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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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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温容心里，程延虽然温和可亲，但也没亲到可以扒拉衣服的程度，而且他也不喜欢和人靠的太近。
程延察觉到温容的抗拒，就收回手，沉默了会解释到：“鬼会惧怕纯阳体质的人，但你能见鬼通阴应该是极阴体质的人，所以我很好奇。”
温容也不懂小鬼为何会怕他，认真分析了下：“上次你见我，鬼都爬我脖子上去了，应该是这小鬼的问题。”
谈话中两人把目光放到小鬼身上，小鬼在感受到温容目光时不自觉瑟缩了下。
这次程延不准备锻炼温容与鬼交流的能力了，直接上前与小鬼平视：“你为什么怕他？”
小鬼看都不看温容小声说：“他好可怕的！”
“哪里可怕？”
小鬼摇头：“不知道，但就是可怕！”
程延问了几句，小鬼除了说怕，也说不出其他原因，在问第三次无果后，程延放弃了，这个问题可以以后再想。
先把眼前事解决再说。
程延指了指吴哥，问小鬼：“你为什么叫他爸爸？”
小鬼似乎很喜欢程延，程延问什么他就答什么，只是话题转到吴哥身上时，小鬼眼里又聚起了怨气，又被额头上的印记压下去了。
消除了怨气的小鬼只是一个普通的小鬼，没什么威胁。
程延又轻轻对小鬼说：“你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吗？我可以帮你。”
小鬼看了看吴哥，又看了看程延，最后委屈到：“我没有爸爸，我爸爸不要我了，所以我找爸爸，找了很久，很久，很久……”
小鬼连着说了几个很久，说到他委屈的神情变的迷茫，最后他看着吴哥的方向：“我听到爸爸在叫我，我就跟过来了，但爸爸不认识我，他把我关在了门外。”
小鬼的声音幽幽回荡在楼道内，他说的每一句话，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原本觉得自己遭受莫名冤屈的吴哥，在听到小鬼说爸爸叫我时，倏然变了脸色。
他脸色铁青，嘴唇发白，十分难看。
小鬼继续说着：“我进不了门，只能在外面玩，等了好久，才等到爸爸！”
小鬼说到最后，还很高兴。
程延从小鬼的讲述中清理着思绪，这是一只被抛弃又迷路的小鬼，他为了自己心中的执念一路飘荡，直到听到吴哥在叫他……
想到这程延神色森然，扭头看向吴哥：“说说吧！你做了什么招上了这小鬼？”
问完又抬头看看头顶：“不止这小鬼，还有楼里其他飘荡地鬼魂。”
程延说楼里还有其他鬼魂时，东来居和吴哥先是抖了一下。
吴哥颤抖着发出忏悔：“我错了！我错了！可我不是故意的，我若是知道事情会发展成这样，我就是死也不会这么做。”
东来居听到事情和吴哥有关，不由愤怒：“你不是说这楼莫名其妙闹鬼吗？怎么又和你有关了。”
吴哥张张嘴，没有辩解。
程延打断东来居的质问：“事情已经发生，后悔没用，追究也没用，先说说你都干了什么。”
吴哥脸上还带着懊悔，但他也没立刻解释，他说：“这话三两句说不清，我家就在楼上，我们上去坐下慢慢说。”
阴恻恻的楼道确实不适合谈话，刚才制服小鬼也花了些力气，程延有些累了，接受了吴哥的提议。
吴哥带路走在最前面，东来居想挨着程延走，程延却示意东来居先上。
程延和小鬼站在一起，吴哥他们走时要经过他们，尽管小鬼已经被制服，吴哥还是怕他，经过时都是贴着墙走。
等吴哥他们走开几步，程延才从兜里拿出一张纸，还没离开的温容这次认出是什么了。
是一张符纸，表面上和小鬼之前撕着玩的符纸没什么区别。程延将符纸直接贴在小鬼额头，刚一接触小鬼就凭空消失了，只有符纸还留在程延手上。
温容眨眨眼，问：“鬼呢？”
程延快速将手中符纸折成一个三角：“我让他寄居到符里了，我要把他带回去超度。”
程延说着将折好的三角符纸抛给温容，温容接好，拿在手里打量。
程延说：“这叫寄灵符，以后教你画。”
温容应了，感觉拿在手里的符纸动了动。
“它在动。”温容说。
“小鬼在里面当然会动。”
温容突然觉得手里的符纸烫手，但又觉得符纸在他手里，相当于他捏着小鬼，温容威胁小鬼：“不许动，再动我掐死你。”
符纸动的更凶了。
程延没注意温容的小动作，开始上楼，温容将符纸揣兜里跟上，看着楼梯口的符纸温容问：“都是符纸，为什么你的可以收小鬼，而这些却只能被小鬼收在手里玩。”
“正品和赝品的区别，等我教你画符的时候，你自然就懂了。”
温容点点头，对以后要学的东西产生了些许期待。
他们在三楼，到吴哥家还得再爬两楼，走着没事温容就小鬼怕他的行为和程延闲聊。
“我们看鬼都是恐怖惊悚的样子，有没有可能鬼看我们也是一样，他眼中的人是不一样的，他看我长的吓人所以怕我，看你好看就亲近你。”
温容完全按照他见鬼时的想法去揣测鬼，他想鬼是人变的，鬼应该也有颜控这毛病。
程延不知道温容这想法从哪里来的，但他也没研究过鬼眼中的人是什么样，为了不被温容的奇怪逻辑绕进去，程延岔开话题。
程延说：“你长的不吓人，还挺帅的，就是不怎么笑。”
只是简单的陈述事实，温容脑子里却炸开了花。
他满脑子都是：他夸我！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