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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不过就是 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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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纪陶的手指微动,他冰凉的手在自己的掌心上面放着,犹如冰川撞上了火山,明知道会引起一方终将一方吞噬的结果,却还是在期待视觉所带来的一场震撼。
他不知道这句话给人冲击力有多大,眸子干净没有一丝杂念,包括人类的七情六欲,是扎根在湖面底所显露出来的冰川一面,是天地间最为震彻心扉的一抹纯色。
秋纪陶的喉结滚动,感觉体内流淌的血液是属于席洲的,不然怎么会为了他沸腾,幸好,席洲的身体像冰块,每时每刻都在降低自己的体温和沸腾的血液。
“没有喜欢。”秋纪陶将他的手指原路送回。
还装!
是喜欢紧了。
席洲的内心吐槽,眼巴巴看着他,语气中带着蛊惑与可怜,“哥哥,你真的不想玩我吗?”
然后,嘴巴被黏住了。
又来这套!
他一定要出去!
实在不行把秋纪陶打晕,抓着他的手破了自己的胸膛,得死成什么程度才能让游戏场判断死亡了?
席洲摸向自己的胸口,里面空荡荡的,没有温热地跳动,也没有复杂的情绪传到四肢刺激着大脑,后脑勺贴上一个温热的手掌,偏头,“干嘛?”
发现自己能说话了,眸子弯起来,见他保持这个姿势很长时间,扶着自己脸的手掌慢慢移到眼尾,大拇指指腹触碰到眼睛,在触碰到眼珠时,身体本能反应轻眨眼睛。
柔软的睫毛如羽毛轻扫过秋纪陶,他伸出猩红的舌尖压过唇瓣,心脏跳动剧烈、血管急速膨胀,某一种欲念叫嚣着破了头。刚才就差一点……这双眸子就毁在自己的手中了,最完美的艺术品,某一处都想让人摧毁。
别笑了,太美了。
像挂在深渊天边的小月牙,散发着冷清的光晕,在大地如墨地晕染开,是整个深渊里面唯一的光。
秋纪陶隔着他的眼皮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松手,靠在沙发上,望着席洲。
“哥哥一直看我不累嘛?”
“不累。”
席洲累啊!秋纪陶问一句话答一句,不会主动说话,脸勉勉强强倒是能看得下去,手指上缠绕着黑色的丝状雾气,只一下化为无形,从秋纪陶的太阳穴钻进去,本来想让秋纪陶自己动手,可是他太不争气了!
席洲抓着他的手腕,抬起,黑色的雾气从自己的手上过渡到秋纪陶的手上,紧接着将秋纪陶的手作为刀刃,刺入自己的腹部。将他的手给拔出来,看着自己的肚子,破了一个洞,黑色的血流出来,里面还带着金色亮闪闪的粉状,像一种不为人知的矿物质。
用手指沾了一下从体内流出来的东西,黑漆漆的液体沾在白玉般的手指上,静静地望着它滴落在秋纪陶的眉心,按照人类的话来说,这叫鲜血。划破秋纪陶的脸颊,看着流出来的血液,和自己得不一样。
席洲胳膊肘枕着沙发把手,眼睛望着前方,手指敲打着腿部,在等待结果,如自己所愿,耳边出现破裂的声音,知道这是游戏场破了的前兆,将腹部恢复成原状,拍拍秋纪陶的脸,“哥哥,醒醒啦。”
秋纪陶睁开眼睛,眸子里面有片刻得迷茫,无聚焦的眼睛看席洲都是模糊的,右手凉意窜骨。望着周围空间出现裂痕和扭曲,如同画家豪放抽象的画,全部的颜色融合在一起,看了席洲一眼,起身没有说话。
又生气了。
因为什么生气?游戏场过了不开心?
席洲掌握了秋纪陶生气的规律,眼神落在自己身上的时间没有超过三秒,就是了。
周围的空间突然变暗,耳边传来女声,“这是哪里?”
周围没有一丝光亮,可神奇的能看出以他们为中心,四周全是漂浮的长方形箱子。
箱子都由黄色木质打造,有些破旧、有些崭新、有些已经被腐蚀,但能看出来都是同样的颜色、形状,像是一个简陋而又减速下来的龙卷风,围绕着他们平缓地旋转。
“那个箱子在发光!”
席洲语气中的喜悦让人无法忽视,昏暗的环境下只有一个箱子一闪一闪。
秋纪陶看到周围这幅景象,便知道这不仅仅是个幻境游戏场那么简单。
这些箱子里面藏着什么?若是箱子里面藏着的是游戏场,那这么多的游戏场是融合在了一块,还是这才是游戏场的规则?
秋纪陶甩出一张符纸到苏和雅的面前,黄色的符纸上面浮现一张嘴巴,一张一合略显滑稽,“说一下你上次游戏场的经历和这些箱子在哪里见过。”
这声音是秋纪陶的?
苏和雅惊讶地朝他这边望了一眼,又害怕因为对视会引起大佬不满,立马收回眼神。
她的第一个游戏场是游乐园,所有的游乐设施玩完后才算通关,三百个人最后只剩下四个人,自己和姚凌三人组。
新人姑娘听完后摩挲胳膊,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这里果然不是人待的地方,眼神转到秋纪陶的身上,观察到他看向箱子的眼神,大胆说了一句,“您怀疑这些箱子里面装的是游戏场?”
席洲也挺好奇,盯着秋纪陶,等待着他给自己疑惑,没想到他一句话都不说,连一个眼神都不给自己,气呼呼,不搭理就不搭理!可没过多久眼圈红了,吸鼻子的声音让苏和雅仿佛受到了什么蛊惑,扭头。
一滴清泪在他的脸上成形,重重地砸在自己的心上。
他不该落泪,这么完美的脸怎么忍心让眼泪去破坏……
心中出现的念头把自己吓了一跳,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她看的时间连三秒钟都不到,便发现视线中的两个人凭空消失了。
“他们人呢?”
“他们人呢?不会是被吸入游戏场里面了吧?”
新人姑娘抬头看向席洲那边,害怕地望着苏和雅,她们两个新人,若是孤身前往游戏场是会被拆骨入腹的,不是玩家就是NPC。
新人姑娘第一次幸运,一起的玩家都是新人,生死由命,而现在,想起了被姚凌的支配感,腿都是软的,比起姚凌,更害怕的则是苏和雅。
“你刚刚是在看席洲吗?”
……
“爱哭吗?”秋纪陶面无表情,在席洲面前摆放着一个浴缸,非常不客气,“哭满了出去,哭不满就一直待着。”
席洲看了看周围,俩人像是被困在一个小天地内,眼泪还在眼尾处窝着,吓得赶紧抹了一把眼泪。
浴缸——这么大!眼睛—这么小,这不是存心刁难吗?
“不哭了。”
“以后呢?”
秋纪陶循循善诱,不愿意看到,就用这种方式来让他长记性,不伤害人来达到惩戒的方式很多,若是他的娃娃在完成转化的时间内不听话,只能一一使用了。
“也不哭了。”
席洲的眼圈又红了,呜呜呜都是骗人的!为什么别人的眼泪那么管用!是自己哭得姿势不对吗?还是哭得很丑?
“那好,现在来算账吧。”
算什么账??
“把我弄晕,自作主张破了游戏场。”
席洲还未开口说话,眨巴眼的过程中,周围的场景就转换了,身边的黑暗和眼睛里的秋纪陶消失不见。
路灯光辉和冷清银月两方光芒叠加、交融,一同落在自己的身上,公交牌屹立的影子倒映在地上,遮挡光辉,蒙上阴影,肉眼所能触及到的环境内,只有自己形单影只地站着,略显孤寂和无助。
一个人吗?
秋纪陶呢?
席洲凝神望着路面,身形晃悠几下,要与投射的影子争个高低。在这里等了将近有二十分钟,现在游戏场里面的NPC都这么不准时的?
差评,不是,该撕。
席洲活动一下筋骨,骨头在寂静的环境中作响,听到“磁吼”的声音精神抖擞,终于要来了!
车灯在道路上铺洒一层银霜,一辆绿黄色掺染的长身车厢缓缓行驶而来,似乎是刚刚起步,还在调试。公交车停到站前,“喀喇”一声,前门被打开,露出司机的真容。
中年男人、大络腮胡子,看到站在站牌下的席洲,放声大喊,“傻站着干嘛!显摆自己长得漂亮?”
席洲动身,刚踏到车上,阴森森的冷风袭来,上了车才发现,这个司机的身材庞大,得两个位置的宽度才能坐下,肉堆满了整个下巴。捋捋垂在胸前的头发,平淡道:“再凶我,我让你不入轮回!”
说完,不管司机死死盯着自己的视线,走进车内。
车内布置简单明了,左右两边各有六个绿色皮质的沙发,加起来一共是十二位,绿皮沙发占据整个公交车的三分之一,后三分之一是棺木?
一个大大的奠字挂在车壁的中央,下面有白色的花点缀,而在花面前,离位置最近的有一个黑色的长方形盒子。
席洲好奇上前查看,盒子没有盖盖,各种各样的首饰紧贴着棺木边,围在中央的是白色绸缎,看上去躺在里面很舒服。
他在沙发和“床”中间选择了一番,决定两方都体验一下,哪个舒服在哪个上面,先来试试沙发,坐在了左边正数第一个。在选择好之后,公交车朝着前方行驶。
窗外漆黑一片,看不到任何景象,扭头看向司机,开口,“开车好玩嘛?”得不到回应抿唇,一个、两个都是三棒子打不出来一句话,无聊死了。
走了没多长时间,公交车停下开门,上来黑压压的一堆人,席洲眼巴巴地看着他们,终于不无聊了!
第一个上车的是身穿红裙子,画着浓妆的女人,眉间一股浪欲的姿态,大波浪卷张扬无比,香水味跟随着她的动作充斥着车厢。
女人察觉到有视线正在望着自己,是何样的视线心里数得清楚,知道这道视线的主人没有坏心思,冲他抛媚眼,大红唇送了一个飞吻,发现他接收到扭头,调侃,“还害羞了?”
女人走到席洲的旁边,弯腰,胸抵到了席洲的胳膊,令他脸色昏暗,眼睛里面透着迷茫和不解,直到另一道声音传来,他像被人类发现的精灵,踩着靴子跑到棺材面前,抬脚进去,调整好姿势,躺得笔直。
“呦,也有你这个骚蹄子撩不到的人啊,新奇新奇。”后面跟上来的男人看到这一幕嘲讽。
女人将头发别在脑后,坐到席洲空出来的位置上,玩着指甲,“别人吃的饭是不是都从你的嘴里喷出来了?”
“不过就是出来……卧槽!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