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第 3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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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弟一前一后上去，恐于窦章的气场，对峙着，王岩骂了句没用，自己先上去，四人纠缠在一起，邹喻几次想帮忙，都没窦章拦在身后，王岩那三人也没能抓到邹喻。
狭小的过道里，手脚都伸展不开，窦章收敛着，没有大动手脚，警察来时，窦章把王岩压在地上。
窦章的膝盖抵在王岩的背上，一手按着王岩的头，脸挤在地上变了形，两个小弟站在旁边不敢轻举妄动，王岩的脸涨得通红，咬牙切齿道：“窦章，信不信我以后搞死你。”
警察并没有听到王岩说的话，看到有人打架斗殴，立马冲上去把人拉开控制住。
王岩看起来明显比窦章狼狈多了，脸上带伤，衣服也蹭的都是灰，邹喻没想到，窦章竟然这么会打架，一打三，还丝毫不占下风，甚至还有点帅，特别是侧踢时，不管是小腿，还是腰，纤薄的肌肉都很有力量感。
“丹市中学。”警察拍了拍王岩胸口的校标，说道，“逃课来网吧，还打架斗殴，胆挺大的。”
“是他先动手的！”王岩瞪大眼指着窦章，率先开口道。
窦章闻言，不屑看他，微微侧头看着远处的地面，一副不想说话的样子。
邹喻连忙上前，想要解释清楚，没想到窦章竟开了口：“是我。”
邹喻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想说是王岩几人先惹事，结果又被窦章别到身后。
“你干什么？”
“多管闲事。”
事情没弄清楚，警察谁也不信，问清班主任后，直接带着人去了警局，包括邹喻。
没多久，老方就和王岩班主任一前一后赶过来了。看到班里的第一和第二坐在警察局里低着头的样子，他担心死了，连忙过去看看有没有受伤，听到警察说他班里叫窦章的逃课去网吧，还打架斗殴时，他都不相信，包括现在，他也是不相信的。
王岩班主任一进来，就当着所有人的面骂起了王岩几人，气得恨不得把他们塞回去回炉重造：“你们能不能少惹点事，让我省点心，你们不嫌丢脸，我嫌。”
警察连忙劝住他，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什么？”
“什么！”
异口同声。
王岩班主任难以置信，老方也一样，窦章低头坐着，手上还带着伤，老方就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到竟然是窦章先动手的：“警官，是不是搞错了，我们不可能先——”
“当事人自己这么说的。”
“窦章，真的是你先动手的？”老方皱眉问道，没等窦章回答，他问向邹喻，“邹喻你说，是不是窦章先动手的？”
邹喻几次想解释，都被窦章堵了回去，好心全被当成驴肝肺，他不再说话，只看向窦章，果然就看到窦章抬起头：“是我先动手的，邹喻没参与。”
果然又是这样，既然窦章都说他多管闲事，那他就不管了。
得到答案，老方气不打一处出来，把窦章和邹喻带出来后，一路一言不发，等到了一个没人的地方后，终于忍不住了，他避而不谈窦章的事，先说起了邹喻：“你忘了之前是怎么保证的，上次翻墙是我误会你了，那这次呢，逃课，去网吧，下次你还能做出什么，这次我先不和你家长说，再有下次，就把你爸妈都叫过来。”
说完一大段后，老方顿了顿，长长叹出一口气，心力交瘁地说道：“就算你说是你先动手的，我也还是不太相信，罚你周一国旗下讲话时检讨，记过，再打扫操场一周，有没有意见？”
窦章摇头：“没意见。”
老方又是叹气，随后眼不见为净地冲他们摆摆手，让他们回去。
“你为什么不说清情况？”邹喻终究还是气不过，等老方走后，问窦章。
窦章什么话都不说，转身就走。
邹喻心里又是一股气，烦躁地踢了脚地上的石头，看着石头骨碌地飞到马路对面，想到什么，他掉头往另一边走。
【喂，哥，大哥，你往哪走啊，你男人在后面！】
【去买药！】
回完后，邹喻无视掉脑子里的那个多嘴的次人格，快步往最近的药店赶去，窦章的手在护他的时候受伤了，流了血。
回到寝室，窦章已经在了，手背关节上的血看得邹喻心烦，他冷着脸把药放在桌上，说道：“自己涂。”
说完，他就背对着窦章坐下，噼里啪啦地翻着书，找笔找出了打仗的架势，一阵声响过后，他静下来写题，但总是不受控制地关注背后的动静。
过了好久，终于有翻塑料袋的窸窣声，奇奇怪怪的感觉萦绕在邹喻心头，他烦躁地挥去，随即想到窦章手上还有血，他连忙找起来，椅子摩擦地面的声音刺耳：“伤口没清洗就擦药，你有没有常识？”
邹喻一把抓住窦章的手腕，把他拉去卫生间，把手放到水龙头下，用水冲了好久后，又拉着回座位。
窦章的手腕骨性特征明显，手指也是，骨节分明，冲洗干净后，手上带着水珠，邹喻随手在自己桌上抽了几张餐巾纸，扔到窦章手上，说道：“自己擦干净。”
窦章照做，拿着餐巾纸擦着，邹喻看不下去，嫌太慢，又拿过窦章手里的餐巾纸，迅速擦着，虽然动作快，但经过伤口时，他动作轻柔下来，感受到窦章的手瑟缩了一下，他更轻，嘴上却不饶人：“疼死你得了。”
邹喻一开始以为只是小伤，清洗的时候才发现手背上除了刮出来的一道伤口，还有一道淤青，似乎是被椅子砸到造成的。
想到窦章在椅子挥过来时，挡在他面前的样子，邹喻一下子心就软了下来，语气也不那么硬了：“这瓶是消毒的，这瓶是药，用棉签涂上就行，涂好后再用这卷绷带缠上。”
“看我干什么，看药啊。”
窦章低下头，一瓶瓶把药拿出来，看了又看后，单手艰难地拆着棉签包装，邹喻原本就要走开，见状，无声叹了口气，拉过椅子坐到边上，说道：“真是祖宗。”
邹喻快速地拆开包装，拿着面前蘸了碘伏后，伸出手说道：“手放过来。”
窦章顿了顿，听话地把手放到邹喻手里，邹喻低头，小心地擦着伤口，皱眉一言不发。
窦章静静看着邹喻，从他的角度，邹喻眉毛轻轻皱着，睫毛低垂，嘴唇微抿，窦章一眨不眨，一下子看痴了，手上突然一痛，他倒吸一口气，回过神来，右手已经被包得像粽子一样。
“发什么呆，都包好了，这几天别碰水。”邹喻没好气地说道，交代完事情后，他冷着脸回到座位。
窦章像是发现什么新奇的玩意儿一样，反复看着右手的“粽子”，“粽子”样的右手什么都干不了，他不太熟练地用左手洗漱，等到要爬上床时，他站在床梯前，皱眉想着自己应该要以什么样的姿势爬上去，就在他准备尝试时，邹喻走了过来。
“瘸了只手就别想着在上铺睡觉了，我给你搬下来。”邹喻见窦章没反对，就爬上窦章的床，一股脑用床垫把被子枕头裹起来，递下来，“接一下。”
窦章抱住，放到下铺床上，邹喻轻轻跳下来，帮着把床铺平后，说：“好之前就睡这。”
新床铺就在邹喻边上，距离不远，要是两人都伸手出来，轻松就能碰到，他点点头，然而邹喻已经转过身，他又低声嗯了一句。
下一秒，灯就熄灭，房间瞬间陷入黑暗，廊灯昏暗地照着，月光从窗帘缝里钻进，不知从何时起，他竟然习惯了没有明亮灯光陪伴的夜晚，也有好久没再做过那样的梦。
他躺在床上，侧身朝向邹喻方向，邹喻一如既往面朝墙，他又一次只能看着邹喻的背，不知不觉地，他的嘴角微微扬起，手上的痛也感觉不到了。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第 3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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