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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二十六章 夜静籣自从 ...

  •   第二十六章恢复记忆

      他的身体不知何时变得如此脆弱,在倒下去的日子,得到了悉心的照顾,两个人又仿佛回到了还没有决裂的时候。宴子殊喜欢这种感觉,于是打算与他冰释前嫌,把酒谈欢。

      只是,当他悄然来到邢若馡的房间,却从他们的对话中,发现原来一切都是骗局,所谓的同门情谊只是虚情假意。

      想到温柔的背后包藏的是那么人痛恨的阴谋,想到自己居然被耍得团团转时,宴子殊悲愤离开。
      但因身体并未痊愈,只得在半途步行,却不料遇到了拓跋离叙的爪牙,于是没命地逃跑。
      “子殊!”

      “啊!”

      好不容易摆脱了拓跋离叙的追兵,停下来歇气,却被头顶上的声音吓得连忙急退。定睛一看,原来是邢若馡,脸不由得沉了下去。

      “子殊,你为什么要不辞而别,你这样很危险的,跟我回去吧!”

      “别虚情假意了,我什么都知道。得凤女者得天下是吧?没想到为了复国,你变得比当年还卑鄙无耻,我算是认清你了。”看到对方居然一副深情款款的表情,宴子殊的心剧烈地刺痛。

      “不是这样的!子殊,你听我说,你身上的凤凰图腾是我们夕国的神话,只有留在我身边才能保护你,否则你会被拓跋离叙杀死的。”

      “我宁可被杀,也不想看到你这种嘴脸!”宴子殊越听心就越冷。

      “……”邢若馡没有说话,也没有给站在悬崖边缘的宴子殊让道,只是静静地凝视着他,陷入旧日的往事中。

      “少主,不能让他离开!”感到主人会一时心软,放虎归山,暗影上前提醒道。

      “对,少主,不为所用者,杀!”维和一向讨厌宴子殊,此刻更是恨不得一刀解决了这个不要脸的祸害。

      “子殊,你留在我身边好不好?我保证会好好对你,复国后,让你做夕国的国师,好不好?”邢若馡的声音温文清澈,却让宴子殊的心冷得打颤。

      “我不稀罕!”

      “小心!子殊,你这样子很危险的!”再次看到宴子殊退到悬崖边缘,邢若馡浑身一阵,心有余悸。

      “与你无关!”宴子殊低垂着眉头,仿佛找到了一个解脱的方法似的,忽然笑得风轻云淡,“邢若馡啊,过去的一切我都忘记了,也不想记起你我的种种恩怨,不如这样吧,我从这里跳下去,如果不死,咱们从此两清,好么?”

      “不好!你不是宴子殊,你到底是谁?”邢若馡忽然目光凌厉,肃然逼问。

      “我是谁?哈哈哈,邢若馡,你不觉得现在才问我这个问题很傻吗?老实说,我真的很想告诉你,但是,我一个字也不会告诉你的!”说完,他转过身去,面对摄人心魄的悬崖,毫不犹豫地展臂跳下悬崖,一如当年的决绝利索。不同的是,现在他听到了悬崖上那人急切的呼唤声。

      “不要,子殊!”

      “子殊,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

      ……
      “你要杀我?”

      “是的。”

      “我已经把你想要的都给你了,你还是要杀我?”

      “是的。”
      “为什么?难道我们之前的情谊都是作假的吗?”

      “既生了你宴子殊,何必有我邢若馡呢?你的存在本身对我来说就是一种威胁!”

      “你真残忍,不,你从来都是一个温柔如晨曦的男子,只是,你的无情冷酷只限于我。哈哈哈,为什么?难道在你的心中,我就这么碍眼吗?”

      “是,非死不可!”

      “哈哈哈,虚空的虚空,一切都是虚空!我懂了,终于清醒了,邢若馡,你想要这个黑玉牌?好,我给你!不过,在这之前我想问你,你我的同门情谊算什么?”

      “……”

      “好,我明白,我不怪你!这支玉箫,我想你根本就不稀罕,让我毁了它好了。”说着,手法凌厉地发出几个飞镖,在他的面前把玉箫打断。

      他神色慌张地迈进一步,眼睛却紧盯着他手上的黑玉牌。那时,他对他笑了,笑得那么轻那么淡。然后,他敛起笑意,决绝地转过身去,仰望苍天,仿佛看到宴子殊哀伤的眼神,长叹了一口气,说:“静蓝哥哥,对不起,我没有办法完成你的遗愿。都怪我太过于自信,以为自己可以化解他心中的戾气,结果才发现我跟你一样天真。”

      “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只要你把黑玉牌给我。”邢若馡害怕他会带着黑玉牌跳崖,急忙抢先一步谈判。

      “你不用紧张,让你这几个月忍受着恶心的感觉来讨好我的东西,我带着它恐怕死也不得瞑目,而且我压根儿就对黑玉牌没有兴趣,既然你这么喜欢,送给你好了!”

      “你在耍什么阴谋?”看到他这么轻易地把东西给他,他变得十分警惕。

      于是,他笑了:“阴谋?告诉你,邢先生,不是每个人都是阴谋家,在这个世界上权贵并不代表一切的。对你,我的心思从来都很单纯,只是你把一切都想得太复杂而已。收起你那些阴谋家的诡计吧,它们对我是没用的,因为我根本就不是宴子殊。”

      “什么?”

      “这几个月我的异常举动你不是很疑惑吗?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我相信没有人比你更了解宴子殊哥哥了,他是绝对不会做我所做的事情的,而且现在的他根本什么都做不了。”

      “他,他在哪里?”

      “告诉你,然后你再派你的暗影杀他?呵呵,只怕你那引以为傲的暗影连动他一根汗毛都不能。对啊,一个死了的人,能被杀死吗?你很好奇,为什么我会跟宴子殊哥哥长得一模一样?不用猜,只怕你穷尽一生都猜不着,我也不会告诉你的。我只告诉你,我跟宴子殊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只是来替他把玉箫和黑玉牌送到你的手上的人而已。”

      “别骗我了,你到底是谁?”

      “呵呵呵,我是谁?重要吗?如果没有今天,或许我会将一切都告诉你,但是,世界上没有那么多或许,错过了就错过了,回头只有无尽的痛苦,何必呢?黑玉牌给你,从此以后,我们再也没有任何瓜葛!”把黑玉牌扔了,他毫不犹豫地跳下悬崖。

      ……
      ……
      “你就像一朵傲雪中的红梅,梅虽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真香,香得真销魂,让人□□!”在一处世外桃源中,一个模糊的影像正发出清朗悦耳的声音。

      “师傅,你这个花心大萝卜又骗那些脑残女人,小心我不给饭你吃!哼!”一个与宴子殊长得十分相似,只是年纪比他小两岁的漂亮男孩不满地嘟着嘴,嗔怒道。

      “哟哟哟,我的子殊原来醋劲这么大,连一只烤乳鸽的醋都吃,不得了!”模糊的影像宠溺地笑了。

      “师傅你——你耍我,欺负我穿越过来的,哼!”漂亮男孩不满地轻哼一声,随即发出银铃般清脆的笑声。

      “子殊乖,说了多少次,不要叫师傅,听着多不潇洒!”模糊影像佯作严肃地抗议,却眼含笑意。

      “要潇洒就不要风流,我看到那些色女对你虎视眈眈的神情就觉得讨厌,你也不检点!” 漂亮男孩不满地怒瞪了一眼模糊影像,灵动的眼珠一转,露出可爱的笑容,“我以后天天叫你师傅,让你天天潇洒不起,所有人看着就厌烦你,那么你就只能乖乖地呆在我身边,当我的男人,呵呵!”

      “子殊,什么叫当你的男人呢?你是男人,以后要娶老婆的。用你们那个世界的说法,我这叫社交,明白吗?来,今天继续练飞刀!”模糊影像无奈地叹息一声,手中亮出一把飞刀,耐心教导漂亮男孩如何发射。

      然而,在看到漂亮男孩不堪的练习成绩后,走上前去示范了一次,贴在漂亮男孩的身后,耐心教导:“子殊,姿势不对,应该是这样!懂吗?”

      “师傅,你的飞刀例不虚发,我是不可能学到家的,为何非要我学?” 漂亮男孩眨着黑濯石般的眸子,问。

      “子殊,你发招太狠了,我要你学飞刀不是用来杀人,而是用来保护自己!”模糊影像宠溺地轻敲了一下漂亮男孩,训斥道。

      “有师傅在,我用不着保护自己!” 漂亮男孩目含期待地说。

      “子殊,你不要自欺欺人,你我各自有自己的使命,而且你我的性情如浮云,是不可能在还没有达到目的之前为对方停留的。我们终须一别,而且我明天就要离开,这把“绿绮”从小伴随在我身边,现在把它给你,好好练习《凤求凰》!”模糊影像忽然转身凝视着西沉的夕阳,说。

      “师傅,我还没有学会,你怎么可以走得这么潇洒?” 漂亮男孩黯然神伤。

      “子殊,你难道忘了我的外号?” 模糊影转身凝望西沉的夕阳,轻叹一声,“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我终于感受到这位诗人的心情了!”

      “可是,没有你我怎么办?飞刀,我只会用来杀人,却没有学会用来保护自己!”

      模糊影像瞬间消失在天际,但是漂亮男孩仍然倔强地向着幽幽山谷大声哭喊,一遍又一遍,充满了浓浓的不舍。

      “飞刀,我只会用来杀人,却还没有学会用来保护自己!”

      ……
      “我是谁?邢若馡,为什么你现在才问我呢?从我第一次见到你开始,我就想告诉你,我不是宴子殊,叫做慕容临。”

      坠下山崖后,种种往事浮现在宴子殊,不,是慕容临的脑海中,让他瞬间恢复了记忆,而后,身体着地,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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