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3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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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清心里一惊。
村民们听到这话，不少都吓愣了。
“我的老天爷啊，天塌了。”
“怎么会这样。”
一个个哭天喊地的。
“别慌，有我在呢。”何清的声音，仿佛定海神针一样，众人一下子有了主心骨都安静下来了。
“叔，你仔细说说到怎么回事？”
原来这何大山让自己媳妇儿来领钱，自己先去城里割肉了，怕去了晚了没好肉。
谁知道一进城就看到好几个人在路边吆喝卖缠丝蛋的，他赶忙凑上去问，说是确实叫缠丝蛋，但不是清河村的缠丝蛋，是从玉珍酒楼批发的，卖八文钱一个。
“咱们村的缠丝蛋，钱掌柜零售都是十文钱一个，他们卖八文，好多人在那买，我还专门买了俩儿，想着让你看看。”何大山一边说一边掏出两个缠丝蛋来递给何清。
一旁也早有人准备好了刀，切开一看，一个里面蛋黄根本没有啥油儿，一个里面直接变黑了还有一股臭气，何清尝了一下没油儿的那个蛋清，“呸”齁咸。
何清突然想起来，“玉珍酒楼”那不就是之前去县城拦着他们不让进的第一个酒楼嘛，原来是他们，还真是癞.□□趴脚面——恶心人！
“叔，你安排人去城里，到所有卖玉珍酒楼缠丝蛋的摊位，都买上五个。”何清镇定自若道，“还有通知所有人来这里集合。”
很快村民们听到消息都来了。
“丧良心的，是谁呀？”
“好不容易过几天好日子，这方子泄露了，以后咱们还要过那苦日子吗？”
村民们一片咒骂跟哀嚎声。
他们中间有选蛋、洗蛋、拌料、过浆等好几个工种，何清让各个工种村民上前揭发检举：最近有没有人有意无意的问道自己工种的操作，有没有什么人什么事有异常。
等到最后一组选蛋的人上前，有人无意中提到他们组何水田最近总是找不到人。
“你放屁，该老子的活儿，老子一点没落下，你不要冤枉我。”这何水田正是之那天夜里偷听他们家的邻居。
“别胡乱咬人。”何水田媳妇王氏也在一旁帮腔。
“抓住他们俩。”何清声音冰冷，众人不明所以，但还是执行了。
“哎？为什么抓我们？”
“我们什么都没干？你们不能凭白冤枉好人。”何水田俩口子被人按住后嚎道。
“是吗？冤枉你们？何水田你一向奸滑，总是不见人还能完成工作不蹊跷？还有你王氏，你袖子里的大银镯子我看到了！”何清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我这是自己花钱买的！”王氏辩驳。
“咱们才发了三个月的钱，你哪里来的这么多钱买这么粗的镯子？”随即有人怼了回来。
村民们怒了，他们竟然敢勾结外人偷族里的方子，这是要断他们活路啊！围起来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两人终于招了，这何水田是选蛋工种，也时不时去外面收鸭蛋，不知怎么就认识了玉珍酒楼的掌柜，那掌柜给他二十两银子让他偷缠丝蛋的秘方，何水田当时就答应了，后来的事情就不用说了。
“开除族谱，逐出清河村。为了几两碎银，就能断了所有何氏全族的活路，那何氏就留不得你了。”村长何大山说道。
断人财路等于杀人父母，何况他俩是要断全村全族的生路。村民们一致赞同，这何水田俩口子现在被逐出家族，以后会被世人不容，死后也是两孤鬼，不会有好下场。当然，这事儿也震慑了一些有小心思的人。
事后，何清去找了钱掌柜，得知了玉珍酒楼情况。
这玉珍酒楼是珍馐阁的对头，这次他们投入大量人力物力用了懒滑的何水田夫妻提供的半吊子的方子，做的缠丝蛋，品质差不说还做坏了好些。
这一点从后来他们村后来从每个摊位买回来的五个所谓的“缠丝蛋”得出的变质率就知道，肯定赔了不少银子。
并且因为质量问题口碑不保，可谓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倒是没有对清河村跟钱掌柜造成太大的影响。
随着缠丝蛋需求量的持续上涨，鸭蛋也是供应不求，价格也是一度猛涨，何清做了一个决定，办养鸭厂。
清河村村民，自然是一百的愿意的，他们相信何清。
何清原身家境优渥，很是喜欢田园生活，大学本科就选修了农业跟养殖专业，这不正好用上了。
养鸭厂很是讲究的，何清画好了厂房图纸，从厂房花费到鸭苗培育到鸭苗喂养防疫，再到产蛋预估跟老鸭、肉鸭处理，连鸭粪处理都做了说明，一套方案下来可算是尽善尽美，可是让何晏何安拜读了好多次。
何萍小姑娘按照二姐的方案给众人安排活计，村民们也是热火朝天。
中间何大山带着施工队来。
“清儿，就这片儿，一层层的木架跟楼似的，中间不远还做个隔断有啥用？”
何大山不好意思的指着图纸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把鸭子放在这木架里的空格里，一个空格放一定的数量，防止鸭子踩踏，也可以减少活动量让鸭子迅速长肉，网可以漏粪。”
何清不待何大山他们再次发问，直接把每个设计的用处都讲了。
“每层木架前的两排长竹筒是用来盛水和鸭食儿的。”
清河村养鸭厂的建设很是顺利一个月左右就完工了，接着第一批一万五千只左右的鸭苗，投入了养殖厂，鸭子的吃食，主要是麦麸、榨油的花生渣饼、草料等，便宜有营养也容易长肉。
期间，何晏何安迎来的了他们科举的第一关童生试，清河村一同参考的还有村长唯一的儿子何明远。
童生试分三次考试：县试、府考试、院考。
县试历时三天考五场，何晏何安他们考完从号舍出来的时候虽然脸色不佳但看着精神倒是松快。
到家后，一家人默契的都没有问两人考的如何？尽人事听天命，反正已经尽力了，安心等结果吧。多问也只能让两人忧心。
等到放榜结果一出来，何明远第五名，何安第二名，何晏第一名，连何清都没有想到他们能考的这么好，清河村的村民更是傻眼了。
“老天爷，咱们何氏，是祖坟冒青烟了吗？”
“咱们老何家多少年没有出过秀才了，还是这一下要出三个？”
“怕不是要出官老爷吧？”
村民们看起来有些疯癫，有些开始哭天抢地了。
出个当官儿的，那意味着，整个清河村何氏都会改换门庭，古代的家族就是这样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所以同族之人，异常的团结。
有村民提议摆上个流水席庆祝庆祝，却被何清拒绝了，怕他们分心影响后面的考试。
豫丰县城在没人注意的时候一家店铺悄悄换上了“清河烤鸭”的牌匾，能挂“清河”二字，自然是清河村的铺子。
这天巳时也就是上午十点多的时候，清河烤鸭店门前吹吹打打好不热闹，而且空气中还飘着一股从未闻过的香气，不一会儿，店前就围满了人。
“这香味是鸭子？”
“应该是，你说它怎么能这么香呢？”
看着差不多了，何清示意村长何大山跟何父何鸿升，二人会意。
“各位父老乡亲，我们是清河村的今日小店开张，承蒙各位赏光。”
接下来话不多说，直接上来一只刚刚出炉的烤鸭，色泽红艳，油润发亮，随之而来的是比刚刚更浓郁的香气。
众人下意识的都咽了下口水，眼睛直愣愣的盯着伙计开始片鸭子，片的还很有技术含量，片片有皮带肉，薄而不碎。
片好后示意众人品尝，众人蜂拥而至，拿了鸭肉又不舍一口吞掉，皮层酥脆，外焦里嫩，并带有一股果木的清香，细品起来，滋味更加美妙。
旁边的伙计手里端着的托盘有一摞巴掌大小薄面饼，超甜面酱以及葱丝、黄瓜丝，就因为晚出来一步，他现在觉得自己很多余。
“这是做什么的？”有人好奇的问了。
伙计赶紧说了食用方法，有那没舍得一口吃完的人，就取了一张薄面饼把鸭肉放上面，蘸了甜面酱，盖在薄面饼上，再放上几根葱丝、黄瓜丝将薄面饼圈起来，一下送入口中。
“加了酱味道更加醇厚，葱跟黄瓜还解腻，我都能吃一整只了。”这人吃完给出了很中肯的评价。
“掌柜的给我来五只。”
“我要十只。”
何鸿升适时的出来道：“对不住了诸位，今日烤鸭只有一百只，数量有限，每人限购一只，来这边排队，不要挤。”
一开始的饥饿营销，更容易打响品牌知名度，这是何清一早给清河烤鸭的方案里就规划好的。
很快一百只烤鸭全部卖完，还有不少客人贪婪的闻着空气中残留的香味，在门外徘徊这不愿意走。
“诸位今天烤鸭卖完真没有了，不过珍馐阁也有我们店特供的清河烤鸭五十只，诸位可以到那儿看看。”
众人一听，立刻呼啦啦撒丫子跑了。
珍馐阁。
还是之前的那个雅间，还是那个月白锦袍男子——钟非尘，时隔一个多月办好了广陵的案子，回来路过豫丰从又来了。
桌上的松鼠桂鱼、粉蒸肉、东坡肉、缠丝蛋、烤鸭每一样都让钟非尘回味无穷，傍边属下不苟言笑的说着他们查到的消息：
“何清今年十一岁…………烤鸭供不应求目前有扩张的意图。”好家伙，给查的清清楚楚。
“嗯。”钟非尘听完并没有放在心上，一行人饱餐一顿后启程返京，此刻的他并不知道未来的何清会成为那个所有人都无法企及的存在。
清河烤鸭店的生意比何清预想中的还要好，烤鸭的数量也在逐日增加，钱掌柜更是强烈要求增加供货量，但是鸭厂的鸭子就那么多啊！
再有缠丝蛋的需求量也是激增，这人手跟存货是真的跟不上，是时候实施下一步了。
何清何萍跟厂里的骨干核对完账目，正在说生意上的事儿，有人跑着进了来。
“清姑娘、村长，县令大人来了！”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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