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第七十一章 七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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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乐小声喊秦夜来：“坏猪坏猪。”
秦夜来听不见一样，端坐着一点反应都没有。
她好像在认真看表演，苏乐看她这样子心里有点发怵，不敢再打扰她。
刚才在她跟前跳舞的漂亮姐姐回到舞台中央，和其他小姐姐合舞一阵，又回到原本的位置，来到她面前站着。
苏乐仰头看她，漂亮姐姐对她柔柔一笑，音乐“轰”的一声变换新的节奏，舞台四周喷出白色的烟雾。
烟雾散去，漂亮姐姐变出一朵白色的玫瑰花，用粉色的丝带在根茎与花朵连接处扎了个蝴蝶结。
漂亮姐姐把玫瑰花递过来，好像是要送给她的意思。
苏乐愣愣地伸手接了，漂亮姐姐转身就要离开，临走前回头对她抛出飞吻，眨眨右眼，winkwink。
苏乐脑子都快被滚烫的害羞蒸熟，呆呆地抓着玫瑰花，看完剩下的演出。
之后还有一些歌唱表演，杂技表演，花样滑冰和别的什么苏乐说不出类型的表演。
剩下这些表演给苏乐带来的冲击都不如开场表演。
很快演出结束，所有表演者从后台出来谢幕离场，场内灯光亮起，观众们在工作人员引导下按照顺序退场。
苏乐和秦夜来位置在最前面，必须等到后面所观众全部出去后再轮到她们。
苏乐一个人抱着玫瑰花乐了好半天才发现身边的坏猪好像已经很久没有说过话。
虽然平常坏猪也是这样不爱说话，但这一次好像有什么不一样。
苏乐凑到她身边小声喊她：“坏猪坏猪。”
秦夜来没有扭头看她，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
“嗯？”
苏乐问：“你不高兴吗？”
秦夜来说：“为什么不高兴？”
苏乐正想问这个问题，为什么要不高兴？
她这个傻子，看看很不高兴的秦夜来，再看看自己手里的玫瑰花，好像想到了原因。
“是因为你没有花花吗？”她问秦夜来。
秦夜来不吭声，完全不搭理她。
苏乐把玫瑰花给她，“送给你，不要不高兴了。”
秦夜来推开她的手，“我不要。”
“为什么不要？”
秦夜来说：“这是别人送给你的，你给我干什么？”
她的语气不太对劲，好像已经非常不高兴。
苏乐和她撒娇，“不要不高兴嘛，那个姐姐肯定没有看到你，或者觉得你太厉害了，不敢和你互动，她把花花送给我，花花就是我的了，我再送给你，不要不开心了嘛。”
秦夜来始终不肯接受，两人说来说去，她只有一个意思。
“我不要别人的花。”
苏乐说：“我是我，不是别人呀。”
秦夜来静静地看着她。
苏乐靠在她身上，轻声细语哄她：“不要生气嘛，为什么生气呀？这里这么多人，几千人都没有收到花花，不要这么小气嘛坏猪。”
秦夜来受不了她的愚蠢，冷哼道：“我小气？苏乐，你好好想想，我为什么生气。”
苏乐一脸无辜：“不是因为没有花花吗？”
“什么破花值得我生气？”秦夜来气道。
苏乐头一次见秦夜来这么生气，眼睛好像在往外冒幽幽鬼火，吓人得很。
但她长得好看，生起气来也是好看的样子，冷冰冰的，像冰雕的冷美人。
苏乐犯花痴，忍不住伸手摸摸她。
秦夜来把她手拂开，不给她摸。
苏乐问：“不是因为花花生气，是因为什么呢？”
秦夜来冷眉冷眼看着她，“你自己想。”
苏乐说：“我想不出来嘛。”
为了安慰秦夜来，她甚至把自己的弱点和缺陷掏出来给她看。
“你知道的，我很笨嘛，你不和我说，我想不到。”
秦夜来冷冷地哼了一声，和她平时撒娇的那种冷哼不一样，声音里好像夹着冰渣子，打得人生疼。
她这么凶，苏乐却完全不怕她，黏在她身上哼唧来哼唧去。
“和我说嘛，和我说嘛，说说嘛，你最好了嘛，坏猪——”
秦夜来终于绷不住脸上的表情，红着耳根别开脸，低声道：“你竟然就那么给她亲.......”
她这句话听起来不仅不高兴，似乎还有点苏乐从未见过的委屈。
苏乐怀疑自己出现了错觉，踮起脚凑到另一边去看秦夜来的表情。
她看到坏猪眼眶湿湿的，闪烁着一层薄薄的光。
苏乐小声问她：“你哭啦？”
秦夜来很不高兴地说：“谁哭了？”
“你呀。”
苏乐伸手去摸她的眼角，没有摸到眼泪。
“咦。”苏乐疑惑，“没有哭吗？”
秦夜来冷冰冰地说：“谁会因为这种事情哭。”
“真的吗？”
苏乐大胆想象了一下，“好像是欸，如果坏猪被别的漂亮姐姐亲，我也不会哭，只会羡慕。”
秦夜来咬牙：“你——”
苏乐问：“那坏猪是因为什么不开心嘛。”
苏乐还是想不明白，这件事对于她来说实在是太复杂。
秦夜来说：“想不出来就别想了。”
“那你还会不高兴吗？”
秦夜来说：“我不高兴和你有什么关系？”
苏乐说：“当然有关系，我们是好朋友，我很在乎你的。”
“哼。”秦夜来油盐不进，“说得好听。”
这时候剧院里的观众走得七七八八，终于轮到她们出去。
穿过通往室外的长长楼梯时，苏乐身边经过一个小妹妹，看起来八九岁，被妈妈牵着往前走，看见苏乐手里的白色玫瑰花，眼睛挪不开一直盯着看。
“快点走。”她妈妈催她，“一直回头看什么？”
小妹妹说：“妈妈，好漂亮的花。”
她妈妈说：“那是人家姐姐的。”
小妹妹抬头看向苏乐，苏乐朝她笑了一下，她有点害羞，回了一个浅浅的笑，飞快低下头。
“快走快走，别挡着别人路。”
小妹妹不肯走，想和苏乐走一块。
苏乐问她：“喜欢这朵花吗？”
妹妹怯生生点头。
苏乐把花递过去，“送给你。”
妹妹犹豫地伸手，苏乐提醒她：“小心刺，最底下有一些没剔干净，握着丝带缠着的地方。”
苏乐把花送给了陌生的妹妹，妹妹甜滋滋和她说了谢谢，开开心心跟着妈妈一起离开。
苏乐远远听到母女俩的谈话。
“妈妈，好漂亮的花花。”
“姐姐人好才愿意把花送给你。”
“花花，送给妈妈。”
苏乐心满意足回头，发现秦夜来一直在旁边等她，靠墙站着，静悄悄地看着她，原本目光柔和，在她看过来的一瞬间变得冷冰冰。
苏乐问她：“干嘛呀，对人家就凶凶的。”
秦夜来：“走吧。”
苏乐说：“我也没有花了。”
秦夜来走在前面，脚步不停，头也不回，“那又怎么样。”
“你也没有，我也没有，现在就很公平了。”
秦夜来说：“不公平。”
苏乐问：“哪里不公平？”
秦夜来说：“她亲了你。”
“你连这个都看见了呀？”
秦夜来说：“全场都看见了。”
“那怎么办呀。”苏乐犯愁，“现在都散场了，不知道漂亮姐姐到哪里去了。”
秦夜来问：“你在想什么？”
苏乐老实回答：“让漂亮姐姐也亲亲你呀。”
秦夜来气得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
“瞪我干嘛呀？”苏乐不解。
秦夜来很想骂她蠢，但她已经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苏乐呆呆看着她，看了半天，忽然说：“我想到了！”
“想到什么了？”
苏乐说：“坏猪你就这样不要动哦。”
秦夜来实在不想配合她，保不齐又是什么愚蠢的想法。
她的动作很快，踮起脚仰起脑袋，秦夜来还没来得及反应，脸上就已经落下她的吻。
很轻很软，像被羽毛快速拂过，离开后没几秒，湿润的痕迹变成水汽蒸发，留下淡淡的凉意。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秦夜来甚至有些不敢相信，抬手摸了摸脸，再低头看向她。
“这样就扯平了。”苏乐脸有点红，有点骄傲，也有点期待地问她，“开心一点了嘛？”
秦夜来愣在原地，两三秒后干涩地“嗯”了一声，不知道因为什么心虚，但就是很心虚地挪开眼，不敢与她对视。
“本来就没有生气。”
“明明刚才还那么不高兴。”苏乐说她，“现在高兴了，马上就嘴硬。”
“坏猪好坏！”
到底是谁坏啊。
秦夜来不想说她，只说了一句：“以后不要这样。”
以后不要这样——
她没有具体说不要哪样。
是不要随随便便接受别人的吻，还是不要随随便便为她献上自己的吻。
苏乐根本不在意，她从来不是一个听话的人，秦夜来的话，她要么不听，要么只听一半。
坏猪说，以后不要这样。
她却回答：“就要就要！还要亲亲坏猪！”
她跳起来野猪袭击一样往秦夜来跟前凑，好像是还要亲亲的意思。
秦夜来慌不择路四处躲避，被她追到室外空旷的雪地上。
苏乐张牙舞爪朝她跑来，她看四周都是路人，路上还有大小不一的冰雕，跑起来不方便，很容易摔倒，干脆放弃逃跑，站在原地等苏乐跑过来。
她在苏乐抓到自己的那一瞬间，张开手臂，将闹哄哄的苏乐抱在怀里，不准她乱动。
“好了，别玩了，等下又摔倒。”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