呈现出了一种病态的白。
李帝努基本每天都会例行公事一样的回来睡觉，他真的很好看，五官完美的无可挑剔，尽管你还是不喜欢他，也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
你记得有一天晚上你对他说：“李帝努，再这样下去我会疯掉的，我求你了，给我一点人该有的尊严好吗？我每天被你关在这里，哪怕只是只你养的宠物，也该有下地跑两圈的权利吧？”
你们一人睡在一个枕头上，背对着背，虽然在一张床上，但却像隔了一道银河那么远。
“对不起。”黑暗中，李帝努睁开眼，“我只是害怕，我怕你又离开我，我怕我再也找不到你。”
“你喜欢我？”你还是把这句话问了出来。虽然有这样的猜测，但你始终觉得不对，就算他喜欢你，不能用正常人的方式吗？
“对，我喜欢你。”他承认的很痛快。
“那我也说实话，李帝努，我不知道为什么，我讨厌你。这种厌恶是没由来的，你能不能告诉我，关于我的过去，或者我们的过去，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没有误会，你讨厌我很正常。我们之间，本来就是敌对的。我不告诉你，是因为那段记忆你未必愿意记起。”李帝努说道，你感觉到他翻了个身，“段白，你转过来。”
“不要。”你想也不想就拒绝了他。
他似乎长长的呼了口气，你总能听到他这样叹息，充满了无可奈何。
随即你感受到一只手搭上了你的腰，那声叹息的尾音好像飘到了你的颈窝处，还带着温热潮湿的气息，他从背后抱住了你。
“李帝努！”你转过身想推开他，却在转过去的瞬间僵住了，你们的鼻尖互相触碰着，再近一点，就是危险距离。
你转过来的太突然，李帝努也被吓了一跳，感受到你的僵硬之后，他轻笑道：“刚刚还说讨厌我。”
“你……”你想说，你离我远点。
“我只是想抱抱你。”李帝努闭上眼，轻声说到。
你能看到他根根分明的睫毛，能看到他此刻幸福满足的笑容，你不想靠他这么近，却好像也突然使不上劲来推开他。
感觉到他搭着你腰的手渐渐收紧，你忍无可忍道：“李帝努，你松手，我喘不上气了。”
这个晚上，是李帝努这么多年来，睡的第一个好觉。
第二天早上你醒来的时候，身边的人已经不在了，床头放着温热的粥，你没什么胃口，每天都这么被锁着，你觉得四肢快退化了。
就在你无聊的正要拿起手边的小说看得时候，有人敲响了你的门。
“我可以进来吗？”是朴志晟。
你应声让他进来，看到他来你似乎心情好了很多，虽然这小混蛋是绑你回来的罪魁祸首，但你却莫名的喜欢他。
你笑眯眯地道：“星哥啊，你来干什么？”
“说了别这样叫我，”他从兜里掏出一把钥匙，抬起眼皮看了你一眼，“给你开锁。”
“哟，李帝努终于决定宰了我下酒了吗？”
“你瞎说什么呢？”朴志晟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你，接着道，“Jeno哥吩咐，从今天开始你的活动范围可以扩大到整栋别墅。”
原来让他抱着睡一晚还能有这种待遇。
解开锁以后你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你已经想通的差不多了，反正李帝努是要把你困在这里的，经过昨晚你也发现了，或许稍微顺着他一点，会对你有利一些，既然如此，你觉得自己可以装装样子，装得稍微乖一点，等他彻底放松警惕的时候，再找机会逃跑。
从脑袋上的黑袋子取下来的瞬间就是身处这个房间里面，你从没能踏足过别的地方。
房间里铺满了厚厚的地毯，每次踩在上面都软绵绵的像踩在云上，现在站在二楼的走廊上，是你这么久以来第一次有了踩在实地上的感觉。
冰冷，却真实。
“把鞋子穿上。”朴志晟站在你后面，出声提醒道，“你这样会感冒的，到时候Jeno哥会责怪我。”
说完，从旁边鞋柜里拿出一双崭新的棉质拖鞋放在你脚边。
“诶，我看你年纪不大却凶得很，你几岁跟着他干的？”
你没想过他会回答你这个问题，不过随口一问罢了，你现在正在仔细研究着这个别墅的构造，准备计划一下逃跑路线。
“我很小的时候就被选中到这里了，甚至在Jeno哥之前。我原本以为我的命运……就那样了，直到他出现，给了我另一个选择。”
M市以前的老大是个不折不扣的□□份子，人们都叫他力哥，手段非常厉害，财力和权力都大的惊人，但是他有一个癖好，他喜欢小男孩。
已经四十来岁的他，手里有数不清的养子，明面上说是养子，其实就是在培养自己的床上用品。
而在这些养子当中，他尤其喜欢朴志晟和李帝努，朴志晟小的时候很胆小，他听那些比他大的哥哥们说过，被送进了那个人的房间会发生什么，他害怕，但是不敢反抗。
好在那个人虽然变态的厉害，但是对太小的孩子他从不下手。
朴志晟心惊胆战却又平安无事的长到了十一二岁，以为自己以后也是一样无法逃脱的命运，但在这一年，他等来了李帝努。
李帝努告诉他，要顺从，也要反抗。
在他16岁那年，那个人打了个电话给他，要他到某个酒店去，10分钟以后会有车来接他。当时李帝努正在他旁边，听到了这一通电话。
朴志晟心慌极了，他问：“哥，你觉得我能不能成功的杀了他？”
谁知李帝努没回答他，而是结过了这通电话，讨好道：“力哥，志晟他……这两天训练受了伤，要不我过来陪您吧？”
力哥听了这话，先是愣了一下，他确实喜欢李帝努，但是由于他工作能力十分出色，他从没见过这么聪明又讨人喜欢的手下，于是打算好好培养他，把很多事情都交给他去做，自然没想过动他。
但既然是他主动提的，反正这几个小崽子都是我的，力哥这样想到。
“行，那你过来。”
挂了他的电话，朴志晟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拒绝道：“不行哥，我不能让你替我去冒险。让我自己过去吧，我相信我可以杀了他的。”
“你杀不了他的，志晟，你还太小了，相信我，我不会有事的。况且还有一件事需要你帮我……”
李帝努身上有很多的伤疤，那是长年累月留下来的，在腹部还有一个特别明显的刀疤，就是这一次留下来的。
为了伪造出力哥是被仇人杀了的假象，他在力哥咽气之后，叫来了朴志晟，看着伪装过的朴志晟出现在自己面前，他递给他一把刀，冷静的吩咐道：“捅我一刀。”
朴志晟长到现在，已经亲手结束过很多人的性命，但此刻却根本无法下手，他手握着刀柄，摇头道：“哥……我做不到。”
“我已经一切都安排好了，没关系的，志晟，明天开始起，这个□□就易主了，我们只有这一次机会，不能被那些人发现破绽。”
朴志晟还是下不了手，李帝努无可奈何，只能自己往前一扑，腹部感受到剧痛之后，他让朴志晟快走，把帮里的人都叫来。
从此以后，力哥没有了，呼风唤雨的换了一个人，大家都叫他Jeno哥。
那些由此被解救了命运的男孩们，从此都成了李帝努身边说一不二的下属。
人间疾苦，能被人拉一把，都是好事。
“什么选择？”你接朴志晟的话问道。
“啧，你的问题太多了。”朴志晟当然不可能告诉你这些事，你也懒得去猜，听他这么说，无非不过就是李帝努曾经救过他之类的。
朴志晟走后，你在房子里四处晃悠，看到二楼还有一间卧室，你发现没锁门，于是推开看了看，一看之下才发现这就是李帝努他自己本来的卧室，和这间比起来，锁住你的那间房一看就是客房而已。
这个骗子，说什么那是他的房间，根本就是故意要和你睡一起。
“变态，流氓。”你骂道。
你摸进去他的房间，想翻翻看有没有什么能给你一些信息的东西，结果他的房间比他的脸还干净，你翻了又翻，才在他书柜的夹层里面看到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男孩一个女孩，没有阳光灿烂，没有花好月圆，两人满身都是泥污，还没巴掌大的小脸上，找不到半点的童真，只有冷漠和麻木。
你看到这张照片的同时，仿佛有一根细细的针扎进了你的大脑，一阵莫名的战栗。
脏乱的斗角场，冰冷的实验床。
像电影场景一样的镜头在你脑海里一闪而过，那是什么？
你听到楼下传来李帝努的声音，顾不上再去思考，你赶紧把照片放回原位，砰的关上了他的书柜。
拉开门出来的时候，正好撞上李帝努上到楼梯拐角处。
他今天好像很高兴，看到你从他房间里出来也没说什么，扬了扬手里的东西，说道：“吃蛋糕吗？巧克力的。”
他好像是专程上来叫你的，看到你出来，他又转身下了楼：“下来，到客厅来吃。”
你决定表现的乖巧一点，跟着他下了楼。
“那是你的房间？”你问他，是疑问句，也是肯定句。
“是。”他一边拆蛋糕，一边回答你的问题。
“那你为什么要每天晚上睡我那里？你的床看起来可比客房那一张舒服多了。”
“嗯，你说的对，那我们今晚就睡这间房。”
“别，您老人家自己睡成吗，我还是睡我该睡的地方吧。”你虽然决定要乖一点，可没打算天天让他这么抱着你睡。
“你觉得在我这里，有你选择的余地吗？”李帝努表情温柔，语气也温柔，表达的意思却不那么温柔。
他把蛋糕推到你面前，挖了一勺递给你，你喜欢吃巧克力的事情显然他也知道。
你觉得这就是你不喜欢他的理由之一，他什么都知道，你的过去，你的喜好，甚至照目前这种情况看，你的未来也掌握在他手里。
可是你对你自己却一无所知，你在他面前，毫无半点尊严和隐私所言。
你也懒得问他怎么会知道你喜欢巧克力，反正他什么都不会说，于是乖乖把巧克力吃了，他看着你吃完，伸出手擦掉了你嘴角残留的巧克力酱。
感受着这样亲密的举动，你实实在在的打了个寒战。
5
傍晚9点半，你擦干自己头发上的水，用力深吸了一口气，洗发水是你从来没见过的牌子，味道也好闻的不行，是甜甜的蜂蜜牛奶的味道。
因为用的是同一款洗发水，你总是能在李帝努身上也闻到一样的味道。
李帝努真的是一个说到做到的人，当天晚上你洗漱完，由于没有了手铐的束缚，你觉得身心愉悦了很多，刚在床上翻了个滚就被破门而入的李帝努吓了个半死。
你不明所以的看着他，他开口：“白天怎么说的？”
“说什么了？”白天说的多了去了，你哪知道他现在在说什么。
“你不是说我那张床好睡吗？”
“那个……我的意思是，我们分开睡，行吗？”你试图和他讲道理。
“是你自己过去还是我抱你过去，自己选。”李帝努根本没有要和你商量的意思。
在你犹豫不决的两秒钟时间里，他大步流星的走过来抄起你的膝弯就把你抱了起来，再大步流星的走到隔壁房间，把你往床上一扔。
你见他正背对着你在脱西装外套，看样子打算去洗澡，你刚把脚伸出床，脚尖点在地上，就听他头也不回的说道：“我洗完澡出来要是看到你不在床上，你的自由就到此结束了。”
你看着他关上卫生间的门，最终还是认命的躺下了。
这里的一切都很舒适，柔软的毛巾柔软的床，每天佣人变着花样给你送进来的高端食物，是你在“来一碗小馄饨”的店里根本不可能体会到的，你在电视上看到过，也幻想自己有一天能享受到这样的生活。
可享受这样的生活，绝不是以被人囚禁为前提的。
李帝努现在看着对你温温柔柔的，但你却总能在他深情柔软的目光中察觉到一丝丝难以捕捉的偏执和疯狂。
他像一颗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爆炸。
要逃离的这个念头，你从未停止过。
只是你今天观察了一下，这里是独栋别墅，外面是很大的花园，戒备森严到令人望而生畏，几乎到了每十米就有一个看守人的地步，院子的最外围还有带电的铁丝网，你想从这里出去，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等一等，总是会有机会的。
李帝努从来不让你看电视，一切能接收到外界信息的东西他都不会允许存在，连拿来让你无聊解闷的书都是一些读来就让人昏昏欲睡的外国名著，你躺在床上看天花板，忽然余光里看到另一边的床头柜上一本封皮花里胡哨的书。
你爬过去拿起来看了一下，好像是本时尚杂志，看多了那些连人名你都记不住的大名著，这本小小的时尚杂志对此刻的你来说简直不要太可爱，你拿过来翻了几页，看到里面时尚靓丽的裙子和模特们好看的妆容，想起自己家中那只买回来没舍得用的口红，还是爷爷奶奶送你的生日礼物。
你觉得自己好混蛋，留下一张字条人就不见了，也不知道家里两个老人现在怎么样了。
千思万绪在脑袋里混沌，你觉得头疼，不知不觉中就睡了过去。
李帝努出来的时候，只看到床上的人在睡梦中皱紧了眉，手上握着的杂志翻到最新季度的化妆品推荐，他走过从你手中轻轻抽走杂志，替你掖好了被子，又轻轻在你额头印下一个吻，他看着你，无声的动了动嘴唇。
他在说：小七，永远不要离开我。
你觉得格外的热，那被火焰吞噬的感觉实在太真实，你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一身淋漓的大汗，那种皮肤被烧灼的痛感仿佛还停留在你身上，你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在做梦。
你心里初步有了一个计划，关于如何逃离的计划。
在见到李帝努的时候，你尽量自然的和他交谈。
你被他牵着手往楼下走，餐桌上是精美的早餐，你想起昨晚的那本杂志，问他道：“你还看时尚杂志？”
李帝努把温热的牛奶推到你面前，回答道：“那个？那是昨天有人找我谈合作，想让我投资她的新杂志，给我看的样本。”
“你们□□还搞投资？”你很是疑惑。
他倒是承认的坦坦荡荡：“总要干点正经产业，不然钱往哪儿洗。”
吃过早餐9点整，门被敲响，管家拉开门，朴志晟出现在门口：“Jeno哥，车备好了，随时可以出发。”
“你……”你本来想问他要去哪儿，但想到他应该不会告诉你，就转口问了一句：“你什么时候回来？”
时间好像被凝固住了一样，空气突然的安静让你以为自己说错话了，犹豫着又问：“我……不应该问吗？”
“不是。”李帝努突然笑了，“我没想到你会这么问我。”
像同居了很久的小夫妻，丈夫要出门上班的时候，妻子随意的一问，平淡，却又充满温情。
你看着李帝努笑起来的样子，忍不住晃了神，如果是这样的一个人，以平凡普通的身份出现在你身边，你可能也会喜欢上他的吧，雕塑一样的轮廓，得了上帝的垂怜，注定要使世人受蛊惑，倾其所有，心甘情愿的为他付出。
“我晚点会回来。”他伸手摸了摸你黑亮的头发，眼里是无限的宠溺。
你知道你这一步走对了。
车上，朴志晟问道：“哥，我们要去商场做什么？”
“到了你就知道了。”
一个小时后，三个穿着休闲装的男人站在了M市最高端奢华的商场前面。
五分钟后，三个人看着面前一排排颜色说是不一样其实在他们眼里看起来都一样的口红陷入了沉默。
专柜服务员战战兢兢地上下打量着这三个人，总觉得从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场和面前的这一堆东西有些格格不入。
“李帝努……你十万火急的把我叫出来，就是为了陪你挑口红？”罗渽民咬牙切齿地问道。
“有什么问题吗？”李帝努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
“我昨晚上处理港口那批……的事情凌晨五点才回家躺下！”罗渽民无意中瞥了眼柜台里快抖的厥过去的柜姐，想起来自己这是在商场里，把不合适的字眼生咽了下去。
不怪柜姐胆小，他们三个人虽然穿的正常，样貌也是一等一的好，但是刀口上舔血的人，和常人总归是不一样的，就像你第一眼见到朴志晟，年轻气盛的他，根本藏不住眼里的凶狠。
“志晟，你来看看，你觉得女孩子一般会喜欢哪个颜色？”李帝努根本不管一旁被起床气笼罩着的罗渽民，自顾自的拉过朴志晟。
“李帝努你没有心。”罗渽民白了他一眼，低头研究起这些七七八八的颜色。
在柜姐敬业的推荐下，最终选出了五只不一样颜色的来，朴志晟问：“哥，这么难选的话，你为什么不每个颜色买一只回去让她自己选。”
李帝努摇摇头：“那看起来也太敷衍了，全买回去谁不会，自己挑的就不一样了。”
“李帝努，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看起来像个高中没毕业的愣头青。”罗渽民万分鄙视地看着他。
“揍你信不信？”李帝努头也没抬。
朴志晟看着两个哥哥你一言我一语的来回，觉得有些好笑，看过他们雷厉风行的做事手段，感受过他们在不同场合下堪称狡诈的圆滑，甚至在鲜血和厮杀面前也冷静的可怕的两个人，一碰面就不可避免的斗嘴到是让他们看起来更有人情味一些。
入了夜，你刻意在一楼客厅沙发上等着李帝努回来。
门从外面推开的那一刻，你恰到好处的揉了揉困顿的双眼，望向门口，看到他回来了，又默不作声的起身准备上楼。
“站住。”李帝努出声叫你，“不是在等我吗，怎么一看到我就又上去了？”
“我才没有等你。”你控制着自己的语气，让自己看起来像是在欲盖弥彰的遮掩着某个事实。
李帝努换了鞋，你看到他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你跟着他上了楼进到卧室，他干咳了一声，从包装精美的袋子里拿出了一盒东西，示意你打开看看。
口红？你略微吃惊的看着手里的盒子，又见他从另外的袋子里拿出来一双鞋，一条裙子。
这些大大小小的袋子里，装的全都是他给你买的东西。
一个要什么有什么的黑老大，此刻笨拙的像个情窦初开的小男孩，把给你买的东西一样一样的拿出来，最后轻声问你，你喜欢吗？
你第一次有了这样的想法，如果李帝努，他不是李帝努该多好。
你回避了他的眼神，他的眼神太可怕，你怕一旦被抓住了，就会彻底陷进去。
“你给我选的口红吗？”你问他。
“对，我……我不知道你们女孩子都喜欢什么颜色，就选买了几只我觉得好看的。”
你从盒子里拿出一只，是最纯正最热烈的红，你打开盖子旋转出膏体，轻轻在嘴上涂了一层，看起来有些没有生气的脸色一下子就好了很多，皮肤也被衬得越发的白。
你坐在床边，李帝努单膝蹲在你面前，没有镜子，你从他幽黑的眼里看到了自己的身影，你像受了蛊惑一样，微微俯身，在他唇上印下一个轻吻，如蜻蜓点水一般，只留下了淡淡的红印。
你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这本不在你的计划范围内。
看到李帝努瞬间被点亮的眼睛，你有些尴尬的站了起来，低声道：“我去洗澡。”
你刚跨出一步，就被李帝努拉回来压到了床上，十指相扣的固定住你，你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一阵温热覆盖上了你的嘴，随即牙关被撬开，能吸入的空气越来越少。
你这才感觉到害怕，后悔不叠的要推开他，但你怎么可能推得开他，感觉到你身上的人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你用力咬了一下在你嘴里乱窜的舌头，感觉到血腥味在嘴里蔓延，他也没有要停下的迹象，直到看到从你眼角滑落的一滴泪。
半晌后，他才和你分开，温柔道：“别怕，我什么都不会做的。”
他看了看你，用纸巾擦掉了你的眼泪，转身进了卫生间，听着里面传来的水声，你呆呆的坐在床上，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