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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二章 我喜欢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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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等着我揍扁你吧。”韩旭威冷哼一声,仰头走出去。
“明远,不要打架。”根本就是没来由的斗争,无意义的搏斗,晓天赶紧劝阻。
“这件事你不要管,这种人渣我早就看不惯了,今天是该给他们点颜色看看,否则我还真难以下咽心头这口恶气。”陈明远笃定自己心中的正气和想法,迈开大步便尾随韩旭威而去。
“完了……”真该死的,原本好好的,这不等于是自己惹出来的穷折腾么,犯贱的真应该是自己。
晓天满心自责着,只好硬着头皮追上他们。
他们俩人就像两头即将参加“狮王争霸赛”的雄狮,经过在草坪上啼当呱啦地一阵相互拳打脚踢,由两个白猫瞬间变成两个带着乌青眼肿的两只黑熊,场面甚是壮烈。
“我再次警告你,离晓天远点,否则你会付出比这十倍的代价。”两个人互扯着双方的衣襟,眼冒金星,怒气万丈,陈明远的左眼已如熊猫圈圈。
“我还告诉你,你给我闪远点,要不然我找一群人揍扁你,让你比死还惨。”韩旭威瞪大双眼,高挺的鼻梁和嘴角处歪歪斜斜地挂了几丝鲜血。
“有完没完呢你们,神经病啊。”刚才由于斗争晓天参合不进,见此刻俩人已差不多筋疲力尽,反而还有以死相搏的气势,晓天气恼地上前一把将他俩拆开。
“晓天,这个白痴你得罪过他什么,他非得这么缠着你。”陈明远气恼地咬紧牙齿,怒火万丈。
“你他妈的全家都白痴。”韩旭威得理不饶人,以牙还牙。
“你给我闭嘴!”晓天怒视韩旭威,“你是不是非得天下大乱才高兴啊?”真后悔昨晚救了这个二百五,现在却成了个碍眼的家伙。
“我……”见晓天怒骂自己,韩旭威委屈地一时说不出什么话来。
“你没事就回家歇息着大少爷!别瞎出来祸害人民群众,OK!”晓天做了个苦瓜脸,陪笑道。
“晓天,我们走。”陈明远一把拽起晓天的胳膊。
但是却怎么拉也拉不动,回头,见韩旭威正死死扯住了晓天的另一只手。
“我看你是真是欠打吧。”陈明远放手,一个快速转身。
“你到底想说什么。”晓天一手拦住陈明远的进攻,一边又镇定地问韩旭威。
“我……我想和你在一起。”他支支吾吾地垂着头喃喃着。
“什,什么?”声音虽然细小,但是却在耳根前萦绕了好久,晓天大吃一惊。
瞬间,一个猛烈地拥抱将晓天抱入怀中,再次一个猝不及防地吻贴近唇角,灼热的气息呼哧在脸庞,继而进嘴里,柔软的舌头触碰到了晓天的牙齿。
时间好像在这一刻停止了,成了一块静态的画面,只有听到紊乱的心跳声。
一阵急促的电流顷刻间穿遍全身,但晓天再下一秒地时候一把将眼前这个二百五狠狠地推倒在地,破口大骂道,“你,你变态二百五,神经啊。”
脸庞仿佛炽热而灼人,心脏还有余悸般地砰砰乱跳个不停,晓天顺势摸了摸脸蛋,滚烫的要命,他一个箭步跨上前,将膝盖死死地压在韩旭威地胸上。
“你这个王八蛋!我非揍扁你不可!”也不知道周围有多少人看到了这一幕,这下肯定丢大脸了,晓天愤懑地举起拳头,准备已泄心头之气。
“我喜欢你!”拳头即将落入他脸的那一瞬间,韩旭威躺在地上,看着晓天静静地说道。
那一刻,晓天停住了用力的拳头,那顶帽子从他那光滑的头顶脱落,看着那双深邃清澈的眼眸就像蔚蓝色的天际,偶尔倒映的白云轻轻滑过心畔,让人不忍狠下心来将拳头砸向这张英俊帅气的脸庞。
晓天吞咽了几口气,只得将心头的怒气压下心底,站了起来。
傻子都能看的出来这里面肯定有什么名堂,或者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事。
“晓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陈明远在看到刚才那一幕时,震惊的连自己也足足屏住了呼吸,只好闭上双眼,喘着粗气。
“我告诉你吧,他救过我的命。”韩旭威为了不让晓天为难,一个脚蹬便跳了起来,掸了掸身上的泥草。
“什么?”陈明远皱着眉头,一头雾水。
“这事很复杂,我有时间再跟你细说。”晓天幽怨地叹了口气。
“你,你们……一对精神病。”不管什么解释都澄清解释不了刚才令自己震惊的一幕,陈明远摇着头失望地离开了。
“你这下该满意了吧?”看着陈明远离去的背影,晓天也感到对不起明远一直对自己的关心。
“我,我不是故意的。”韩旭威努力努嘴。
“但你是有意的。”晓天着重强调,举起拳头狠狠摸着嘴唇,“这个,给我记着,我让你十倍奉还。”说完,一声冷哼头也不回地走开。
“晓天,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呆呆地立在原地,看着晓天气愤地跑开,韩旭威满心愧疚。
“哦,这么说昨晚那抓住变态杀人狂的人真的是你了。”晚饭后,在校外散步,晓天就忙不迭地向陈明远解释和韩旭威之间发生的故事,不过在陈明远看来事情还是比想象当中的要复杂许多。
“也可以这么说,总之这个世界比你想象的都要乱。”当然没说事先见到鬼魅,所以才抓住杀人狂的经过,否则的话打死他估计也肯定不会相信的,晓天忐忑不安地说道。
“是够乱的。”陈明远只好点点头,虽然听着感觉牛头不对马嘴,但还是只能相信他说的话,“对了,我问你件事,你必须如实回答我。”陈明远认真地看着晓天。
见他如此严肃地看着自己,晓天立刻就明白他要问的是什么。
“我绝对没喜欢他,真的。”还是趁早坦白,晓天赶紧举起手。
陈明远看着他,哀叹了一句,“不是我不让你和他这种人来往,我是怕你受到伤害,你完全不知道他们这种人心底有多阴暗。他们自以为有些钱,就可以随便乱来,完全不尊重任何人的情感和权力。”说着,陈明远目光里充斥如轮船被搁浅后的愤慨与绝望。
“嗯,我知道了。”晓天认为陈明远说的话肯定没错,因为一向听取他教诲后去做的事,一切都能一帆风顺。
“你呀,就是太善良了。”陈明远笑了笑,摸着晓天的后脑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