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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籣儿确实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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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整个灵柩宫皆知,宴子殊只是少宫主的替身。
全因他是少宫主炎流毓的爱徒,宫主用来牵制炎流毓的棋子。
可丧失记忆的宴子殊一无所知,为了得到宫主的认可,下山捉拿炎流毓。
师徒再次相见,炎流毓想相爱,宴子殊只接受相杀。
她多番捉拿,无奈此人武功极高,势力庞大。她只得虚与委蛇,装作一往情深,将人骗回灵柩宫。
得知人家才是真的少宫主,自己不过是个替身,他直接跑路了。
可为何,这人还死追着他不放?
一句话简介:和基友穿越后,基友CP是反派,我的CP是男主
立意:有些事比爱情更重要
时代背景:架空历史
文章标签:穿越,宫廷将相
攻受名字:炎流毓、宴子殊
故事梗概:灵柩宫少宫主宴子殊为了得到母亲的赞赏,下山捉炎流毓,不曾想,炎流毓才是真正的少宫主,他不过是个替身。大受打击的他毅然下山,寻找自己失去的记忆。随着诡异的事件接连发生,真相逐步浮出水面,他找回了失去的记忆,方知自己与好基友一同穿越到这个时代,他成为了炎流毓的爱徒,基友被炎流毓的死敌囚在身边,不得自由。为了拯救基友,他在炎流毓的倾力帮助下,寻找穿越回去的方法,在相处中产生了情愫,但见基友已被折磨痴傻,他毅然带基友回现世界接受治疗……
第一章
凤兮凤兮归故乡,遨游四海求其凰。
……
皇兮皇兮从我栖……交情通意心和谐
中夜相从知者谁?
……
嗓音伴随着铮铮琴鸣,缭绕于青峰绿林间,如黄莺出谷,婉转多情,让闻之失神,很想醉生梦死在这天籁之音里,只是,天不从人愿。
“宴少宫主,宫主有请!”
一个略带稚嫩的声音在山间荡起,那妙音,嘎然而止,仿佛被一把钝刀硬生生地砍断似的,令人不悦。
定睛一下,桃花林中一处别致的雅座,坐着一个身穿米黄色纱衣的妙龄少年,远看宛如出水芙蓉。近看却有些恍然。
精致的巴掌脸,白皙如雪,明眸如黑濯石,彷却清澈无波。
这一切拼凑在一起绝对是误落凡间的谪仙丽颜,然而,眉宇间的那一道逼人的英气添加了男子的硬朗,让人才意识到他是个男子。
“噌!”一声,一把桐木、锌木结合而成的古琴上逗留着一双柔荑玉手,手的主人已淹没了雅兴,微蹙眉。
“走吧!”
桓绿正看得恍神,突然听到宴子殊的声音,想上前帮他抱琴,却发现早已抱琴离去。
“我今天是怎么了,居然忘了宴少宫主从不让人碰他的琴。哎,他这男生女相真是一个祸害,以后还是少靠近为妙。
看着远去的那一抹羸弱倩影,桓绿眼神复杂地自嘲一番,快步跟上。
灵柩宫内,站立在两旁的侍女却如石雕般不为所动,面无表情地瞥了一眼进来之人,不再有任何动作。
宫殿的尽头,一个年约四十的贵妇神情慵懒地半倚在精致典雅的酸枝榻上,宛如高高在上的贵族名媛,浑身散发着挡不住的妩媚风韵。
他面披米黄纱巾,闭目养神,纤长的手指轻轻地敲打着酸枝木,发出“咚、咚、咚”的细微响声。
贵妇的两旁立着两个与他年龄相仿的妇人,一个相貌平庸,神情高傲,乃灵柩宫的左护法萍姑,而另一个较之略有女人味、慈目含笑,乃右护法静姑。
静姑的目光从宴子殊走进宫殿的那一刻,便随着那不紧不慢的节奏移动,慈目中带着淡淡的忧伤。
“静蓝拜见宫主!”
很奇怪的称呼,明明他是少宫主,榻上的那一位是唯一的母亲,然而,彼此却是那样地陌生。
除了传授武功和分派任务,他基本上都不会见他,也不说话,连目光也不屑于向他投放多一点,而他,仿佛已习惯了寂寞和无情,对这位连容貌都不让他知道的母亲,并没有多大的感情和期待。
或许,他们之间的关系除了血缘和义务,就什么都不存了!
宴子殊恭敬地跪在冰冷的地面上,低垂着脑袋,回想起与母亲之间的怪异关系,不由得苦涩一笑。
“咚、咚、咚!”细微的响声此起彼伏,依然荡漾着整个灵柩宫,没有因宴子殊的话而嘎然而止。
“宫主!”看到依然跪着的宴子殊,静姑忍不住轻缓一声。
沉吟了片刻,传闻中让江湖人士闻风丧胆的灵柩宫主才懒洋洋地睁开眼眸,扫视一周,目如寒星,清冷凌厉,周围的人不禁压抑地颤抖一下,静姑也黯然噤声。
“萍姑,你来跟他说明这次的任务!”灵柩宫主并没有让宴子殊起来,也没有把目光停留在他身上半刻,而是语气温和地吩咐萍姑传话。
“遵命!”萍姑本来就十分嫉妒宴子殊的美貌,瞧不起静姑的柔软慈祥,现在居然受到宫主的倚重,不由得得意起来,高傲的头颅抬得更加高了。
但宴子殊的心“嘣”的一声,碎了,看到萍姑那副孔雀嘴脸,脸色不由得沉了下去,心里替静姑不值。
“宴少宫主,宫主今天叫你来是让你下山把一个人带回来,他是江湖上人称万人迷的潇洒公子。”
不解地蹙着眉头,偷偷瞟了一眼正闭目静思的灵柩宫主,宴子殊冷情地问:“期限?”
“无期!不过,宫主有令,可以不择手段,但不能伤他一根汗毛,否则宫规处置!”萍姑狐假虎威,平板的语调配着幸灾乐祸的表情,越发刺耳。
宴子殊眉心的川痕蹙得更深了。
“知道了,我这就去准备!”
“等等!”正当宴子殊转身迈步时,一直不语的灵柩宫主终于开启金口,目光投放过来,“把这颗药吃了,再离开!”
宴子殊本就奇怪她为何突然叫住自己,听到这话,苦笑了。
这药服下后,男子若是动了情就会变成女儿身,并且拥有怀孕的体质,让身为男子的他服下,分明就是禁止他动情。
盯着萍姑从灵柩宫主手上取下的丹药,仿佛会要了他的命一样,他竟然失了神。
“咚、咚、咚、咚!”
周围突然变得鸦雀无声,只那轻微的敲击声依然在灵柩宫主的玉指间响动,萦绕着一种诡异的氛围。
静姑看到宴子殊纹丝不动,灵柩宫主的淡扫柳眉轻蹙,立刻不顾后果地替灵柩宫主向宴子殊说明用意:“江湖险恶,宴少宫主你涉世未深,很容易受骗,这颗丹药对你有很大的帮助,快点服下吧!”
闻言,恍然醒悟,但见母亲的冷
眸微愠,萍姑看好戏的傲态,宴子殊蹙着眉心,不忍让静姑为难,于是二话不说地从萍姑手上夺过丹药吞下,单膝安:“谢宫主赏赐,静蓝先行告退。”
“哎呀,宫主,你看这孩子,实在太没教养,要不是当初——”萍姑不满宴子殊临走前对他的不屑眼神,向灵柩宫主抱怨起来,却不料被冷冷地喝止。
“萍姑!你在挑战我的权威么?”不悦地轻佻左眉,灵柩宫主语声清冷漠然。
“萍姑不敢!”宛如一股刺骨的寒光从身体穿透,萍姑吓得面如土色,连忙跪拜求饶。
“不敢,你有什么不敢?萍姑,我明白告诉你,你可以不把他这宴少宫主当一回事,但是什么话该讲,什么话不该讲,你应该要清楚,不清楚就给我到思过崖去!”灵柩宫主说话的神情很散漫,仿佛在闲聊,但是语调却冷得毛骨悚然。
“是是是,萍姑知罪,萍姑知罪,请宫主息怒!”萍姑一扫以往的傲慢,卑微地求饶,冷汗涔涔。
“罢了,你们都退下!”灵柩宫主瞄了一眼萍姑,轻叹,挥手,转入帐内,忽然想到了一些事情,便再添一语,“静姑留下吧!”
“是,属下告退!祝宫主福体安康!”听到灵柩宫主最后一句话,萍姑愤恨地怒瞪了静姑一眼,跟着宫女们跪安。
静姑没有说什么,直接走进帐内,看到灵柩宫主脱去了外层的紫衾,只穿着雪白的单衣躺在卧榻上,目光一扫刚才的冷淡,略带幽怨地凝视窗外的山色,若有所思。
从小跟随灵柩宫主,从那个宫殿转移到如今的宫殿,她深知宫主的脾性,只有此时此刻,才会袒露真实的自己,才会抛开一切爱恨情仇去遥想那些久远的尘事,于是默默地站在一角静待。
“都是从宫里出来跟我出生入死的人,为何她就变成这副德性?”想到刚才的事情,灵柩宫主再没心思沉湎前尘往事,不由得叹息一声。
“……”静姑听闻,不知如何回答,唯有缄默。
“静姑,你可曾恨过我?”灵柩宫主不介意静姑的沉默,继续追问。
“我为什么要恨你?这句话你该去问子殊。”听到这话,静姑笑了,原来他还是关心宴子殊的!
“……”灵柩宫主缄默,静静地凝视远处的青峰,一缕缕的清风夹杂泥土的清新气息向他袭来,撩拨段子般柔顺的发丝。
“宫主,那孩子不欠你的,既然你用夜族的巫术强行改造他的记忆,让他冒充少宫主留在身边,为什么非要对他如此冷淡?”微风轻吹,面纱挡不住的明艳端庄,丰姿尽展,让静姑不由得想到了宴子殊,“那孩子,我看着就觉得心疼,年纪轻轻的就受到那么多折磨,而且还丧失了记忆,被错入记忆和身份,自己却不晓得。”
“你不会明白,他在这个世界里不需要感情和记忆。如果有了羁绊,后面的事情就难办了,我必须砍断。”想到羸弱却倔强的宴子殊,灵柩宫主清冷的眼眸闪了一下。
“后面的事情?什么事情?宫主,我们不应该主宰子殊的人生,这对他来说实在太残忍了。”听到灵柩宫主的话,静姑后背微寒,不由得替宴子殊求情。
“静姑,心慈手软会坏大事的,总有一天你会明白!”
“或许吧,或许我等不到明白的那一天!”看到灵柩宫主不为所动,静姑心里了然,语声不由得带着怨气。
“我知道你怨我,但是——罢了,他在等你,还是赶快过去吧!”那一刻,灵柩宫主真的很想道出真相,幸好自制力一向很强,终究理智地制止内心的冲动。
静姑猜想宴子殊此刻已经收拾行装在等自己,便向灵柩宫主福了福,匆匆离去,完全没有注意到灵柩宫主的异样。
灵柩宫主出神地凝望他远去的背影,冷眸多了一些愁云,心中无限惆怅。
“静姑,我知道你怨我冷酷,但其实我很无奈!子殊确实是个好孩子,但我不想让他重蹈我的路,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