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一点差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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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喜欢万峰，因为他只会随便取笑别人而让自己更出名，为什么他还能作为主持人呢？就和宋祖德一样，只能靠取笑别人来哗众取宠么？
“你得知道，他们做得非常成功，因为无论是流芳百世还是遗臭万年都是让别人记住自己的证据，就像是岳飞和秦桧一样。”
“可是如果只能靠这样来满足自己的自私心理，那么太恶心了。所以我比较喜欢张学友，至少他能真诚得面对陪了自己那么多年的女朋友并且娶了她。”
“我可不这么理解，作为一个歌手必然就不能太过于自由地生活，而刘德华也正视了陪了自己二十四年的朱丽倩啊，那么就足够了。”
“不不不，我不觉得这样迟来的承认有什么值得骄傲的！”
“如同我不知道你这样扯开话题有什么值得激动的。”姜槐直视面前那个已经哑口无言的小八。“都这么多天了，我不求你说出来为什么，因为毕竟是你自己的事情，只是你现在的情况……算了，不说也无所谓的啦，不过他说还会再来看你，你怎么办？”
小八的表情一下子塌了下来，无力地躺回了床上。“就是为了让他们找不到我，所以我才不住宿在学校的啊……”
“嗯哼，小八，你有念书？我还以为你是无业游民呢！”
小八给了姜槐一个无限蔑视你的眼神，继续躺着。
“那么小八你是哪个学校的学生啊，我还真不知道呢。呐呐呐，我都告诉你了，你可不能瞒着我哦！”
“……你不会想知道的啦，那种学校有什么好说的。”小八面朝墙壁。
“3，2，1？”姜槐将他那已经弓了起来的手指放在了小八的腰部。
“……好啦我告诉你我读的是浙大！”
“……”
“……”
“……你……是浙大的学生？”
“为什么你一脸很惊讶并且嘴巴好像还能塞下——塞下一个篮球的样子？”
“可是你很空闲诶！你还经常去打工！”
“……那是因为我在上课的时候你也在上课，而且我打工都是在节假日你没发现？”
“可是，可是，我没见过你学习诶！而且你的书！我也没见过！
“……难道你过来我这边是为了学习的？而且我是今年才搬出来没多久的，宿舍的住宿费又不能退的，那么重的书当然放宿舍啦，有事叫同学帮忙带下就OK了。”
在姜槐深度的怀疑中，小八无可奈何地只能翻出自己的学生证来证实自己的确是在浙大读书的这个事实，结果就是姜槐将小八压在被单底下狠狠占了全身的便宜。
“好了，我得赴约了，难得的免费晚饭，我先走了。”心满意足的姜槐从小八身上爬了起来，“有任何其他的问题，随时找我啦。”
“……我不觉得我这个浙大生能找你这个不知名的学校的学生能干吗。”
“赵旷瞻，你丫的找死！”姜槐去而复返地再度将小八压在底下。
“啊哈哈，不过，我还真宁愿你只叫我小八，别叫我真名。”小八从被子里面看着姜槐，用那种清澈到底的眼神。
“……那么难听的名字我才不要叫，还是小八这个名字比较适合你。”
还是小八这个名字适合第一次就见到的那个男生，那个一路小跑过来脸上带着笑的有点儿憨厚实际上却很精打细算的男生，不是那个一听到自己真名就一脸落寂的赵旷瞻。
姜槐来到和他王老师约定的地方才发现梁晓栋也在席，一瞬间姜槐想转身就走了，然而想到自己没什么必要像见着猫的老鼠一样夹着尾巴就逃走并且有可能让自己失去一顿免费晚饭的时候，姜槐重新脸带微笑地坐在了王阡陌的旁边，却因为一直维持自己客套的笑容而没有注意到梁晓栋在见到他的那瞬间失神。
自从那个晚上开始这是他们第一次再度见面，在姜槐的不在意，梁晓栋的不自然中来了个措手不及。
然而这个措手不及很明显让他们都愣住了，让他们都想不起来这个世界上曾经有过一位哲学家说过“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这句名言，不过姜槐在饭后很快就在王阡陌的笑容中想起来这句话了，并且连带想起的是这句话出自政治学者杜兰在1971年发表的一篇论文中。
“其实我觉得如果老师要让我们帮忙处理一些东西的话可以直接说出来的，基本没学生会拒绝吧。”梁晓栋一边处理着办公室的东西一边说着。
“那是你，不要扯上其他正常的无辜的学生。”姜槐没好气的说，“真是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短，现在只能这么便宜得被一顿晚饭给骗了。”说完姜槐带着一股子怨气重手重脚地在梁晓栋的脚边拾掇着地上的东西，却没注意到旁边的书柜，他过大的动作幅度使到他不小心碰到了书柜，本人却无知无觉。
梁晓栋感到书柜动了下，接着看到一本厚重的资料书掉了下来，而它的目的地则是姜槐的头顶。梁晓栋在那瞬间也来不及多想，只是凭着本能伸出了手，然而他却伸出手背去承受书本对他的亲密接触，书本的厚脊和手背亲吻发出的沉闷声音却比不上书本落地发出的声音要响，于是姜槐只听到了最大声的那一次。
姜槐看着落在自己旁边的书，不禁有点儿庆幸地说：“啧啧，这本书可真有分量，还好砸在了旁边，如果砸在我身上岂不是会让我伤残？”梁晓栋在听到这句话后最想说的是，你不会伤残，只会疼得要死要活罢了。想罢，梁晓栋的五官都挤在一起以表示他那只已经麻掉的右手真的很疼。
接下来两人都在赶时间干活也没太多的话要说，只是一开始的不自然都消散在这样静默的工作中，就如同很久以前两个小孩子的吵闹，在一起玩耍之后就会慢慢褪去那层颜色，渐渐露出里面稚嫩的本质。
最后干完活儿分开的时候，姜槐略显亲昵地拍了下梁晓栋的肩膀，就哼着小曲走回自己的宿舍楼了。
梁晓栋则怔怔地看着姜槐消失在楼的拐角处，耳边回响的都是姜槐刚刚无意间哼着的神思者的曲子，那悠扬的曲调将这个夜晚拉得无比的悠长和纤细，直到消失到那一线间，犹如褪下面具的Aphrodite露出来她那让特洛伊消失的容貌一般，那个一直存在在记忆中的夜晚也完全地呈现在了梁晓栋脑海里面，记得那时候的匆忙，记得那时候的诧异，还有那时候的柔软……
想及于此，梁晓栋才发现自己一个人站在了学校的路灯之下，安静的校园小道上面只有自己脚下的影子陪着自己，而且过分静谧的环境让梁晓栋更为敏感，右手背上一直传来疼痛感。
而且梁晓栋也想起生日那天他和姜楠的那次不欢而散。同样的姜楠也在那个生日拉了一首曲子给梁晓栋听，可是梁晓栋很明显听出来那是和姜槐拉的那首一模一样，再加上昨天听过姜槐说过的那件事之后，他一直心存疑惑，或者说心存芥蒂，于是在后来的时候自己可能脸上的表情做的功夫不够，于是就和她闹了个不快，直到现在自己和她都处在一种很微妙的关系上面。梁晓栋想，或者自己应该再谦和点的，至少不能像以前一样了。
梁晓栋一边打算着该怎么措辞向姜楠解释一边走回了自己的宿舍，当他踏进402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宿舍的人只剩下杨开开在，其余两只不知所踪。
“嗯，小开，他们人呢，这么晚还在外面游荡？”梁晓栋走到自己的电脑机箱前面按下了开机键后坐在一边等启动。
“都一群无聊的人，去隔壁宿舍看‘爱情动作片’了。”杨开开一脸兴趣缺缺地说着，又埋头进□□游戏里面去了。
“……那么，小开，难道你不去看么？”梁晓栋盯着屏幕假装不在意地说。
“……”杨开开顿了顿手上的游戏，很快又接了下去。“我为什么要去看，我又不像那些饥渴的人，这么需求的话就去追求个女孩子呗。”
梁晓栋觉得自己算是多事了，于是也不不再在这个话题上面纠结了，开始和开开讨论其他的话题去了。
没一会儿之后，梁晓栋收到一条短信，在他还以为是姜楠回复他的时候，却愣在那个一样是姓姜的名字上面了，挺难得那个人会主动发短信给自己的。
「做好事不留名是个很好的优良传统，不过从小学开始老师就教育我们至少也应该说句“我是雷锋”之类的话。」
这条短信的确让梁晓栋楞住了，不由得被逗出了笑，开始发现这个人，连谢谢都要说得如此曲折委婉。
「既然早就知道，那么为什么不早点说」梁晓栋快速地回复了这么一句。
「因为我在想这个世界上是否还存在“雷锋”这样的生物和是否有好大喜功的人。」
「我想你已经得出前面的肯定，后面的否定这样的答案了。」
「真是给你点阳光你就灿烂，给你点沙子你就看成撒哈拉，给你些种子你就长成丛林了。」
梁晓栋完全被这句话噎住了，笑了笑，觉得再说下去自己也不是对手，也就算了。
而短信另一头的姜槐则在等待未果之后，也放下了手机。姜槐从来没有像今天一样头脑发热地给一个人发短信，只是想到那个时候那个人帮自己挡了下书本，还忍着痛在整理东西的时候，自己就不自禁地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可是偶尔眼角的余光会看到那个人，静静地在一边干活的人，不时会揉揉手。
很直觉得认为是这么一回事，于是就发短信去证实下，结果收到了和自己意料中一样的回答。说不上来是希冀中的回答还是别的回答，然而让姜槐觉得这么做的人真的是糟糕透顶了，因为这本就应该随着这个夜晚的过去而一起过去的事情，完全没有必要查清，既然那个人不说，自己当然可以理所当然地让这件事看做从未发生过，现在却成了这晚夜色的或轻或重的一笔，虽然看不见，可是自己知道了。
就如同风过天际，不着痕迹，但云知道。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一点差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