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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猪肉惊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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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晓天是个开朗帅气的阳光大男孩,在读大三的他,爱唱爱闹,爱跳爱哭,内外兼合。用他一句话印证自己,就是打不死的二百五的弟弟——二百五十一。
又到了一个既令人兴奋到癫狂,又无聊到死的五一长假,每每在这个假期临近的时候,自己总会提前设想着该如何去疯狂,结果又是郁郁寡欢地呆在家里玩电脑,玩到神经质,玩到成为新一代的宅男一族,直至变成新一代的‘家庭主妇’。
头一天晓天就懒得要死,睡觉睡到将近吃中饭的时候才起床,原本以为刷牙起床后可以直接闻着香喷喷的米饭和鲜嫩的鱼肉味,然后大口大口地扒饭,即使变成猪八戒也在所不惜的境界。
但是他遗漏的一个致命的错误,就是老妈子交代他的一件事,那就是在他休息期间饭餐得由他买,然后变成‘芊芊小姐’,上得厨房,下得厅堂。要是等到老妈下班后见厨房依旧干净如金子,想必他肯定被扫地出门,然后守着孤零零的热风把他晒成烤肉干。
想到这,晓天以三百六十度转体一百八十度,再两个后空翻,屈体,垂直降落,完成高难度的3.5的难度系数的动作,画面切换——四脚朝天倒地!
晓天抚着伤痛的脚裸上蹿下跳地从楼上蹦窜下来,该死的!房子要建的那么高做什么,害我浪费时间!晓天埋怨道。
幸好自家离临近的菜市场不算远,十分钟的路程就到了,他一到菜市场,像个无头苍蝇到处乱转。闻着令人作呕的各种腥味和杂碎味,只得憋住体内一口真气,像个河豚鱼在这个偌大的菜市场里乱转。
想起平时自己最爱吃红烧肉,眼睛顿时发亮,嗖的一下,以利箭穿梭直接跃入一摊猪肉铺。
这个菜市场的猪肉铺只有一家,因为被他给独家承包足像个霸王摊,所以你不买也得买,买了当然要多买。
买猪头的是个将近四十的男人,长的一副油头肥耳,挺着个不知道几个月的肚子,怎么看怎么就像个猪八戒转世,还卖猪肉,活脱脱就是周扒皮。
“这,精肉,多少一斤啊?”看着一处还算新鲜的排骨肉,晓天不快地问道,
“二十块。”男人一边在切肉,一边又为别的顾客在称斤两。
“那么贵,你这卖的是老虎肉啊!”晓天不禁有点生气。
“别说是老虎肉,这可比老虎肉还好吃呢!”男人狡黠地一笑,瞄了他一眼。
“十块五可以卖了,我买一斤。”完全是霸王摊的后果,要是有两处卖肉的,死也不来他这买。
“好好,小伙子真会砍价!”男人随意地点着头,随手拿起那把明晃晃又锋利无比的大铡刀,“要哪个部位?”他问。
“就这个!”猪臀的肉丰厚,想到这晓天想起这和人的屁股不也差不多,忍不住扑哧一笑。
“你笑啥?”他一挥刀,立竿见影的刀法瞬间就把指定的肉块切成多片薄末。
晓天一摸屁股处,渗人的凉意仿佛把他的臀部也切成了多段,“我说如果你宰母猪的屁股,会想起什么?”意淫般地一瞅眼。
肉铺老板会意地一声大笑,摇着头,贼贼地骂道,“你这小子,脑袋里装的什么东西呢。我告诉你,这是公猪,不是母猪,要想想你自己女人!”他拿着刀对准晓天,晃来晃去,说他是个小淫贼。
晓天随着他的刀左右闪躲,等他收回刀子,一瞪眼,“干你老婆去!”立刻提起面前的猪肉,丢给他钱立马闪人。
“你个小兔崽子,看下次我宰了你!”他在晓天逃离后挥舞着那把破刀,威胁着无用的怒意。
“我得意地笑,我得意地一笑……啊哈哈,吼吼,笑死算了。”晓天哼唱着小调回到家里,打开门,反锁,换鞋,转身走入厨房,一套利索而习惯地动作。
把那些猪肉倒在碗里,打算清洗几下,然后直接放高压锅烹饪一下再做,这样来的快捷。
正当晓天从袋子里倒出那些猪肉时,突然间,全部是血,混夹杂着那些新鲜的肉末。就好像买来的是血而不是猪肉,不知为何浑身一颤粟,一种油然而生的恐怖打心底渗起。
血浇淋着他的手,而且袋子里的血好像源源不断,右手像是失去控制般提着袋子动不了,左手一直被不断下涌的血所吞没,仿佛要将他拉入地狱的深渊。
晓天能明显感觉到,这些血是热的,就好似刚刚杀了猪后喷涌而来的血注,那场面血腥的一塌糊涂。
晓天惊恐地睁大双眼,不知由地颤抖着,这是怎么一回事,我是在做梦吗。想抽打自己,却浑身都动不了,偶滴神啊,谁来告诉我这是怎么了么。
突然,背后传来一股股凉飕飕的阴风,好像有一双怨恨的眼睛在盯着他,那双拥有死亡魔力的眼睛使得晓天没有办法转身。
渐渐地,周围的环境开始变得黯淡晦涩,餐具、刀械仿佛被注入魔力般,蠢蠢欲动,好像地震,又有着奋外地抽搐。
骤然,那把银晃晃地菜刀飞快地抽出,直接朝晓天劈来。
“等一下!”不知道哪来的勇气,晓天张着大口,竟然惊呼。
菜刀在他的额头前,猛然停止,就像一双怒视的怨灵随时可以将他拖入死亡地带。
晓天大口喘息着,只是从嘴换成了心,感觉那个幽灵好像在等待他的‘等一下’的结果。
“我,我可以……知道你为什么要杀我吗?起码让我死个明白吧。”心脏以二百五的速度骤烈跳动着,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
“只能怪你命不好。”一个低沉声音就像是从黑窖传来,完全感觉不到身后有什么物体存在。
“我吴晓天从来都没得罪过任何人,即使你们杀人也得有个原则吧。”几乎悲呛地诉说,晓天努力眨眼,试图将这噩梦关闭。
“因为你即将吃的是我的肉。”他一字一句地从喉咙里迸发出渗人的寒意,好像眼镜蛇吐着危险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