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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左右逢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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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的客厅里正放着一支舒缓的乐曲,俊男美女在舞池中翩翩起舞,德拉科却临阵退缩了,他不肯去舞池中央成为所有人的焦点。见他不愿,艾琳也无所谓,反正她的目的已经达成了。
他们在舞池边缘随着音乐跳着熟稔的舞步,仿佛已经配合过很多次,德拉科一直紧紧搂着她纤细的腰,呼出的热气在她耳垂边缭绕。
“你参加第三个项目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刚才我说过了。”
“不,我要知道细节。”
艾琳见无法糊弄他,想了想说道:“你知道小巴蒂·克劳奇吗?他伪装成穆迪教授就是为了伤害波特,但他又不能在邓布利多眼皮底下动手,于是把三强杯做成了门钥匙,我和波特同时碰到了门钥匙,被传送到了另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德拉科不知为何紧张起来,手心微微出汗。
“我也不清楚,好像是一片墓地,和路德维希预言的那个地方非常像。”
“真的被他预言中了?这家伙还真有两下子。”
“到那里不久后我就被杀戮咒击中了——”
“什么?”德拉科停下脚步,惊愕地看着她。
艾琳轻松地笑了笑:“没事,我已经康复了。”
“是谁?谁想杀你?难道是波特?他想一个人成为争霸赛冠军!”德拉科的脸扭曲起来,似乎恨不得立刻找到那人。
艾琳摇摇头:“不是波特,我也不知道是谁,总之,后来我就失去了意识,醒来后发现在德国我母亲的城堡里,是家养小精灵救了我。”
德拉科感叹道:“很少有如此忠心的小精灵了,不像多比,整天神神叨叨,有时候我都想给他一件衣服让他滚蛋。”
他又轻轻叹了口气,惋惜地说:“克劳奇父子都死了——虽然小巴蒂没有死,但我觉得那样比死了更痛苦,又一个纯血家族消失了。”
“你们一般怎么定义纯血?”
“以自己为第一代,追溯到第六代先祖都没有一个麻瓜,就算是纯血了。现在纯血越来越少,有时候四五代没有麻瓜也勉强算是,但像我们这样的家族肯定是不承认的。”
艾琳诺有所思地点点头,纯血和麻瓜出生都是少数,混血巫师才是魔法界的中坚力量啊。就他们这一届的霍格沃茨学生而言,格兰芬多有两个麻瓜出生的巫师,赫敏·格兰杰和迪安·托马斯,赫奇帕奇有一个,贾斯汀·芬列里,拉文克劳和斯莱特林都没有。
一个年级八|九十人,只有三个麻瓜出生。
她见德拉科脸色苍白,拉着他到沙发前坐下,问:“你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有点饿。”他擦了擦额上的汗,将托盘中的曲奇饼干塞到嘴里。
艾琳从戒指里拿出一小瓶魔药,用鸡尾酒一比三十混合递给德拉科:“喝下去,你会感觉精神好些。”
德拉科刚好被饼干噎着了,接过高脚杯一饮而尽,他苍白的脸庞瞬间有了血色:“我怎么感觉有点奇怪?大脑非常兴奋,身体却很想睡觉。”
“你去楼上休息一下吧,半小时后我叫你。”
德拉科歉意地说:“说好了要和你跳舞——”
“没事,以后有的是机会。”
德拉科慢慢靠近她,她撩起头发露出耳朵,以为他要说什么悄悄话,谁知他竟飞速亲了一下自己的脸颊,之后像没事人一样站起来朝楼上走去,刚上第一个台阶就被绊了一下,狼狈地抓住扶手。
艾琳忍俊不禁,目送他的背影走上二楼,他们刚分开,英格丽就激动地跑过来拉着她的手说了一大段话,布雷斯默默跟在英格丽身后,他果真遵守了承诺,没有把她回来的消息提前告诉别人。
英格丽被她弟弟叫走后,艾琳对布雷斯说:“我最近要去德国,想请你帮我调查一件事。”
布雷斯立刻放下手中的高脚杯坐直了身子,她继续道:“我要你帮我调查伏地魔的身世,尤其是他和冈特家族的关系。”
布雷斯朝左右看了看,低声道:“有传言说他是斯莱特林的继承人。”
“这我知道,我想了解他斯莱特林的血统来自父亲还是母亲?去霍格沃茨上学前他的人生经历如何?”她从戒指里拿出隐形水和复方汤剂,布雷斯迅速将两瓶魔药放进口袋。
“冈特祖宅在小汉格顿村,那里的村民应该知道些什么。前几天我去那想顺点东西,发现冈特祖宅周围有强大的保护魔法,显而易见,伏地魔把很重要的东西藏在了那里。”
“好,我明天就去。”
“别离冈特家的那片废墟太近。”她嘱咐道,抬头看了看不远处的达芙妮,“把她叫来。”
布雷斯走上前和达芙妮低语几句,她一蹦一跳地走来,端正坐在艾琳对面。
“你还记得三年级时的黑魔法防御术教师莱姆斯·卢平吗?你爸爸在魔法部人事后勤处工作吧?能不能让他帮忙查一下卢平离职后去做什么了?”
达芙妮点点头说:“可以查得到他在霍格沃茨上学和任教时的信息,如果离职后没有去做一些正式的工作可能查不到。”
卢平的身份比较特殊,他是狼人,艾琳也搞不清他的信息由人事处记录还是神奇动物管理控制司记录。假设卢平没有在魔法部工作,他在替谁监视冈特祖宅?
“尽量查吧。”她又问:“人事处会把所有霍格沃茨学生的名字记录在册吗?”
“会的,但我听爸爸说现有资料只记录到一七八零年,之前的遗失了。”
“再帮我查一下有没有莫芬·冈特这个人,他应该出生在一八八零到一九二零年之间。”
“好的。”达芙妮爽快地回答,她似乎很高兴能有事做。
艾琳笑了笑:“谢谢你,开学后请你们去霍格莫德喝饮料。”
达芙妮还不走,似乎在沉思,艾琳问:“还有事吗?”
“你和德拉科算是在一起了?”
“算是吧。”
“我知道这是个人隐私,但还是忍不住想问一下,你们对未来有计划吗?”
“还没有,怎么,连你也八卦起来了?”艾琳晃着手中的鸡尾酒,慵懒地躺在沙发上。
“不是,我是觉得——嗯,他当朋友还不错,就是感觉他不太聪明,不是成绩不好的那种,是比较天真。”
“我知道你的意思,他应该是被父母保护得太好了。我不会拒绝一个爱我的人,也不会因此给他特权。我对男朋友的要求不高,能发挥男性价值就可以了,既希望对方是爱人,又希望对方是知己、保镖、说一不二的下属、循循善诱的人生导师,世上哪有那样完美的人呢?”
达芙妮笑着摇了摇头:“他的运气也太好了。”
达芙妮刚离开,特伦斯·希格斯就拿着相机走了过来,古费在和别人交谈,冷落了这个随从人员。艾琳依稀记得,她二年级的时候特伦斯五年级,就在那一年他们之间发生了些许摩擦,但时过境迁,两个人都不想提不愉快的陈年往事。
艾琳主动问道:“你的工作还顺利吗,希格斯先生?”
“还行吧,就那样。”特伦斯说得很勉强,眼中也没了往日的傲气。
艾琳不禁感叹,学校的风云人物进入社会不一定还是风云人物,特伦斯是魁地奇球员、斯莱特林级长,长得也不错,是女孩子们的梦中情人。但他成绩平平一直在中游,家境也很一般,毕业后很快受到了社会的毒打。
“你为什么选择做记者?”
“这是我的第一份工作,我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只能先尝试。”
“我记得你的数学和英语语法课成绩很好,休息室里的公告都是你写的,字也很漂亮。”
特伦斯低声说了句谢谢,情绪依然低沉,艾琳眼珠一转,从戒指中拿出一个小盒子放在桌上示意他打开:“可以请你帮我一个忙吗?我不知道古费先生会怎么写我回来的新闻,你帮我向他提些建议,不要写得太夸张。”
特伦斯好奇地打开盒子,里面竟是一枚镀金的钻石胸针,他愣了好一会儿才说:“可是——你为什么不直接和他说呢?而且我只是个实习记者,说不定过段时间就会离职。”
“我知道,但你才是和我同学院的学长,不是吗?那些大人物表面上客气,也许舞会一结束就把我的请求忘得一干二净。”她用魔杖轻轻一点,那枚胸针自动别在了特伦斯的领结上,她夸赞道:“很配你的礼服。”
特伦斯喃喃自语:“这太贵重了。”艾琳却看出他对胸针爱不释手。
“上学年的《预言家日报》让我胆战心惊,还好丽塔·斯基特被人施了恶咒,多么美好的巧合,对吗?”她意味深长地说。
特伦斯道:“听说斯基特离开圣芒戈后头脑不太清醒,主编可怜她,把她调到魔法部某个不起眼的办公室当记录员。”
“挺好的,礼物你先收着,就当交个朋友——我可以叫你的名字吗?”
“当然可以。”特伦斯毫不犹豫地回答,仿佛又找回了学生时代当级长的气魄,“以后有需要我的地方一定帮忙。”
在沙发上坐了太久,艾琳感觉腰有些酸,她端着酒杯在舞池里走来走去,拒绝了好几个邀请她跳舞的异性,把目光投向了坐在角落窃窃私语的卢修斯和纳西莎。
“你好,马尔福夫人,你的裙子真好看,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花纹呢。”
“你想说什么?”卢修斯仍旧一脸高傲,并不领情。
纳西莎微微皱眉,似乎对丈夫的态度不满,她说:“谢谢你,德拉科怎么样了?”
“他有些累,吃了点心后上楼休息去了。”见纳西莎对这个安排还算满意,艾琳趁机道:“马尔福夫人,我可以带德拉科去巴伐利亚州度假吗?他需要换个环境放松身心。”
纳西莎有些犹豫,转头看向丈夫,卢修斯冷冷道:“只有你们两个孩子?”
“你们也可以去,带上多比。”
卢修斯又想说什么,却被纳西莎制止了,她轻声说:“你们去吧,注意安全,让德拉科记得给我们写信。”
艾琳扬了扬眉,她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同意了,她又看向卢修斯,卢修斯勉强点了点头。
待她走后,卢修斯不满地对纳西莎说:“难道你同意她和德拉科——”
“同意她和德拉科在一起,不代表同意他们结婚,这个年纪的孩子有几段校园恋情很正常。”纳西莎怜惜地说:“可怜的孩子,我只要他快乐就好。”
卢修斯怒气冲冲地说:“你这是溺爱!那个女孩……就算不会魔法也不是简单人物,德拉科不适合这样有复杂经历的人。”
“我溺爱?难道你没管过德拉科吗?”纳西莎虽然娇小,气势上却比丈夫高一筹,卢修斯只得安安静静地喝杯中葡萄酒。
艾琳幻影移行到了二楼,德拉科还在沉睡,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庞,却被紧紧攥住手腕,一个翻身压在了床上。
“你——我还以为你在睡觉!你压坏了我的发型。”
德拉科取下她的礼帽,让黑发舒展散落在被褥上,顽皮地说:“装睡就是为了吓你。”
她没有拒绝这样暧昧的姿势,问道:“你要和我去德国度假吗?你爸妈已经同意了。”
德拉科欣喜地说:“真的?刚才我就想要和你去哪玩,该怎么说服爸爸妈妈,谁知你都安排好了。”
“那你去不去?”
“当然去,就我们两个吗?”
“还有家养小精灵。”
“那不算人,还有吗?”他急切地问。
艾琳抿着嘴笑,一手勾住他的脖子,另一只手轻轻抚摸他的喉结,用挑逗的眼神看着他:“没有了,如果你需要我就找——”
“不行!”他不由分说地按住她的手,双眼紧盯着她的红唇,喉结微微颤动,像沙漠中的旅人看见了一汪清泉。
几秒后,他不出所料地低下头,轻轻啃咬她的嘴唇,像所有第一次接吻的人那样笨拙地尝试,而她则轻抚着他的脸庞,一边回应一边用香舌撬开了他的贝齿。
艾琳感觉德拉科的体温不断身高,原本寡淡的双唇也因充血变得鲜艳粉嫩,他似乎按捺不住心中的欲望,松开她的手腕把手伸进了绿裙下,她忍不住惊呼:“德拉科,楼下还有那么多人呢。”
德拉科猛地松开了她,像有人给了他当头一棒,他坐在床沿边大口喘气,摸着红得发烫的脸颊忐忑不安地说:“对不起,我真混蛋。”
艾琳却笑了,坐在他身边握住他的手:“我们走吧,去度假。”
“今天就去?”
“对,就现在。”
“我还没收拾东西……”
“不用收拾,等到了再买新的。”她伏在他耳边轻声说:“还能做你想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