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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 他向炎流毓 ...

  •   第十一章最潇洒的乐队

      随着拓跋类俏皮的一声呼喝,激动人心的乐音在夜空中扬起。炎流毓和拓跋类迈步向前,交替地唱着古怪却熟悉的歌,引起全场雷鸣般的鼓掌声和呼唤喝彩。

      “笑天下,恩恩怨怨何时啊哈...你又何苦强忍思念不理他,啊哈...你又何苦一定要他不想放……花下风流花死花无常……”

      星光灿烂,但是灯光下的潇洒乐队更耀眼。解云、遗风、拓跋类、炎流毓伴随着音乐节奏舞动着潇洒的身姿,那如雪般纯白的衣裳,不沾染任何泥淖和杂质,在灯光闪耀下,宛如下凡的天神,美得亮丽耀眼,美得让人自行惭愧。

      “一首《花太香》带给你们满园幽香,希望大家不要被醉人的芳香迷倒哦,因为下面我们的主打歌《任逍遥》要来了哦!”拓跋类跳到舞台前,闪亮着妩媚的桃花眼,笑得甚为可爱迷人。

      然后,曲调一转,抑扬顿挫的歌曲又再次扬起:“让我悲也好让我悔也好……任逍遥……”

      舞台上,他们各有各的美,各有各的表情姿态,让人无法不对这份洒脱的美迷恋、疯狂。

      “《任逍遥》过后,本来还有一首压轴歌《爱江山更爱美人》的,但是由于某些原因,我们取消了,在此请隋霞皇朝的国君见谅!不过,作为歉意的礼物,在下在此献上一首诗词,请笑纳!”歌曲舞尽,意犹未尽,此刻,有人优雅地踱步向前,致以最真挚的礼仪,而此人却不是拓跋类,而是炎流毓。

      台下听闻,一片骚动,纷纷向炎流毓投向好奇的目光。

      炎流毓偷瞄了一眼楼阁上的宴子殊,凝视着天上的皎皎明月,低眉展笑,发出低沉悦耳的吟咏声:“明月几时有……千里共婵娟。”

      如此豪情万丈,气势澎湃的诗词,多情愁肠,荡气回肠,引人深思,加上吟咏者如此高贵潇洒,怎么不叫人喜爱,怎么不叫人崇拜呢?

      拓跋离叙虽然对跟拓跋类走得很近的炎流毓满怀敌意,此刻却不得不佩服他的才情横溢,不凡气度和气质。他向炎流毓点头致意,却目光灼灼地盯着笑眯眯的拓跋类,满心期待。

      如此明显的暗示,在场的人一眼就看出主人的心思,也纷纷向拓跋类投去期待的目光,当中不乏阿谀奉承之类的话语。

      拓跋类见此,想了想,然后学着炎流毓的摸样,瞄一眼楼阁上的宴子殊,抬头看了一眼害羞的明月,闪亮着笑意盈盈的桃花眼,清了清嗓子,在期待的目光中发出清亮的话音:“床前明月光——头佬,凝视地上镶——牙佬。举头望明月——饼佬,低头思故乡——下佬。此乃本王的临时之作《敬大佬》,请皇兄笑纳哦!哦呵呵呵呵!”

      “嘭!”
      有人摔倒了!

      拓跋类笑起来的媚态醉倒了日月星辰,但是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语让所有人瞬间石化了。然后,一阵微风吹过,一副哭笑不得的人儿纷纷都倒地抽搐,彻底拜倒在这位静北王爷的‘文采’下。

      只有两个人,笑得十分开心甜蜜。一个是不知道自己的文采有多恐怖的拓跋类,一个是一直盯着拓跋类笑到心里面的拓跋离叙,竟然不断地拍手叫好。在场的人见此,纷纷扯着牵强的笑容,违心地应声附和。恶!

      拓跋类自然不知道尴尬为何物,自然我行我素,又开始卖弄自己的幽默了。

      他拉着解云跳上台,兴奋地叫到:“哇,好开心呐,又到本王表演的时刻了。”

      解云举起双手,为他呐喊:“王爷威武,王爷威武!”

      拓跋类好整以暇,笑眯眯地问:“解云啊,你知道什么叫不孕不育吗?”

      解云一脸懵逼:“不知道。”

      拓跋类耐心地解释道:“夫妻同居三年以上,双方各方面都是正常的,性生活也是正常的,没有喝避子汤,做任何避孕措施,但是硬是没有踹出一个崽来,这就叫做不孕不育。”

      “……”
      台下一片哑然,尴尬到脚趾了。

      这位静北王爷真是总有办法让所有人都不想活。

      大家都想走,无奈皇帝在这里,要走的人,估计会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拓跋类丝毫看不见所有人那生不如死的表情,在台上依然笑眯眯地说:“其实呢,中医认为,女子不孕,大部分是因为先天肾气不足,或者为七情六欲损伤了肝脏气血失调,只要对症下药,是能治愈的。”

      “……”
      台下的人都低头不语,好像找个缝隙钻进去,大家都不想听,压根没兴趣好吗?

      拓跋类转身问解云:“解云啊,你想知道要怎么治愈吗?”

      解云早已被荼毒到无所谓了,茫然说:“想的,请王爷细细道来。”

      拓跋类笑说:“其实很简单,多给她们来一叠韭菜炒羊肝就好了。”

      顿了顿,他又问:“解云,你知道怎么做吗?”

      解云看着拓跋类,一瞬不瞬的:“我不知道。”

      “好小子,我告诉你吧。”拓跋类满意地笑了,“首先呢,要将韭菜洗干净,切成段,然后将羊肝切成片,加一些姜葱,盐调味料,全部放进铁锅里用猛火不断地炒啊炒,炒熟了就捞上来,可美味了。”

      “手脚了。”解云点了点头。
      宴子殊坐在楼上,被拓跋类的惊天巨作弄得哭笑不得,同时感到他们的歌词和诗句非常熟悉,很温暖、愉快,好像在哪里听过,却怎么也记不起来。

      他疑惑地望向下面的人群,只见那对另类中的另类兄弟,完全没有注意到周围的人那种难看的表情,依然我行我素。在表演完毕后,拓跋离叙居然走下来,亲昵地拉着拓跋类的手,让他坐到身边,温柔地替他擦汗,毫无避忌地把那种暧昧不明的态度表现出来。然而,拓跋离叙做得理所当然,当事人拓跋类更是理所当然地享受服务。

      宴子殊此刻终于明白拓跋类那种能坐着绝对不会站着,能躺着绝对不会坐着的德性从何而来了。有这么英明神武的哥哥变态地宠爱着,能不变成这副二世祖才怪呢!

      不过说真的,要不是畏惧拓跋离叙的威势,他真的很想冲过去告诉他们,他这辈子很少佩服人,但对他们确实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炎流毓对此不以为意,自然不晓得宴子殊的心思。看到拓跋类被拓跋离叙霸道地拉走,他知道那个家伙不会再让拓跋类上台表演了,心里也晓得拓跋类的体质比较差,不宜操劳,只好整理东西,准备收场,却不料宴子殊在此时从楼上飞身下来,俏皮地眨了眨眼眸。

      他晃了晃神,明白他的意思后,也笑了,纯美如白莲。

      于是,两个人在那些惊艳的眼球中含笑传情,上演他们追求已久的心曲——《凤求凰》。

      ……
      歌曲曲高和寡,委婉卓绝,如同芙蓉出水,让人心动情动身不动。

      演奏此曲的人却丝毫没有发现当中的魅力,也不晓得台上的人已经在惊叹声中认出他们就是当日在青玄山庄夺冠的金童玉女,只是在那雷鸣般的掌声中相视而笑,眉目传情。却没有注意到楼上的某人和楼下的某人那复杂的眼神,诡异的笑容……

      夜深人静,在静北王府回皇宫的路上,忽然闪出一条黑影,黑影的眼眸中闪动着算计的眼神。

      一阵异常的风声吹过,禁卫军、侍卫全身戒备地环绕那顶华丽精致的轿子,厉声怒喝,闪动着危险的眼眸。然后,刀剑的抽动声响起,打斗声接踵而来。

      然而,轿子里的人却不为所动。他如黑豹般慵懒地安坐在轿子里,闭目养神,浑身散发着浓烈的危险气息。那骨节匀称的手指,正在有节奏规律地敲打着大腿,脑海中却在想着拓跋类,回味那恬美的笑容。而此人,正是拓跋离叙,隋霞皇朝的国君。

      “拓跋离叙,我知道你要杀宴子殊,我可以帮你!”黑影狼狈地迎击凌厉的刀锋,突然大声喝道。

      “……”拓跋离叙不说话,连眼皮也懒得抬起来。

      “我知道你要杀我们宴少宫主不需要我这只蝼蚁,但是现在情况不同,他住在静北王府,你不能下手,我可以帮你让他离开静北王府!”晃动的黑影死心不息地进一步说。

      “……”拓跋离叙依然没有回应。

      “拓跋离叙,你以为我们宴少宫主到现在都不知道是你在追杀他,真的是因为你把一切都做得滴水不漏么?你也太小看我们灵柩宫了吧?告诉你,是我,是我在隐瞒,所以他到现在根本就不知道追杀他的人是你。”空中飘洒着点点血丝,晃动的黑影急了,冷声道。

      “怪不得他敢出现在朕的地头里,他,失忆了?”拓跋离叙看到宴子殊对自己丝毫没有印象的表情,心里正疑惑着,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人送上答案,于是无声地笑了。

      “哼,这个,你不需要知道,我今晚来是想跟你合作!”听到拓跋离叙的回应,那晃动的黑影也有了些底气。

      “哦?理由呢?”听到主子的追问,身边的禁卫军和侍卫识趣地停止打斗。

      “你不需要知道!”黑影看到侍卫都退了,以为胜券在握,语气越发傲慢,却不晓得对面是怎样一个危险的人物。

      “走,替朕杀了她!”拓跋离叙邪魅一笑,笑容里却没有一点温度,一点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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