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9、第 19 章 叫 ...
-
叫声嘶哑刺耳,刺激着车内人的耳膜,几人听得眉头一皱,这大白天的居然真遇上鬼了。
尖叫余音还在,但声音减弱,外面的雨势也随着声音消散,变的越来越小。遮挡视线的水雾逐渐散了,温容感觉到周围气息恢复正常。
程延擦了擦玻璃上的水雾,叫东来居:“现在开车。”
东来居所有情绪来去都快,刚才还在因为手印的事害怕,现在雨一小,又没感觉到东西,立马恢复过来,他拿出专门备着的毛巾,擦掉前挡风玻璃的水雾。
视线刚一打开,东来居就惊叫一声:“好险!”
车内几人跟着声音看去,透过挡风玻璃,他们看到车子正停在道路边沿,要是东来居慢一步踩刹车,他们车子已经冲下公路,翻到坡崖下面。
温容也觉着一阵惊险,这个位置,他刚才要是开车门下车保管一脚踩空,滚下去。
雨还在淅淅沥沥的下着,有少量汽车经过,他们不知道停在路边的这辆车经历了什么,还有热心的司机,打开车窗,问他们需不需要帮忙。
东来居谢过司机,拒绝了,告诉司机雨天路滑,注意驾驶。
东来居小心把车倒离路边,重新上路行驶。
导航上张梅梅的住址也越来越近了。
车上温容充满求知精神问程延:“刚才是什么?”
程延从刚才就一直看着窗外,他看见刚刚他们停车的地方,不远处有块事故高发地段的牌子。
程延看了这块牌子一会:“应该是踌鬼,道路鬼的一种。”
道路鬼温容听过,没想到还有分支。
温容问:“踌鬼又是什么?”
程延说:“踌鬼由各种死在路上不能回家的人怨气所化,因为不能回家,一直在路上踌躇,所以叫踌鬼。厉害点的踌鬼会拦住过路人让他们成为替死鬼。”
听了解释,几人露出恍然的神情。
温容问:“那我们刚才是被踌鬼选中的替死鬼吗?”
“或许是。”程延说:“但我不会让你们出事。”
刚才的一切对经历过的人惊悚又恍惚,吴哥都还有点后怕,他问:“我常听说鬼白天是不能出来作怪的,现在才下午一两点,那东西怎么敢出来!”
走过一段路雨渐渐停了,时不时有雨点落在车窗上,但都可以忽略不计。
程延说:“因为天气,水为阴,刚才的大雨解除了它的限制。”
几人点头懂了。
程延又说:“等会去的时候我下车看看。”
温容问:“你要收了它吗?”
程延笑:“遇上了总不能由着它在路上作怪吧!你以后遇到这些事也是一样的。”
温容不说话,他在想如果他真入了这行,遇到这种无主事件,能挣到钱吗?
到了白庙乡,路既不好走,也不好认。东来居靠着一张嘴,一路问到罗汉村。这个村子特别偏,离最近的乡镇都好远,路都是土路,加上刚下过雨路上全是泥浆。
一路颠簸到了一座山脚,前面没路了。
东来居看着路尽头的山路说:“刚才问的人说罗汉村在山上,我们要走山路才能上去。”
山路蜿蜒曲折,才下过雨,湿漉漉的。
温容出身条件不好,这种路对他来说不算什么,所以第一个下车。
程延第二个,一下车就踩了一脚泥,他皱皱眉,有些嫌弃,跨一步踩上路边的杂草,想在草上把泥蹭掉。
温容看见了,说:“等会还要走山路,蹭掉还会再沾上。”
温容其实想说程延多此一举,下雨天走山路,哪能不沾泥水。
程延没听温容的:“等会就等会再说,我先把他弄干净。”
吴哥也是第一次走这种路,但为了女儿再不好走也要走。
最后就是东来居,他爬个二楼都要喘气,现在看到山路,他很清楚自己的能力,他说:“我是被叫来当司机的,现在车上不去,我就在车里等你们!”
程延清楚东来居的德行,他跟着也帮不上多大忙,让他自己注意安全,几人就开始上山。
山路有人走着,除了湿滑一点也不算难走。
温容走最前面,之前问路,指路的人告诉他们,上山路就这一条,顺着走就对了,可走了一小半都没看到一户人家,温容突然不确定他们走对没有。
温容说:“这一路连户人家都没有,也不知道走对没有。”
程延说:“等会看到人家问一下。”
像他们这种没找到向导,只能一路走一路问,好在没走多久,他们就看到一户人家。
这户人家在半山腰,土墙青瓦,下雨天的上山别有一番意境,但三人都无暇欣赏。
这户人家门大开着,几人走进院子,立刻有狗吠起来。是只成年土黄狗,不知道从哪里蹿出来的。
它狂吠着向几人冲来,试图用超大的声音和迅猛地速度,把入侵者吓退。
温容小时候在农村,那时候家家户户都养狗看家,可他们那片的狗不管再凶再恶,碰到温容都不叫,导致温容以为狗是很温顺的动物,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凶的狗。
正想在哪里顺根棍子防御,却见靠近他们的狗在跑到一定距离后停下来,而且从狂吠变成低呜。
正想找棍子的温容:“这狗还是很温顺的。”
程延看看狗,又看看温容,沉思了会:“你靠狗近点。”
“啊?”这狗看着就凶,还没套绳,虽然现在乖了也不代表没危险了,程延居然要他靠狗近点。
考虑到自身安全,温容反抗:“我怕狗。”
程延:“你刚才不是还想找东西和它搏斗,现在说怕狗?”
不得不说程延有时候观察还挺细微的,温容看了一眼狗,这狗这会不叫了,还后退两步,但始终保持着和他们对峙的姿势。
温容想了想,朝狗走进两步,狗见温容走近,又退两步,还不自觉发起抖。
温容也注意到狗的变化,有些新奇,他问程延:“我走近了,看出什么了吗?”
程延问:“你以前看见狗是什么情况?”
温容:“我们村狗挺多的,它们都很乖,从不在我面前晃。怎么了吗?”
程延:“没事!就是除了鬼怕你,狗好像也挺怕你的。”
“为什么……”
“大黄你叫什么……不是才喂过你吗?”
温容刚问为什么,屋里就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一个穿着简朴,满头白发的老头从屋内出来,他拄着拐杖,行动迟缓。
动作虽然不便但老爷子眼神很好,一眼就看到温容几人,是陌生面孔,老爷子一下警惕起来。
他敲着拐:“你们是哪里的,到我家来干啥?”
老爷子说的本地方言,三个外地人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老爷子说的什么。
黄狗见老爷子出来,跑到他脚边窝着,此刻乖巧的和之前判若两狗。
温容他们在院子里,等了一会,才想起他们进这家院子是有事要问。
程延速度最快,他走到老爷子面前,拿出烟递给老爷子:“老人家问你个事?这里是罗汉村吗?”
老爷子接过烟:“啥?”
程延提高声音:“这里是罗汉村吗?”
因为接了程延的烟,老爷子对程延还算客气:“你们搞啥勒!”
“找人。”程延说,还拿出打火机要给老爷子点烟。
老爷子拒绝了:“你们找谁?”
这老头看着年纪大,防备心还强,程延问的问题一个没回答,还反问起来。
不过他们本来也是要打听张梅梅的事,所以也不隐瞒。
程延说:“找一个叫张梅梅的,你知道吗?”
“谁?”
“张梅梅。”
老头没问了,认真思索这个名字,好一会后突然瞪大眼睛,不自在的全身扭动:“你们咋个问起她啰!说不得,说不得,说了晚上就要敲你家门的哦!”
“你认识她?”老头的反应说明他知道张梅梅,但程延还是再次确认。
老头听到程延还在说,他急了:“叫你不要说,你还说!被她听到你可要倒霉了!”
警方那里得到的消息张梅梅已经死了,一个死人为什么听到人说她就要倒霉,程延心里有了大概想法。
为了不弄错,程延转头问吴哥:“把张梅梅的照片拿过来。”
照片是吴哥找关系,从张梅梅当初的身份证头像截取下来。
吴哥拿照片过来,程延将照片递给老头:“大爷你看看这是张梅梅吗?”
老头嘴里一直嘀咕着什么,程延叫他看照片,他条件反射般看了一眼,就猛地闭上眼:“二丫头呀,你死了这么多年早早投胎不好吗?你全家都被你折腾死了,还不放过村里人,我可没说你闲话,扔掉你的孩子,不要再来找我了!”
大爷的反应证实吴哥他们找对了,可事情好像并不是他们想的那样,他们以为张梅梅死了,可以找到她的亲人获得一些信息,但从老头的反应来看,张梅梅似乎死不瞑目。
程延示意吴哥,两人合力安抚老头。
等老头不那么激动,程延才轻声问:“可以给我们讲讲张梅梅的事吗?你说张梅梅已经去世了,可听你的语气她好像又还活着,还要找你们,这是怎么回事?只要你讲清楚,我敢保证张梅梅再也不会来找你。”
程延说完从包里拿出一块玉,放到老头手上:“这玉能驱邪,送给你了,你拿着鬼神勿近。”
玉比烟贵重,老头收烟收的理所当然,这玉他就有些犹豫,但这年轻人有丝毫不怀疑他说的那些,难到他们也相信?
温容觉得程延真的很会劝人,先是和人轻声细语,放下戒心,然后给点送东西之类的好处,拉进距离,最后那人自然会觉得他亲近。
问什么就说什么,就好比自己,就好比这老头。
老头已经被程延说动,开始回忆张梅梅相关事。
而温容却对这事不怎么上心,满脑子都是,我好天真!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