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 20 章 彩虹出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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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猫咪软软找到了
在教学楼正东面的小树林，清凉雨液带来了尘土与植物苦味的气味。硬绿色如斩断世界的短匕。左右皆是绽放的绿叶。人类踏入的脚步声，如同蚂蚁在泥土经过的声音。自然不会留存任何生命声音。沈雾郁低头伏在地面上，身体作成一只猛虎休憩的姿态，手脚并用往前钻。
每往前一寸，她听到身后的声音惊呼。辛司定呆视沈雾郁的身影。摩挲着垂落身侧的绿叶。辛司定对学生的行为很不能理解，她近乎脑袋长了一个问号。辛司定说：“你怎么知道……我是说你怎么确定软软就在这里头？”
软软是一只家猫。没有锐利的爪子。从小很亲近人类。哪怕小的时候跑出去，只会钻到人类的怀抱之中撒娇。是个不得了的小精灵鬼。
“你快出来吧……这里面有蜘蛛，说不定有毛毛虫。我们去别处看看吧。”
辛司定说的时候，正是沈雾郁尾部一小节身子钻入林中暗处。这个雨季的时间盛开，应该还有再下半天。雨声还在，只是撑伞的两人减一。而辛司定站在雨帘与绿叶之中踌躇了一会儿，因为她不能把学生扔在此处去。始终担心软软，沈雾郁又不肯出来。越是这么时间紧迫，辛司定更觉得自己应当冷静。
“喵~”一声喵咪撒娇的声音。
给辛司定一种熟悉的感谢，丢开雨伞伏在地面上爬进去。一个女生脸上站着泥土，紫色校服沾了褐色脏污。一只猫咪竖着大尾巴，来回蹭着这个女生的脖子和脸颊。仔细一看，猫咪殷勤的缘故原来是因为女生抓住了它的后退。猫咪逃也不是，躲也不是，只能撒娇向人类卖萌。猫咪可台机灵了。
辛司定冲过去一把抓住猫咪的尾巴，气得想给软软屁股来两巴掌。在辛司定冲过来的时候，沈雾郁也跟着转头看向她。辛司定擦擦眼泪，仔细检查猫咪的身体。猫咪肚皮上面有的一点痕迹。
“你要是被坏人抓走了，坏人才不会因为撒娇就放过你！”
沈雾郁听着倒觉得有意思，噗嗤一声笑了。在辛司定检查猫咪的时候，她已经匍匐在地原路返回。辛司定没看到猫咪身上有很多伤口，也跟着沈雾郁身后离开窄小的林中暗处。
辛司定一看两人身上的衣服，半是雨水半是尘土就忍不住长叹。猫咪听到主人的声音，跟着长长喵呜一声。辛司定笑了笑，然后转过头看猫咪小可怜的肥脸上。接着在沈雾郁整理衣服的时候，辛司定去和家里人打电话。
辛司定的家里人已经快到学校了。辛司定决定趁着这个空余时间，先去换一身衣服。辛司定说：“走吧，老师带你去换衣服。”
沈雾郁捡起地面上的雨伞。雨天不管天气如何，那雨滴由大变小。不用再撑伞，那雨水落在脸色都像是纳米子的程度。只管衣服，走离开了小树林。
在路上。沈雾郁走在辛司定的身后，目光冷静地转落在小树林之方向。小树林暗处有一双猫尾巴，一白色，一黄色。一眨眼，尾巴很快不见了。
辛司定抱着猫咪亲了亲，把软软亲得不耐烦了用爪子按住人类的嘴巴。在猫咪出手的时候，辛司定转头，顺势回头看看自己的学生。沈雾郁。
沈雾郁目光似乎在看着小树林。辛司定打趣道：“那段经历还想再回忆一下吗？我倒是愿意陪你再来一次。”
沈雾郁倒没有这个意思：“老师，还是那个问题，你愿意回答我吗？”
辛司定心情很好，愿意为学生指点迷津。她以为对方想问的是猫咪问题。沈雾郁之前问的那个：“你认为学校的猫咪可爱，还是自己家的猫咪可爱”。现在她有这个想法了，学校的猫咪是看它们可怜，自己家的软软，是自己家的一份子，少不得，更不能离开一分。
辛司定先一步回答：“我认为都可爱，但这是建立在我家软软可爱的基础上。”
身后的学生一脸“你在说什么”的表情。在猫咪喵呜的声音之中，辛司定听到对方说：“我是想问老师，学校那两只猫咪你要收留吗？”
辛司定听到这句话，意识晃了一瞬有种自己曾经这么做过的幻视。那两只猫咪出现了。在她的脑海深处，还有一只打着马赛克的猫咪。辛司定捂住额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好像软软不应该活着，应该死了……
软软的尸体在小树林被学生们发现。学生们安慰她的时候，辛司定抱着软软的尸体哭了很久。这一场大雨，仿佛是为了掩盖她的哭泣。她当时觉得软软不怕人类是好事情，又是在学校之内，学生们对待小动物有爱护之心。但她把人性想得太好，想得不坏，她的软软就这样死了……
辛司定收回这个想法，一定是自己失去暖暖产生过的潜意识想法。心理学上有种说法，人类大脑在失去重要的亲人或者事物的时候，总是会连续到后续脑补。辛司定说：“好了，老师先送你去换衣服。”
上午9点50分种。天色晴朗。雨后的天空一洗干干净净。蓝色的天空。洁白的云朵。还有欢声的学生们声音。软软的喵咪声音。
便利店之内，一个女生脱下制服马甲，交给了替换班的工作人员。她把披散的头发扎起来。换班的同事感激道：“谢谢你帮我，诶，小拧你的手被猫咪抓了？”
宁烬雪低下头看了一眼，这是昨晚有个顾客猫咪挣脱牵引绳。顾客的猫咪脾气很大，还在商品上下跑酷。猫咪对着抓它的主人，以及宁烬雪恨不得抓成人干条子。宁烬雪觉得自己还算幸运了。
她只是手背受伤，那位主人又是道歉，又是替猫咪交了5千块钱的罚单。大城市就这一点，宠物对公共设施犯错误会把抓进小黑屋闭馆7天，还得交罚款。饲养一条生命的人类惩罚力度大，才会好好约束其的举止。
宁烬雪背上书包，离开便利店。坐上公交车，赶在10点之前回到了学校。天空的雨已经没了。从车窗看向外面，天边彩虹亮成一道绚丽的虚景。彩虹之下是高楼大厦的钢筋城市，泛着青色冷光的镜面有彩虹的倒影。公交车似乎追着彩虹方向而去。宁烬雪静静看着彩虹。
当抵达学校的时候，宁烬雪看到了一身脏污的沈雾郁。在校园车辆离开的时候，宁烬雪这才确认这人，真的是沈雾郁。沈雾郁的脸上沾着泥土。
沈雾郁原本打算先回去换衣服。但辛司定说看到了一个可疑的男人。她看过去的时候，是她眼熟的人。是李大勇。
李大勇带着交易蹲守在校外，他看到了沈雾郁和一个陌生女人走过来。辛司定一看到李大勇那个长相就觉得不安全，为了学生和猫咪的安全，把二者放在一起并拦在身后。她转了一圈，门口的保安呢？
“你怎么在学校围墙这里！”
李大勇看出来辛司定在学校是一名老师，或者是学校内任职的工作人员。在辛司定朝着他询问的时候，沈雾郁轻轻摇头。李大勇说：“老师老师，你看我压着的这个人，他是虐猫的，我家猫咪被他杀了！”
“你们就走吧，我要带他去见警察。”
辛司定一听，目光下移。李大勇说话的时候，那名男子疯狂挣扎，尤其是一听到警察的时候。辛司定说：“我的天，我帮你一起！”
李大勇还以为老师会说帮忙报警，结果是过来翻这人的手机。一个愣神，那人的手机已经被辛司定拿在手中。男子爆发出一种声音。
“不要看！！！”
辛司定吓得往一倒，手机从手中落下。在平时是不会被吓唬到的。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男子脸。脑海中也出现同样一张脸。浮现的画面，是手机里，一则本地新闻，正在播报：
“据悉，近日一个男子发现自己的爱猫被人残忍虐杀，蹲守了三天才将人终于抓到。抓到该名罪犯男子的时候，罪犯男子在XXX学校已经虐杀一只猫咪。这名罪犯男子还说猫咪已经怀孕了，将犯罪过程一一道出，包括往日作案的数量，竟然高达900多件……”
辛司定眼睛掉落大颗大颗的眼泪。她怒意增加，低头却看到了沈雾郁不知何时拿到了手机，正压在那罪犯男子手指解开指纹。在她打开手机的时候，辛司定凑过去看。相册里满是虐猫的照片。
辛司定精神蹦了，脑子缓慢转动，有类似电影慢镜头的轻微停止，是很多个想法同时在此刻跳出的一种脑子转动。
沈雾郁：“老师，我在报警，你想做什么都随你，这里没有监控，我们看到的，是这人自己摔倒。”
辛司定从头发里看着人眼睛，正在透着一股滔滔不绝的恨意。在辛司定走过去的时候，男子又开始挣扎起来。辛司定从小学习散打和泰拳，一只手足以将男子举起来。
于是因这件事事发突然，沈雾郁二人才没有去换衣服。二人等到了警方，李大勇出面解释，他执意要去警局去说这个男子的罪犯过程。而这时候，辛司定老师家里人也来了。
沈雾郁想着回去换衣服。在她站在雨里，身上衣服还是湿乎乎的。一个脚步声从身后响起，一同响起的声音是，宁烬雪的声音。
“沈同学？”
沈雾郁转过头。在沈雾郁还未转身的时候，宁烬雪的目光一直在沈雾郁身上。宁烬雪仔细检查沈雾郁的衣服有没有破口。宁烬雪说：“你跌在哪里了？”
沈雾郁看到她轻微喘着气，一早上没来教室的女主，似是从别的地方赶过来的。也不知道天的心情，淅淅沥沥变大了。沈雾郁脸上的泥巴被冲淡了。
她那张洁白面孔浅浅一笑，语气很平静地说：“就是……日后有空，我再和你慢慢说，走吧，先离开这里。”
宁烬雪目光落在她的脸上，打量一番才点头。二人朝着教学楼走去。宁烬雪在路上和沈雾郁说，她今天看到一道彩虹。还问沈雾郁，想不想看彩虹？
沈雾郁自然好奇要看。二人在教学楼一楼往楼上走。沈雾郁等待的时候，宁烬雪转头一说，日后有空了，再给她看这道彩虹。
沈雾郁：“……”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 20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