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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过肺 兴奋得发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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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雾当然严肃拒绝裘应的无理要求!
裘应熟读兵法,深谙你进我退之道,因此并没有勉强她,可是作为妥协的补偿,他要苏雾帮他沐浴。
理由很正当,他是为她湿的。
苏雾知道拒绝不了,在心里骂了句脏话,说道:“就洗澡,别的什么都别想。”
裘应笑了,像冬日枝头的雪,清清冷冷,让人感觉他清心寡欲毫无肮脏龌龊的想法。
“嗯,就洗澡。”
进了浴室,苏雾在浴缸里放了水,调好水温。
回头,裘应正靠着洗手台,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衬衣纽扣。
动作很慢,衣服脱下来,露出漂亮流畅的肌肉,苏雾飞快地别开视线。
“你、你自己好了进去。”她背过身去。
“不然你抱我进去?”
“……”
身后传来一阵衣料窸窣声,直到男人真的踩进去,她才转过身。
浴室里已经腾起薄薄的雾气,苏雾目不斜视,只盯着他肩膀以上的位置,不让自己的视线往下。
掌心挤了沐浴露,手指发抖,把泡沫抹到他背上。
能感觉到他背肌紧致的线条,以及,滚烫温度。
浴球一直在上面来回来去地擦,终于,裘应压抑地喃了声:“继续。”
苏雾的手只好从他后背一路向下,到腰侧。
“其他地方。”裘应又说。
苏雾动作一顿:“……自己洗。”
他目光被水汽蒸得浓暗:“苏雾,说话要算话。”
苏雾觉得自己大概是中邪了,按他说的去做,指尖不小心蹭过,猛地缩回来,却被他一把扣住了手腕。
“不许躲。”他说。
……
经历了十分难熬的一个小时,结束后,苏雾托着腮帮子坐在回廊边透气。
还没能从巨物恐惧症中脱离出来。
他是魔鬼吗?
雨还在下,很快她的注意力就放在了花园里,她担忧心疼地看着花园里的花苗。
嫩绿的叶子被雨水打得一颤一颤,根脚的泥土已经被冲出了浅浅的沟壑。
刚种下去的嫩花苗,根系还没有稳定,一场暴雨下来,明天十有八九会损失大半。
“哎。”她抬头看着深黑的夜空,瓢泼大雨还没有丝毫减缓的迹象。
难道老天爷都不让她翻身了吗,要她永永远远留在大变态身边,成为他泄恨的玩物。
想到刚刚…苏雾撇了撇嘴。
事在人为,人定胜天。
她才不信命呢。
“轰隆”,天际一道闷雷,照亮了半边夜空。
雨更大了。
二楼,裘应穿着慵懒的睡袍,站在露台边,端着装了澄黄威士忌的玻璃杯,仰头喝了一口。
喉结滚动发出一声潮湿的“咕噜”。
噼里啪啦的大雨,把园子里的花苗冲得七倒八歪。
他提了提唇角,很满意,低头摸出手机,又往慈善基金会里账户里打了500万。
老天有眼。
那就再多修几所医院。
苏雾没精打采地上了二楼,看到裘应一个人站在露台边,端着酒杯,背对着她。
没开灯,窗外偶尔掠过的闪电投下转瞬即逝的白光。
他的身形立在半明半昧的光影里。
苏雾看着那道冷峭的背影,忽然觉得他怪孤独的。
他一直都是这样的,从上学那会儿她住在他家开始,他就总是一个人。
独来独往,没有朋友,不跟任何人说话。
气质冷淡,旁人都不敢靠近,有人觉得他是怪咖,也总是被人欺负。
学校里大家都把自己伪装包裹起来,尽量地显出和所有人一样的底色,融于群体之中,只有裘应,永永远远站在人群之外。
所以,才会成为变态吧。
苏雾这辈子都不会想到,有一天,她会成为这个人的妻子。
她喜欢的男孩,是像陆迟翊那种,家世良好,笑容明亮,温柔开朗,没有任何让人不安的棱角。
所以她从来不会主动接近裘应,甚至有点怕他。
仅有的接触,也是实在看不下去他被人欺负了,会想帮一帮他,仅此而已。
以前的确觉得他怪可怜的,即便是现在,即便他已经又有亿万身家,成了深城翻云覆雨的大人物,苏雾依旧觉得…他可怜。
有很多人巴结他,敬畏他,讨好他。
但没人爱他。
苏雾狠狠掐了自己的手背一下。
这都什么时候了,收起泛滥的圣母心!
他都那样对你了,你还觉得他可怜,苏雾你可真是活该呀。
对大变态,就应该表面温柔顺从,内心冷酷无情。
嗯!
苏雾回房间,拉开衣帽间的柜门,把自己新买的衣服一件件挂进去。
裘应转过身,看向她:“新买的?”
“是啊。”
裘应走了过来,拿出她买的衣服,在她身上比了一下。
一条雾蓝色缎面吊带裙,领口开得低,能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背,还有一件针织上衣,刚过胸线,是她买来配高腰裤穿的…
都算不上多出格,只是衬得身段纤细,带几分撩人的小性感。
而裘应喜欢她穿清纯的衣服,胜过那些露肉比较多的性感的衣服。
裘应把这几件衣服都扔进了垃圾桶,只留了一件相对保守、比较女神范的白裙子。
“我不喜欢这几件。”
“不是,这都我买的!你凭什么扔?”
“我不喜欢的没有存在的必要,你穿我喜欢的。”裘应没什么商量的语气,完全就是他在公司独断专行的样子。
苏雾有点生气了:“裘应,你总得讲道理吧。”
他偏了一下头,像是觉得这话有趣:“穿我喜欢的,这就是道理。”
苏雾:……
行,忍,反正不是她的钱。
他就是这样一个掌控欲爆棚的变态,没办法跟他硬碰硬。
苏雾转身去了洗手间洗澡,把自己的脏衣服狠狠扔进了脏衣篓里,躲进了卫生间,反手锁上了门。
裘应将杯中威士忌一饮而尽,没再多说什么,走到脏衣篓前,弯腰提起那只藤编的篮子,径直下了楼,来到了负一层的洗衣房里。
这间洗衣房的面积赶得上别人家的客厅,冷灰色的岩板台面,空间干净冷清。
一侧靠墙嵌着两套高级洗烘套装,另一侧是一整面收纳柜,立着挂烫机和蒸汽熨斗,还有一台专门烘干贴身衣物的紫外线消毒柜。
裘应从脏衣篓里拿起一件苏雾的裙子,走到水台边,拧开水龙头,倒洗衣液,揉搓,过水。
他洗衣服的动作很熟练,小时候太早自立,这些基本技能都会。
家里有佣人,但裘应受不了其他任何人碰她的衣服。
连日以来,她的裙子,她的内衣,她的内裤……所有贴身的衣物,都是他亲手一件一件地洗。
触碰那些会包裹她身体的织物,就像在抚摸她的皮肤。
裘应关掉水龙头,将湿漉漉的衣料贴在脸侧,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兴奋得发抖,喉间逸出几声低喘。
……
苏雾从浴室出来,看到脏衣篓已经空了,想必是被佣人拿走了。
她又把今天换洗下来的衣服随手扔了进去,然后躺在了床上,裘应还没回来,不知道在干什么。
大概率在健身,在家的大部分时间,他不是待在健身房,就是在游泳池。
她对他在干什么毫无兴趣,只要离她远点就行。
苏雾躺到床上,赶紧睡觉。
如果两人一起入睡,裘应对她必然会有诸多不可描述的要求,哪怕她一直死守最后一道关卡,但裘应多的是花招。
快睡觉,快睡觉!
睡着了就好了。
不过,苏雾还是过于天真了。
还是醒了。
他是不允许她睡觉的时候穿内库的,其实连睡裙可能都不让,但苏雾据理力争,给自己争取到了可以睡裙的权利。
就经常会感觉,半梦半醒间,有什么在她退间抹茶。
有时候甚至她都没有醒,会做梦。
梦里,也是他。
床单几乎每天都要换。
“裘应…”苏雾哼哼唧唧小声对他说,“刚刚遇到我以前班上的班长了,他…他说,这周末有同学聚会,我想去。”
裘应似乎有些纵情,过了片刻,才说:“在哪里?”
“锦…锦澜温泉山庄。”
“知道了。”
知道了?知道了什么意思?
是同意了吗?
但裘应不想再继续说话,她也就不再多问了,反正就当他是同意了呗。
虽然裘应扔她的衣服,逼她这个那个,但万幸的是他还没有限制她的人身自由,她想去哪里都可以去,只要报备清楚。
不限制自由,不限制用钱,这两点是苏雾愿意和他结婚最最最重要的原因。
虽然她知道自己的没得选,但真要她变成小宠物一样呆在他身边寸步不离,或者整天被关在家里,她觉得自己可能也会疯掉。
裘应好像总是能很精准地掌握到勉强和不勉强之间的分寸…
令她觉得,好像就这样下去,也不是不能过。
虽然有时候他真的很过分很过分!
譬如现在。
但这些,苏雾都是可以接受的。
……
裘应出了一身汗,又去隔壁冲澡了。
房间里的卫生间是留给她的。
好多好多,全部在了她退间,她都无法想象,怎么会这么多。
她去洗手间冲洗回来,裘应已经换了新床单,而且叠了三层,可能是因为太多了,一层床单完全hold不住。
很多事情,他都喜欢亲自去做,譬如换床单这些事情。
这大概就是穷苦出身的男人和富贵之家养出来的男人的区别,陆迟翊就什么都不会,以前就连系鞋带都会要家里佣人帮忙。
苏雾跟他差不多,自理能力全方位失能,她连内裤都不会自己洗。
不过,说起来,住在裘应家里,她内裤是谁洗的啊?
家里佣人的影子都没见到过。
但每天换下来的内裤,基本上都晾晒干净,还有淡淡的栀子清香。
苏雾这次回床上,很快就沉沉入眠了。
裘应回来还折腾着,又搂又亲地整了不知道多久,苏雾基本上都在梦中,迷迷糊糊地由他去了。
……
第二天,苏雾醒过来,裘应已经走了。
被子被掀开的那一侧叠得整齐,枕头也摆得端正,他永远是这样一丝不苟。
苏雾翻了个身,把自己摆成了大字,期待着上大学能摆脱这个变态狂老公。
床头柜的手机嗡嗡震动,她摸过来,看到以前高中的两位闺蜜已经在约她见面了。
苏雾跟她们约定了见面地点,洗漱完换好衣服走出大门。
司机已经等在车旁边了。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西装革履,看见她出来,立刻拿出了短剧演技,声音带了哀求的哭腔:“苏小姐,您再不坐我的车,我就要失业了,我上有老下有小…”
哎。
苏雾都不想听他说完,直接坐进了车里,司机立刻喜笑颜开,小跑着替她拉开车门,殷勤得恨不得她每走一步都给她铺红毯。
车子驶出别墅区,来到中央商务区,停在一家昂贵的甜品店门口。
苏雾推门进去,唐宁和陆琪琪两位闺蜜已经到了,围坐在靠窗的卡座里,桌上摆满了冰淇淋、丝绒蛋糕和各色甜点。
“来了来了!”陆琪琪是一头卷发,冲她招手,“快坐,给你点了你最爱的海盐焦糖。”
“天哪,苏雾,你是睡美人吗?睡了这么多年,看起来还跟高中那会儿一样!”唐宁拉着她左看右看。
她们两位…多少有了些成熟女人的感觉,但苏雾的确还是少女模样。
“看来你男友把你养的很好哦。”陆琪琪八卦地说。
“确实。”苏雾对外一直这样说,“他对我很好。”
“啊,对了,”唐宁问苏雾,“同学会你要去啊?”
“去啊。”苏雾漫声回答,挖了一勺冰淇淋吃。
两个闺蜜对视了一眼,陆琪琪说:“可能,陆迟翊和林妙也会去。”
听到这话,苏雾的手顿了一下,勺子落回玻璃碗里,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不再狂炫冰淇淋,她望向闺蜜。
陆琪琪说:“你不会忘了,他们也是我们班的吧。”
怎么可能忘。
当初林妙是她的同桌,高二转学过来,苏雾主动跟她说话,把自己的笔记借给她抄,带她去食堂认路。
两个人很快就熟了,林妙也很照顾她,她记得有一次生理期弄脏了裤子,林妙还把自己裤子脱下来和她换。
“不行不行,怎么能让你穿我的脏裤子。”苏雾坚决不同意。
林妙却很认真对她说:“雾雾,我们是最好的朋友,我愿意跟你换,认识我的人不多,我被笑话没事的,而且,班主任刚刚不是还找你去办公室吗,你这样去可不行。”
苏雾没办法,只好跟她换了裤子。
自那之后,苏雾和她成了最好的朋友。
她买了什么好东西都会分给林妙,新款包包、进口零食、漂亮裙子,她有的,林妙一定也有。
高三那年林妙家里出了事,她爸爸生了重病,家里拿不出手术费,林妙好几天没来上学。
苏雾知道以后,就帮她承担了全部的医疗费用。
林妙后来抱着她哭了很久,说这辈子都还不起。
苏雾拍着她的背说,最好的朋友之间,不谈还不还的。
当然,因为林妙和她走得近,自然也认识了陆迟翊,那段时间他们三个人经常在一起玩,一起吃饭,自习,一起在校门口等苏家的司机来接。
陆迟翊总是逗苏雾,逗得苏雾捧腹爆笑,林妙就在旁边安安静静地看着,偶尔抿嘴笑一笑。
那时候的陆迟翊,满心满眼都是苏雾,看不到其他人,苏雾当然不清楚林妙和陆迟翊两人会有什么猫腻。
这时,电话响起来,苏雾接了电话。
“跟谁在一起?”裘应低沉的声音传来。
应该是在办公室里见缝插针打的这通电话。
“闺蜜呀。”
“这么快有闺蜜了?”裘应似乎有点吃味。
不管是男的,女的,他都会在意…
“高中同学啦。”苏雾说,“醒来一次都没见过呢。”
“晚上早点回来。”
“哦,好。”
苏雾放下了手机。
“你老公啊?来查你岗啊?”
“嗯。”苏雾点点头。
“他很帅哎,我看过他的访谈,他以前好像是住在你家吧,我还见过,那会儿感觉他阴恻恻的,没想到现在这么帅。”
“有钱让人变帅。”苏雾不是很想聊裘应,手机扣在桌上,又问道,“林妙和陆迟翊怎么在一起的?”
“他们是大三在一起的,林妙也考上了深城大学,那几年,陆迟翊反正挺失魂落魄的,因为你的事…就一直很消沉…所以还挺突然的,他们忽然就在一起了。我们都怀疑,是不是她给陆迟翊下药了,”
苏雾当然清楚,闺蜜是在安慰她,笑了下,“不至于,陆迟翊没那么痴情。”
陆琪琪和唐宁对视了一眼,唐宁好奇地问:“雾雾,你现在…还在乎陆迟翊吗?”
陆琪琪:“上次,听说你去了他们的婚礼,圈子里都在聊呢。”
唐宁说:“听说那次,林妙和陆迟翊大闹了一场,原本订婚之后就要去领证的,也搁置了下来。”
苏雾冷笑了一声。
在乎,她倒是没多在乎陆迟翊,一个背信弃义,连为她守活寡都守不了的男人,有什么好在乎的。
垃圾都不如。
不过嘛…林妙是着实让苏雾有点心灰意冷。
在她看来,真正的朋友就是哪怕你死了,化成灰了,都不该碰你的东西一下!
林妙却和她的前男友在一起了。
令人反胃。
某些程度上来说,苏雾跟她那位睚眦必报的老公有点像,谁让她不爽了,她必定要加倍不爽地报复回来。
于是,她轻飘飘地说:“我就从来没有忘记过陆迟翊。”
“啊,你…”两位闺蜜露出惊讶的表情,“你想怎么样?”
谁都别想从她碗里抢吃的,倒了喂狗,都不会便宜其他人。
苏雾笑着说,“当然是抢回来咯,不是还没结婚吗。”
“可是,你不都结婚了吗?”
苏雾指尖放在殷红的唇边,抵了抵,笑靥如花:“我们,是隐婚。”
……
迷雾科技顶层办公室,助理秦宇拿着一份报表,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裘应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保持着接听电话的姿势,听着手机听筒里的声音。
脸色低沉,手里的钢笔被生生折断,墨水染黑了整个手背。
他浑然不觉,下颌线紧绷着。
以秦助理多年伺候这位爷的经验,十级愤怒不过如此,他吓得汗毛根根竖起,又默默地退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