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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食色性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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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他的情况怎么样。”
“没什么大问题,他身体挺好,在医院观察两天就可以出院了。”
“可是,他在送来医院的路上吐血了。”
“吐血是因为酒精刺激胃部粘膜导致的,喝多了酒出现这种情况很正常。”
傅简影是被说话声吵醒的,迷迷糊糊睁开双眸,入眼是一片雪白的天花板。
环顾了圈四周,傅简影邹了邹眉,他这是被送到了医院。
直到朱莉的声音响起。
“简影,怎么样,身体有哪里不舒服吗?”
傅简影这才回过神,挣扎着起身就要跟朱莉道歉。“抱歉,朱经理,今天晚上给你带来麻烦了。”
朱经理将他摁在病床上,扶着他躺好后,才怒斥道:“傅简影你是不是有毛病,那么大两瓶白酒你就敢喝,你知不知道你被拉去洗了胃,你要是出了事儿,我怎么跟公司交代,跟你父母交代。”
傅简影看着朱莉发黑的脸色,露出了一抹苦笑,的确是他冲动了。
赶紧向朱莉解释道:“我...我只是不想让你因为我丢了简泽集团的单子。”
朱莉顿时一口气瘪在喉咙口不上不下,她是彻底气不起来了,深吸了口气,在傅简影床边坐下。“简影我不管你之前是什么身份,经历了什么,我只是想告诉你,未来的路还长,你不能一味的沉浸于过去,你只有友好的接受现在的自己才能获得真正自由。”
“还有简泽集团的业务丢了就丢了,我不需要你用身体健康去换业务。”
朱莉说完,看了眼傅简影的脸色,见他苍白的脸上已经有了些红润,也没再多言,淡淡道:“我出去给你买点粥,你先休息一下。”
傅简影感激的道了谢。
朱莉离开后,病房彻底安静了下来。
傅简影看着窗外的夜色,心情难得的平静。
他的确是该给自己自由了。
他家破产后他连学校也不敢去,害怕如同过街老鼠般被嘲笑嘲讽,就连以前的朋友他也全部断了联系。
若不是楚南帮了他,他也只会当他是个陌生人。
可是他若真想在兴盛呆下去,并取得成绩,今晚的事情还会再次发生。
他躲不过的。
……
傅简影在医院住了两天才回家,朱莉请了个护工照顾他,还直言医药费公司会报销,让他不要担心钱的事。
傅简影出院,是萧何来接的他,将他送回家后,才辗转去的公司。
傅简影虽然在医院养了两天,但身体还是伤了,回家后精神一直不太好,晚上很早就睡了。
却没想到,在半夜十二点的时候,房间门会被敲响。
傅简影邹着眉头起身去开门,大晚上的谁半夜来找他。
待看清倚靠在他家门外的陆泽晨,他这才想起陆泽晨那天给他说的今天回国。
此时楼道里的灯若明若暗,昏暗的灯光打在男人的脸上,将他衬托得越渐俊朗雅致。
但也不知道为何,傅简影总感觉陆泽晨有些累,就连立起身子的动作都有些滞后迟缓。
傅简影突然想起朱莉的话,按照原定计划,陆泽晨要处理好ATA的收购事宜需要一周的时间,但男人却只用了两天。
傅简影心里竟生出男人是为了见他才提前处理完工作回国的,风尘仆仆赶回国的感觉。
想到此,傅简影连声调都降低了不少。“陆总,你怎么来了。”
但男人的眉头却蹙了起来,就连脸上的笑意都跟着僵硬了几分。“那晚不都是叫我陆泽晨的吗,几日不见就怎就变得这样生分。”
傅简影微微一怔,有些疑惑的朝一尺远的男人看去。
陆泽晨心里闪过一丝无奈,不着痕迹的轻叹了口气。“我下了飞机就往这边赶,不让我进去坐坐。”
“哦哦,请进。”傅简影赶紧侧过身,让陆泽晨进门。
陆泽晨没想到他不过就离开几日,傅简影就将家给拆了。
空旷的出租房内,地板上铺着一张棉絮,上面还搭着一床破旧的凉席,凉席上的空调被揉成一坨,想必傅简影这几日就睡在这里胡乱度过的。
而原本的床,现在已经成了一堆骨头架子,床的边缘还放着一把锤子和一堆钉子。
傅简影顺着陆泽晨的视线看去,见他盯着自己坏了的床发神。傅简影心里顿时闪过一丝委屈:“还不是你,把我的床弄坏了,我修不好。”
陆泽晨被傅简影委屈巴巴的模样,惹得心里一紧,上前揉了揉他头顶上的短发。“家里的床坏了,为什么不给我讲,我让人送一张新的过来。”
傅简影抿了抿唇,这人那天吃完就跑的架势,哪像是要赔床的样子。
陆泽晨这时候才发现傅简影脸上的苍白,瞬间皱紧了眉头。“生病了,脸色这样差。”
傅简影不想将自己喝多了被送到医院洗胃的事告诉陆泽晨,不然显得两人多熟似的,便胡乱的找了个借口。“晚上没有吃饭,有点低血糖。”
陆泽晨也没多想,在他的记忆里傅简影向来身体单薄矫情,没吃饭出现低血糖的情况多不胜数。陆泽晨无奈的叹了口气,掏出手机给宴礼打去电话。“你帮我去乐家私厨定桌菜。”
“恩,对,送到我刚才下车的地址来。”
陆泽晨说完,又揉了揉傅简影头顶的短发,才安慰道:“你去坐着,助理等一下就将饭菜送过来,我先修床。”
傅简影看着陆泽晨脸上的黑眼圈,有些心疼。“不着急的,地上也能睡,明天再说吧。”
陆泽晨饱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你能睡,我不能行,地上不方便操作。”
傅简影心脏微跳,这人怎么这样会勾引人。
傅简影也没再拦着,见陆泽晨捡起地上的锤子,傅简影就想去帮忙,还未来得急动作,就被陆泽晨拦了下来。
“你别过来,这种活你不会。”
傅简影倒也没再上前,他的确是有些手残,不然也不至于弄了这满地狼藉。
傅简影就窝在旁边的沙发上看陆泽晨修床。
此时陆泽晨与平时的精英模样大相庭径,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不方便动作,男人将西装外套脱了下来,卷起了衬衣的袖口。
他从未见过男人穿衬衣的模样,怪人模狗样的。尤其是腰腹间调理分明的肌肉,哪怕隔着布料,傅简影都能感受到男人身体的坚硬。
傅简影不由想到那晚,他的腿环顾在腰间,两人撕扯着亲吻时的热切和迷乱。
傅简影喉结微动。
宋思说的可真没错,自从那晚他的身体被陆泽晨开发后,就像是打开了某个机关的窍门,陆泽晨的一个背影都能勾得他往那方面想。
可明明两人前几日才做过。
陆泽晨的动作很快,不过须臾,敲敲打打就将两根床弦装了回去,开始收拾地面的残局。
傅简影不好意思干坐着,走上去又想帮忙,却又被陆泽晨拦了下来。
正当两人争执之时,敲门声响了起来。
陆泽晨松开他去开门,陆泽晨人进屋,拿了饭就关上了房门。
陆泽成将饭菜在桌上摆好,又帮他将牛奶打开,才温柔道:“你先吃饭,我去洗个澡。”
傅简影这才发现男人白衬衣和黑色西裤上沾染了不少灰尘。
傅简影点了点头。“好。”
陆泽晨的动作很快,不过片刻就将东西归置好,去了卫生间。
傅简影听着卫生间里的水流声,没滋没味的数着碗里的米饭。
他现在想吃的不是饭。
正当他心猿意马之时,浴室里传来了陆泽晨的声音。
“简影,我衣服弄脏了,可以麻烦你给我一套睡衣吗?”
傅简影拿着的筷子的手微颤,心里躁动得如同得如同夏日里的雷阵雨。
他家里可没有睡意这玩意儿,便从衣柜里翻了件宽松的T恤和新内裤,去到卫生间。
傅简影深吸了口气,才敲想了卫生间的门。
哪知原本幻想的事一样都没发生,氤氲的热气之下,卫生间的门只打开了一个很小的缝隙。陆泽晨将衣服接过,就干脆利落的关上了门。
傅简影羞愤的磨了磨后槽牙,狗男人这么会装。
但陆泽晨越是如此,傅简影就越难受,心脏处像是有万千的蚂蚁在啃食撕咬,明知道男人在玩欲擒故纵,但他就是上了勾。
直到浴室门被打了开来,傅简影才收敛起自己的躁动。为了不让男人发现自己的异常,傅简影连头都未抬。
直到男人来到他的面前,沐浴露的茉莉花香透过空气钻进他的鼻腔,傅泽影才抬起了眼眸。
只见陆泽晨站在他的身侧,伴着的还有氤氲的雾气。男人上身穿着他的T恤,下身腰腹处只挂了条浴巾,他抬头的瞬间,还能透过缝隙看到内里的春色。
傅简影极没有出息的咽了咽口水,声音嘶哑道:“你怎么不穿内裤。”
陆泽晨笑了,在傅简影未反应过来,一把将他拉扯进了怀里。“我的尺寸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的内裤我能穿?
傅简影脑子顿时混屯成了一片。
一上一下的对视间,连呼吸都在相互的碰撞撕扯。
也不知道是谁先开始,两人像是春日里的玫瑰花,热情似火的展示着身体里的艳丽和清香。
陆泽晨原本还能保持着最后的理智,他不想再伤了傅简影,但在傅简影一声声低喃的哀求声中,彻底的丢亏卸甲。
一遍又一遍的在傅简影的身上展翅高飞,挥汗洒泪。
直到晨曦的阳光,破窗而入,陆泽晨看着昏睡过去的男人,心里才闪过一丝后悔。
他该克制住的。
将男人抱去卫生间清洗干净,陆泽晨才在男人的眉心间的小痣上亲了一口,拥着他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