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一片混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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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太久没和姜槐的通过信息了，梁晓栋想要找他的时候翥不知道该如何开头。但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开开的行踪问题，所以可以算是梁晓栋终于找到话题了。然而在打了电话过去之后，梁晓栋就分不清自己究竟在想些什么了。
“……我知道，他现在就在我身边。你现在要过来带他回去么？”姜槐如是回答梁晓栋的。
其实这个不能怪姜槐，他本也是不知道杨开开失踪的，只是今天他忽然接到小八的电话，说有个很像杨开开的人在“左云”里面喝闷酒，而且貌似附近很多想灌醉他的人在，问姜槐要不要过来看看，于是姜槐就一阵风似的就跑了过去。
等姜槐赶到的时候，发现那个人果然是杨开开，只是他现在已经离醉死不远了，旁边真的有个人在扶着他，还不时伸手在杨开开身上占便宜。姜槐一看这情形，火气就忽然涌了上来，想着老子都不舍得碰的人你丫的居然这样猥亵他，你这ABC简直是想找死！可是又不能再“左云”里面闹事，好歹小八还得在这混呢。和小八打过招呼之后，姜槐立刻就跑了过去将那个人的手拍开，并一把将已经醉醺醺的杨开开抱在怀里，顺带送了一记眼刀给那个ABC。
“你干嘛，想抢我的伴儿？”那个人首先发话，似是不满姜槐忽然将自己快要得手的猎物夺走。
“君莫非不知人有耻，则能有所不为？然亦应知人不可以无耻，无耻之耻，无耻矣！”姜槐一回口就是一段让人纠结的话。
“你说着什么，没事就一边儿玩去，别碍着我。”那人倒也好脾气。
“就知道你不懂，直接点说就是你别碰他，现在他的所有者回来了，你才是可以一边儿玩去了。”
“你胡说些什么，这个人今天一个下午都一个人在这，你别以为这样就能骗到我。”那人伸出手来准备将杨开开再拉回到他的身边。
“我们两个吵架了，所以他才一个人出来喝酒而已。更何况，他一个人难道就必须和你在一起？”姜槐再次拍掉那个人的手，并不愿再多说，就想把杨开开抬走。
那个人怎么肯，手下暗暗用力：“你也不要蒙人，谁知道你是不是也一样的样儿。”
姜槐正准备出手了，小八就已经出现了。
“卡宸，你怎么还没带阿开走啊？”小八装作很随意地出现，并顺带挤开了那个人，“你以后就不能不要和他吵架了，每次一吵架他都来喝酒，你又心疼，何必呢。”接着小八转身向那个人说：“对不起哈，他们两个人就这样，每个月都来几次这闹剧，客人你继续玩。”小八继续在背后对姜槐做手势，示意他快走。
那个人倒是不想放弃，无奈小八一直在他面前应付着，直到小八说为了赔偿他的一腔热情付诸东流而答应请了他今天的酒食才干休。
姜槐一路就将杨开开拖回了小八的房子里面。他自然是不知道杨开开为什么忽然一个人去喝闷酒，可是他多多少少都想得到是什么原因。只是有时候知道和接受是两码事。姜愧看着已经醉死了过去的开开，只能叹了口气喃喃自语地说：“他有什么好的，值得你这样。”转身就去给他弄点热水擦身。
其实擦身也是个技术活，尤其当你的作用对象是你喜欢的那个人的时候，你就会觉得这个世界是多么地能考验人心呀！正当姜槐已经从纠结应该哪下手转到正准备下手的一刹那，他收到了梁晓栋的电话。
姜槐本不愿意和梁晓栋说出杨开开在他这里，然而就那么一瞬间想起了那个在摩天轮里面的吻，脱口就说出开开就在我这你要不要过来接他这样与自己本衷所南辕北辙的话来。挂了电话之后，姜槐很有将手机扔下楼的冲动。
经过那个电话，就算姜槐真有什么心思，也都冲得一干二净了。他只是细细地为杨开开擦了擦上半身，下半身愣是碰都不碰一下，又硬是喂了开开一杯白开水，才坐在一边仔细地观察。
那双柔和的眉毛，那个略勾的鼻子，那片常咬的嘴唇。良久，姜槐才下定决心般，轻轻地亲了下杨开开。未几，姜槐就止住了这个吻。
和以前那个急燥的不一样，这个显得安静多了。然恰恰因为如此，姜槐才不得不微微苦笑了一下。原来我一直都希冀的东西，竟还是必须因为他才能得到；开开，你大概就连他伤你至此也仍是痴心一片的吧。姜槐想及此处自嘲地笑了：伤？约莫开开根本就没这样想，自己会这样评价，大概是还记得那天在图书馆的事，那个在开开背后的安全门对面的那个人，自己透过玻璃看得明明白白，是孙峤。弄不清自己当时是什么样的心态，只是如今姜槐知道，自己那一瞬间的自私，给开开带来了怎样的后果；而毋须知道孙峤曾做了什么，现在开开的情况足以说明了。
姜槐后悔了。哪怕当时打的算盘是趁人之危，他也依然后悔了。姜槐懊恼地用拳头狠狠砸了一下墙，“砰”地一声连痛都掩了过去。
忽然手机响了起来，原来是梁晓栋到了。
梁晓栋见到姜槐之后本来是想说点什么的，结果只是默默地跟着他上去接杨开开。梁晓栋一进门，就只看到杨开开睡在了沙发上，上衣已经被脱到了一边，身上还留有好几道红红的印子。这一瞬间，梁晓栋内心里面由某些少得可怜的知识告诉他，可能是发生了什么事了，可是这个什么事他自己却无法理出个头绪，只是一个不太好的想法渐渐出现在他的脑海里面，怎么也挥之不去。梁晓栋更为沉默地走向杨开开，并一边笨拙地为他穿上衣服。
姜槐看不下去那个人怎么那么笨手笨脚，穿了大半天，连一个袖子都还没给杨开开套上去，就上前去搭了把手，却没料到梁晓栋会一下子将他的手给拍开了。
“你干嘛！”姜槐感觉手上一阵麻麻的感觉，真不知道这个人下了多大的力气。梁晓栋什么也没说，就只是继续自己手头上的事。姜槐被他这样的态度惹恼了，想着自己又没做什么事，你现在这态度是啥意思，大不了以后不再忽然吻你就是了，你用得着发这脾气嘛！
很显然，我们的姜槐小同学想错了方向。
梁晓栋好容易才帮杨开开穿带整齐，正准备靠一人之力将他送回宿舍。姜槐又一次看不过去了：“你要不要帮忙，看你累成啥样了。你也真是的，也不多叫个人过来。你们宿舍的那个果子狸不在么？”
梁晓栋闻之微微愣了下，最后还是憋不住带有一点嘲讽意味地回答：“带他来，怎么解释现在的情况？”
“什么叫怎么解释现在的情况？你随随便便找个借口不就好了，还用得着想那么多？”姜槐被他这句话给弄糊涂了，一个人喝闷酒这事，能有多难解释？
“……借口？什么借口能【哔——】解释这个啊！”梁晓栋忽然发起火来，差点就将杨开开甩在了地上。
“什么借口不行啊，你那个脑子该不是比阿Q还不济吧？”姜槐倒也是被激出了火气，“不就是一个借口么，瞧着你这没开化的脑子也是经不过这些细端的思路的了，干脆你就直接对别人说见着的时候就已经是此款模样不也可以了！”
“什么模样？一付刚刚被人侵犯的模样？”
姜槐愣了愣，终于是明白这个傻瓜是将刚刚杨开开的样子当成是自己怎么了之后的样子了。
“我现在给5个选择：1，承认你脑子被门夹过；1，承认你脑子被驴踢过；3，承认你脑子进水了；4，承认你脑子触电了；5，承认你是从火星来的。当然你也可以全选择。”
“我为什么要选这些？！”梁晓栋出离于愤怒了，“明明是你的不对，怎么你总是将责任外推！”
姜槐觉得真是又好气又好笑，只能故意压低了声音对梁晓栋说：“你不懂这事我有怪你，可是我真的没有对开开做了什么。若真有了什么……”顿了顿，想好了措词才继续道，“我们这些人呀，想行巫山云雨的时候，是用哪儿来行雷闪电的……”说着，着意暧昧地靠近梁晓栋不轻不重地摸了下他的后面某个地方，惹来梁晓栋一阵惊愕。
梁晓栋想清楚了以后也觉得自己刚刚是有点儿多心了，挺不好意思地对姜槐说了对不起。
“我只是替他擦了擦身体而已。就算真有什么事，也是开开他生气发火，可刚刚你的态度就像是你被强了一样，反应得活像吃了醋一样——”这话还没说完呢，姜槐就觉得不对了，就算是吃醋，那他吃谁的醋呀！
梁晓栋也被这句话弄得不好意思起来，自己想想也是不知道自己刚刚算个什么意思当时的火气好像就是看见杨开开的那一刹那就涌现了出来，到姜槐解释了之后又奇妙地消失得无影无踪，如同压根儿没出现过一样，这个奇怪的现象，让梁晓栋百思不得其解。
奇妙的静谧弥漫在两个人之间，都不知道怎么说话的好。姜槐是想说刚才的是胡说，可是想想又觉得此地无银三百两；想说你怎么还不走，却忽然觉得有点儿不舍得——却不知道究竟是不舍得那片平静无波的水，还是那正在发芽生根的树苗。梁晓栋则慢慢想到一些事情上面去，可是偏偏之前的猜想此时此刻却不知道如何去验证，只能忍在心头不让它泻了出来。就这样地，一边是顶着心儿在装沉默，一边是捧着胆子在当圣人。
“要不，咱俩出去买点东西吧，比如一些解酒的药，瞧着开开也不会那么快醒，你这样也不好抬他回去。”姜槐总是会第一时间打破自己都觉得诡异的安静氛围。
梁晓栋也没想到为什么要拖着自己一块出去，听到这个提议之后直觉地就答应了。
买东西过程中，姜槐一直都想说点什么，可是话到了嘴边了又给咽了下去，反反复复好几次之后，姜槐总算给自己打了一口气进去，想着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人，这事说出来也不算什么，何必自己委屈了自己，就如同那块木头的那个朋友一样呢？于是姜槐在回程的时候终是开口说了：“梁晓栋，我好像喜欢上你了。”然而出来的声音却没有他想像中那么铿锵有力，倒像一阵风似的就飚了出来，后面的尾音还干脆地让人觉得根本就没说过话一样。
“啊？”梁晓栋以为自己出现幻听了，怎么就突然好像听到自己脑海中想着的可能蹦跶一下就出现了。
“我不说第三遍。”姜槐也难得板起了脸，一脸严肃地对着梁晓栋说，“我说我好像喜欢上你了。”字字有力，总算是有了想象中那样的味道了。
夏夜里的风是带有一丝丝凉意的，轻轻走过了昏黄的街灯，也偷偷撩拨了躲在暗处的树叶，引起一片沙沙声，忽远忽近的感觉，在这车水马龙的地方，让人听得不太真切，却又莫名地肯定自己听到了。
梁晓栋看着不过从身边疾驰而过的汽车所发出的光照在姜槐的脸上，一明一暗的，明明就是在街灯下面的人怎么现在就忽然看不大清晰了。
“我，我也不知道。”就这么莫明其妙的，梁晓栋冒出了这句话。
“啧，我早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姜槐被那句话给逗乐了，在大马路上就展了一个大大的笑容，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精神病犯了，也就只有他自己明的这是咋了。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一片混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