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姑娘是个疯子 这姑娘是受 ...
-
“啊!啊!啊!我的钱!我的钱啊!”那人将自己撞到在地。
手里的手提箱因为没有来得及关上,钱贝看着自己手里的人民币飞了漫天。
请大家想象无数的人民币飞在大街上的情景。
接着路人都愣了愣,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人民币漫天之处奔来,手里不住地向上跳起来勾钱。
“你们你们,快给我住手!“钱贝看傻了眼,大叫道:“那些钱都是我的!”
可是谁理她呀,都顾着抢人民币呢!
钱贝费力爬起来,撞得好痛哦!“住手住手啊!”
“啊!”突然有一道强光射来,接着好像有一个漩涡,将钱贝紧紧地吸附了进去。而那些路人,都在忙着捡钱,根本无暇顾及一个小女孩。
“钱……我的钱,呜呜呜呜……”钱贝最后大哭了一声,晕了过去。
——————————————
“看见没,就是这个小姑娘啊,你看你看。”话说一个坐在马车里的妇人跟旁边的一个妇人说着悄悄话,但是说得很响。
“啧啧,真是……搞什么搞!”另一个妇人皱了皱眉。
“据说都躺那三天了。”老妇人努了努嘴,说道:“我住在这三天,她都躺那儿。”
“那这的人也不出来管管?这一个小姑娘也怪可怜的啊。”
“这我也不知道。”老妇人摇了摇头,惋惜地说道:“这三天我没见着这的老板,哎……算是白来了,好不容易说服我家老爷骗他说我去卞州城的。”
“我不也没见着。”
“哎…据说下个月有那什么扬州选美大赛。”说道选美,老妇人的眼睛放出了亮光。“想当年,我也可是拿过奖的。”
另一个老妇随即不屑地瞧了她一眼,可惜她没看见。“那会儿子我们老爷肯定是要来的。”
“可不是么。”老妇人觉得聊着没了意思,便转头对旁边的老妇说:“我这会儿可要走了。车夫,驾马吧。”
于是一架马车绝尘而去。
话说,钱贝那孩子这会子醒了。“咦,我这是在哪里啊?”于是四下看了看,忽地大叫出声:“啊!”
于是屋顶下有人朝上面见怪不怪地看了几眼。
“我…我…我,我怎…怎么会在这里了?我不是,我不是在街上么?”钱贝顾自想着,突然灵光一现!“啊!我知道了!我穿了!我穿了!天呐,我绝对是穿了!”
于是钱贝手舞足蹈起来。
楼下一群人用怪异地眼光看着钱贝,暗自想着:什么穿了没穿的……一个姑娘家也不知道害臊……真是……
钱贝这会儿哪有空理别人呀!卖了那么久的时光机,没想到自己还穿了!
想她钱贝,无敌美少女一名,除了爱钱那唯一想做的就是穿越了!穿越真他妈的好啊,总之不管怎么样穿,宫斗呀起义呀篡位呀谋杀呀金银财宝呀美男呀都他妈一个不缺。
总之一个字,穿越——爽!
“那我这是穿到哪儿来了?”钱贝低估道:“这怎么在人家的屋顶上呆着呢?”然后抬眼望了望,吓了一跳。
这地段虽然不是很冷清,这房子夜停着不少马车什么的,可是……可是这前面的是一望无际的大沙漠!
不会吧,连沙漠里都那么热闹。钱贝一个兴奋,然后就掉下去了。刚才在下面围着的一群人,“唰”一下就散光了。
“唔,痛死了。”钱贝撅了撅嘴,不爽地看向前方。
那貌似是一个客栈吧。
尤门客栈——四个字闪闪发亮,记得没穿之前那个酒店就叫尤门高级酒店吧!
咋不是龙门客栈呢,一看客栈名儿就知道这老板绝对是个超级KUSO狂。莫非这老板也是俺同乡?钱贝暗暗哼哼着。
“姑娘,我家公子有请。”一个声音将钱贝又从幻想中拉了回来。“你家公子?”钱贝抬头,看到眼前的男子时,惊喜地大叫:“左千?!左千!你怎么会在这里?”说着激动地去拉人家的袖子。
“额,姑娘,你认错人了。我确有一个兄弟叫左千,也是跟着公子的。但是姑娘是如何认识左千的呢?”
“啊?不是吧!你明明就是左千啊,刚才还给我端了碗只有一片茶叶的茶呢。”说着钱贝鄙视地看了他一眼。
“这…姑娘已经躺在我们客栈的屋顶三天了。我怎么会给姑娘茶喝呢。”
“什嘛?!”钱贝大叫跳起,紧张地说道:“你说我在你们屋顶躺了三天?!”
天呐,三天!不可能吧!怎么可能啊!
“是的。”黑衣男子顿了顿,再次说道:“姑娘,我家公子还在里面等着您呢。”
“喔。”钱贝无精打采地应了声,便跟着男子进了客栈。
三天哎,在人家屋顶躺了三天!呜呜,怪不得人家会用见怪不怪、鄙夷的看光看俺,呜呜,糗大了!
突然,钱贝又像是想到什么似的问道:“那你叫什么?”
“在下叫右万。”
“啊!那你的公子是不是叫花思月?”
“正是。”
“你们主仆仨一起穿越了?”
右万停下脚步,看了看钱贝,说道:“姑娘先在此等候。”说完“唰”一下就消失了。
“哇靠!”钱贝不禁小生怕怕地拍了拍手,感叹道:“高手。我遇到高手了。”
片刻功夫,右万又唰回了钱贝的身边,说道:“走吧。”
“哦,哦。”于是忙不迭地跟上他的脚步。
XXXXXXXXXXXXXXXXXXX
“听说姑娘是个疯子?”刚进到一个房间,就听见一个极悦耳的声音说出了一句极度让钱贝喷血的话。
钱贝转身,便看见一个男子。
确切地说,是一个长得像女人的男子,因为人家有喉结。
这男子穿着一件松松垮垮的外衫,此时正坐在床前,一只脚踩在床沿上,里面的胸膛隐约可见,潇洒的要命。钱贝不禁吞了吞口水。这是一张很邪魅、很美丽的脸。
想起刚才他说的话,他说的是姑娘,而显然易见,这房间就她一个……咳咳,姑娘。他说我是个疯子。钱贝冒了冒黑线。
“姑娘疯多久了?”那男的貌似还好心地问了一句。
“咳咳,我不是疯子。”
“右万。”
“公子,刚才她确实说了句,‘你们主仆仨一起穿月亮’。而且刚才她在屋顶的种种举动,我觉得这姑娘应该是受了刺激或者惊吓,一时接受不了而导致神经错乱,言行神经。”右万一边拱手说道,一边瞄了瞄钱贝,多可爱的一孩子啊,居然是个疯子。
“放什么狗屁啊,你才疯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