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无始无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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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在荒野里跑了好久,漫无目的的像是无家可归的孩子.一次又一次的摔倒在地上.直到最后一次,我再也不想爬起来..
“啊….”趴在地上对着天空大叫着.
给了她梦寐以求的自由,以后她就可以开心的笑了.可是,我自己呢?
把脸埋在枯草堆中,我真想这么静静的躺一辈子.转个身,面对着天空.昏暗的天空还在下着雨.冷风从衣服中钻进钻出.
闭上眼睛,还是想起了那张容颜.想起了那次她躺在我的床边,我为她擦药的情景.
她的质问透过手指传进我的心中
“你为什么要走?你为什么不理我了?为什么要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你不是说过我还有你吗?为什么要把我丢下?为什么你说只去几天,却一去几年?为什么你连一封信都不肯给我写?为什么你明明知道我在气你,你为什么都不会道歉?”
为什么,为什么.这句话也许现在该是我问她.
你明明知道我是在生气,你为什么都不会道歉.如果你道歉了,我就不会这么凶了…
“为什么要走,为什么不理我了?为什么要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这些单薄的字,仿佛化成了她的声音.在脑海里一遍又一遍的响起.
“不..我没有丢下你.”对着苍天大吼一声.我立刻从地上跳了起来.顺着来时的方向跑去.
“苏轻柔,等我..不要走..”我知道,我放不开,但是我虽然给了她自由,但是也并不能让我就这样抛下她.起码,让我陪她一起走到城里.直到她安全.
一路狂奔,在想不起有其他的什么事.雨依旧肆意的飘洒着.
很多年前,也有过这样的一天,只是我们当初都没想到,后来会变成这样.
“轻柔…轻柔你在哪?”我不认识路.在全是枯草的小道上,只好叫着她的名字.
“轻柔..轻柔你回答我啊…”
“苏轻柔..你再不出声你就死定了.”我大吼.
可还是找不到她.终于,我回到了亭边.马不见了.只留下了马蹄印.她也不见了.
“轻柔?...”再唤一声,依旧没有人答应.也是啊,说不定那个姓叶的已经把她给接走了.
我好象是一个白痴,跑了回来,完全忘记了她也许根本就已经忘记了我,和那个人开心的策马回城去了.
可为什么,当我想到此处之时,心中会像是被火烧了一样?鼻子一酸,差点哭了下来.
“没用..没用..你真没用..连个人你都留不住..连句真话你都说不出口..祝恒悦,你还有什么用..”全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了.我跪到地上.双手捶着地面..声声的质问着自己.
突然,天上一阵轰鸣,我一怔,轰鸣几乎立刻停了.只是一声春雷罢了.此际,耳边还有另一种声音响了起来.是一种声音极小的哭声.
而声音的来源,就在我面前的亭子附近.
“轻柔..轻柔是不是你?”我小心翼翼的爬了起来.隐隐的发现自己的声音竟然有些欣喜.
越靠近,那种哭泣的声音就越来越大,直到最后,我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缩在亭子外边的栏杆边.原来.她真的在.
“轻柔..”我唤她.换来的却是她用双手捂起耳朵.头轻轻的摇着.似乎不想听到我的声音.
双腿蜷缩着,人还在向后靠着,好象已经把我当成了一个坏人,在拼命的逃避.
“你在躲什么?”看到她现在这么讨厌我的样子.我没来由的生气.连声音都不由自主的硬了起来.
“….”她不说话，耳朵也捂的越来越紧.
“躲我吗?苏轻柔,你真的这么讨厌我吗?”我蹲下,握住她的双肩.手上的力气不断的加大…
“不准..不准..我不准你用这样的摸样对着我..我不准,我不准你听到了没有?”越掐越紧,直到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在不断的颤抖.
缓缓的放开了左手,我一只手抓着她,一只手抚上了她的脸,几乎强迫性的,勾起了她的下巴,看她的泪水和雨水混在了一起,楚楚可怜.心,一瞬间就软了.我到底在干什么啊.
“苏轻柔,我不准你这样,不准哭了.有错的话,我道歉,我道歉行不行?你不要讨厌我..我..我不想让你哭的.怎么样你才会消气?怎么样你才会开心?怎么样你才不讨厌我?这样吧好不好,你打我,你打我吧,打到你开心,行不行?”抓住她的手,在我的脸上乱挥着,她还是哭着,不看我一眼.手腕也一点力气没用,甚至打在我的脸上,都没有一分痛意.
“你到底想我怎样?”见她迟迟的毫无反映,我的怒火又升了上来.这次,不抓她的肩,而是双手用力的抓住了她的手腕.逼近她,低吼道.
她终于有了反映,不断的摇头.连头都不肯再抬一下.
我双手立刻放开了她的手,转而捧住她的脸.强迫她看着我.
“看着我..看着我..告诉我,你到底要我怎么样?你到底要什么?你说啊,你说出来,我就算是死我也会为你做到的.只要你不生气,可不可以?你告诉我,怎么样你才能消气?轻柔,你说句话好吗?”抚着她的脸,意外的感觉到她身上的热度.她的唇被泪水染过,显得如此红润.那么诱惑人.
她的呼吸微微的有些乱,呼出的气息吹过我的脸,淡淡的香,突然之间,我想不到她此刻正在生气,想不到自己上一刻还暴跳如雷,眼中,只剩下她的面容.
缓缓的靠近,忽略掉我们之间的矛盾,此刻,我的脑袋里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吻她.
她似乎还有些迷茫,不知道我要干什么,直到我堵住了她的嘴,她才有所动作.双手双脚不断的挣扎,双手锤着我的肩,双脚不断的蹬着我的腿.
也许我该庆幸自己这几年没有白过,比她年纪大还是有好处的.几乎立刻的,我牢牢的用身体压制住她,直到她慢慢的平缓了下来.
柔柔的咬着她的唇,一直闭着的眼睛睁了开来,恍惚之间,可以看到她本来大睁着的双眼,慢慢的闭了起来.脸色也越来越红.
于是,我也闭起了眼睛,松开了对她的钳制.突然,她抬高了头,猛的咬住了我的鼻子.然后又立刻放开.
“啊…痛..你怎么这么恶毒..”我真没有想到她居然会咬我,还这么大力气.
她面无表情的对着我,然后举起手,用力的抹了抹唇.我这才下意识的摸摸自己的嘴巴.才发现自己做错了事.
“轻柔..你..你听我说..”她站了起来,我立刻赶到她的面前.
“啪.”
脸颊立刻痛了起来.她一巴掌打的我都快哭了下来.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轻柔,对不起,对不起,我,我不是有意的..”她一路走着,我上前拉住她,只换来她冷漠的一眼.
“对不起,我道歉,我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原谅我一次,好不好?”她不再面无表情,而是一味的逃避着我.她扭头不肯看我.我伸手又想抓住她.却被她狠狠的踢了一脚.跪在了她的面前.
“我这样你会开心是不是?”我捂住痛处,昂头看着她.原来为了这个人,我可以放弃掉自己的尊严.和自己的身份.
“我.恨.你..”她低头,看着我,手握在自己的胸口,咬着唇对我说了三个字.
一瞬间,我仿佛被雷电给击中,什么都不能做.只能看她快要消失在我的面前.
“如果你恨我,你刚才就不会回应我..苏轻柔,你在宋府这么多年,我娘她们的感情,你肯定会知道的..你也该明白我对你是怎么样….?”我终于明白,她不是不知道我的感情,原来有些话我可以不说出口就能让她明白.只是她一直不肯面对我..
“我…不..明..白..我..什..么..都..不..明..白.”她又捂住自己的耳朵,飞奔而去.突然,她伸手丢了什么东西,在草丛中一闪而过.
“我喜欢你..”我仰天长啸.不管她听不听到..然后,颓然的倒在了地上.眼泪夺框而出.心痛的,就像是快要死掉.
我说了,我终于说出口了,可是,我也失去了她.剩下了好多话都只能埋在心底.
爬了起来,顺着她丢东西的方向走去.拨开乱草,一枚戒指正躺在草堆中.正是我寻回的那一枚.
她一定不想要我碰过的东西吧.也一定还在气头上,所以连这枚戒指都想要抛弃.看来,她真的想要过新的生活了.
将戒指牢牢的握在掌心,这是你,留给我的,是吗?我情愿这么想,这样我才会好过一点.
远处,一阵马蹄声渐远,我抬头,眼睁睁的看着她和别人离开..
还没开始,就有了结束?苏轻柔,你真是聪明.将一切扼杀.
作者有话说
第66章 无始无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