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魂之我家对面是万事屋》倚刀待醉

99、当事人的陪酒 不知道如何

　　你想要我陪酒？
　　真是好胆量。
　　上一个对我这么说的已经不再这个世界了......唔，看在你奉上的东西的份上，坐吧。
　　要喝点什么？
　　随意？让我推荐？
　　那我们喝水吧，反正你坐到我面前也并不是只想让我把杯子递到你的嘴边而已。
　　不要小看我的业务能力，我也是吉原的女人。不要笑，如果不是因为你手里的物件，你已经变成我手下的亡魂了。要问什么快点问吧，我的工作是很忙的。对了，不介意我点烟吧？
　　多谢夸奖，我的烟杆自然是好的。
　　我的工作啊——
　　不是很明显吗？提防你这种试图对吉原和吉原的女人不利的家伙就是我的工作，只是守卫吉原罢了。
　　当然，守住吉原的稳定肯定不止是提防你们这些外敌，清理逃跑和接不到客的女人也是我的工作。
　　......辛苦？怎么会呢，要是吉原一直安安稳稳的，我不就失业了吗？我的劳碌正是在证明吉原的繁荣。好了，你到底想知道什么？是最温柔的女人还是最柔软的女人，看在东西的份上，我可以帮你预约。
　　都不是？那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你不会来吉原找男人吧？
　　不是就好热衷于赌博的女人啊——哈，正所谓黄赌毒不分家，会赌的女人吉原多的是。
　　华佗？呵，你早说不就完了，宇宙三大雇佣兵种族之一的辰罗穿着百华的服饰出现在吉原，自然是我这个吉原的统领和他们的统领合作了。
　　合作的原因与你有关吗？
　　竟然说就是为了这而来的，你是心中有事就会失眠的人吗？还真是啊？辗转反侧？这又关我什么事呢？
　　好了，收起你那副嘴脸，这么大的人这般撒娇脸都不红。什么？我的脸红了？怎么可能！是太热了！
　　唉，你还真是执着，现在说这些有什么意义呢，合作已经破裂了，这一开始就是互相利用的无趣的故事罢了。
　　......
　　华佗是一个危险的女人。我先接触的是她的手下。当时我奉命凤仙大人的指令监视一个名为阿见的青年，调查他来吉原的目的。
　　这种事我做过很多次，不算难，但也不算简单。
　　这个名叫阿见的人很年轻，戴着眼镜，看上去斯斯文文，不过不要被他的外表迷惑。他随身带着一把蓝色的雨伞，就算是上厕所也要带进去隔间。我说了这么些，你懂了吗？虽然长得像人，但他不是普通的人类啊，他和凤仙同族，是宇宙三大雇佣种族之一的夜兔一族。斯文败类大概就是形容这种人吧。
　　我不是种族歧视，只是想要跟踪他，我自然得加倍小心。
　　我查出他住在歌舞伎町，当时是一个月之前刚搬来到那里的，再之前呢，我查不到，有人说他是从天上掉下来的，怎么可能，他又不是林妹妹，我想这句话应该是在隐晦地说明他天人的身份吧。
　　他找凤仙叙旧，说是希望凤仙介绍工作，但其实是拜码头，他拜了不止一个码头，歌舞伎町赌场的那位天王，也是他拜访的对象。
　　说来惭愧，我们被赌场发现了，是的，就是华佗的赌场。
　　她是个华丽的女人，歌舞伎町的四天王之一，她的野心像她张扬的美貌，美貌征服男人，野心指染吉原。
　　我本应该去回禀凤仙的，因为我是吉原的守护者。
　　但是她说——她能让吉原重见光明，重新站在阳光之下。
　　“吉原埋在地下，可不仅是因为头顶建了一座铁盖子，它有太多不能见光的原因。”
　　“不就是男人之间权力的那点事吗？大也大，小也小，倒是你，让我猜一猜，你舍得吉原被我毁掉——成为我的东西吗？”
　　“吉原有凤仙......”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力量……可不单指蛮力。”
　　这是我们对话中的一段，她说若她成为了吉原的新主人，我们这些吉原的女人会得到真正的女人身份，我们拥有自由，想离开的就离开，想留下的就留下。
　　你说这可能吗？她满眼的算计和利益，这是她的谎言，我们只是她获利的傀儡罢了。
　　达官显贵来了一批又一批，戴着眼镜的夜兔摘下了眼镜。
　　夜兔都能洗手作羹汤了，我们这些吉原挣扎的浮虫就不能触摸太阳了吗？
　　我们吉原的太阳，一直都在战斗，孤零零地战斗。
　　她是被困在吉原消耗生命的太阳。
　　她应该是要比华佗还要耀眼的人！
　　我接受了华佗了计划，策反了一部分的百华成员，并利用职务的便利和凤仙不会去垃圾区的原因，逐渐藏纳了一批辰罗。
　　辰罗一族身体纤长，穿着厚厚的和服装扮成女人混人耳目不是问题。
　　我日日在凤仙的饭里下毒，除了名叫阿见的夜兔来给凤仙做饭的时候。
　　这种毒，无色无味，它进人人体后不会立即起作用，而是会像血细胞聚集成血栓一样集聚在体内。等积累到一定程度，让凤仙吸入增快反应速率的催化剂，再让他剧烈运动一段时间，他就能死去了。
　　真是好东西。
　　到此，我们的合作还算愉快，就算翻脸，也该是凤仙死之后的事了。
　　可她不应该动日轮！
　　啊，灭了，容我添点烟丝。
　　你是哪里的使者？肯定不是天堂的吧？
　　是啊，天堂是外来的说法，我果然是要下十八层地狱的。
　　我想一想，我来到这里之前，我肚子上是破了一个洞，破破烂烂地死吗？真是适合吉原的女人的死法啊……
　　我搞砸了。
　　已经说到了这里，就让我再说下去吧，三途川，奈何桥，啊，我是不是没有喝孟婆汤的机会？那我可要把记忆巩固一遍了，不是有人说过吗？想要自己记得住，就得讲给别人。
　　骰子哗啦地摇，华佗那赌鬼竟然靠摇骰子选择了进攻日期。
　　真不是好日子啊。
　　我不知道她是赌赢了还是赌输了。
　　原本是赌场和妓院抢地盘的事，卖药的竟然也来参与一脚。
　　就是春雨啊。那些在暗处流通的药物，大多都是春雨提供的。
　　她原本还在笑呢，她赌他们会打起来，可是黄赌毒不分家，春雨第七师团前后两任团长打起来但又没完全打起来。
　　她只能下一剂猛药，引爆凤仙体内积累的毒药，试图引导那位新的团长趁机夺取凤仙的生命。
　　......我说错了？
　　原来如此，是新团和华佗有仇啊，难怪华佗急着让他们死。
　　总之，药是成功起作用了，但结果并不如华佗预想，毒发后，她的敌人没有鹬蚌相争让她得利，反而彻底成了两位团长打她一个。
　　我是不知道她躲在哪里指挥她手下的辰罗，我只知道她可不干了，她说要抓住凤仙的软肋，要用日轮威胁凤仙杀掉神威。
　　我不干了。
　　日轮可是我的太阳啊，这么多年来，我保护吉原的原因其实是为了保护身处在吉原的日轮。
　　敢动我们吉原的太阳？
　　不可能！
　　我拼命。
　　然后我就到这来了。
　　是肚子被捅了一刀。
　　真可笑，只是一刀罢了，怎么就能到这里来了呢？我果然是太弱小了，什么都保护不了啊……
　　啊，万事屋？你是说被晴太雇佣解救日轮的那三个人吗？
　　他们还带着一个警察呢。
　　真是太不巧了，恐怕也要连累他们丧命。
　　说起来，他们来吉原还有一件事，是要解救那个戴眼镜的夜兔，不知道什么原因，他竟然变小了。真是危险，我应该早早除掉他的，要是让凤仙返老还童回到巅峰的时期，那才是绝望......
　　嫌我话多了？呼——这可是你让我说的，我也从没想到我竟然能说出这么多的话......你是神明吗？如果你是神明的话，请再赐我一点时间，你说的没错，我还留念那个世界，我还有没有完成的是，求你了，就算是献上我灵魂......
　　什么？我可以回去？
　　那最后一个问题是什么，快放马过来！我现在回去还来得及！！
　　呃，第七师团的现任团长……呃，我猜他之所以也会毒发，是因为他吃的太多了。
　　是的，他吃的太多了。
　　是太多了。

作者有话说

　　没点错，这是《对面》，是《对面》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