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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未来只有永夜 已死之人的 ...

  •   自「门」中现身,阴冷的潮湿感瞬间包围了我。

      眼前一片漆黑,没有人声。

      滴答滴答,只有雨落下的声音。

      这里不是宇宙。

      我站着不动,一边思索一边让眼睛适应黑暗。也许是总悟提到了烙阳的原因,我下意识想到了烙阳。

      烙阳啊,滴雨的巷子还有永远密布着乌云仿佛随时会下倾盆大雨的天,都是童年遥远的记忆了。

      忽然,

      “嚯,大变活人。”头顶传来熟悉的声音,一条缝在头顶裂开,微弱又昏暗的光从缝隙中散下来,缝隙越来越大,光域越来越宽,阿伏兔那浑厚散漫的声音也越来越清晰,“喂,小哥,偷东西偷到这里你的胆子还真是大,不过这里可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有的只是无边无际的黑暗和免费的白噪音,以及——我弟弟回来的路。”

      头顶的光域完全打开,背着光,我看到阿伏兔乱糟糟的头发,他向我伸出手,手上戴着厚厚的手套:“你这跑腿迷路迷得够久啊,是把关东煮打翻了不敢回来吗?这个时候回来,是帮我挖坟吗?阿见。”

      “发生什么事了?哥哥?”

      我伸出手,阿伏兔把我拉上去。

      相较于我出现的那个黑不见五指的地方,阿伏兔所在的这一层有一点能让人隐约可视的亮度,但也仅此而已了。

      滴答的声音依旧,他手持一盏亮着星星点点萤火的小灯,借着这微弱的光,我看到他全身都厚厚地裹在衣服中,双手双脚包括脖子和脸庞,就连耳朵挂着严实的布。

      我焦急地反抓住他的手腕,隔着厚厚的布,我看不到他的脸,我问道:“为什么打扮成这个样子?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我能做什么?”

      “冷静,没什么大不了的。”阿伏兔轻笑地挣开我的手,向一个方向走去,我跟着他,黑隆隆的屋子,我摸索着探路他却如履平地。

      “明明过去了五年,你怎么还是这么小?”

      “碰到了意外,我是从五年前过来的,对我来说我去跑腿还是在几个小时之前,不过现在地球买不到《Jump》了。”

      “白诅啊——已有耳闻,神威寄去的船票被他妹妹撕掉了,星海坊主似乎也被打了回来,不过这对兄妹不用担心,他们身体里流淌的血脉可不是地摊货色。阿见,离开这里,不要和任何夜兔有肢体接触,一但碰触到了,你的未来就只有永夜了。”

      说着,不等我进一步地逼问,阿伏兔停下脚步把手放到门把手上吼道:“所有还活着的人注意!我要开门了!”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后,阿伏兔拉开门。

      阴沉的光涌进来,潮湿的风带着雨滴吹在身上,高矮不齐的楼宇映入眼帘,灰蒙蒙的天风卷着,一片薄云移动,露出其后黄澄澄的太阳,只是太阳刚一显现,我还没有真的辨认清这是否是我记忆中的烙阳,背后的屋子就在阳光增强的一瞬发出咆哮:

      “关门!不要让它进来!”

      “让阳光去死!我受不了它!!”

      “这永夜没有尽头!!关门!!”

      阿伏兔耸肩,肩上的披风摆动,他发出自嘲的笑声:“哎呀,不喜阳光的我们现在畏惧阳光了,走吧,阿见,离开这里不要再回来了。”说着,他抬脚想要把我踢出去,但我在他抬脚的瞬间就扭身去掀他面部的布条,紧接着欺身而上,踹上他的胸膛把他踹了回去,随后我拉住门,看着地板上蒙蒙的一片光缩成一线最终消失。

      “我是来解决问题的不是来告别的!什么惧怕阳光龟缩在房内,我们夜兔可不是这么软弱的东西!我们体内流淌的血不会说认输的话!这些可是你灌输给我的!你脸上缠着的是什么,中二魂吗?!哥哥!我知道五年我错过了很多,也丢失了很多,但你不要忘了,你也只不过是我哥哥,还是个会欺骗我的哥哥!我在烙阳生活的时候人生中根本没有你,不要在这里做出一副大哥的好模样,我最讨厌说话不清楚又自作主张的大哥了!有话给我说清楚!不管是死也好永夜也罢,你以为我会怕吗?!你以为我一直停留在这个世界是为什么!!混蛋!”

      我一拳打在阿伏兔脸上,他躺到地上,黑暗中,我发出不明所以的声音,似哭似笑。

      啊,好烦躁,被五年后这莫名所以的世界搞地焦虑又暴躁,什么都不在掌控中的感觉就像是力气打在棉花上让人更加狂躁,我现在只想大干一场掀翻他个五六座大楼,让心中的喜悦和紧张烟消云散。

      哪有死完了,这不是还活着几个吗。

      夜兔可是很强悍的啊混蛋!

      “谁还活着!云业?还活着吗?有兔子能说明你们为什么要在这里钻着吗?”

      “等等!等我们这局打完了!马上!炸!”

      “炸完了就出来!”

      我吼完,深呼一口气,盘腿坐到地上戳了戳阿伏兔:“五年没见别犯口是心非的病了行不行啊哥哥?听你的话语,神威和神乐已经和好了?神威那家伙那情况都能重新体验妹妹的温暖,你能别不把厨子不当战力吗?明明之前使唤我使唤地很欢呐,这让我很不适应啊五年后的哥哥,你看,他们都在开开心心地斗地主了,你能从严肃状态转换为娱乐吗?给我讲讲吧,这五年发生的事,还有‘夜王的诅咒’你们口中的——永夜。”

      ......

      简而言之就是变穷了。

      什么和鬼兵队结盟夺取春雨、什么暗杀将军、什么被星海坊主干掉了半数的成员、什么团长家事兄妹打架、什么联合部队阿尔塔娜不死之身虚......嗯,都不是这本书会出现的剧情,我一头雾水呢。

      我和嗑着瓜子,看全身都包裹在布条中的还活着的大家熟练地打游戏,只知道现在的第七师团的资金靠大家代打游戏还有团长神威在外辛劳得到的。

      是死了多少人都能让神威一人养活了?话说他竟然这么有责任吗?!

      “快援队?原海盗竟然和这种慈善组织搞在一起了?阿见我才下定决心重新做海盗不要告诉我如此颠覆三观的未来啊。啊,我穿好防护服了,你们可以解开绷带和布条了,难不成是传染病?让我看看你们遮挡的脸......喂,开玩笑吧,这是夜王的死相啊!你们都得了和夜王一样不能碰阳光的病了吗?!”

      我震惊地查看熟人们的四肢和脸庞,哥哥也解下布条,露出皲裂的破碎的,如同被暴晒的鱼鳞一般的皮肤,我不敢去触碰,因为凤仙尸体的触感还残存在我的手里,他强壮的身躯在阳光下就像是枯草,轻轻一碰就会化为烟灰。

      “如果直接接触阳光会怎样?”我问。

      “会像地球传说中的吸血鬼一样遇光化灰,也就是见光死,我们只能把自己包裹成木乃伊躲在不见天日的密室里喽,嘛,不要露出那种眼神,阿见,”阿伏兔拍手让大家散了,他点着地板,“这里是表层,白天通常我们会躲在地下,不用担心,我们不是地球上的武士,黑暗中的兔子可没有荣耀,不会做出寻死之事的。”

      黑暗中云业补充:“因为寻死的家伙已经被打死了。”

      “这是在夜兔中传染的疾病,患病的夜兔惧怕阳光,无法碰触光亮,此身只能藏匿于黑夜之中直到死亡,因为死时的模样和当日的夜王凤仙沉没时一模一样,所以我们称之为夜王的诅咒——「永夜」……不过,其实和他关系不大啦,你去过地球了吧,阿见?”

      “嗯。”

      “既然如此,那解释起来就轻松了。永夜和白诅一样,都是纳米机器病毒。”阿伏兔重新缠好布条,想了想接着说道,“是一种会研究受体基因制造出种族灭绝的基因病毒。掌握它的家伙叫‘魇魅’,也是雇佣兵,不过你应该不清楚,因为那些家伙在十五年前就突然销声匿迹了。地球人也好,我们夜兔也罢,都是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受到了他们的攻击才遭遇了灾难。现在,暴躁地打了哥哥一拳的阿见小朋友,你有解决的办法吗?”

      “没有,但是......”

      “嗯?”

      “我之所以会来到五年后,一定不是没有原因的。”

      “来到五年后?喂喂喂,难不成你还有时光机器,就像哆啦A梦的抽屉一样?那可不得了啊!”

      “是的,”我点头,“那个时光小偷一定是知道什么的,事不宜迟,哥哥,我暂且先离开了。”

      我要来一张纸,写下“银时”二字。

      阿伏兔瞅了眼,嘿笑:“就是因为这个名字,五年前在地球作战的时候神威发狠找了他很多麻烦。真的好麻烦啊,一边阻挡团长的任性妄为一边完成任务,他恨不得把地球掀翻了找你出来,而那边又以为我们把你怎么了,打打闹闹的,山崩海啸啊。”

      我把纸放到阿伏兔手上。

      他抬眼看我:“如何,喜欢这样的未来吗?”

      “讨厌死了,最热血的一群兔子只能在游戏里厮杀,最无拘无束肆意乱来的家伙为了家里蹲们出门工作,他是被大改造了吗?夜兔的特色可是晴天撑伞,黑夜撑伞那是闲的没事干的自大狂才能做出的事,这样的未来还是毁灭了得了。”

      我说完,「门」开启,我的身形消失。

      如果,如果这个世界被认为是已经毁灭了的世界,失去的已经回不来了,再往前走也不过是废墟之上的满目荒芜。那把我们带来这个未来之人的目的是什么?让我们绝望?

      不,这毫无意义,他的目的只能是让我们看到这样的未来然后在过去改变,是避免这样的未来的发生。

      在未来得到什么,再去过去改变什么。

      呐,银时,你察觉到了吗?

      我出现在歌舞伎町的街上,身侧登势酒馆的门帘掀起,醉醺醺的长谷川泰三跌跌撞撞地走出来,嘭!

      忽然。

      对面,我家二楼的窗户被猛然推开,我抬头,皎洁的月光下我对上银时一双慌乱的眸子。

      “刚才是你?”他握着刀问我。

      我摇头:“如果你说的是一个黑影的话,已经消失了。”

      “真是的,半夜三更那赤、裸裸的视线让阿银以为我遇上流氓了,怎么?半夜三更不休息,阿见你是要去做流氓吗?”

      “的确是有约,不过已经不清楚人是否还在了,接着!”我把在阿伏兔那里了解到的情报抛给银时,“我离开后你还有了解到有用的信息吗?银时?”

      “比如一个橙红色头发的夜兔在五年前的战场上用扩音器大喊你的名字?还有一个大叔夜兔在三年前委托万事屋寻找你的踪迹?新八君说他已经汇报了呦——”

      我右手握拳锤左手,了然:“哎呀,难怪被堵个正着,原来是这样啊,完全是没有意义的消息啊!”

      “要意义啊——阿见,能知道的只有我们来到这里的意义——”银时张嘴,没有声音只有口型,“拯救未来。”

      明明完全没有头绪但依旧决定要做了呢。

      呵,难得想法一致啊,银时君。

      我挥手,月光照亮前路,皎洁的月光下我的手掌出现裂纹,发出迸裂的声音。

      哈,我忘了,既然是机器的话联机什么的也是可以的吧,是吧,我体内的纳米机器病毒们?你们更新了?

      我戴上兜帽,缩起手来到到遇到总悟的巷子。

      果然没有人,但是不远处就是大江户医院,我听到皮肤皲裂的声音,走向便利店。

      买点口罩和绷带以及手套吧。

      我推门进入店内,看到一个拿着哈根达斯结账的女人。

      也是熟人,是总悟的姐姐三叶。

      “三叶,你知道小总在哪吗?”我开口。

      “哎呀,你难道是小总说的阿见小先生吗?当真是个男孩子啊,不过很遗憾,我现在也不知道他在哪里,他们......在我不清楚的地方战斗呢。”

      “我可不认为你被他们瞒着就能安心。”我选了所需品,很神奇我需要的竟然都有,该说不愧是便利店吗?不过我摸了摸口袋,没有掏出一个钢镚。

      啊,原来五年期我跑腿他们没有给我钱吗?

      “......”我扭头看向三叶。

      三叶捂唇帮我结了账,我没有错过她眉宇间的忧虑。

      “谢谢。”我道谢,和她一起走出便利店,“等我见到了总悟借到钱就还你,现在作为感谢让我送你回家吧。”

      “真是令人心安的话语,不过阿见小先生,我现在要去医院。”

      “你的病还没有好?”

      “不,是我的朋友在住院,她是我工作上的前辈,真的是非常温柔善良美丽的一个人,但是......”

      我想到总悟曾多次帮三叶邀请我一起去微笑酒馆做陪酒女的事,下意识问道:“你说的朋友不会是志村妙小姐吧?”

      “是的,阿妙她......”

      哈根达斯的外包装寒气凝结成水珠,惨白的月光拉长我们的影子,三叶的声音轻轻的,好像有泡沫怕被呼出的空气吹散:“她患上了白诅。”

      感染上白诅的人半个月内都会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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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Three,Two,One Piece 《[海贼王]写报告在这头,开宴会在那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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