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贯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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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站在体育馆的场地上，注视天花板上明亮的聚光灯，眼里倒映着欢呼鼓掌的人影，和木叶背后的编号7
“这是我们俩第一次一起站上春季赛场吧”
“也是最后一次了”
春季赛枭谷八进四对战狢坂，赤苇状态不对，教练选定你作为临时二传替代上场，其实枭谷又不是没有其它二传，一年级的穴掘也挺不错，没有必要让一个膝盖受伤没什么持久力的发球员上场，你知道教练此举是为了你和木叶
两年之前，你为了进首发熬夜训练，却因为车祸丧失机会，一年前，你改练发球导致膝盖伤口恶化，又一次擦肩而过，明年，木叶就会毕业，再不能与你并肩立于球场之上
三年青春，在这最初也是最后一次的春季赛上，惊艳全场吧！
从发球开始，抛球，助跑，起跳，手掌根部向前推，击球的瞬间发力，手腕软下来，再用力一点
这是套了佐久早壳子的及川彻发球，与井闼山的练习赛结束之后，合宿期间你苦练大半个月，成功将他们俩的优势融合在用一起
球飞出去，旋转漂移，势如破竹，最后精准压在边界线，一球入魂，根本不给接的机会
这是震撼人心的发球，一分便让全场寂静，你隐约听到及川在观众席骂人
然后是传球，反弹球反弹球永无止境的反弹球，反正只要打到赤苇回来，无须保留体力，调整到最好的角度，就像曾经，和木叶一起打球的每一次
流水一样的进攻，使场上节奏突然增快，一时之间谁都难以适应，但狢坂的主攻手也很励志，无论球的位置有多刁钻，他都会竭尽全力尝试去接，在他的带领下，双方逐渐适应，你的进攻僵持住了
僵持好，僵持意味着他们习惯了你的进攻，适应了你的节奏，陷入你布置的沼泽之中，之后，就是扣球了
球从狢坂发出，飞跃万里被小见接起，稳稳传达到你的位置，对方拦网膝盖弯曲，显然已经准备好迎接你的二次进攻了，但这次扣球的不是你
“看清楚了吗？木叶”
球会出现在这里
你用着二次进攻的姿势，在拦网起跳的瞬间变幻手掌，手腕弯勾，像泥一样将临于网上空的球从一个诡异的角度带回来了，和曾经不同的是，这一次的二传不再勉强，位置精准的向着空中旋转而去，你的目光顺着球，横向平行于网，木叶从左边突破，眼睛里倒映着旋转的排球，他手臂挥摆，如同狂风暴雨中巍峨不动的巨木，伸展枝叶使出全力一击，碰到球的下一秒，哨声响起，球已落地
这是属于木叶的，一球入魂！
“呼”你轻轻吐了一口气，低头的瞬间腮帮子发酸，一边抹眼泪一边喊教练，大家都被你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弄懵了，连裁判都在往这边看
“抱歉”你的眼泪怎么都止不住，鼻涕都快要流下来了，木叶慌慌张张凑过来差点要把衣服脱下来给你擦，小声询问难道是我扣得太差了吗？
“你扣的很好，宝，爸爸真的很欣慰”
哪怕是在哭，你也没忘记明确一下父子关系，显然损发小的习惯已经彻底融入你的灵魂血液中了，这幅又找打又可怜的样子，让木叶一时之间无从下手
你看看教练，又看看坐在教练旁边的赤苇，教练老泪纵横，赤苇淡定递毛巾
“可以了吗？赤苇”
“嗯”
春季赛八进四对战狢坂第二局，枭谷请求换人，赤苇重新上场
交接编号之时，你用力握住赤苇的手，又抹了把眼泪，赤苇知道你大概是准备说点什么，很耐心的等着，还给你递了张面纸
你先把鼻涕擦了，才敢抬头，眼眶红红的看赤苇，声音委屈巴巴的
“赤苇，赢下比赛我们就结婚吧”
“取名前辈，不要随便插旗”他松开手，往聚光灯笼罩的赛场中心走，前途光明，没有回头
“还有，叫我取名京治吧”
真不愧是赤苇，一球没发就已经震撼全场，你看他迎着光的背影，轮廓线都如此璀璨
“取名，你膝盖情况如何”
“膝盖还行吧，心脏有点承受不住”
教练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对战狢坂的比赛最终取得胜利，收队之前清点人数，赤苇和木兔都不在，你们一起去活动室找，看见木兔揽着赤苇，一个在哭一个在笑
你们没有打扰，排排缩在墙角，木叶像嫁女儿一样托着你的手语重心长的嘱咐
“我们毕业之后，赤苇就交给你了”
“放心吧妈妈，我不会辜负他的”
木叶没忍住抽了你一巴掌，声音清脆嘹亮，活动室里那两位想不注意都难
你索性站起来，笑着敲敲门，冲里面喊了一声，“该走啦”
随后双手插兜，晃晃悠悠的先行一步
枭谷半决赛战胜犬伏东，决赛爆冷败于一林，春季赛得获亚军
四月，高三毕业，排球部队伍重组，你因为身体原因不能一直在场上，由赤苇担任枭谷的队长
月底，首发阵容大换血的枭谷未能通过IH预选，及至下半年春季赛，才重新回到全国的赛场
你和赤苇毕业的当天下午一起回家，赤苇的父母和你们长谈至傍晚，没有结果
此事在你预料之中，毕竟现在的你们都只是高三毕业的学生，没有工作没有收入何谈组建家庭，现在的你没有资格也没有底气说出给赤苇幸福这种话
吃好晚饭赤苇送你，你们并肩走在路灯底下
“我还以为进门就会被打出去呢”
“我父母都是老师，没有动粗的习惯”
行至街道尽头，赤苇停下脚步，转头看你，“不过我没也想到他们会留你吃晚饭”
“这个倒是在我预料之中，对父母再多一些信任不是坏事，赤苇回去之后肯定会被抓着谈话吧，有些问题站到他们的角度看待自然就能理解了”
“我知道的，取名前辈”
“那我走了，拜拜”
“再见”
三年之后，赤苇大学实习，在一家出版社担任编辑，你继续学习深造，成功考取税务师资格
两年后，赤苇入籍，改姓取名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贯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