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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十五章 炎流毓不介 ...

  •   第十五章绿桓之死

      “啧啧啧,受到爱情的滋润的女人就是不同,特别生猛滴!”拓跋类对刚才的‘礼遇’表现得不痛不痒,闪亮着桃花眼,迈步走到炎流毓的身边坐在,毫不客气地抢了人家手上的香茶浅酌起来,然后带着邪恶的笑意上下打量了人家一番,调侃道,“啧啧啧,春宵一刻值千金,老鬼呐,你昨晚可过得真销魂滴,本王可真是超级无敌霹雳羡慕你老人家滴,不过,你这样染指老尼姑的‘女儿’,这次回去肯定气死他滴!”

      炎流毓不介意拓跋类的无礼,哂笑一声,继续娴熟地倒一杯香茶细细品尝。反倒是宴子殊表情多变,出口回应。

      “老尼姑?”

      “不错,说的就是你亲爱的灵柩宫主!哎,都一把年纪了还看不开,硬要那些花一样的少女陪他一起躲在那个棺材墓里,真够任性的!”拓跋类煞有介事地说着,却让宴子殊满脸黑线,嘴角抽搐。

      “你有资格说人家么?”

      “你有资格说人家么?”

      话音刚散落珠盘,炎流毓和宴子殊忍不住异口同声地抗议,同时给了一脸欠抽的拓跋类一记白眼。

      “啊啦啊啦,原来灵肉结合就是这么一回事,紫烟姑娘呐,要不我们来试试?”拓跋类撇撇嘴,欺身到商紫烟跟前,痞痞地笑了。

      “你不说话没人会把你当哑巴!”商紫烟尽显柔情万种,言语间的轻视和不耐烦却展露无遗。

      经过一夜纠缠,商紫烟对这位把厚颜无耻发挥到极致的王爷佩服到五体投地,同时对此人的脑筋脱线感到非常无力,压根儿对他一点好感都没有。

      “可是本王是这样认为的耶,难道本王不是人滴?没道理啊,虽然胸部没有母夜叉的大,底下还多了一样宝贝,但是该有的本王还是有滴,还缺什么呢?”

      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拓跋类这个家伙还说得正经百八的,脱线的病态还不是一般的严重啊!

      “嘭!”一记粉拳狠狠地砸在他吹弹可破的脸蛋上,来自满脸黑线和怒气的宴子殊。

      “甭理他,我们回王府找桓绿去。紫烟姑娘,我们先行告辞了,后会有期!”

      炎流毓看到拓跋类傻乎乎地愣着,眼眶上的印痕清晰可见,想到身娇肉贵的拓跋类从未被人打过,心里肯定萌生别样的滋味的,不由得轻笑一声,然后拉着一脸不满的宴子殊离开了“醉归楼”。

      回到静北王府,宴子殊立刻命人去找桓绿,然而,手下的人却告诉他,自昨晚桓绿跟他出去后就再也没有回来了。他想,难道是已知东窗事发,逃了?

      走了也好,宴子殊对此并不在意,他不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就算桓绿真的有心害自己,也懒得跟他计较。然而,炎流毓却深感此事并非如此简单,为了宴子殊的安全,他必须查清楚,而失踪了的桓绿是此事的关键人物,非得他不可。于是宴子殊在他的提议下,让手下去搜查桓绿的行踪。

      无可否认,炎流毓的睿智与慧眼令人敬赞,预见此事的复杂性,然而,世事难料,意外的突袭总是来得惊心动魄,让旁观者也心慌意乱,何况是当事者呢?

      炎流毓把宴子殊送回房后,便回房更衣。刚进门却闻到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心底涌起一种不祥的预感,他瞥见自己的床铺拱起,收敛气息靠近,猛地掀开被子,震惊地发现里面居然躺着一个人,不,是一具鲜血淋漓的尸体,而且还是他们在忙着找的桓绿。

      桓绿死了?是谁下的毒手?为何会躺在他的床上呢?

      “炎公子,炎——啊,杀人呐,炎公子杀了人呐!”

      炎流毓还没有从凌乱的思绪中整理过来,却见刘管家突然破门而入,目睹一切后,不待他解释,便跑到外面发出惊恐万张的尖叫声,震耳欲聋!

      接着是刚好到静北王府的拓跋离叙闻声而至,身后带着一群侍卫,满口仁义道德,实际上却不容分说地把炎流毓押走。

      事发突然,宴子殊无暇查究,只想以武力阻止他们把人带走,却被炎流毓的眼神秒杀了此念头。他读懂那个眼神的意思,不敢轻举妄动,命人去把拓拔类找来,却得他知至今未归。

      那么,这位静北王府的主人现在究竟身在何处呢?不就赖在“醉归楼”咯,不,正确来说是厚着脸皮赖在商紫烟的闺房中,无病呻吟。

      “惨啦惨啦,毁容了毁容了!紫烟姐姐,本王该怎么办呐,以后的路还长着呢!哎,可怜我这绝世无双的容貌啊,以后怎样出来混呢?”拓拔类老实不客气地坐在梳妆台前,对着照镜子左瞧瞧右看看,痛惜地抚摸着脸蛋呻吟。

      “我说,至于吗?又不是女子。”被缠磨了两个时辰的商紫烟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懒得理他。
      “可是,世人不是说以貌取人么?好姐姐,您有所不知,解云可爱惜本王这张脸蛋呢!要不是这脸蛋,没准本王还斗不过遗风那块冰呢,嘻嘻!”想到遗风那副气得无可奈何的样子,拓拔类得意地奸笑起来。

      “庸俗!”嘴上虽是这样说,可商紫烟不得不承认此事的拓拔类十分可爱。

      “呀!”拓拔类听闻,转过头来面向商紫烟,见他笑得妩媚风流,桃花眼闪了闪,掩嘴怪叫了一声。

      “鬼叫什么?你有病啊?”商紫烟被吓了一跳,不满地嗔怒道。

      “紫烟姐姐,那么您不会以貌取人咯?”拓拔类闪亮着孩子特有的纯真目光,认真地问。
      “不会!”商紫烟疑惑地审视着他,说。

      “那么您不会嫌弃本王破相咯!”拓拔类依然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神情依然认真如学子。

      “不会!”商紫烟无法正视那双充满期待的水眸,转移视线问答。

      “那么您不会不娶本王的咯!”拓拔类接着问。

      “不会,你——”商紫烟未察觉到当中的不妥,反射性地回答,却发现自己上当受骗了,一时气得无法言语。
      “太好了,紫烟姐姐,本王就知道您其实是喜欢本王滴,只是害羞而已嘛,哦呵呵呵——好,本王决定了,今晚就嫁给您,您可要好好待人家哦!”拓拔类此刻的神情更加认真,笑容更甜了,然而对面的人却更怒了。

      “拓拔类,你不要擅自作决定好不好?”商紫烟杏眼怒瞪,强烈抗议。

      然而,拓拔类却充耳不闻,继续陶醉:“嗯,紫烟姐姐,洞房的时候可不可以不要像老鬼那样子啊,人家可是第一次,是什么都不懂的纯情处男来滴。姐姐您经验老到,不如就做攻的……”
      “嘭!”的一声,商紫烟终于被气走了。

      再呆在此地,不是晚节不保,而是命不保。跟这种脑筋脱线的怪胎纠缠,下场只有一个,气死,能不走么?

      在商紫烟走后,拓拔类立刻恢复往日那副人畜无害的笑容,优哉游哉地品茶。

      “拓跋类,你这家伙怎么还呆在这里啊?毓被你那个混蛋皇兄抓走了,快去救他。”茶到嘴边,宴子殊突然不顾形象地冲进来,拖起起他就往外跑。

      “啥?”拓拔类没有挣扎,却是因为还没有反应过来。

      “我说,毓被指控杀人,让你最亲爱的皇兄抓走了,你快去救他!”宴子殊不厌烦地提高声调,重复一遍。

      “哦!”拓拔类轻描淡写地点了点头,应了一声,似乎还没有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

      “哦你的头啊,快跟我去救人!”宴子殊不满地白了他一眼,催促道。

      “可是,小蓝蓝啊,人家今晚要嫁人呢,怎么可以离开呢?”拓拔类无视对方的请求,为自己的幸福强烈抗议,压根儿就没想过商紫烟答应了没有。

      “什么?就你这种异类,当今世上除了你的皇兄能够忍受得了,还会有谁呢?当我白痴吗?别啰嗦,跟我回王府!”说完,宴子殊理智地点了拓拔类的谁穴,疼进马车里,疾驰而去。

      回到王府,宴子殊听闻炎流毓已被押送到守卫森严的宗人府,明日开堂审讯,更是心急如焚,恨不得把拓拔类捆绑起来送进宫里。然而,着急的似乎只有他一个人,拓拔类回到王府后依然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黏在解云的身上撒娇,怒诉宴子殊的罪状。

      “解云呐,那个夜叉公趁你不在的时候居然骂本王,打本王最引以为傲的脸蛋,你看,人家可爱的脸容都破相了。哎呀呀,解云,那个夜叉公又在用凶巴巴的眼神瞪人家了,人家好害怕哦,你要保护人家哦!”拓拔类有恃无恐,无视宴子殊杀人的寒光,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受虐模样。

      宴子殊瞪大丽眸,不可置信地盯着拓拔类眼角的泪水,明明是狐假虎威,跟他闹别扭,表现出来的却是娇楚动人的委屈相,连他也不由得动了恻隐之心,怀疑自己对他做了非常过分的事情。但闻遗风不屑地冷哼了一声,他立刻清醒过来,甩了甩脑袋,终于明白了,原来拓拔类这小子在暗示他打了他的宝贝脸蛋这件事情,不由得苦涩一笑。

      “拓拔类,在“醉归楼”的事情多有得罪了,我宴子殊在此向你道歉,希望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宴子殊向前跨一步,豪气地拱了拱手,放低身段道歉。

      “哼!”

      “花容天下、绝美无双、文采斐然、宽宏大量的静北王爷,拓跋大爷,我错了,您老就原谅我一次,好么?”宴子殊继续放低身段,委曲求全。

      “哼哼!”

      “你不原谅我也没关系,赶快去救毓吧,他可是你唯一的好兄弟,唯一的知己啊!”宴子殊退而求次。

      “哼哼哼!”

      “我知道你人是非常善良,非常厉害的,只要你进宫求你的皇兄放过毓,他肯定依你的。听说宗人府是一个非常恐怖的炼狱,而且明天就要开堂审讯了,所有的证据都指向毓,你不出面他就死定了。你现在立刻进宫好不好?”宴子殊敢说他这么大从未如此低声下气过,要不是为了炎流毓,杀了他也不会如此。

      然而,拓拔类不买账,依然一副人畜无害的笑容,得意地哼声,却无表示。

      “哼哼哼哼!”

      宴子殊被他这模棱两可的态度弄得很挫败,终于明白“宁可得罪天下人,也弄若得罪这位静北王爷”的可怕之处了。忽然,他想到了一件事情,涟水丽眸灵机一转,决定再赌一次,却没想到居然得胜了。

      “我帮你追紫烟姑娘!”

      “真滴?”

      “嗯!”
      看到慵懒的人闪亮着桃花眼,宴子殊心里无奈地叹息:商紫烟啊商紫烟,算我对不住你了,这份人情,我宴子殊一定会还你的!

      “哦呵呵呵,早说嘛,我这个人其实挺善良滴,就算你不求我,我也打算去求皇兄的啦,我怎么可能舍得让老鬼死掉呢?他死了我的潇洒乐队没有主唱可是很头痛滴,呵呵,哦呵呵呵!”

      被耍了!

      看到拓拔类笑得花枝乱颤,宴子殊的脑海中立刻闪出这个屈辱的结论,顿时气得脸红耳赤,额暴青筋,捏着拳头盯着那张人畜无害的笑脸,怒喝:“拓跋类,你找抽啊?给我站在那里,我要抽死你!”

      说着,一个箭步冲过去,伴随着强劲的拳风。然而,解云早有防备,一个轻灵转身,抱着赖身上的人飞到门口,轻易躲过宴子殊的不智攻击。

      拓拔类并非见好就收之辈,从解云的身上下来,挑衅地向宴子殊做了个鬼脸,火上加油后,以光速逃离现场。

      “有解云在,想打我?门都没有呢,哦呵呵呵!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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