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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 24 章 他吻得很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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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吻得很用力,强硬地扣住她身体不允许逃避,略显急促地吮吸几下软唇后,舌尖抵开她的牙关。
“唔……”
余漫随小幅度扭动,双手本能地抓紧他箍着自己的胳膊。
周漾将她两片含在嘴里,要把人吞吃入腹的接吻方式,却仍只是饮鸩止渴,心欲只增不消。
余漫随勾着他的脖颈,相较他的急切,慢条斯理地吻他的耳朵,下颌,眼睛,面颊。
想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她略担忧地询问:“会不会被人看到……”
周漾半眯着眼沉浸在情yu中,懒得搭理她的废话。
看到又怎样。
余漫随也知道他不可能会放自己下车,便小声说:“那搞快点。”
这还能催?
周漾冷呵,果断以口封唇。
夜深人静,时间缓慢地流淌,情潮退却后,余漫随靠在他身前,有气无力地吐字:“要上楼,坐坐嘛……”
周漾觉得好笑:“上楼?”
“嗯……”
去就去,不就是多走两步换个地方。
两人各自穿戴好衣服,周漾正要门锁下车,一段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在这寂静深夜里,耐人寻味。
余漫随瞧了眼来电后接通,手机贴近耳朵轻快地“喂”了一声。
那头的说话声不大,但车厢中太安静,想装作听不见都难。
声线温柔,年轻。
男的。
她看了眼车窗外,嗲声嗲气地告诉对方:“没下啦,风也停了。”
“嗯,不会的,这边的朋友们都很好,今晚和他们去看了电影。”
说到这里时,眼睛看向他,眸中带笑。
周漾觉得闷,歪头避开她的视线,摇下车窗透气。
余漫随这通电话打了十多分钟,挂断后询问他的意见:“还要上去嘛?”
周漾掐灭手里的烟,衬衫乱糟糟的,神色却恢复了从容冷淡:“改天吧。”
“哦……”
语气些许遗憾,又跟他确定一遍:“真的嘛?就一次……”
他冷不丁头一转,直直望向她的眼神像紧盯猎物的狼,大有下一秒扑上来将她拆吃入腹的意味。
余漫随心生怯意,吐了吐舌头,不等他回答开门下车跑进了单元楼。
高跟鞋踩在老旧楼梯上,发出哒哒的脚步声,瞥见二楼的灯光亮起,他敛了目光驱车离开。
一路风驰电掣,等到楼下锁车时才留意到车厢里的狼藉。
女人的丝袜,蕾丝底裤,内衣,用过的纸巾,以及一大包毛绒娃娃。
周漾烦躁地撇嘴,管她方不方便,当即便拿出手机打电话过去。
那边很快接了,喊了声“周检察官”,语调带笑。
他按捺住不适当的情绪,说:“东西落在了车里。”
清甜的嗓音笑回:“丝袜都被扯坏啦,不能穿当然要扔掉,小裤裤和文胸也脏了,当然要洗啦。”
以后谁负责扔谁负责洗,毫无疑问。
周漾烦闷地扯一扯衣领,抓着车门说:“那把你那些玩具带走。”
“嗯?”
她慢了半拍,终于记起抓来的毛绒娃娃们,笑嘻嘻地问:“那周检察官的意思,是要我现在过来取嘛?”
压低的尾音,如同勘破了某种图谋,联系刚才车里才发生的事,现在再叫她出门做什么不言而喻。
“不过也能理解,周检察官一个身强体壮的小年轻,又常年单身……”
她把“年轻单身”咬得很重,周漾捶一拳车门,“行了,有空再说。”
不等她再出声立即挂断收了手机,看到乱七八糟的车厢,头疼地捏了捏眉心。
东西打包带回家里,毛绒玩具随手丢在客厅后,周漾进卧室找换洗衣物,往常十分钟解决洗澡的人,今晚整整洗了四十多分钟才出来。
躺到床上已近凌晨两点,四周漆黑,唯有一丝微光从窗帘缝隙处透进来,昏昏地落在墙壁上,他两手枕头半躺,一动不动盯着那一点暗光,偶尔眨动眼皮。
说来好笑,她不怕打雷,却害怕刮大风,这点还是周漾无意间发现的,她也是犟得很,偏不承认,不过,这不妨碍每次刮风时他要陪伴在她身旁。
记忆中,两人的第一次就发生在一个狂风大作的夜晚,不过那时候是夏天,高考才刚结束,他从天气预报里知道台风将来袭,连夜去买了一大堆吃的用的后去了她家。
电扇风呼呼地吹着,他陪她在客厅看电视,看的是部再正经不过的刑侦剧,两个人却莫名其妙地亲了起来。
起先是他压着她在沙发上亲,后来不知怎的就转移到了卧室的床上,情不自禁地发展到了下一步。
青涩的,稚嫩的。
忆起往事,他心口扑通扑通地躁动,比思维更狂躁的,是身体的反应。
越想呼吸越沉,连呼出的热气都带着火,不多时,他低咒一声,认命地起床重新进浴室。
——
朱行之渐渐发现,周漾最近来律所的次数委实勤快了许多。
以前他约他五六次能来一次就是给足了他面子,如今动不动就不请自来,次数一频繁,朱行之察觉出了点意思,所以他很愁。
检察院离律所不远,这一日午休,他又开车来这边吃饭,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朱行之再忍不住,决定含蓄地提点下好兄弟,打开话题问道:“来找小漫漫?”
周漾呷口茶水,掀眼皮瞥去一眼,又垂下眼帘。
默认了。
他清清嗓子,徐徐开口:“没记错的话,我记得,人家有男朋友……”
他看着杯里茶水,片刻后才答了句:“我知道。”
冷冷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态度。
朱行之理解为他没把对手放在心上,抿唇吸口气:“不愧是我法学院曾经的院草,很有自信嘛。”
“呵。”
周漾自嘲地扬唇,三言两语解释不清楚,干脆不答。
偏偏朱行之又理解成另一层意思,以为他没把余漫随口中的男朋友放在眼里,无奈长叹声气后,谆谆发表感言:“也是,就情侣而已嘛又没结婚,撑死了你就是个横刀夺爱的男小三而已,咱们学法律的都懂,除去伤风败俗了点也没啥事……”
朱行之停顿一瞬,瞥见他面色不改,才继续说:“但是呢,咱既然背负了挖墙脚的骂名,这墙角就得挖得值当点,是吧?”
绕来绕去的,周漾蹙眉瞥他:“有话就直说。”
“我的意见是虽然余漫随是你的菜,但你真没必要吊死在一棵树上,你要缺女人了去大街上兜一圈,什么样的好女人找不到,至于余漫随我觉得你hold不住她,当然如果你只是玩玩的话当我没说。”
虽然可能性很低,朱行之还是加了最后一句话。
说出去谁敢信呢,这男人明明拥有最花心滥情的外表,却纯得跟古人穿越来的一样,日子过得清汤寡水,真真白瞎了一张脸和身子。
朱行之目视正前方,一口气说完察看他的反应。
他眉毛快拧成一团,冷冷回视:“怎么说?”
“我的意思是人家费尽心思地撩你可能只是想走个肾。”
说白了,只想睡他。
朱行之不知道他们已经睡了,也自觉光用嘴巴讲没有说服力,遂看一眼手表,见到了午休时间便说:“先吃饭,等会你自己看。”
两人出办公室,余漫随跟两个女同事也正要去吃饭,邀请他们:“周检察官朱律师一起嘛?”
周漾沉默颔首,朱行之环视一圈,“徐佑宁呢?喊他一起呗。”
“佑宁去外边了,下午才回来。”
其中个女生回答,余漫随走到周漾近旁,和他眨了眨右眼,“周检察官,走吧。”
“嗯。”
两人并排走出律所,朱行之走在后面,白眼快翻到天上。
同行的女律师感慨:“可惜小余有男朋友了,要不然跟周检还挺般配。”
朱行之不冷不热地应:“哦。”
该怎么说,你们这位周检正打算撬墙角呢。
到了楼下餐厅,几个人选好桌位,打好饭菜的余漫随捧着餐盘回来在他对面落座,好奇一问:“周检察官,你们的食堂伙食不好嘛?”
周漾掀眼皮,朝她投去个复杂的眼神,拨弄盘里的饭菜吃一口。
她嘟了嘟嘴唇,瞥见他盘里打了牛肉,笑嘻嘻地给自己找台阶下,“我们这边的牛肉是挺不错的,哈哈。”
牛肉?
周漾瞥她细皮嫩肉的小脸,几秒后高深莫测地扬了扬嘴角。
余漫随顿觉脊背发凉,没等她领会出其中奥义,旁边两个女同事的动静吸引走她的注意力,“郎姐你们在看什么呀?”
两个女同事边吃饭边看视频,闻言让出点位置方便她凑过来一起看。
几个学者接受采访的视频,正在说话的是个年轻的亚洲男子,脸上戴着金丝眼镜,显得斯文且睿智,女同事按捺住激动和她介绍:“最近在外网超火的,麻省理工物理学博士在读,史上最帅的诺奖得主,我的新男朋友。”
一脸的自豪崇拜,大抵是粉丝见到偶像才有的表情。
另一个女同事接话:“歇歇吧,人家已经有女朋友了,青梅竹马,压根没咱们的事。”
说着说着一手握拳抵在心口,语气羡慕嫉妒恨:“高智商高颜值,为什么我没有这样的青梅竹马当男朋友。”
余漫随哈哈两声,开玩笑的语气:“不好意思,他女朋友就是我哈哈哈。”
另两人不仅不吐槽她,而是笑回:“好巧,我也是他女朋友哈哈哈。”
“我就不一样了,我跟他已经订婚,年底领证,记得准备份子钱~”
这年头,长得帅的都是老公,三个女生笑闹玩继续吃饭,唯有对面的周漾敛了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