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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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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西河村的章昊跟回到了自己的老家一样,十分放飞自我,跟着祁北落在村子里转了一圈,俨然成了村子里的一员,见到一个人就打一声招呼。
村民不明所以,但是面对热情跟哈士奇一样的章昊,还是回了他的招呼,并问他是哪家的崽,章昊好不要脸地说自己是祁鹤山的外孙。
走到赵大娘的小卖部,意外碰到了摄制组,季泽正在跟江意白说什么,谢知书倒是跟祁北落挥了挥手,又打量了一下章昊,想说什么又没说。
“祁北落,请我吃冰糕。”章昊拍了一下祁北落的头,“别看江意白了,他有什么好看的,又不能解暑。”
祁北落把他的手掀开,“你真麻烦。自己进去挑,超过五块的我不会付钱的。”
“真抠。”章昊嘀咕着。
赵大娘一抬头就看到了章昊,高高大大看着很帅气的小伙子,接着祁北落就进来,伸手推了一下小伙子,“冰柜在那边,你别挡在门口。”
动作很不客气。
赵大娘的眼神在两个人之间打转,突然笑了,直接拿了个塑料袋,装了一兜子雪糕,递给祁北落,“北落啊,这是你对象吧。来来来,请你对象吃冰棍儿。”
章昊和祁北落对视一眼,两个人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嫌弃,祁北落正想解释些什么,就听到背后传来声音。
季泽那欠扁又懒散的声音响起,“江意白,你和祁北落分手了?”
本来他们就是坐在小卖部外面的台阶上,江意白肯定也听到赵大娘说的话了。
季泽这是典型的看热闹不嫌事大。
祁北落咬牙切齿道:“季泽,你看我跟不跟小纯姐告状就完了。”
“小孩子家家的别整天搞一些讨人嫌弃的事。”
不过季泽倒是提醒了祁北落,她和江意白的关系好像只有极少数几个人知道,她摸了一下后颈,刚好江意白进来,祁北落指了一下江意白,对赵大娘道:“大娘,这个是我男朋友。江意白。”
赵大娘愣了一下,才发现自己认错了人,赶紧捂嘴笑道:“你看我这眼神,好好,江意白。这娃名字好听。跟你一样。”
最后大娘一视同仁,装了两袋子雪糕,祁北落全让章昊拎着,说这是作为客人的责任。
因为差不多到中午,也到了该吃饭的时间,祁北落和章昊两人一人一个小布丁吃着,等着江意白他们结束工作。
谢知书颠颠儿跑上来拿了一个杯装的雪糕,“你果然和江意白在一起了。”
祁北落有些好笑道:“什么叫果然。”
“因为我觉得你俩挺搭的。”谢知书挖了一大勺雪糕塞进嘴里,被雪糕糊住嘴,说话含糊不清了起来,后面半句祁北落没听清是什么。
闻欣叫了谢知书,谢知书就又拿了两个杯装雪糕,说走了。
三个人一起往回走,祁北落边走边玩手机,手怼了一下章昊,“组长回我消息了。她说她昨天在参加一个什么什么会——哎等等。”
祁北落突然停下脚步,似乎是有些难以置信,把手机亮度调到最高,章昊不明所以,“怎么了?”
“封野老师已经到家里了。”祁北落收起手机,“你们慢慢走,我回去看看。”
看祁北落顶着炎炎烈日往回跑,章昊看向江意白,“她昨天见到你都没这么兴奋吧。”
章昊也是喜欢火上浇油的类型,见江意白表情似乎有些不对,哈哈笑了起来,“封野是谁啊?什么人能让她这么激动?走走走,跑两步,我们去看看。”
跑到一半祁北落就慢了下来,开始慢慢走了,她没发现身后的两人已经跟了上来。
她看了眼自己的衣服,算是中规中矩,搭在肩上的头发有些乱,她边走边理头发,做着心理建设,这不过是一次简单会面罢了,自己是以主人的身份招待客人的。
祁北落一边想着一边加快速度整理头发,从背影都能看出她的纠结和紧张。
章昊吃瓜态度更加明显,“你说我现在喊她一声她听不听得见。”
江意白没有搭话,于是章昊就真的喊了一声,声音不大不小。
沉浸在等会儿要和偶像见面氛围中的祁北落就真的没听见,章昊简直要笑疯。
祁北落走到自家门前站定,深呼了几口气才鼓起勇气推开院门。
小八摇着尾巴过来,祁北落揉了一下狗头想缓解一下自己的紧张,下一秒就听到一道很柔和的声音,“北落老师,终于见面了。”
女人穿着简单的套装,手里还拿着一本祁鹤山的笔迹,眸光似水一般温柔,跟网上又不太一样。
祁北落突然结巴了起来,伸出手之前手心在衣服上蹭了一下,“封野老师好久不见。”
开口就说错了话,祁北落简直想给自己一拳,不过她的手还是被握住,“如果真是好久不见就好了。”
“祁北落——哎?”
章昊和江意白看着女人,封野也看向他们,祁北落赶紧介绍道:“这是封野老师,这两个是我的朋友。章昊和江意白。”
双方很客气的寒暄了两句才往里走。
封野和祁北落并排走着,“西河村果然很漂亮,这个小院子也是。”
过了刚才一阵紧张,祁北落放松下来,“喜欢的话可以多住几天。”
“那不行,周导听说你忙完工作就马不停蹄往回赶,叮嘱我千万别让你乐不思归了。他还等着开机。”
“好久没工作,都感觉自己有些不熟悉镜头。希望到时候周导不会太生气。”祁北落开玩笑道。
“我觉得这次合作会是一次很愉快的合作。”封野停了下来,“我们将会给彼此带来一份惊喜。”
看着封野认真的样子,祁北落也笑道:“会的。”
又在西河村待了一个月,西河村又要恢复宁静,祁北落抱了一下小八,“你好好看家,听外公的话听到没有。”
小八哼了一声算是回答,一人一狗的感情在这两三个月的相处中也拉近不少,祁北落还有些不舍得。
“它可比你听话。”祁鹤山敲了一下祁北落的头,“以后有什么事情还是跟我这老人家说说,你以为不告诉我我就不会上网了?”
“我知道了。”祁北落捂着头,“你也不是听话的人,我说找个人来照顾你,你每次都拒绝我。”
唐纯拎着两袋子东西,哎呀哎呀从远方跑过来,“外公是不习惯外人,这不是还有我们?给你喜欢吃的,里面放了冰袋,放冰箱冷冻层,想吃的时候拿出来加热一下。”
“帮我谢谢香姨和唐叔。”祁北落打算接,另一只手已经伸过来拎走了袋子。
“谢什么,你就是我妹妹,他们的女儿。”
季泽:“那我呢。”
“我管你是谁。”唐纯推了季泽一下,“让开,好热,别贴着我。”
“咱们外公还有我呢。”章昊拍拍自己的胸脯,“你放心,有什么事情找我和魏乾也很靠谱。”
章昊的手里也拿着祁鹤山做的一些果酱之类的东西,相比其他人来说,他才是最乐不思蜀的人,前两天校长打电话问他什么时候回去,他说他不想开学,校长说他是老师,章昊这才恍然想起自己的身份。
“再说一遍,是我外公。”祁北落强调。
她倒是奇怪,听江意白说章昊的前女友回国了,他怎么一点动作都没,还在她家里吃喝玩乐一个月。
“知道了知道了。”章昊敷衍,“上车吧。下次咱们见面就是过年同学聚会了。大家都有各自的事情要忙,我现在一想到回去要面对我那群小兔崽子我就头疼。”
一列车驶出西河村又驶向大山,祁北落看着外面风景无端有些伤感。
“舍不得?”封野问。
章昊负责开车,江意白在副驾驶,祁北落和封野就坐在后面。
祁北落看了一会儿坐好,“舍不得,感觉今年发生太多事情了。在这里待的一段时间,好像一辈子都过完了一样。”
“一辈子太夸张,你还有很多时间。可以选择的也很多。”
祁北落点头,“这一点我很幸运。”
离开西河村,时间就好像被拨快了一样,祁北落很快调整状态投入工作,学表演看剧本学方言,跟着基层人员一起工作,更全面了解他们的生活。
江意白在市里待了一段时间,忙完工作之后又应邀飞到国外参加一个摄影展,归期不定。
一对小情侣各忙各的,有些时候连视频都打不了一个。
从秋季到冬季,时间过渡只是一个眨眼的事情,一场夜戏拍完,祁北落裹着军大衣蹲在人少的地方仰头看星星。
最近的戏都在横店,祁北落最多的乐趣就是看星星。
小让把一个暖水袋递给她,“北落姐在想什么?”
祁北落哈了一口气,十分文艺道:“在想星星真好看。”
“烤地瓜吃吗?北落老师。”封野手里掰开地瓜递给祁北落一半,“周导亲自烤的。”
封野这次全程跟组,祁北落开始觉得网上说她严格的话都是假的,直到有一场戏,封野跟周导产生冲突,两人为了一句台词吵了起来,祁北落才发现这个人确实很倔,骂起人来脏字不带一个,却能把人气死。
最后是演员们加入,几乎成了一场辩论赛,讨论了接近一个小时,最后胜利的是周导,所有人都口干舌燥,被说服的封野倒是挺满意。
祁北落边啃地瓜边想,封野说自己不跟组是因为怕扰乱进度原来是这个意思。
“周导说在过年之前赶意赶戏,大家过个好年,回来继续拍。”封野给祁北落透了一点小道消息。
“太好了。今年过年北落姐终于不用在剧组熬了。”小让挺开心。
祁北落看着星空,感觉星星越垂越低,伸手可摘一样,吃完地瓜,她把垃圾卷了卷放在地上,有些幼稚地伸出手,接着手被包裹住,祁北落一偏头看到了快四个月没有见面的人。
“江意白?”祁北落眨眨眼睛,还觉得有些不真实。
“好久不见?”江意白半蹲着,看着似乎被冻傻了的人,抬手在她红红的鼻尖上刮了一下,“有些瘦了。”
小让和封野悄悄离开,把空间留给两个人。
祁北落终于反应过来,站起来往江意白身上一扑,“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还有很久吗?”
江意白被扑到,坐在地上,还把祁北落护得好好的,“提前结束了就赶回来了。”
“那你接下来干什么?”祁北落眼睛亮晶晶的。
“陪你。”江意白拉起军大衣上的帽子,盖住她通红的耳朵,“不冷吗?”
“还可以。”祁北落有些冒傻气地笑着,“你衣服也不是很厚,你不冷吗?”
“我也还可以。”
祁北落蹲的这个地方离剧组那边不远,但是光线比较暗,几乎看不清什么,按理说祁北落应该低调一点,但是看着江意白,她又觉得有些忍不住。
江意白看出祁北落似乎在思考什么,又揉了一下她的脸,“在想什么?”
“我在想能不能现在就亲一下你。”祁北落说出口,又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江老师美貌迷人眼——”
军大衣的帽子两边被拉住,祁北落的唇被蹭了一下,接着被江意白扶开,“外面冷,你穿太薄,先回酒店。”
刚才的吻跟蜻蜓点水一样,祁北落有些没反应过来,“你住哪里?”
“跟你一个酒店。张及姐帮忙订的。”
跟小让和剧组的人打完招呼,祁北落被江意白牵着往回走。
到了酒店,祁北落被送回房间,江意白催她去洗澡冲冲寒气,洗完澡江意白已经不在自己的房间,于是祁北落又咚咚咚跑到了他的房间门口敲了敲门。
房间门被打开,江意白也是刚洗完澡的状态,他有些意外,“这么快?”
祁北落抓了抓湿发,“快吗?还可以吧。”
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平时洗澡都是一个小时打底,今天只用了半个小时。
祁北落头发还在往下滴水,江意白把人拉进房间,用干净毛巾吸了一下头发的水分,又拿吹风机吹了起来。
因为拍戏要求,祁北落的头发短了一些,现在堪堪到锁骨下面一些位置,祁北落不在意道:“空调吹一会儿就干了,不用吹风机。”
江意白还是细细的把祁北落的头发吹干,把吹风机放下,才接她的话题,“聊什么?不早点休息?”
“明天九点才开工,现在才八点多,不用睡那么久。”祁北落扯着谎,拨了拨有些扎人的头发,坐在床上转身看正在收吹风机的人。
在灯光下这个人才看得清晰,祁北落感觉还是像是在做梦,揉了一下眼睛,想把现实和梦境区分开。
“这不是困了?”江意白见她揉眼睛的动作有些好笑,伸手把她的手拉开,“带你去睡觉。”
祁北落的手又被包裹住,她愣了一下,忘了解释,就被江意白牵着往自己的房间走。
被拉着进门,躺在床上,掖好被子。
祁北落感觉还差些什么,于是问道:“你要不要唱一首晚安曲。”
江意白目光落在桌子上放着的尤克里里上,“那是你的?”
“陶冶情操用的。”祁北落又坐起来,张了张手,“拿来,我给你露一手。”
祁北落拿着尤克里里,弹唱起最近跟着一个小演员学的童谣,她歌词记得不熟几乎是一边想一边唱,模样意外的温柔。
一曲毕,祁北落放下尤克里里,十分矜持地看向江意白,“怎么样?除了记不得歌词,跑调走音,是不是就没别的缺点了?”
“很好听。”江意白看了一会儿女孩子漂亮的眼睛,移开视线,替她关了房间的灯,只留下一盏小夜灯,“好好休息。”
祁北落把尤克里里放下,伸手拉住了要走的江意白,“就不能多待一会儿吗?我好想你啊。”
性格使然,祁北落平时很少说想你爱你喜欢你这样的话,打电话的时候也最多会要求再多聊一会儿。
江意白又坐回了床上,祁北落又凑了过来,亲了一下江意白的唇,又有些不好意思,解释道:“刚才在外面我脸都吹木了,亲一下根本没有感觉。现在补回来。”
说完祁北落又觉得自己像是在掩饰什么,又欲盖弥彰道:“我可能就是有什么想亲人的毛病。”
江意白把人拉了过来,说着我也有,吻便落在了祁北落的唇角。
一切发生的好像都顺其自然,祁北落逐渐气息不稳,身上的睡衣也被剥了一半,密密麻麻的吻落在肩上,她觉得有些难受,微微喘了口气。
江意白把人放在床上,背后接触到柔软的床面,祁北落才放松一些,主动伸手抱着江意白,有些浆糊的脑子问道:“你不脱衣服吗?”
江意白脱了衣服,没有衣服的阻隔,祁北落感受到了他身上很热的温度,江意白的喘息声在祁北落耳边飘着,像是风一样好听。
起伏中,祁北落想起了那个有萤火虫的夏夜,那只落在她手里的萤火虫,轻轻亲吻着她的指尖。
现在她好像一只萤火虫,在不断掀起的温柔的风里寻找一个落点,被风托起翅膀,又被风压了下来,寻寻觅觅,归处未寻,停在了风的掌心,随着风飘摇远去。
*
《随风》拍摄完毕,祁北落马不停蹄地就进了下一个现代电视剧的剧组,一拍又是六个月,电视剧一杀青,又是各种杂志通告要赶,忙着忙着又到了一年末。
晚上,祁北落正在卸妆,示意小让接电话,半晌,她看到小让似乎是愣住了,她开口问道:“怎么了?”
“北落姐,你得奖了。”
祁北落怀疑地看了小让一眼,“今天是元旦,不是愚人节。”
“不是,是那个奖!《随风》送审国外的那个奖!”
二十八岁之前,祁北落靠着《随风》拿了两个金奖,又到了熟悉的八月初,祁北落穿着礼服跟封野和周导以及《随风》组里的演员坐在一起。
去年国庆档上映,和一堆特效大片在一起,《随风》五千万的投资拿了十三亿的票房,票房口碑双丰收。
“江意白没来吗?”封野问。
“他们都在观众席。”祁北落微笑着和推过来的镜头招招手。
唐纯一家,祁鹤山,还有江意白一家。
见家长是去年过年的事情,江意白的父母和祁鹤山很聊得来,于是他们两个人的事情反而不算事情了,祁北落这都觉得神奇。
后来她去问过江意白,江意白说自己父母应该是被自己毕业时候的叛逆吓到,他们说到底也是教育者出身,反思自己几年也想开了,对江意白的选择也基本都持支持态度。
江母送了祁北落一个镯子,据说是江意白的奶奶给她的。
颁奖已经开始,祁北落还在胡思乱想,礼服就是麻烦,不然可以把手机偷偷拿着,现在实在是很想跟江意白聊聊天。
“叫你了,北落。”
祁北落的思绪猛然被拽回来,看向靠近的摄影机,台上的大屏幕上最佳女主角的下面赫然是自己的名字。
走上台,祁北落都感觉自己是踩着云的,她接过奖杯,颁奖者是娱乐圈的老前辈,他笑着调侃她,“我们的最佳女主角好像有点不在状态啊,能问问刚才叫到你名字的时候你在想什么吗?”
“我在想下次这种活动可以穿套装,这样就能把手机放在口袋里。”祁北落实话实话,引起一阵善意的笑。
“哦,那确实,上次我穿裙子的时候——哦不,我没穿过裙子。但是我也没带手机。因为我身上没有口袋。”
台下又是一阵哄笑。
“舞台交给我们的女主角。”老前辈往旁边让了几步,把中心位置留给祁北落。
奖杯握在手里沉甸甸的,祁北落握住的好像是自己的一个梦。
“我不会是在做梦吧。”祁北落的声音顺着话筒传出去,她有些俏皮的眨了眨眼,“如果是梦的话,麻烦周已导演和封野老师叫醒我一下。”
“演员这个梦我做了二十多年,在这条路上也走了八年,很幸运遇到了很多耐心的前辈和合作伙伴,也很幸运遇到了那么多鲜活的角色,让我可以在短暂的时间里体会不一样的人生。也很感谢组委会和观众对我的认可,让我拿到了这个奖。”
“遇星与我而言是不一样的,她是我在人生转折点后遇到的第一个角色。她可爱活泼认真踏实,她努力上进,是个永远往前看的人。她代表的是千千万万为这个时代努力的人。我很感谢《随风》的剧组能把这样一个意义非凡的角色交给我。无数个日日夜夜,《随风》剧组的每一个人都在努力,努力为大家呈现出一个好的作品。感谢剧组的所有工作人员,没有你们就没有今晚的女主角。”
“除了工作上的大家,我还想感谢一下我的外公,祁老师自始至终都在支持着我的梦想,我的姐姐和爸爸妈妈,也在一直做着我坚实的后盾。感谢我的粉丝,一直不离不弃。”祁北落的声音突然有些哽咽,她仰了下头,又看向台下的某一点。
“我先对我的经纪人说声对不起,张及姐,我偶尔违背一下约定。因为我实在是太想炫耀一下我的男朋友了。
祁北落这句话一出,连前辈都忍不住哦了一声,“经纪人在哪里,让镜头看看你的脸色。”
后面观众席的张及举起了手,镜头把她的表情录了进去,不过她并没有生气,只是冲镜头竖了一个大拇指表示服气的表情。
“感谢江老师对我的支持,陪着我度过了最艰难的一段时光。遇星遇到了她的星星。而我也在茫茫人海中寻到了你。”
“最后我想说,不论是以光年为单位的距离还是近在咫尺的转身距离。想遇见的人总会遇见。想实现的也最终会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