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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八章·不堪的根源在哪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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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顾琦,我…操…】
肖槿推开顾琦,药顺着嘴角滑下下颌,两个人都很苦,苦到极致,从口腔扩散开,顾琦尝到了肖槿的味道。
“这样,你是不是就愿意吃了?”顾琦扬起嘴角,食指的指腹抹了一下嘴唇。
“很苦吧?”
肖槿笑了一下,把头蒙在被子里,说话的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
“想想吻上的是你的唇,就不苦了。”顾琦真的撩爆,说是没有谈恋爱还被催婚过好几次,这谁相信啊,反正肖槿是不信。
“我怎么觉得你在怜悯我?”
肖小少爷这奇怪的脑回路,人家明明是在撩情话好吗???
顾琦:在你眼里,我就是在同情你?
肖槿:难道不是吗?那你干嘛靠近我。
“怜悯?为什么这样想?你觉得我这样做是在怜悯你?”顾琦不可思议的看着肖槿。
“不…不是…我没这个意思,今天天气不错啊,这气温该有35°,男朋友,我去换衣服,你等我一会,操操操操…好疼。”
肖槿掀开被子,用力过猛,心电监护仪的电线被拽掉,他的心跳声好像就在耳边。
星辰和他的心跳都重要,
“慢点,我帮你换,去江滩走走吧。”顾琦把肖槿扶起来,一大早忘记开冷气,摸了一手汗,“左手先出来,你慢点啊。”
肖槿三两下脱掉衣服,他后背的线条不要太撩人,顾琦盯着他的后背,本来脸就容易红,这么一刺激,脸更红了。
“操,又不是小孩子了,还跟给小孩子穿脱衣服一样啊,我不会要穿着园服出去逛吧?啊这…”
因为家长开放日,所有的在职教师统一穿星韵幼稚园的夏季园服,准确来说,是幼稚园开办公众活动的统一服装。
浅蓝色白边休闲外套配浅蓝色七分裤。
“上次苏老师不是买了衣服吗?”顾琦从柜子里把衣服拿出来,看了一眼,不愧是小少爷朋友的眼光,“长袖衬衫和长裤,你不是很热吗?”
“那我宁愿穿园服,苏樾儿真的是啊,大夏天的买什么长袖长裤。”
“去给小少爷买,总行了吧?这么挑剔啊,我去叫医生过来看看,没问题了我们就出去。”顾琦这样的男朋友,简直就是天赐,肖槿是越来越不相信顾琦没有谈过恋爱。
“别叫医生,我没事儿,真的,哥。”
肖槿扯住顾琦的衣角,一只手拉着他的手,来回晃着,脸上还露出一副软糯可欺的表情,突然觉得肾上腺素飙升。
就这么笑着闹着,从病房闹到走廊,从走廊闹到医院大门口,又闹到公交车上,看着沿途风景,肖槿靠着顾琦的肩膀,玻璃窗上映着倒影。
“男朋友,我喜欢你啊,就像光一样,伸手就可以碰到。”顾琦是撩死人不要命,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
照片上,肖槿扬起嘴角,视线一直看着顾琦,眼神里的温柔,顾琦看着镜头,瞳孔里盛着星辰大海。
“你要发朋友圈?我操,我们都谈恋爱了啊,微信还没有加上,男朋友,这样就不靠谱了啊,万一这哪天倒在血泊里了,连个救命输血的人也联系不上。”
肖槿也摸出手机,划开密码就是微信页面,打开添加好友的二维码,顾琦扫了一下。
“你这昵称还没有改啊,苏樾樾的小少爷,是是是,就被苏樾樾赖上了,我这就失宠了呗,这人家都说新欢胜就爱,我这是新欢连个旧爱也不能比?”顾琦没有带任何情绪,半开玩笑的说着,但占有欲也很强,说完给了他霸气的一吻。
公车上没有几个人,旁观者很少,大概只听到几声唏嘘,空气格外的安静,安静到好像贴着他,就能听见心跳起伏。
“吃醋了?那你给我存备注啊,改成宝贝或者是emmm…随便什么都可以,只要你觉得喜欢。”
肖槿这个昵称大概用了好几年了,在遇见顾琦之前的头像也是和苏樾的合照,不明事理的人难免会磕错CP,但官配也确实是这样。
“昵称也证明不了什么,一起发朋友圈吧,不藏着掖着了,我喜欢你,官宣的时候一定要盛大,没有繁花,没有掌声,有没有祝福也无所谓,只要能感觉到你的温度就行。”顾琦看了一眼站牌,提前一站就拉着肖槿下车了。
少年和晚风一起,步行在夕阳下的长街上,擦肩而过的人儿形形色色,只有他们像天外来物一样,是他的求之不得,也是锲而不舍。
也是,这一场恋爱未必繁华,只要他们互相承诺一辈子就好。
有些人,走着走着就散了,说着说着就没人了,玩着玩着就睡着了,看着看着就没影了。
但他不一样,虽然现在是不确定因素,但时间久了,终究会证明这一切。
“男朋友,你看夕阳旁边的那片云,像不像腐漫里的少年接吻?对了,我网盘里存了好多腐漫啊腐剧啊腐文啊什么的,晚上一起看?这种还是晚上看最有感觉了。”
肖槿是资深腐男,是出多少腐剧看多少腐剧,磕CP磕出圈了,微博的粉丝也持续往上涨,还认证了娱乐博主。
现在和顾琦在一起了,一官宣,怕是要住在热搜上了,如果是一线明星,肯定就是各种花言巧语的传闻。
“所以你真的从小就?算了,看就看吧,反正已经官宣了。”顾琦摁了发送键,算是官宣前的福利,顾琦的私人微信好友不多,工作用的微信,联系人基本全是幼稚园的教师和家长。
“我也发了啊,朋友圈,嗯,我从小时候开始,骨子里就承认自己喜欢男孩子,性取向这种东西,不是谁能左右的吧,喜欢一个人不分性别。”
肖槿翻了一下自己之前的朋友圈,都是和苏樾的照片,还有一些关于情绪的记录。
“男朋友,在往前走就走江里了,冷不冷?”顾琦把外套脱下来,披在肖槿身上。
“下寒了,确实有点凉意啊,我们坐车回去吧,再不回去我觉得他们得找疯。”
肖槿扒拉在顾槿身上,往上蹦了蹦,腿勾住他的胯骨,顾琦搂着他的腰,往回走着,踩着他的影子,路灯下留下痕迹。
回到病房的时候,肖槿已经累得快睡着了,窗帘被风吹着,乍一看还以为是谁在那儿装神弄鬼,顾琦打开灯,对上肖颂郡的视线。
吓得往后退了两步,把肖槿压在墙上。
“回来啦?”肖颂郡一出声,肖槿睁开眼看了一眼,整个人从顾琦背上摔下来,后脑勺着地,也没来得及多想,爬到角落里蜷缩着。
人在这种情况下,面子和尊严什么的,可以直接放在一边。
肖颂郡笑了两声,把肖槿拎起来扔在床上,少年的不堪被蹂躏,在喜欢的人面前,被至亲侮辱。
“您要做什么?嗯?”顾琦拦住肖颂郡接下来的动作,要不是他和肖槿是爷孙关系,顾琦早就动手了,这谁忍得了?
“哥,又让你看笑话了。”
肖槿笑了一下,偏过头看着顾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