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chapter。0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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脊椎后面那一点力气有点大，让陆跃然感觉整个身体都好像酥麻了一下。
他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后勃颈，然后才走进大教室。
陆跃然是最后一个进来的，所以他进来的时候所有人都向门口看去。
这一看，很多人还是忍不住发出了小小的惊艳声音。
“好帅……”
“这个打扮，在颜值上面首先就赢了吧。”
“我去，我是个男生啊，我怎么会有点心动的感觉。”
包括韩沐，也忍不住偷偷推了推楚樾，低声问：“这谁啊，感觉长得有点好看啊。”
陆跃然倒没有听到这些窃窃私语，他进来就低头在门口签到。
顺便拿了一张比赛顺序——不知道为什么，他今天被排在了最后一个表演。
拿好签到单，陆跃然环视了一下，发现只有许盼盼旁边还放了两张椅子，便冲许盼盼走过去。
走到许盼盼面前时，他感觉许盼盼用一种错愕的眼神把他看着。
陆跃然摸了摸自己脸，问：“我脸上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吗？”
许盼盼：“……”
没有，她纯粹是不知道自己艺人这么帅而已。
看着许盼盼看陆跃然惊艳的眼神，旁边的潘杰坐不住了，他：“哼，我看某些人，也只能在衣服这种歪门邪道上面下功夫了吧？现在这么高调，等会儿输起来，就更难看了。”
听着潘杰这些话，陆跃然只是回复：“这椅子没人坐吧？”
潘杰：“……啊？”
“没人坐我就端走了。”
说着，陆跃然没再给潘杰任何眼神，直接端着两把椅子，朝着远处的角落走过去。
陆跃然端着椅子过去，把椅子打开，拍了拍椅子，笑着对封维说：“坐吧。”
封维却把陆跃然按下去，自己打开另一把椅子坐下。
两个人这一切行动进行得无比自然，完全没给再搭理一下潘杰的意思。
毕竟有些人，你跟他说话就是浪费自己的生命。
不搭理他，就是最好的回应。
潘杰被这两个人的行动气得不行，刚准备站起来骂人，评委们已经走进来了。
赵何之走在最前面，看见站起来的潘杰，有些错愕：“这位艺人，你有什么事情吗？”
潘杰脸瞬间变成猪肝色，他结结巴巴说：“我，我那个……”
不过赵何之注意力已经不在他身上了，赵何之发现了坐在门口附近的陆跃然，低下头，对他和颜悦色说：“陆跃然，加油啊。”
两个态度，完全不一样。
潘杰脸色瞬间变了。
但是赵何之根本不需要顾及他的心情，他给陆跃然说完加油后，又给其他艺人也说了加油。
然后领着晏总等一众高管坐上评委席，直接喊了开始。
潘杰是第一个上去表演的，他的表演只能说是平平无奇。
赵何之看到最后都笑了，忍不住问晏总：“这种水平现在也能红么？”
“毕竟现在的小姑娘都比较看脸嘛。”晏总温和解释。
“看脸？”赵何之抬头看了一眼潘杰的脸，不置可否地低头，在他的名字上画了一把叉。
赵何之这话，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潘杰站在舞台中心发抖，而台下的其他艺人也在发抖——憋笑憋的。
唯一没笑的，还是陆跃然。
因为他根本没看潘杰，他两只耳朵都挂着蓝牙耳机，低头对着手机，在继续练习动作。
他也没必要看潘杰笑话。
因为潘杰不会对他人生造成任何影响，就连舞台都毫无参考价值，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跳梁小丑罢了。
潘杰表演完毕后，封维轻轻敲了一下陆跃然手背。
陆跃然知道他是提醒自己可以看其他人表演了，于是陆跃然取下耳机，打开手机备忘录，认真去看其他人的节目。
陆跃然边看边记笔记——大家的表演都是用心准备了的，很精彩，也可以从里面学到很多东西。
陆跃然记笔记记得非常愉快，但是又忍不住偷偷遗憾——
主要是遗憾，接下来所有的节目里面，没有一个是和猫晚主题契合的。
其实陆跃然应该庆幸。
因为越少人扣猫晚的题，那他的竞争压力就越小。
但是陆跃然却没感觉到多少庆幸，而是觉得……有点无聊。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纯靠这种“软实力”取胜。
实在有点胜之不武的感觉。
这种“无聊”的感觉，在韩沐上去跳了一段和猫晚主题毫不相关的内容的时候达到了巅峰。
陆跃然叹了口气，刚刚摘下蓝牙耳机，准备接受这种无聊，上台表演的时候，教室大门却被推开了。
五个长得非常帅气，全身上下都好像发着光的大帅哥出现在门口。
K-walk队长是推门那个，他笑笑，对教室里面的大家说：“我们没有来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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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哪！！！是K-walk！！”
“没有想到今天能看到K-walk，我还以为我这辈子都不会在公司看到他们了！”
“他们怎么这个时候来？来观战吗？”
“来得刚刚好。”赵何之笑着站起来，“来，你们过来坐。”
K-walk过去坐的时候，晏总站起来给大家解释。
“我来给大家解释一下，本次比赛其实有一个隐形的筛选环节，就是大家要在准备节目的阶段就注意到，我们本次节目需要根据猫晚的主题要求来编排，没有注意到这一点的，就已经被淘汰了。”
“不过，大家准备得很辛苦，也不能直接淘汰那么残忍，所以刚才大家进行了一个能力方面的比拼，这次比拼也有排名，牵扯到后续资源提供。”
“那么接下来，就请大家来观战，看看真正拿到猫晚舞台的人会是谁。”晏总说完，便坐了回去。
陆跃然回忆上台顺序表，然后他发现——最后争夺猫晚资格的，就是他自己和楚樾了！
公司实力排名第一的人，和他一样想到了要贴合猫晚主题。
而且楚樾还先上场，占据着先手的优势。
陆跃然忍不住微微紧张。
他还在紧张，楚樾已经走到了台前，开始了他的节目。
陆跃然紧张地看着楚樾的表演，然后不得不承认——楚樾真的很强很强。
楚樾挑选的歌也是陆跃然一开始选中的十首歌之一，也是一首rap为主的歌曲。
那是一首非常适合猫晚主题，并且非常适合楚樾狂野帅气风格的一首星战歌曲。
楚樾的舞台整体也非常完美，动作精细度，舞蹈流畅度，都称得上顶尖水平。
赵何之看得连连点头，而新来的K-walk，除了眼高于顶，几乎没说过任何人好话的rap担黎应之外，都对他流露出了欣赏的表情。
楚樾的舞台堪称完美。
而在这堪称完美的舞台面前，本来实力就不如他的陆跃然压力有多大，可想而知。
楚樾舞台结束的时候，陆跃然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站了起来，同手同脚，看上去很紧张。
陆跃然走到舞台上面，对老师们鞠躬的时候，台下几乎都是嘲讽的声音。
“哎……感觉没必要看陆跃然的了吧。”
“虽然今天很帅，但是估计赢不了，反正可惜了。”
“我可以不看吗，感觉太惨了。”
“我也不想看，看他干嘛啊，想看楚樾把刚才的节目再表演一遍。”
韩沐也忍不住冲着楚樾发出嘲讽的声音：“为什么把他放你后面，这不得吓死他了？”
封维就坐在韩沐后面，听到他这么说，伸出脚踹了一下他的椅子。
韩沐回过头，看向封维，怒道：“你干嘛？”
“看不惯一些不说人话的人。”封维抱着胳膊，闲闲说，“以及，等会儿他表现得好，可别吓死你了。”
韩沐简直感觉莫名其妙，都顾不上被踹凳子的气氛，声音都变调了：“就凭他？！”
韩沐话音刚落，《walk on the moon》的音乐就响起来了。
在一开始还算舒缓的音乐里面，陆跃然做了几个舞蹈动作。
舞蹈动作并不难，但是一瞬间，就把人抓住了。
然后，陆跃然举起话筒，来了一段浅唱低吟的rap。
这rap用的假声非常高级，仅仅用声音，就能让人联想到在月球上漫步的浪漫场景。
一瞬间，几乎所有人都被陆跃然的声音抓住了。
没有人再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舞台上面的陆跃然。
就连刚才还感觉什么都看不惯的黎应，也微微坐直了。
封维余光斜过目瞪口呆的韩沐，微笑着看着陆跃然，不错过他的每一个表情。
——全场，可能只有封维才知道。
刚才陆跃然的僵手僵脚，微微颤抖，根本不是紧张，而是——兴奋。
兴奋于能够在楚樾那么高质量的舞台之后上场，然后打败他！
封维和陆跃然其实早就猜到了。
绝对不会只有他们两个想到去找晏总要主题说明——毕竟公司也不是全都是傻子。
但是谁去要都无所谓。
因为，只要陆跃然把《walk on the moon》练到极致，那就绝对不会输。
因为封维和陆跃然在挑歌的时候，考虑过歌曲和陆跃然本人的适配度。
这首歌只要陆跃然把他练到好像不是自己在表演，而是从他身体里自然地长出来的，那就不可能再有比这个舞台更打动人的舞台了。
其实，如果要封维评价的话，现在陆跃然最多练到了一个百分之九十。
但是，那也足够了。
在场所有人都已经被陆跃然吸引了。
在这个除了普通的白墙，木地板之外，什么布景都没有的地方，大家却好像真的被陆跃然带上了月球，在那里散步。
而刚才楚樾表演时，根本没有任何反应的黎应更是完全兴奋了起来！
他虚空握着一个不存在的话筒，无声地跟着陆跃然唱歌。
如果不是队长狠狠把他按着，他几乎就要冲上去直接和陆跃然一起表演了。
就在陆跃然表演结束的那一刹那。
黎应一拍桌子，终于冲破队长的桎梏，站了起来：“好！就是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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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在选秀节目。”队长把rap担按下来。
“还没到宣布结果的时候。”主唱把rap的手从桌上挪开。
但是即使这样，并不影响黎应挥舞自己骨节分明的手指，大吼：“那又怎么样，我就确定是他了！”
“晏总说了要写在白板上，然后最后统一公布保证公平性……算了算了祖宗，你想干嘛就干嘛哈。”
K-walk的人反正是从来都管不了黎应。
这位祖宗是团宠，爱干嘛干嘛。
于是，黎应便直接龙飞凤舞在白板上写上陆跃然的名字。
然后直接把白板翻过来，用手腕压着，将他写的陆跃然展示给所有人看。
同时，他也直勾勾地盯着下台，被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生递了一瓶水，正在喝的陆跃然。
黎应这么嚣张，台下的艺人都震撼了。
“我……从来没有看过黎应前辈这样。”
“黎应前辈有这么情绪激动地表达对别人的欣赏的时候吗？”
“我印象中，好像没有吧……”
不过，他们又不得不承认一件事实，那就是——
“我怎么觉得，陆跃然值得黎应前辈这么激动呢？”
“对啊……刚刚的舞台看得我都好激动，感觉都是神级现场了……”
“我真的好喜欢，我为什么没有投票权，我也想投陆陆一票……”
“啊，好紧张，所以陆陆到底会不会赢啊……”
“不知道啊，楚樾的舞台也挺好的……”
眼看大家讨论声音越来越大，晏总看了一眼K-walk和其他高管的投票，出来主持：“好了，既然评委们都写好了，那就直接把白板翻过来吧。”
陆跃然正在喝水，听到这句话，水都不喝了。
他把矿泉水放在膝盖上，抬头看向前面的评委们。
除了黎应，一共还有八个评委。
下一刻，八个评委同时将白板翻转。
八张白板只有一个名字。
“陆跃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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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是陆陆！！好棒！！”
“恭喜陆陆！拿下去猫晚的机会！”
“我就说！看我说什么！”在众人的激动中，黎应也一摔白板，站起来发疯。
现场都是对陆跃然的祝福声，韩沐也转过头，对着陆跃然，别别扭扭说：“你真的很强，刚刚诋毁你了，对不起。”
“他有口无心。”楚樾也凑过来，先帮韩沐道歉，然后认真说，“你舞台真的很好，给了我很大的启发。”
无论是大家的欢呼，还是韩沐的歉意，还是楚樾的真诚。
都让陆跃然觉得非常感动。
他看着楚樾，认真说：“你的舞台也很好，我会把你当目标追上你的。”
“把谁当目标？”陆跃然刚刚说完，一个不悦的声音响起了。
黎应走到陆跃然身边，居高临下说：“公司最强的rap担是我，不应该把我当目标吗？”
“别理他，疯了。”K-walk的队长江往直接一把扯开黎应，笑着对陆跃然道，“你的舞台真的很不错，我们都很喜欢。”
“就是就是！”团内最小的老幺也跳过来，“啊陆陆，我好喜欢你的舞台。”
老幺一边说，一边就准备揉揉陆跃然的脑袋。
而封维坐在K-walk垂下的阴影里面，看着他们亲密互动，笑容带着点冷意。
很好，要被人摸头了，真的是太好了。
封维刚准备站起来，把那人的手给挥开。
却看见陆跃然猛地坐下来，然后，他拉住封维的手腕，将封维拉起来。
“谢谢前辈们的鼓励，但是我舞台好，不是我的功劳，是封维教得好。”陆跃然拉着封维，给K-walk介绍，“他是封维，我的老师，我认识的最好的老师。”
看着封维站起来，K-walk几个人，包括发疯的黎应，都楞了一下——不为别的，就因为封维藏在鸭舌帽下面的那张脸。
最后，还是江往第一个反应过来，对封维说：“你……你是我们公司新签的艺人吗？”
“不是。”封维说。
“长这样……还不当艺人吗？”老幺忍不住问。
“长什么样，都不想当艺人。”封维说，“我只想当陆跃然的专属老师，只想看着他发光发热，除此之外，我没有别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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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walk：“……额。”
不知道为什么，就连最不懂人际的黎应也觉得——他不应该在这里，他应该在车底。
江往想起他们刚才过来，赵何之语重心长地取出一副墨镜放在他手里。
其含义之深远，他现在才明白。
江往感觉，不能再多跟陆跃然闲聊了，否则，可能会产生一些严重后果。
于是K-walk没多在这里逗留，匆匆离开了。
K-walk走后，晏总过来通知了陆跃然和封维一件事情。
公司会把陆跃然节目录像发给猫晚主办方，对方会根据录像确定表演的节目分钟数，以及节目顺序。
晏总专门提醒了一下：“因为你咖位太小，所以时长和节目顺序都不会特别好，要有心理准备。”
这个陆跃然完全没问题。
他能去猫晚，已经是欣喜若狂了好吗？！
和晏总对接完这个事情后，陆跃然走到封维旁边，观察了一会儿封维的脸色，笑起来：“封维，能不能求你个事情。”
“干嘛？”封维问。
“今天能不能不练习？”
哦，才比赛赢了，就准备不练习了。
看来肯定是被黎应夸讲过了之后，人都飘了。
封维刚准备拒绝，却听陆跃然又开口了。
“之前答应给你买衣服，拖到现在还没去呢。所以今天晚上不练习……”陆跃然抬起脸，眼睛弯弯地笑看着他，“我们去给你买衣服，然后我请你吃好吃的，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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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维感觉……陆跃然好像在钓他。
但是封维没有证据。
不过，被陆跃然这么一哄，他感觉自己刚才那种不爽感觉烟消云散。
爽快地批了两个小时假，两个人打车去四里屯逛街。
陆跃然给封维买了几件衣服，本想付钱，封维却已经刷了卡。
然后两个人又去吃了自助牛肉涮锅，晚餐后，陆跃然买了两个铜锣烧，和封维边走边吃。
临近四月，整个燕城隐隐约约有些温暖的意味。
两个人走在街上吹吹风，不冷，很舒服。
封维啃了口自己的铜锣烧，然后凑过去，说：“你铜锣烧给我吃口？”
陆跃然没有犹豫，举起自己咬了一半的铜锣烧递给封维。
封维刚准备咬，手机却响了一下。
封维顿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没管手机响的那一声，先咬走了陆跃然奶油馅儿的铜锣烧。
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比自己红豆的好吃。
封维咀嚼着铜锣烧，把手机拿出来。
看了一眼短信内容，他微微扬眉，顿住脚步。
“陆跃然，有个好消息告诉你。”封维说，“猜猜是关于什么的？”
陆跃然刚咬下一口铜锣烧，听到封维这句，蹙眉有些不解。
但是下一刻，他反应过来了。
他看向封维，惊喜道：“是有关猫晚节目顺序的？还是关于猫晚节目时长的？”
作者有话说第7章 chapter。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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