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0、心动! ...
-
正如卡卡西所料,桃地再不斩并没有死,经过了一段时间的修养,和卡卡西一样,他的身体也应当好得差不多了。
当然,这仅是野寻的猜测。
这两天鸣人和佐助为了修炼一直都在森林里,早上小樱起床出来就发现少了两个人。
达纳兹坐在桌边询问:“鸣人昨天晚上也没回来吗?”
小樱揉了揉眼睛回到:“那家伙是个纯粹的傻瓜,每晚都一个人爬树,大概是使用查克拉过多,不知道在哪里挂掉了吧。话说野寻君呢?”
卡卡西把视线从手中的书上挪开,回答道:“野寻去森林里找鸣人去了。”
“诶?野寻君去找鸣人那个笨蛋了吗?他们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小樱惊叹到。
“不知道,或许是不注意的时候吧。”卡卡西有些心不在焉,野寻这两天一直很安静,安静得有些不正常了。
就像一直平静的海面,固然会让人安心,但紧接着的是更大的担忧,是对不知风暴何时而起的担忧。
佐助终究还是坐不住,起身出门,小樱提醒他快要吃饭了,佐助也只丢下了一句“我去散步”。
这边,野寻正在森林里漫步,找不找得到鸣人不重要,对她而言更重要的是横亘在内心的疑问,是她“新”体会到的情感。
人多的地方各种精神波动杂糅在一起,这令她无法思考这个问题,于是她随意找了个理由跑了出来。
“嗯……鸣人在哪儿呢……这边没有……那边也没有……”
野寻无意识的说着一些话,一边四处环顾,忽然,她感受到了一个特殊的精神波动,很像她昏迷之前遇上的那个孩子,那个让她回忆起了“工具”这件事的孩子。
野寻愣了愣,然后就悄悄地跟了上去。
那个孩子长得极为清秀,穿了一身粉色的衣服,像一位亭亭玉立的女孩而非忍者,不远处就是鸣人了,那个孩子正在对鸣人说着什么。
“鸣人——”
野寻高声叫了一句,鸣人看过来,“什么呀,是小野啊,你怎么来这儿了?”
“鸣人,该吃早饭了,早上没有看到你就猜你在这儿,果然是。这位是……”
“嘿嘿……训练太认真了,就忘了吃早饭。这个大姐姐不认识,不过超温柔的!”
野寻抬头和白对视,白的眼里是浓稠的戒备,他提着草药篮子的手微微紧缩,一眨不眨地盯着野寻。
“呃……早上好啊,我是渡边野寻,你呢?”
白有点呆,以他的眼力和敏感细腻的心思自然看出野寻认出了他,并且对他抱有和自己同等的戒备,不过野寻并没有攻击的意向。
“水无月白,很高兴认识你。”
“我也是。鸣人,你最近很努力啊。”
野寻笑着调侃了一句。
“啊?因为想要保护重要的人,所以才会这么努力的吧……”
白眸子微动,神情有些松懈,他看向挠着头的鸣人,“保护重要的人……吗?”
……
野寻垂下眼帘,灰绿的头发投下的阴影遮掩了她的神情,她像往常一般平静而温和地问道:“如果你所认为的重要之人只是在利用你呢?如果是鸣人,会怎么想呢?”
鸣人笑了笑,“什么利用啊之类的东西我都不懂,但如果是同伴的话那可是拼死也要守护的啊!”
……
“是这样……的吗?”野寻独自喃喃道,看着眼前这个浑身尘土的狼狈少年内心升起了一股从未有过的,掺杂着敬畏的感情,她露出了一个笑容,“不愧是鸣人啊,满分答案哦!”
“诶?什么呀,原来是不知名的考验吗?小野真是太狡猾了啊!”
鸣人的心脏猛的加快,他就像一个烧开了的水壶一样,任由热气如水蒸气般填满了他整个人,这是一种难以言说却又确实存在的感情,他只觉得浑身上下充满了力量,就像被治愈了似的。
这是在面对其他人时所不具备的。
野寻笑起来很轻,像一阵风飘过,只在人心上留下丝丝涟漪,但这丝涟漪荡漾在湛蓝眼眸的少年身上留下了足够深刻的印象,于是那少年只得仓促地回应了一句。
白娴静地站在一旁,看着鸣人暗自思索着。
一时间场面十分和谐。
“喂,吊车尾的,野寻,回去吃饭了!”
直到佐助的声音划破了这温馨的场面,白微微颔首朝树林中走去,野寻一手搭在鸣人身上一手朝佐助晃了晃,“早上好啊,小佐助~”
“都说了不要叫我小佐助!”
野寻没有点明白的身份,白也没有对这几个稚嫩的小忍者出手,直至刚才,几人就此别过。
日子在保护达纳兹等人造桥的任务中缓缓流过,佐助越和野寻相处就越是迷惑,那种似曾相识的熟悉感怎么都挥之不去。
这天,鸣人去大桥那边了,森林里那个临时训练场只有佐助、小樱和野寻三个人,佐助闭上眼睛将手中的手里剑一扔,手里剑互相碰撞最后离那个石头后的靶子只有几米远,小樱满脸爱心地鼓起了掌。
佐助心里也有点得意,但他只是沉着脸望向野寻。
野寻放空思维想一些天马行空的东西,她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揉捏着一根草茎,嘴里哼着一首不知道哪儿学的小调。
佐助耳力很好,他听到熟悉的调子愣了几秒,调子不难,但是是宇智波特有的,“你怎么会这首曲子?”
佐助没有藏着掖着的习惯,他的一切都十分明了地袒露在人面前,连带着他的整个人都如同白纸一样单纯,或许这便是鼬自以为是灭族的原因吧。
野寻是个记仇的人,对于鼬捅她的一刀她到现在还耿耿于怀,因为她差点死在这一刀下。
她看着佐助不自觉露出了反派的笑容。
“啊,小佐助难道不记得我了吗?”野寻略带伤感地说道,雾蒙蒙的眸子像是带着泪花。
佐助回想了一遍又一遍,还是不知道野寻究竟是和宇智波有何关系。
在月读的影响下,佐助是绝不可能回想起来以前的事的。
“真是令人伤心啊,佐助,原来我成为一个‘不存在之人’了吗?”
破碎的阳光撒在野寻身上,勉强拼凑起一幅深深浅浅的阴翳,那个总是笑着的少女不再带笑了,她微蹙着眉漫不经心地说出这句话,就好像这世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但是要是一切的过去都被抹消的话,那该有多难过?至少佐助觉得,他不能做这样伤口上撒盐的事。
佐助沉默了一下,低声说,“对不起,以后我会记得的。”
“佐助为什么要道歉啊?这不是你的错哦。”野寻有些惊讶,不过这不影响她逗弄佐助,她眼尖地看见远处的枝头上立着一只因为听不清对话而蹦来蹦去的小乌鸦。
是止水的乌鸦。
呀,看来某人坐不住了——会来警告她吗?真是期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