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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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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原琴子迷茫的张大眼睛,有一刹那,以为自己还在梦中。
左边入江直树的温柔表情已经让她惊吓非常了,更不要说,右手边中井渡的深情眼神,呃,她咽了口口水,忽然觉得自己似乎在另一个时空,还没有接通周围的频率。
“琴子!”阿金火速的跑到她面前,含着一泡泪喜悦的对她解释:“终于出院了……虽然我很少见你,可我都是为了我们的未来……我一直在帮爸爸照料餐馆,你可一定要理解我啊!”正在酝酿苦情气氛的阿金正想执手相看泪眼,才发现她两只手都被人霸占了。
“啊咧?”阿金奇怪的看着入江和中井,明显也被这异常惊悚了。当然,他的炮口一向只落向入江,“天才,你怎么会在这里?!你给我离琴子远一点,不然那什么上野的又来害琴子怎么办!”埋怨兼气愤的语气让入江想到了琴子的遭遇,眼神一暗,“不会了,我跟上野谈过。”入江直树讷讷的说。因为上野爱的关系,相原爸爸并不待见他,因此他的探病时间也很少。现在见到琴子的虚弱和苍白,心疼之余,也越发后悔当初的拒绝。
“上野?”琴子迷迷登登的重复,相原爸爸从来没有提过她车祸的真相,她想当然以为是酒驾或意外,并不上心,然而听到现在,才隐约察觉她车祸并不单纯。
中井渡眼一睨,阿金才发现自己的多嘴,连忙后退几步,“哈哈,伯父怎么办出院手续到现在还没好,我去看看……”洒泪狂奔的阿金在心中呐喊,好可怕……他越发觉得自己和琴子是不可能了,以前只有一个入江直树,为毛现在还多一个中井渡?
入江咳了一声,见吸引住琴子的眼光,他才艰难开口,“上野爱,就是车祸的肇事者,她谋杀你的原因,是因为她喜欢我。”一字一顿的说完,眼睛紧紧的盯着琴子的脸,却看不到她任何的悸动,心头微苦,琴子对他,再不像以前一样了。
琴子反应迟钝的啊了一声,苦笑道:“入江,我早该想到这些后果。”这句话说的有几分轻松,听在两个人耳中,自是冰火两重天。
微微不自在的挣开了入江的搀扶,她靠在中井渡身上,小心的往前走着。
入江的脸侧着,出神的望着琴子。脑中忽然响起上野厉声的质问:“为什么是她!为什么,偏偏是相原琴子!”上野的表情有些狰狞,更有些不可置信的意味,她粗喘着气,身穿浅蓝的病服,却不见虚弱,反而像是凶猛的野兽,她对着入江直树怒吼着,像是要唤醒他,“她不漂亮也不聪明,她根本就配不上你!”
入江直树宛尔一笑,定定的看着狂怒失控的她,“那么,还有谁配的上我呢?”他才貌已经无双,这世界上,还有谁配的了他?
上野顿住,气势微弱,却仍是不死心的说:“至少,不该是相原!就连……就连……”
入江嘴角一勾,冷冷的笑,“你是不是想说,就连你也比她要强?”
上野的眼神迷茫,似乎才发现入江的感情,他是认真的,他是真的对相原琴子,情、根、深、种!
她霎时被抽干了力气,瘫倒在地上,清凉的泪水落在地上,形成一个个水印。此刻,她软弱凄凉,引人怜惜。
入江直树转身,“她的确不好看,智商也一般,可是有一点,你们都比不上,”他顿住,眼睛里出现极淡的温柔,“纵然有这么多人喜欢我,可只有她,是离我最近的。”这世上观望他入江直树的女人何其多,可真的跨出一步接近他,想要理解他的人,只有一个相原琴子。
所有人,都以为他高高在上,所有人都在他面前却步,只懂得仰着头看他,他不得不也俯下身看他们,只有相原琴子,走到他面前,平视着他。
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相原琴子,只有她能带给他这么多的欢乐和悲伤,只有她,让他明白人的本质是一样的,纵使是天才,也有无能为力的事情,身为天才,也该将才能发挥到极致,才不枉上天赐予的天赋。她对生活的笨拙热情,将他的冷漠和讥嘲都烧的一干二净,如果以前的入江直树是冷心冷情的木头人,现在的入江直树,就是个有血有肉的凡人。
他深刻的明白一个事实,只有相原琴子,再没有第二个人,能让他这般。
上野爱痴痴的看着他,悲凄的哭着,“为什么……我也那么喜欢你啊……”入江直树,如果你真要和一个人共度一生,我宁愿你谁也不要选择。入江直树应该是大家的,不能单单属于个人,在我眼中,任何人都不配和你在一起。你一直以来就是天子骄子,为什么,你会甘愿低下头,握住相原琴子的手呢?
入江直树并没有回头,他只是冷淡的说道:“你们都把我捧的太高了,我也只是平凡人而己,恋爱,只看心,无关其他。”
琴子和中井渡相偎让入江的眼中有了刻骨的寒冷,“呐,琴子,”他轻轻的向前方的琴子问道:“你现在,还喜欢我吗?”他的声音有一瞬的颤抖,他从来没有过,剧烈跳动的心脏,红到发烫的脸颊,还有克制不住颤抖的身躯,只为了等她的一句话。
琴子并没有回头,只是眼中有了薄雾,“我再不会,痴心妄想……”
她依然记得的,入江直树俯下那张让她心动不已的俊美的脸庞,却说着撕裂她一切美好幻想的话,她以为他也喜欢她,可如果是,他又怎么会不顾她的意愿,强迫着想压上她的嘴唇,她也依然记得,他别扭的不肯回头直面她的心意,到最后也不肯低下他自认高贵的头颅。她所做的一切,难道真的不求他的回应吗?她可以不求他同等的付出,但起码,在她累到撑不住的时候,他能够回头看她。
她无意识的微笑,他这样玩弄她的心情,全是仰仗她喜欢他啊,今天这样问她,恐怕又是看她笑话吧。
中井渡并没有说话,这是琴子的选择,他不会干涉,至于入江,他以余光看向那个失魂的人,他并不介意公平竞争。
入江直树怔在原地,本以为回头就会看到的人,却终究因为等待太久而离去。
他不知所措的立在原地,竟是发起呆来,脑中无意识的出现各种场景,琴子追着他,而他很少才施舍她一个眼神,初时欢乐,却总在最后心酸。他果然,很失败吧。入江直树心中苦涩,却不知要如何补救。
琴子和中井渡行至医院门口的时候,她才回复心情,对中井渡笑了笑,“渡君,谢谢。”中井渡只淡淡笑着,温暖的表情治愈了琴子有些悲观的心绪,她伸出食指挠挠下巴,“嘛,渡君笑起来,还真是倾城啊。”她笑的十足无赖,活像是古代调戏美人的地痞。中井渡倒是毫不在乎,且适应良好的回了一句,“能为大人解闷,是小人的荣幸。”那一瞬间展露的笑颜倒真是让琴子看花了眼,琴子后知后觉的遮住眼睛,一边念叨,“太灿烂了,太灿烂了,我受不起……”同时遮住的,还有她莫测的表情,她在心里怨叹一声,妈呀,渡君,你眼里的宠溺也太明显了吧,你不会真的对我有意思吧。
惴惴的纠结于到底要挑明还是继续暧昧的琴子看到相原爸爸的身影,几乎是忙不跌的松开了握着中井渡的手,中井渡眼色一闪,坏心眼的并没有提醒美名其曰“奔跑”实则连快走也算不上的琴子前方有一块石头,琴子着急的奔向爸爸,顺理成章的被石头绊倒,落入早就准备好的怀抱。
琴子被意外吓到,怔愣了几秒,连忙从中井的怀里站起来,脸色绯红,倒少了几分病气。中井渡笑意加深,“你走不稳,我扶着你吧。”琴子无语,只好依言。
相原爸爸把一切看在眼里,并不点破,只乐呵呵的让中井渡继续照顾一下琴子,自己开车去了。阿金无奈的看到两人之间的互动,咬着小手帕在心中直叹,为什么啊,我替你照料生意累的死去活来,结果一回来你就把琴子托付给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