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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38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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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
羽浮不舒服,用手推他。
“停下。”
可是,银月不为所动,不仅没有住手,反而变本加厉。
他迷迷糊糊地想,这个男人真可怕,像一株致命的毒草,明知过于靠近是危险的,可又忍不住被吸引。
两人抱着滚作一团。
“公子!那位沈公子呢?他没有和你一起回来吗?”
人未道,声先闻。
书童大老远便嚷嚷起来,冒冒失失地推开门,闯了进来。
银月眼疾手快地拉开被子裹住羽浮,抱在怀里。
从书童的角度看过去,他们亲昵地抱在一起的样子实在不清白。
他闭着眼,趴在银月肩膀上,口中哼哼唧唧的,眼角挂着泪。
书童想入非非,面红耳赤。
“什么事?”银月冷冷地瞪着他,从未有过的疾言厉色,一脸的不耐烦,明显是被打扰好事后的不爽。
“我、我……”书童吓得结巴,眼睛又没法从羽浮身上挪开,仿佛有人用手撑着他的眼皮子。
他站在门口,扶着门框,涨得面色通红,欲转身离开,又迈不动步子,“我”了半天,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滚!”
银月冷声呵斥道,一挥手,砰得关上门。
书童被一股无形之力推出门外,一屁股坐在地上,浑身发软,瑟瑟发抖。
月公子那表情好吓人,他从没见过,好像会吃人一样,书童吓得小心脏扑通直跳,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胸口,扶着墙,连滚带爬地站起身,踉跄逃跑。
小命要紧,他跑得气喘吁吁,边跑边嘀咕道,以后一定记得敲门。
闲杂人离开后,银月才把羽浮放出来,温柔地亲吻他。
“还好吗?”他柔声问道,一脸关心的神情,低头细看怀里人的情况。
无论是什么人,哪怕是圣人,在那种时候被打扰,都会很不好受。
羽浮被送上云端,又被拉下来,狠狠往下坠,忽轻忽重的,头晕乎乎的,目光失神地看着屋顶,问什么也不答。
“唔……”
银月揉了揉他的腰。
他懒懒地扭动一下,发出软软的哼声,糯糯的,像是哭过,带着哭腔。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银月看着他红红的小脸,又问了一遍,几乎是贴着他的耳边。
“难受……”
银月抱紧他,一遍遍亲他。
羽浮靠着他的肩膀,双目紧闭,长长的睫羽不住地轻颤。
“一会儿就不难受了。”
银月柔声安抚道,一挥手,在门上设下结界,以免不速之客闯入,打搅他的好事。
今日这事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成也得成,不成也得成。
白白替墨澈背那么多锅,连口汤都没喝到,看得到,摸不着,没碰过,还要装作什么都发生过,简直是一种折磨,比那些不近女色的和尚还不如。
他下定了决心。
今日,即使是玉皇大帝也不能阻止他的洞房花烛,势必要生米煮成熟饭。
银月一向温柔,甜言蜜语哄得人晕头转向,乖乖任他欺负,然而,当主动权落到他手里,竟一点也不知怜香惜玉。
他在羽浮腰后垫了个软枕,抱着他咬耳朵,说些羞人的话。
“别说了……”
羽浮受不了这个,脸上又红又烫,羞得眼泪汪汪,无地自容,捂着他的嘴,不许他再说。
不仅是因为外头青天白日里的,而且,院子里还有那么多等着他救的病人,可他却在屋子里与人行苟且。
没脸见人了。
“别、师兄……呜呜……”他被羞哭。
银月冲他笑得眉眼弯弯,把他蛊惑得不知所以,迷迷瞪瞪的。
师兄一心二用,有些事无师自通。
“啊!”
羽浮失声尖叫,手上一用力,在他背后抓出了几道红痕。
银月进退两难,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不再优柔寡断。
其实,半推半拒也别有一番滋味。
……
羽浮身子弱,不到一个时辰就晕了。
银月如愿以偿后,一脸餍足。
事后,他体贴入微地抱着人去沐浴,换身干净衣裳,心满意足地守着他,不许任何人打扰,让他踏踏实实睡了一觉。
他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外面天色很暗,屋子里没有点灯。
夜里光线不好,他看不清,费力地撑着身子坐起来。
银月帮他洗过身子,身上虽是清爽的,却又酸又疼,像散了架似的。
全身上下软绵绵的,骨子里透着倦意,不愿意动弹。
他的嗓子干涩得很,像是要冒烟,张嘴想呼出声音都会觉得撕得疼。
“水……”他靠着床头,用气音艰难地挤出两个字。
黑暗中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他看不见,也猜不到是谁听得见他说话,只想喝水,便弱弱地重复了一遍。
“唔!”
忽然,一双结实有力的胳膊伸过来,搭在他的腰上。
他腰一软,下意识往后躲。
这会儿的他,全身上下都敏感,草木皆兵,轻易碰不得。
“别怕,是我。”
师兄低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才松口气,依赖地靠进他的怀里。
“师兄……”
他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银月仿佛与他心有灵犀,轻轻应道,“我在。”
他扶着羽浮坐起身,把手里头端着的杯子递到他唇边,喂他喝了好几口水。
冰凉的水流过干涩的喉咙,如甘泉浇过荒芜的沙漠,带走炙热,火辣辣的感觉稍缓和些。
他喝得有点急,咕嘟咕嘟地灌下好几口。
“慢点喝,还有。”银月怕他呛到,忙把杯子拿开些,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柔声劝道。
他不依不饶地追着杯子,半边身子往前勾,被银月抱着腰。
一口气喝下两杯茶水,他这才觉得好受许多,懒懒地靠在银月怀里,声音又轻又软地问道,“怎么不点灯?”
“看你睡得沉,怕吵醒你,想让你多睡会儿。”银月低声解释道。
师兄是个习武之人,对放松之术很擅长,通晓人体穴位,按得他很舒服。
他一开始有些放不开,思及昏睡之前的事,忍不住面红耳赤,羞耻难当时面对师兄的触碰,会有些小小的抗拒,只是身子的下意识反应,倒不是从心底讨厌。
可银月按得他很舒服,渐渐的,那点羞涩也便消失不见。
他被按得迷迷糊糊的,又要睡着了。
银月生怕之前的动作太凶狠,让他对房事有心理阴影,伺候得格外卖力。
羽浮神经大条,又记不得他们第一次的场景,倒也没多想,被按得浑身发软,昏昏欲睡。
不太灵光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师兄温柔体贴,待他真好。
无论做什么,师兄永远把他放在第一位的,这件事,从小到大,他从没怀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