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明日》不识风月

36、第 36 章

　　在柯南拆穿两个劫匪的计划后，几方合作之下，他们把劫匪放倒，柯南倒是想要回收那两个劫匪身上的小东西，没有找到。
　　过了一会，察觉到钮扣里有什么东西爬进去了，原来这个还是中间的可以回收放出去的暗杀小机器人。这是，执行完任务后，自动回收吗？挺厉害的。哥南很想研究这个小东西，现在人多只能强忍着。
　　风渊一点也不在意他没立刻把东西还回来，在她眼里，这些小东西只要妹妹和弟弟能用得上，就给他们了，小玩具而已，不要弄伤了自己就好。

　　全程，她都守在灰原哀身边。
　　这让贝尔摩得更在意她的身份，能这么关心雪莉的人，除了她的小怪物，似乎也没有别人了。而且，这张脸……精于易容的她有一丝的不确定，主要是时间有点久远，她需要有点东西来辅助自己拼凑过十几年前那一段时期的宫野明美是什么样子，的确不是后期宫野明美的模样。
　　这其中的疑点多多，她需要一一梳理。
　　尤其是，她看到为了保护灰原哀，不惜自己受伤的工藤风渊眼中的那种惊慌恐惧，这不像是一个陌生人会产生的情绪。小怪物也是这样，对什么都不在意，只对她的妹妹宫野志保有着常人无法理解的执着，那才是她当初逮到机会把小怪物捆进组织的把柄之一。
　　而另一个，在她探查到之后，用来跟小怪物做下了协定，必定的那个协定。
　　呵呵，只要小怪物还活着，只要她不希望雪莉知道那个秘密，协定就必定无条件继续。
　　那么，工藤风渊，又会是谁？

　　一路抱着灰原哀下车，就算炸弹爆炸弄伤了她的脸和手，她也依旧没松开一下，依旧稳稳地把她抱下车。
　　“渊姐。”看到她流血，柯南着急了，“去医……”
　　“不用，回头包扎一下就可以。”她不想去医院，就算身体里有纳米机器人能改掉她的血液信息，“轻点，柯南。”看着灰原哀要醒过来的样子，忙拍了拍她的背，让她继续睡。
　　“可是……”到这种时候还更关心灰原哀睡没睡好？“薰会不会哭啊，渊姐。”
　　“不会不会。”
　　“哦。”他是担心薰，这段时间他变小了就没再视讯聊天，正好渊姐说薰在进行最后最关键的治疗不能受打打扰，要不然他都想到那个小镇去陪薰。“薰最近还好吗？”
　　“嗯，她很好。”
　　“渊姐，先回家吧。”回到工藤家她就能给自己治伤，“博士去叫车了。”
　　“好。”

　　像是感受到了什么，打完电话的赤井秀一回头正好对上回头看他的工藤风渊，这种分站两端的场景，让他很快想起最后一次在纽约雨中的天台与明美最后一次见面的样子。
　　受了伤，却坚定地走向了另一个方向，自己该去的方向。
　　这让赤井秀一少有的茫然，感觉应该走过去看一看。
　　赤井秀一自小的心理素质就十分强大，他有坚定的目标，为了能在米国考入FBI，就连母亲威胁不给生活费也能轻松应对。FBI的王牌并不是叫假的，也不是随意可以混到的，赤井秀一这么多年以来少数几次失控不像他平时作风都跟宫野明美有关系。
　　可偏偏，宫野明美，这个比他更冷心冷情的年少科研者，最大的热情是放在了自己的家人身上，那是独属于宫野志保的情感，无人可以代替。在确认要分开之时，宫野明美做得比他更绝决，连珍惜的物件也可以尽数清除。
　　唯一留下的，那就只有那条荚迷花手链。

　　这件意外之后，警方因为某些原因是直接派熟识的警官去了阿笠宅对几名小朋友以及两名大人阿笠博士、工藤风渊进行笔录。工藤风渊在很多时候，并不是一名普通的科研者，她的某些东西正是国家需要的，和她打好关系也是必要的。
　　在如实地说了当时的情况，也没有稳瞒自己的自卫手段，那些劫匪被送进医院当然也能检测出强效麻醉剂的存在，她不认为用的是自己研发的就不会被检测出来。
　　“对了，关于麻醉剂，米花医院的院长托我问问你，你是否有意向生产？”那个麻醉剂的效果被吹上了天，高木生生被逮着听吹捧听了近一个小时，最后带来了这么一个问题。
　　“你是警察。”警察为什么关心麻醉剂？
　　“啊，是因为，很好用，医院和警方都想要，这种高效不伤人的药对我们警方而言，也能降低凶手、被害人的伤亡率。”
　　“哦。”风渊从包包里拿出一张名片，“找执行CEO。”
　　“好的，谢谢。”

　　这一次之后，灰原哀跟工藤风渊的关系更为亲密，要不是两个人都比较冷清，她们甚至可以睡同一个卧室。这点让柯南最为震惊，他真的没想过风渊跟灰原哀能好成这样，有时候真想问问渊姐，还记得远在M国某小镇里的薰吗？
　　“对了，渊姐，你知道茱蒂老师的身份吗？”
　　正在泡咖啡的风渊一顿，“需要我查她身份吗？”
　　“不，只不过，今天遇上她时有些奇怪，她说她认识你。”
　　“嗯，是的。”大概的意思就是让她不要透露出FBI的身份，可惜的是，工藤风渊最多也就是不会提自己曾经的身份，至于其他，只要弟弟妹妹问了，她就能做成解答十万个为什么那样专精又细节。“她对你做什么了吗？”
　　“感觉她很奇怪。”
　　“没错，他们FBI做事向来讲究效率，正义是他们的基顾，为此可以做任何事牺牲一切。”曾经，她也属于被牺牲的那部分，多想几次，她就不会再痛了。
　　“她是FBI？”
　　“对。而且，是跟组织中的贝尔摩得有深仇大仇的那类人。”
　　“渊姐，你真的认识她？”
　　“嗯，我还知道她所有的资料，你要看吗？不过，你看完之后，要保持平常心态。”
　　“谢谢渊姐。”
　　风渊递过去的是张盘，而不是她惯用的光脑化成的光屏信息跳进柯南的手机里，柯南一愣之后才想起来，风渊从来不在灰原哀面前使用智脑，这又是为什么呢？

　　“渊姐。”
　　“嗯？”弯下腰听他的悄悄看。
　　“你为什么不让灰原知道智脑？”
　　“现在还不是时候。”拍拍他，“所以记得要保密，不能让她知道。”
　　“会引发很严重的后果吗？”
　　“其实，跟她死去的姐姐有关系，所以我现在不能让她知道我手里有智脑。”
　　柯南明显愣住，灰原哀的姐姐叫……宫野明美，为什么会跟她扯上关系？“灰原的姐姐，也是个天才吗？”
　　“是的。很多东西，她的研究，比我超前。”
　　“可这么说来，那为什么组织……”
　　“大概是想要保护妹妹和自己，所以隐蒧了。”睁眼说瞎话不过如此，早已经编好的说辞，由工藤风渊说起来，她就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一样，轻松。“总之，上学的时候帮我好好保护她，放学后我会来接你们。”
　　“好的。”没问题，可以好好照顾灰原哀。

　　小朋友们没能滑成雪，就改去了海边玩，这一次连毛利兰和铃木园子也一块来了。这个时候，工藤风渊已经有了新的工作，公司那边有新的会议记录给她；导师那边在问她现在的研究进度；至于她那实验室里的学生们，也交了不少初期论文给她。
　　每一件，都是需要她过目的。灰原哀在，她没办法使用智脑先进行分流，所幸她的脑域开发很多，处理文件、数据的速度不会比智脑慢，有外人在的时候她还得压制一下速度。
　　“你们玩吧，我在这里等你们。”看她忙着处理文件的样子，小家伙们是知道他不会陪他们去玩。
　　灰原哀坐在她身边，“我陪你。”正好她也是个不爱闹腾的，坐在这里能安安静静看会书也不错。
　　“去跟柯南玩一会吧。那几个孩子太活泼了。”
　　“好吧。”

　　这一玩还真就是玩出了事，放下工作匆匆跑过来的风渊看到尸体，再看看柯南，叹了口气。这具被渔网网住的尸体，让她觉得，柯南逆向生长的同时还开启了某些奇奇怪怪的光环。
　　“柯南。”
　　“在。”一边看着尸体那边的情况，一边不甚在意地回应。“渊姐，可以调个监控吗？”
　　“这里哪来的监控？”
　　“那，卫星？”
　　“……”按住他，“柯南，你要不要反省一下，你看看你，但凡出门，必定遇上事件，不是像他杀的自杀就是像自杀的他杀，最轻的也就是什么伤害没出人命的事件。你确定你这样的体质，没问题吗？”
　　“可……”他以前就不这样。
　　“我会帮你检查一下这附近的监控，也许能发现什么问题。”
　　“谢谢渊姐。”靠搜索这附近的监控也能分析出许多东西，“有什么发现，第一时间告诉我。”
　　“没问题。你要注意自己的安全，小哀我就先带走了。”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