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美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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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时候房间里没人，野寻面无表情地站在阳台上，时间一点一滴过去，直到月上中天，某个熟悉的银毛才回来。
“哟，卡卡西，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呢。”
卡卡西半蹲在阳台护栏上，抬手摸了摸头发，“抱歉抱歉，嘛，路上……”
“得了吧。进来，我买了饭。”
“啊咧？没想到野寻居然这么贤惠？！”
“那当然，你吃了就该我吃了。”
野寻露出一个略显鬼畜的笑，发出了恶魔低语。
“野寻，你又偷看我的书。”
“‘自来也大人的著作可是值得好好拜读的’，这是某人说的。”
“小孩子就不要这么记仇啦。”
卡卡西吃着桌子上有些凉了的秋刀鱼，漫不经心地和对面坐着的人闲聊。
这种场景真的是很久违的啊，上一次还是师娘在的时候，他和带土拌嘴，琳在帮师娘做饭，水门老师被打发去买菜的时候。
那时候他还想着什么时候将野寻介绍给水门老师他们呢。毕竟少年面子薄，青春懵懂也是偷偷摸摸进行的。
野寻看着卡卡西突然柔和下来的气息，撑着下巴看对方吃的差不多了，然后几步窜到了对方身后，在这个位置可以直接看见卡卡西被面罩遮盖的脖颈，野寻凑近像猫一样嗅了嗅，他身上有一股花香，估计又去带土的坟前了。
要是他知道带土没死会怎么样呢？想起那天在自来也房间里感受到的窥视，野寻嘴角露出了一个夸张的笑，但说出口的话依旧如往常般懒散。
“卡卡西，你真是太慢了。”
“虽然被这么说，但一点也不高兴啊。”
没去管野寻，卡卡西把桌上的碗筷收拾好，拿到厨房开始冲洗，野寻靠在墙上，看着泡沫和水流顺着卡卡西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上流过，对卡卡西这些年的转变好奇极了，印象中的卡卡西是一个骄傲却尖锐的人，总是别扭地表达自己的好意，转生前，在卡卡西前往岩忍战场的时候，他说回来以后就把自己介绍给他的老师和同伴的，不过卡卡西没料到的是，三个人去，回来的就只有两个人，而她也在和云忍作战的过程中转生了。
那时候的卡卡西是怎么样的呢？自责、愧疚、痛苦……和对她的抗拒。
后来她就再也没有碰见过卡卡西了，即使是偶遇也没有。
人类是一种情感很丰沛的生物，仅仅是站在这儿，她也能感受到空气中残留的精神波动，比起只有生存和繁衍这些本能的动物，他们与众不同。这是一种野寻无法理解的生物，毕竟野寻与那些动物也没什么区别，她只有不断模仿，不断学习，然后不断进化的本能，或许有一天，她就会因为各种生物的基因混杂而崩溃。
野寻看卡卡西的眼睛很亮，因为兴奋，瞬膜悄悄褪去，碧绿的竖瞳锁定了那个洗碗的身影，像野兽一样。
或许再具体一点，就像一只猫科动物，灵活柔软擅长伪装，好奇心旺盛却喜欢虐杀。
基因上来讲，野寻与人类的相似度可能还没有大猩猩高。
“喂，别在背后盯着我啊。”
卡卡西有些无奈地把最后一个碗洗完放好，转过头就见到了野寻一脸探寻地打量他，像是找到了什么好玩的玩具。
“不愧是卡卡西，真敏感呀。”
卡卡西满头黑线，卡卡西开始疑惑，卡卡西认真地反省了一下自己，决定下次把房间里的小h书藏得更隐蔽一点。
“嘛，你好歹也是女孩子吧。”
野寻扑倒在卡卡西身上，一把扯下他的面具，正准备咬的时候，却发现底下还有一层。
野寻：……
卡卡西笑着回望她，满脸无辜。
“卡卡西，你是面具成精吗？”
“多谢夸奖。”
跟卡卡西太熟了，野寻甚至连麻痹猎物的神经毒素都不打算注入，准备直接上嘴咬。她把卡卡西按在沙发上，面无表情地盯着他，像在打量怎么下口好。
卡卡西看着野寻的模样，有一瞬间的恍惚，随即他便清醒了过来，在心里警告自己不要将两人搞混了。野寻趁卡卡西走神的时候欺身而上，一口咬在了他已经被剥的干干净净的脖子上，明明想着不用毒，但头发里的触须却十分轻车熟路地自行生长，然后注入了卡卡西的身体里，就像以前做过很多次一样。
卡卡西的味道像那种五颜六色包着糖衣的药，只不过一口下去，先是苦涩后面才有一点点甜味――这就是她不喜欢咬卡卡西的原因，不讨厌，但称不上喜欢，虽然很解腻。
温热的血液流入口中，野寻忽然感受到了一阵精神波动，是卡卡西的，那个波动只传递了一个片段，灰绿长发的女孩将十几岁的男孩压在身下，近乎凶狠地叼着他的手腕吸取了大量鲜血，然后头也没回地用身上伤口流出的鲜血凝成长刺穿破了身后一个敌国忍者的脑袋。血花绽放，两人身上都被血腥覆盖，彼此的气息交织在一起，男孩的心里涌出了一种奇异的感受。
和寿一郎给她的感觉一样，那种心脏不规律跳动，大脑完全被占据的感觉。
这是，什么？
野寻有些迟疑地停止了动作，坐在卡卡西腰上仔细打量他，然后又疑惑地贴近他的心脏，试图找出原因。
卡卡西只觉得好像在深海中徜徉，空灵的鲸声响起，内心好似被抚平一样宁静，一只巨大的水母从海底升起，无数小型水母陪伴在她身旁，它们身上都带有荧光，在幽暗的海底轻悠悠地漂浮。
好像自己也变成了一只水母，共享着跨越海洋的快乐，看着那只优美透明的巨大水母，他忍不住去亲近，然后如其他的水母一般，陷入了美梦。
只有经历过伤痛的人才能体会到这样的感受有多么美好，多令人难忘。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美梦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