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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绝育? 楚公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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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情愿,但楚期最后还是被沈惜辞带到了宠物医院。
洗完澡检查完身体后,他坐在桌子上忧愁的看着自己的爪子。
一旁的沈惜辞正在听医生说楚期的情况:“放心,外伤是没有,要是担心有内伤的话可以拍个片子看看。”
沈惜辞摇摇头,对兽医礼貌的微笑了一下,回答:“不用了。”
兽医点点头,目光瞥向正在舔爪子的楚期,提议道:“这只猫咪还没绝.育,建议抽空给他做个绝——”
“喵!”楚期听到了两人对话的关键词——绝.育,他呲着牙,超凶的瞪着眼前要给他绝育的医生,大有一副“你再说我就咬你”的架势。
他就知道,跟沈惜辞来宠物医院肯定没有好事。
楚期在听到绝.育这个词的那一瞬间就已经想好了,要是沈惜辞和这个臭医生要给真给他做绝.育的话,他就咬死他们俩!
宁做可被抓起来安乐死也绝不身为公公活在世上!
“小家伙还挺凶。”医生只觉得他好笑,想摸摸他安抚一下他的情绪。
被楚期一巴掌给扇开了。
“喵!”
别碰老子!
楚期对于这个第一次见面就要割人家蛋蛋的医生没有一丁点好感。
见状沈惜辞赶紧解释:“可能是前主人的抛弃给他带来了阴影,他对人类的态度不是很友好。”
他说着便也想摸一下楚期的头,不出意外地他也被扇了一巴掌。
“喵!”楚期呲着牙。
你也一样!
不是说好了不绝育吗!
医生耐着性子同这只不讲道理的猫讲道理:“绝.育也是为了你好,现在不绝.育,发情.期难受的就是你。”
楚期没有说话,他瞟了一眼桌子上放着的笔记本,直接一脚给他踢下去了。
“喵喵!”
绝.育好你自己怎么不去绝.育!
“哎你这猫不大脾气倒是挺大的。”医生转过头对沈惜辞说:“发情期的公猫脾气会更暴躁,趁现在还没发情,还是把绝.育做了吧。”
“啪”
保温杯掉地上的声音,幸好里面并没有水。
始作俑者楚期丝毫没有因为自己的行为而感到心虚或者抱歉,他一爪按着桌子上的泡面桶,一脸傲气的看着两个谋划怎么割他球.球的坏人。
沈惜辞第一时间把地上的保温杯捡了起来,放回桌上,一脸严肃的批评他:“你再往地上扔就打你屁屁了。”
楚期挺直了胸膛与沈惜辞对视,气场一点都不输他他,“喵!”
我就扔!
沈惜辞看着这只不服输的猫,也是没辙了,知道他对于绝.育的抗拒,只能先用缓兵之计。
他背过身小声的同医生商量:“我要不改天再带它来绝.育吧。”
“行,但要趁早。”医生的话刚落,身后就传来了“砰”地一声,他回过头,地上躺着他买的泡面以及刚被沈惜辞捡起来的保温杯。
医生有些头疼,他开了五六年的医院从来就没有见过如此特殊的猫。
比它还凶的见过不少,像他这样聪明的倒是没见过。
医生觉得,眼前的这只猫有着人的精明,他能听懂人说话,精确到每一个词语每一个字的那种。
听到“绝.育”这个词才会凶,还会扔东西威胁他们。
他说一声绝.育,这猫便会扔一个东西来表达它内心的抗拒。
真是绝了。
医生摇着头,啧啧称奇。
然而沈惜辞可没医生想的多,他现在只觉得尴尬。
沈惜辞讪讪的笑笑,在兽医的注视下抓住了楚期的爪子,强行抱起了他,对着兽医告别:
“时间不早了,就先不打扰了。”
兽医笑着摘下了眼镜别在白大褂,另一只空着的手还不死心的试图再去摸一下楚期,又被楚期一巴掌拍在了他手上。
兽医无奈的笑了,他摇摇头,跟沈惜辞告别:“路上慢点。”
沈惜辞颔首,抱着楚期回到了他家里。
沈惜辞跟楚期住在同一个小区。
对于住在一个小区这件事,楚期是十分厌恶的,怪自己当初瞎了眼怎么跟沈惜辞买了同一个小区的房,想搬走吧,又觉得凭什么是他搬而不是沈惜辞搬。
他要是先搬走不就代表他服软认输了?
这楚期可不干。
于是两人暗中较量谁也不肯先搬走,倒也是和谐的住了两年。
别墅区西苑总共就十几套房,全被楚期和沈惜辞承包了。沈惜辞买一套房,楚期也跟着再买一套,然后沈惜辞又买,楚期再买,最终就导致了整个西苑就他们两个住户。
一进房门,楚期便奋力从沈惜辞的怀里跳下,在他眼前翘着尾巴走了两圈,最后趴在了和他家同款的真皮沙发上,冷漠的斜视着沈惜辞。
沈惜辞脱下外套整齐的叠好放在了沙发上,坐下想靠近楚期,他往那边挪一步,楚期就跳两步,他挪,他跳,他插翅难飞——呱唧一下他摔地上了。
“喵喵喵喵!”
疼死了,丫的沈惜辞都怪你!
沈惜辞已经笑的见牙不见眼了,他就这样看着楚期,丝毫没打算将他从地上捞起来。
楚期恼羞成怒的冲着沈惜辞凶巴巴的呲牙瞪眼。
这副模样在沈惜辞眼里却像是刚上幼儿园以为自己很凶实际很软萌的小宝宝。
他看楚期的眼神也充满了慈爱。
这让楚期非常不满。
“喵!”
你还笑!
沈惜辞笑意渐浓,他走过去一把捞起了地上的凶巴巴的猫,指着他的小脑瓜教育他:“你呀,别总是这么凶,会赶跑喜欢你的人啊。”
这句话像是对楚期说的,又好像是对他自己说的,其实沈惜辞自己也搞不清。
“喵。”
你是我讨厌的人。
楚期冷冷的白了他一眼,不再同他废话。
沈惜辞好似没有察觉楚期的小情绪,他一手撸着猫,一手托着下巴在思考着什么,他试探着问:“你还没有名字吧……我给你起个名字?”
楚期慵懒的瞥了他一眼,没有吱声,继续享受着他的死对头给他做的按摩。
沈惜辞看他没有反应,便觉得他应该是同意的,于是脱口而出:“叫大黄怎么样,你是金色的。”
沈惜辞算是个起名废。
楚期一听沈惜辞要让他叫一个狗都嫌弃的名字,连按摩都不要了,气呼呼的朝沈轻辞吼着:“喵!”
叫大金都比大黄强!
然而下一秒他就打脸了。
“那要不就叫大金?”沈惜辞的脸上露出几分纠结的神色。
楚期用力拍了他一巴掌,凶他:“喵!!”
他内心在疯狂的吐槽。
沈惜辞你多看点电视吧,要么翻翻字典,取个好听的名字这么难吗?
沈惜辞抓住他不安分的爪子,双眼放空,沉默着想了好一会儿,自言自语:“初七?”
正在奋力抽回自己爪子的楚期突然听到了自己的名字,他抬头惊讶的看向沈惜辞:“喵?”
难道他的真实身份竟然还被识破了?不可能啊!
他疑惑,没法问,但沈惜辞却很好心的给他解释了:“要不叫初七吧,是我的生日,也是……他的生日。”
后面那几个从嗓子眼里发出来的字楚期没有听清。
他对着沈惜辞温和地“喵”了一声,还拿爪子蹭了蹭他的手,表示他喜欢这个名字。
沈惜辞感受到了他情绪的转变,看他对这个名字不抗拒便开心的笑了,将他抱到自己的腿上,一边给他顺毛一边问:“你喜欢这个名字对不对,那我就叫你初七了。小初七。”
听他喊自己的名字,楚期突然感觉好像哪里不对……该死的,沈惜辞竟然给他下套!
这跟我养了一个畜牲名字叫楚期有什么区别?就是把畜牲换成可爱的小猫猫而已。
沈惜辞变着法子的在侮辱他,骂他不是人!
……好吧虽然他确实不是人。
“喵喵喵!”楚期站起来反抗了,他拍打着他,表情凶猛,在强烈抗议。
然而在沈惜辞眼里,这副表情就变了味,他选择性眼瞎的看着一脸怒气的楚期,笑问:“都开心的拍起手了,这么喜欢这个名字啊。”
楚期的脸顿时耷拉下来,要不是他现在不能说人话,否则他真想上去一巴掌拍在他脸上,大声质问他:“你是眼瞎还是语文没学好?这特么叫开心?!”
他气呼呼的喘着气,脚狠狠的踩在他腿上,他用的力对沈惜辞来说却像按摩一样舒服。
“这么懂事啊,还给我按摩。”
气的楚期冲着他吼了一声,干脆从他身上跳了下来,坐在沙发上狠狠地瞪着他。
楚期严重怀疑沈惜辞能听到他的内心os,不然怎么总是跟他对着干!
沈惜辞见状无奈的笑了,揉了揉眼,戳了一下楚期的尾巴,“我困了,我去睡觉了,你也睡吧,今天先将就着在沙发上睡一宿,我明天给你去买猫窝。”
他摸了摸楚期的头。
沈惜辞站起身,掰着手指头盘点着:“猫窝,猫砂,猫粮……家里好像还有点,也得买了。我找个碗给你倒点猫粮,再给你把猫砂铺好,吃饭上厕所你就自己解决吧。”
楚期看着沈惜辞给他端来的一碗猫粮,有些嫌弃。
“喵喵喵~”
你竟然还有其他小猫咪。
他才不用其他小猫咪用过的猫粮和碗的呢!
沈惜辞没有明白他的意思,以为他只是不习惯,于是走过来摸了摸他的头,“放心吃吧。我回房去睡觉了。”
楚期压根就没有搭理他,在他转身的那一瞬间,楚期抬眸紧紧的盯着他离去的背影。
看着他进了二楼左手边第一间房,他默默记下房间的位置,心中有了一个计划。
视线回到眼前的这盆猫粮上,楚期很是嫌弃,甩过头趴在沙发上小憩。
“咕咕咕~”
在这空无一人的客厅,这声音仿佛被放大了好几倍,听得格外明显。
楚期有些尴尬。
跟胡久他们光顾着喝酒了也没吃几口菜,导致他现在肚子饿的咕咕叫了。
他沉默的看向桌子上那盆被他嫌弃的猫粮,此时仿佛正在跟他招手。
楚期犹豫了,吃了,就代表他向沈惜辞低头了,不吃,他会饿吐的。
最终在面子重要还是身体重要之间他选择了后者。
人是铁饭是钢,初七吃的关他楚期什么事……楚期本着这样的念头把魔爪伸向了桌子上的碗。
待他吃饱喝足眯了一觉后,醒来已经是凌晨三点了。
楚期估摸着这个时间点沈惜辞应该早就睡熟了,便上了二楼,蹑手蹑脚地打开了他的房间门。
“没想到沈惜辞睡觉竟然不锁门,心也是大。”
楚期一边吐槽着一边进了他的房间。
一进门他就呆住了,满墙贴的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等等,这墙上贴的人怎么有点像他呢?!
楚期不敢相信,他跳上书桌,走近查看——好家伙那个拿着奖牌笑的一脸帅气的男生不是他是谁?
楚期看着眼前这张照片,他都不记得是什么时候拍的了,只能从衣着来分析应该是大学时期的照片。
手上拿着的奖牌好像是参加校园比赛的时候赢的。
这张照片他自己都没有保存,怎么会到沈惜辞手里?
楚期放眼望去,整面墙上贴的都是关于他的东西。
他大学时参加各种活动的留照,工作后参加采访分照片,出席活动的照片等等。
其实很多照片楚期自己都没有印象了,他也不知道沈惜辞是怎么保留下来的。
不过,这好像不是最要紧的,最重要的不是沈惜辞为什么会留他的照片吗?
楚期沉默着的坐在桌子上,表情严肃的盯着满墙的照片,在过滤掉了许多可能性后突然他脑海里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
要是这些照片打上个红叉叉,那不就是——
“沈惜辞要暗鲨我?!”
一想到这个可能,他整个人立马精神了起来。是了,一张桌子一墙照片,弄个灵位再来点酒和点心那不就是供死人吗。
楚期一脸复杂的看着躺在床上睡得正香的沈惜辞。
老子只是把你当死对头,没想到你却要鲨我?
楚期很生气。
他跳下桌子,迈着大步朝床边走去。
沈惜辞的房间的地板有一半是凸出来的,他的床就放在那,还很宫廷风的在床上吊了个帷幔。
楚期轻而易举的跳上床,对着沈惜辞的脸挥了挥爪子。
他心想:“真想狠狠的挠上去。”
不过理智还是制止了他,他现在的情况很麻烦。
楚期收回爪子,恶狠狠的朝他呲了一下牙,然后蹑手蹑脚地从沈惜辞身边走过,想到另一边拿到沈惜辞的手机。
“楚期……”
睡梦中的沈惜辞发出呓语。
以为是在叫他,吓得楚期直接僵在了原地一动不敢动。
就这样僵了得有十几秒,一直没有听到沈惜辞的声音,他疑惑的扭过头,却看到了睡得正香的沈惜辞。
他松了口气,又忍不住在心里吐槽:“睡觉还不老实,喊我的名字出场费你结啊!”
他伸出爪子往他被子上拍了两下以表心中的气愤。
而后继续偷偷摸摸的朝另一边走过去偷手机。
“楚期……”沈惜辞又说起了梦话。
这次楚期并没有被吓到,继续朝着他的目标前进。
然而抬起的爪子还等没落下他就听到了一个惊掉他下巴的消息——
“楚期我这么喜欢你,你怎么能欺负我呜呜呜呜~”
“咚——”楚期掉下床的声音。
他蜷缩在地上嘴里发出痛苦的嚎叫:“喵呜~”
又惊觉自己现在的处境,他一爪捂着嘴巴,一爪捂着自己的尾巴根处的那两个小球球。
没错他刚才因为他过于震惊而导致没踩稳从床上滚了下来球球正好磕在了台阶棱上。
疼得他想跳起来咬沈惜辞一口。
不过此时的楚期可不敢作声,他掉下床的声音不算小,沈惜辞要是被他吵醒了那可就糟糕了。
“老子下.面受伤,上面下巴怎么收不回来了!”
楚期张着嘴,哈喇子都要快流出来了才用力把下巴收了回来。
他躺在冰凉的地板上,缓和着他心理上受到的伤害。
如果刚才他没有听错,沈惜辞是说喜喜喜欢他?!
楚期不敢相信,打死他也不敢相信,沈惜辞竟然喜欢他!
这样一来墙上的照片也能解释了,不是想暗鲨他,而是暗恋他……这特么的还不如暗鲨他呢!
楚期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他试图说服自己沈惜辞只是在说梦话而已不能当真,可下一秒沈惜辞脱口而出的“楚期我好喜欢你”就狠狠的打了他的脸。
如果此时能抽烟,他一定会一边吸烟一边思考人生。在地上翻滚了十好几圈的他还是没能想明白沈惜辞到底为什么喜欢他。
难道是他魅力太大了?
难道平时沈惜辞对他针锋相对是因为爱而不得由爱生恨?!
楚期不敢继续往下想了,因为他怕自己越想越多而把自己吓死。
他躺在地上缓好一会才从地上站起来,从下面绕到床的另一边,跳上床,叼起沈惜辞放在床头的手机。
末了还下意识的看了沈惜辞一眼……他还是想不明白啊!
楚期郁闷的跳下床,叼着沈惜辞的手机蹑手蹑脚的离开了他的房间。
如果此时沈惜辞醒着的话,就会看到很好笑的一幕,他带回家的那只猫叼着他的手机,一脸绝望的同手同脚地往外挪动。
……
楚期打算给他哥打个电话求救。
他就不相信这诅咒真的没有办法破解。
楚期爪子的爪子在沈惜辞的手机上按了两下屏幕亮起。
“请输入密码”
他看着屏幕上的这五个字,迟疑了一会,鬼使神差的输入了他们的生日。
是楚期的生日,也是沈惜辞的生日,但楚期输入的时候想的是他自己的生日。
最后一个“七”按下,屏幕啪的一下就亮了起来,楚期的心情有些复杂,他总觉得沈惜辞设的这个密码应该是他的生日。
好吧过于自恋了。
楚期点开电话,在屏幕上敲下了他熟记于心的号码。
响了有十几秒种那边才会接起电话。
“大半夜的哪个龟儿子给老子打电话,特么要死啊!”
时意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因着被打扰了美梦而破口大骂。
“喵!”
是我!
时意听到这声音一愣,不知道是睡蒙了,还是太久没听到这个声音了,他一时半会儿竟没反应过来。
过了好久才问:“是,是阿七?”
“喵!喵喵喵喵~”
是我!因为那个该死的诅咒我变回原形了。
时意沉默了几秒然后哈哈哈的笑了起来,他的笑声在这空荡的别墅显得是格外渗人。
吓得楚期赶紧捂住手机的扬声器,幸亏别墅房间隔音好,不然这笑声都能将沈惜辞吓醒。
时意笑了好久才停下来,幸灾乐祸道:“让你不信诅咒,让你不娶虎国的王子。怎么着,这会报应来了吧,活该。”
楚期伸出爪子在手机屏幕上用力踩了一脚,好像能隔着屏幕踹在他哥脸上一样,他心里的气消了大半。”
“用喵语交流。”楚期盯着屏幕,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出了时意那张欠揍的脸,他嫌弃的把手机推远了一点。
“不想和你闹…我该怎么做才能变回来啊!现在话都说不了,力量也被控制住了。”楚期很心累,一系列的事加在他身上他感觉好像要累的长白毛了。
作为一个银渐层家族里唯一的一只金渐层,楚期觉得长白毛似乎也不是一件坏事。
时意突然正经了起来,他回想着当年女巫留下的那个诅咒,回答:“解除诅咒的办法只有两个,你娶虎国王子,但是很明显现在已经晚了。只能用另一个了,你要获得王子的真爱之吻才可以。”
“为毛诅咒是不娶那人就会变原形,而解除诅咒的方式却要获得王子的吻?!为什么不能再娶那人解除诅咒?”
楚期搞不明白,现在的女巫心思都这么难猜了吗?
时意哼笑一声,笑话楚期太傻:“人家给了你二十四年的时间让你解除诅咒你不解,现在诅咒生效你又后悔了,怪人家下的诅咒太离谱?”
楚期又狠狠的在屏幕上踹了一脚,觉得不解气,又连着踹了两脚。
“你收了她多少钱好处啊这么为她说话?”楚期质问他:“我特么是你亲弟弟吗?!”
那边不紧不慢的来了一句差点把楚期气死的话:“呵,我最不缺的,就是弟弟。”
时意有六个弟弟,而楚期是最小的那个。
“喵!”
滚吧!
楚期气的直接挂了电话,又双叒叕在屏幕上踩了一脚,两脚,三脚……屏幕裂了一块。
楚期心虚的收回了脚,叼起手机给沈惜辞送了回去。
看着躺在沈惜辞身边已经残缺的手机,楚期心里默念着:“我明天赔你个新的,赔个新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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