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0、过去 ...
-
如是过了三天,希瑞在一个不注意之间将忍给催眠了。
他心里愧疚这个伙伴,谁让他站在自己的眼前跟自己玩‘大眼瞪小眼’的游戏呢。
曲希瑞看着眼神迷离的伊藤忍,他突然觉得忍十分的可爱。
“根据君凡曾经统计的结果,希瑞你控制忍的时间是三分钟,用最快的方式吧。”凯臣说道。
“我也这样想。”烈同意。
“现在过了十五秒。”以农兴奋的说道。
希瑞凝神的望着忍的眼睛。了额头上渐渐出了些冷汗。这是希瑞在专研了催眠术后来了一个奇遇,才拿到的记忆探测术。不用在需要再问问题就可知道自己想要的答案,毕竟用眼睛快,要比一个问题一个问题要来的快,而且更为的真实。只是有点缺点,特别费力。
展现在他脑海中是忍的记忆。从十七岁岁开始,慢慢的往后倒退。
蓝影,令扬,君凡就是他十七岁的记忆。穿梭在其间的宫崎耀司,看起来优雅而冷漠,似乎什么都跟他无关。
十六岁时,暴虐是他的代名词,他开着机车,在日本高速公路上飞驰。还有熊熊烈火烧了一家豪华的宅子,在机场上戏谑的一下,似乎是对伊藤家嘲笑。宫崎耀司没有阻拦,他依旧维持着他的冷漠和优雅,送走伊藤忍,随便说了一句“恭喜。”
从十五岁到十岁,伊藤忍的生活荒诞,他从不缺少的聪明,但在学校中,他却无恶不作。活像是一个缩小版的□□老大。
在六到十岁,伊藤忍对雪特别的敏感,还有一座特别漂亮的宅子。在大雪下的宅子格外染上了孤独和寂寞,伊藤忍站在‘夜园’的前面,想要进去看看,却被少年时期的宫崎耀司拦了下来。虽然宫崎耀司依旧优雅的说,但是即便探寻记忆的希瑞也感觉到他的冰冷。希瑞隐隐之间感觉到什么。
六岁以前的伊藤忍,记忆很少,在大雪天,一个女人,还有两个男人,还有女人的血,男人们的残酷,幼小的伊藤忍已经学会了是什么是恨。
“还有十秒!”以农有些着急。虽然知道不能打扰希瑞,但是如果被忍知道他们竟然用这种方式来探查忍心中的秘密,绝对可以杀人了。毕竟东邦几个人中,忍直到后来也对他们保持一定的敌意。
“咳咳,忍就是你这样看着我,我也不会喜欢你的,要知道在未来我可是有女朋友了。”希瑞很正经的看着伊藤忍。
伊藤忍翻了翻白眼,跟令扬一个德行的家伙们。
“忍啊,虽然你也很漂亮……”以农还没有说完下半句。忍一个‘滚’字,就走的远远的。他已经知道了,这四个自称是‘未来伙伴’不是好惹的人。一个不小心总是会着了他们的道。
几个人捂着嘴笑着恭送忍的离开。还好,没有发现什么。他们无比的庆幸的这一点。
希瑞简单的说了一下,忍和令扬他们认识的过程,虽然曾经听令扬他说过一次,但是却比不上这次的详细。
“这回还真是麻烦了。”希瑞擦擦汗说。
“何止麻烦,跟曾经的根本不一样,令扬和忍看上去还不错,但是这个宫崎耀司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偏偏会对君凡有兴趣呢。”凯臣这个爱情白痴,即便未来有个不错的妻子,但是情商其实并没有增加多少。
“其实曾经宫崎对君凡就有问题,只是我看君凡相处的并没有问题,便没有说。”以农沉默了一会儿,“却没有想到现在便变成这个样子。”
“啧啧,孽债啊……”烈拿着鬼牌,这回他可不是优哉游哉了。他记得自己可是把鬼牌拿走了的,现在却出现在自己的牌组中,实在怪异无比。
“我们需要做什么,还要一直在这里呆着吗?”凯臣总觉得自己应该去做些什么。
“不管怎么样,我们今天先过了,我们必须保证一个月后,娃娃不会伤害君凡,在做下一步打算。”希瑞说。
“只能先这样了。”
等他们商量好。
君凡也登上了小岛。
他今天看上去气色要比原先的好得多了。不过在烈他们看起来,他依旧苍白的要命,他们何时见过这样的君凡。在他们的映像中,君凡向来都是无敌的。因为他是东邦中实力最强的一个,如果给他一把武器,他跟令扬之间的胜负,毫无疑问是君凡的。他们这样相信。除非君凡自己放水,不然在他们的意识中,没有人可以打败君凡。但是现在,确是苍白的令他们心疼。
“君凡,你真是太随意了。”希瑞快步上前,拉着君凡就开始检查起来。凭借未来七年后的医术他们完全可以相信。
少年看了希瑞一眼,把自己交给了希瑞检查。
“只是刚刚好,看起来比较虚弱而已。”少年随意的说道。
希瑞的脸色不怎么好看。他看了一眼令扬,却看他笑的跟平常没什么两样,不觉有些奇怪,难道他们不知道君凡的情况。
然后他突然看到了,令扬在君凡的后面朝希瑞抛了一个媚眼,抚媚无边。
“咳咳,没事,是虚弱一点,现在最要紧的要注意身体,也不要着凉,发烧了可不好。”
“这个放心,我还从来没有发烧过呢。”少年笑着说,对于这件事情他一直很自豪。
原来如此。
希瑞心中已是了然。
看来在这里,君凡将遇到最大的麻烦。
伊藤忍决定要回美国,因为蓝影还在那边,虽然知道宫崎耀司不会放着蓝营不管,但他不放心。
令扬极其反对少年回美国。毕竟他最大的敌人就在美国,他可不想要君凡被人抢走。不过有一点,少年决定的事情,到最后,他还是会答应下来的。不过唯一的条件,必须让他的伤完全好了才对。
剩下的四个人无所谓,因为他们已经决定,一切等那个娃娃回来的时候再说。毕竟对于他们而言,这个娃娃才是整个事件最了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